我正要開始查詢,卻發現車老頭又出現了,就站在那女人的右側,樂呵呵的朝我笑。
我驚訝地合不攏嘴,我指著車老頭叫出聲來:“車師傅。”
那女人看到我驚恐的臉,也立刻回過身去看。
霎時那阿姨和車老頭幾乎鼻尖碰鼻尖,時間靜止了。
我認為那阿姨一定會和我一樣驚叫出聲來,結果出乎我的預料。
“這一點都不好笑~~~!”那女人丟下了句話就氣憤的走開了。
難道她看不見他嗎?我再掃視周圍,其他人也如那阿姨一樣麻木,真的是什麼都看不到嗎?我揉了揉眼睛,車老頭很實在的就在我眼前啊。
“小夥子,你是不是找不到書目啊?”車老頭主動找我搭話。
我頭痛起來,整個思緒在短時間內飛快的膨脹起來。
最後得出的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說他已經不是真實的**了,而是又一個魔物。
我想只有這才是最好的解釋,至於為什麼唯獨我能看到他,那自然不難理解了,看來又是異能在搗鬼。
“車師傅,我又遇到困難了”,我讓左臂處於緊張狀態,平緩的問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只有我能看見,那就讓事件不斷髮展下去吧,只有讓事件充分暴露出來才能有結果產生。
車師傅很熱情的幫我找書目,不愧是明星管理員,不出1分鐘已經將幾個程式碼查了出來。
我還是像先前那樣感謝他。
他樂呵呵的說沒關係,並表示要下班回家了,如果還有什麼困難可以明天再來找他,隨即就轉身像員工通道走去。
“車師傅!”我趕上去叫住他。
他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你有什麼困難就嗎?。”
“我……我想到您家裡去做客。”
我大著膽子提出我的請求。
我下定決心將事情弄得水落石出為止,我想這就是最直接的辦法了。
“好啊,我最喜歡聊天喝酒,正愁沒人陪呢,走到家去喝幾口。”
老漢心情越發好起來了,帶著我開啟員工通道的門向深處走去。
我跟了進去,一進門就嚇了一跳,我根本沒想到員工通道竟是如此骯髒,完全和外界的環境格格不入。
廢報紙廢垃圾丟了一地,牆上滿是油漆材質的塗鴉,有幾副甚至不堪入目。
老頭走在前頭不遠處,忽然拉了一扇偏門進去了。
門是彈簧門,“吱嘎~~~~”一邊發出鏽蝕的聲音一邊自動關上了。
我急衝衝趕上去拉開門,卻發現就此失去車老頭的蹤跡,“怎麼可能這樣?”我一邊心想一邊仔細審視周圍環境。
不大的一間房和外面真是天壤之別,整個是一種歐式的風格。
暗紅sè的地毯雕花的辦公傢俱,包括臺上那盞檯燈都是雕塑底座,金絲鑲邊的。
整個房間除了門,其餘三面牆都擺放著書架,書架很大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置滿了各式的書籍。
“車師傅……”我喊了一聲。
沒有任何迴應,我越發覺得奇怪,眼見他進來的,怎麼又會消失不見呢?等等,既然他不是實體。
那就是說這裡就是他的家,而他只不過是回到自己的一個寄體中去而已,就像以前的那些硬幣一樣。
我心想:不管怎樣我都要把他找出來才行。
我開始尋找和寄體有關的事物。
右側書架上,辦公桌上都找了,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我轉身想到左側再搜尋一下,手臂無意中碰到了檯燈。
我嚇了一跳,以為檯燈就此掉在地上碎裂成塊。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檯燈紋絲不動,我的手臂反而碰的有些疼痛。
我使勁推檯燈,沒有一絲反應。
看來是和檯面連成一體的。
有誰會傻到把檯燈和桌子鑄成一體的呢?除非……。
我突然想到一些可在電視中經常見到的畫面:xx公公,為了想當皇帝,自己造了個密室,通常都是臺子上或牆上放著一盞燈什麼的,就這麼“咔咔咔”一轉,密室門就開了。
我想笑又忍住了,這個情況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吧?我嘗試著轉動檯燈。
“咔咔咔”居然真的給我轉動了。
我笑意全消,屏住呼吸靜觀事態的變化。
“咔咔咔咔”,我感到有輕微的震動感,桌面右側的書架整個微微突出牆面來,“咔咔咔”又是輕微的卡簧聲,原本水平的書架自動轉成一個直角。
從書架後方露出深邃的空間來,那是一個向下的階梯。
一種強烈的好奇感佔據了我的心房,我試探著慢慢從階梯走了下去。
“咔咔咔”還沒等我走到樓梯的底部,身後的書架又合攏了,我趕緊衝回去,可合攏後的書架簡直和牆壁融為了一體,一個可觸控的部分都沒有。
無奈之下,我只有硬著頭皮往下摸索了,值得慶幸的是整個地下空間還有幾盞昏暗的白熾燈亮著。
這個地下室樣的空間實際上是狹長的通道,左右一個個小室分列兩邊。
我一路走過,發現每個小室上都有一扇門,門上都掛著掛鎖,有的還掛了兩把。
看那鎖鏽跡斑斑的樣子,看來已經好久沒人來打理過了。
空間的盡頭是一個可以容納二三十人正方形的水泥房間,房間後面的出口已經被磚砌了起來,從邊上的標語可以看出,這裡原來是圖書館的地下水房。
我掃視了整個空間之後什麼也沒發現又折了回來。
我突然發現我先前根本沒注意到下來的階梯邊還有一扇小門,也是斑駁的有些嚇人。
門沒有上鎖,只是小的只容一個人曲身透過。
我為了找尋出路只有拳曲起身體鑽了進去。
一進到裡面我就打了個冷戰,整個人就像掉進冰窖一樣。
這是一個完全用水泥一次灌鑄而成的空間,就連桌椅都是青一sè的水泥製品。
除了中間有個du li了方架之外,格局和擺放的東西和最外間出奇的相似。
方架上有個木盒,看上去積滿了塵土,但卻掩蓋不了木盒上jing巧雕功的光華。
我感覺一種力量在盒子裡吸引著我,我禁不住將它打開了。
一本書出現在我面前,這是一本封皮上滿是血紅sè符號的書,這符號長短不一扭曲離奇,但卻有種特定的規律,讓我感到它就像咒語封印一般。
書是有鎖釦的,可是鎖卻並不在上面,當我翻開書的扉頁時我驚呆了,這本書竟然是《龍的起源》。
《龍的起源》?這不是我要找的書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還沒等我翻倒第一頁,這本書突然起了變化。
是光,一種異樣的光華。
原本攤開的書慢慢在我手中合攏起來,封皮上血紅sè的符號中閃現出赤sè的光芒。
書本劇烈抖動起來,猛然間,合攏的書再次開啟,一個光柱從書中噴shè而出,詭異的呼吸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書頓時變的異樣沉重,我把持不住鬆手將它丟在地上。
一個灰sè長袍的人形從書本中湧了出來。
我正待上前搭話,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居然還有人能發現我的**?”我嚇了一跳,我轉過半個身子剛見到西裝的一角,不知從哪裡出現的藤蔓就將我裹了個嚴實,一股紫sè的煙霧直衝面門,我一陣眩暈過後從此失去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固定在十字架上,而且就是在那盡頭的房間裡。
我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可以一點反應都沒有,固定四肢的藤蔓反而糾纏的更緊了。
我環顧四周,原本空曠的房間此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十個十字架。
一個,兩個,我不忍心看下去了。
幾乎每個十字架上都束縛著一個人,不,應該只能稱之為屍體。
奇怪的是他們身上並沒有任何血跡,只是枯乾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偶爾有兩個嘴角流出綠sè的粘液,一滴滴的滴到地面上。
我汗毛直豎起來,突然我看見我身邊十字架上的那具有點眼熟,竟然就是車濟錳大爺……,他和身邊的這些稍有不同,身上還有些血肉,我甚至看到他流著粘液的嘴脣動了動。
我害怕到極點,發瘋似的掙扎起來,可是仍舊無濟於事,一切都沒有改變。
此時狹長走廊裡傳來爭吵的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一直延伸到這個房間來,隨後兩個身影出現了,一個是先前從書中湧現出來的灰袍人,另一個則是我在圖書館中看到的那個西裝筆挺的男子。
我趕緊眯上雙眼,佯裝還未甦醒。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真正具有龍魑魂的人給我找來?”西裝男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質問灰袍人“哼,我是聖書,可不是你殺人的工具”灰袍人道。
“哈哈哈哈,聖書,你看看在你聖書手下被屠殺的生靈吧,你還能稱之為聖書嗎?”“你不要將你的罪行全都推卸到我的身上,你一味想填滿你的私yu,遲早會有懲罰降臨到你身上。”
“哇哈哈哈哈,懲罰?我好害怕,呵呵呵。”
西裝男一副醜惡的樣子,“我看要接受懲罰的是你吧”說罷,西裝男從頸項中取出一條項鍊來,項鍊的墜子是一把黃金的掛鎖。
灰袍人似觸電一樣往後退了幾步,頹然坐倒在地上。
“封印……封印遲早會解開,你不會得逞的”“還在嘴硬,要不是看你有些能力,我早就把你毀滅了”西裝男一邊說一邊把掛鎖握到手裡不斷收緊,灰袍人身上閃現出紫sè的電流來,整個人抽搐著摔倒在地上,大口喘起粗氣來。
“呵呵,何必呢?”西裝男詭異的笑著,“只要你用你的搜尋能力幫我找到龍魑魂給我,到時候你就zi you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交易嗎?”我越發聽地冷汗直冒。
這個西裝男還能稱之為人嗎?西裝男絲毫不理會灰袍人的痛苦表情,徑直走到我斜對面的十字架旁,伸出右手來,一團紫sè的煙霧從手臂湧現出來,將十字架上的人整個包裹起來,“呲呲”就象硫酸腐蝕物體的聲音,十字架上原本好端端的一個人,霎時萎縮起來。
紫sè的煙霧像在吸收血肉一般,顏sè逐漸變成了紫紅sè,有靈xing的圍繞西裝男手臂旋轉幾圈後完全被吸收回去了,再看那西裝男好像吸食了鴉片般陶醉的晃動著身體。
我眼見這一切嚇的腿部動彈了起來。
“咦?”西裝男猛然轉過身來。
“不錯啊,”西裝男一邊打量我一邊道,“能夠發現我的**,又能那麼短時間從我迷霧中醒來,看來你不一般噢。”
我越發害怕,眼睛緊閉。
“哇哈哈哈,你假裝也無濟於事,快些成為我的美餐吧!”說罷手中紫氣又開始瀰漫開來。
天哪,難道我就這樣成為魔物的食物了嗎?我可不想變成一具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