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衝耳麥大喝。
三隊立即停止了動作,充盈的能量強光一陣闇弱。
“你……這是為什麼?”洛賽奧克正等待死亡的洗禮,卻聽我停止了光炮的發shè。
“我之前就曾經對佐德說過,我只是想從罪惡的盧立南德斯手中救回我的人民。所以說只要你們放棄爭鬥,我還有什麼必要置你們於死地呢?”我十分鄭重的向它講述我的想法。
“看來……我們真的是錯了,你真的和盧立南德斯不同……這個佐德還傻傻為了它……”洛賽奧克頹廢的表情清晰顯露。
“我剛才看見它的傷口了,應該不是致命的,救它還來得及。”
“外傷是無大礙,它卻使用了暗夜變身……它的壽命因此縮短了一半……”
“你帶它一起走吧,當然如果你需要我們的救治,我們也會義不容辭的幫忙的。”
“你……你就這麼放我們走?”洛賽奧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看著我。
“怎麼啦?救佐德要緊。”
“謝……謝謝你。”佐德的膚sè漸漸恢復,洛賽奧克勉強將它橫抱起來,振動雙翅飛上高空。
“將軍,就這麼放走它們嗎?”三隊焦急的問訊著。
“是的,讓它們走吧,它們也應該有它們的苦衷。”我望著它們空中漸漸變作小點的身影回答著。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二隊cāo控著合體從廢墟中爬了出來,看樣子損傷並不嚴重。
“這個兵站的佔領,預示著我們成功奪回陣地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我們應該去幫助其他小隊了。”我把耳麥的頻道調至總隊頻道,開始呼叫其他人。另外感到欣慰的是,所有其他分隊都傳來捷報,在這麼多個站點都沒有遇到敵軍主力,我們還真幸運。看來我們這一仗是勢必要勝利了。
“轟~!”正在我為戰況感到高興的時候,在古利特鎮最外側部門的凱旋廣場傳來激烈爆炸聲,我定睛望去,發現那裡的兵站高塔正在不斷shè擊中。按照約定,那裡應該是陳宮小隊的戰略目標,剛才和他已經通話說是已經完成目標,為什麼此時還需要攻擊呢?我正疑惑著,突然看見步兵隊伍有些sāo動,原來他們的探測裝置探測到附近有人接近。二隊立即派人前去檢視。
“怎麼回事?來的是些什麼人”我問二隊。
“是第五步兵隊的通訊員。”
“咦?怎麼會是他,他應該和陳宮在一起的。”
“……”二隊在通訊器裡支支吾吾,似乎有些事情不敢說出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急道。
“是陳宮,他那裡遇到了敵軍主力,為了讓他所屬的部隊逃生,他自己一個人堅守在高塔上與敵人激戰。”
“什麼?”我聽到訊息立時一驚。這個傢伙還是老樣子,居然為了我們連遇到主力的事情都不提起,他是明擺著想要犧牲自己啊。
“不行,我得去救他。”
“將軍,我們和您一同去。”
“不行,你們堅守在這裡,如果兵站失去,我們將全盤皆輸。那裡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剛才也應該看到我的厲害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這是命令。”
“……是……”二隊極不情願的停下行動的腳步,開始命令全員部署到兵站各個防禦位置。我則將聖書能在不死火鳥上不斷凝集,那些碎片混雜著沙石又將火鳥殘破不堪的軀體組合了起來。”嘭~!”我試驗了下引擎,雖然損毀了60%,但低空飛行的話還是綽綽有餘。於是開足馬裡向陳宮所處的兵站飛去。陳宮你這個傻瓜,可別在我到達之前犧牲了。
火鳥的xing能還是卓越的,在陳宮發出下一枚光炮的時候我及時感到了。可是這裡的場面卻讓我毛骨悚然。屍橫遍野這四個字幾乎已經不能用來形容,這裡的地面鋪滿了生化獸的屍體,幾乎比其他地方的地面高出了30公分,而那些小型怪物仍舊源源不斷的向兵站高塔湧去,陳宮滿是傷痕的樣子一邊探出身子發著破擊,一邊為下一次光炮發shè填充能量。我看到這裡,急忙拉下引擎防護杆,不死火鳥的引擎超負荷運轉之下繞著高塔一個旋轉便落在它的頂端。
“哲?”陳宮驚訝於我的出現竟忘了反擊。我立即一個暴拳攻將下去,頓時最近的一批小怪蹦裂四散。“你個傻瓜,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遇到主力。”
“嘿嘿,我在這裡殺的越多,你們的壓力不是越小嗎?”
“傻瓜……如果失去你……我們的損失難道不是更大嗎?”
“嘿嘿……我這條賤命,死了不算什麼……”我能聽出他悲涼的心情,難道還未從拭父的yin影中解脫出來嗎?
“你在我這裡當一天兵,我就有責任負責你的安全,既然你決定留著在裡,那好,我們並肩作戰。”說罷,我便從塔頂一躍而下,雙拳在塔外立面一陣揮舞,又是幾十只怪獸飛上西天。
“哈哈,痛快,痛快。”光炮的能量恰在此時充滿,陳宮收回破擊的姿勢,cāo控光炮一陣猛shè。光柱呈s形在敵人叢中爆裂,那些個怪物折首斷肢,死傷慘重。可是,它們卻並無退縮的意思。不斷蜂擁而上的同時,他們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陳宮見光炮能量再次耗盡,乾脆從塔頂一躍下來,擺正姿勢就是一個破擊。我也不含糊,聖光能充盈雙臂所到之處,怪物頓時體無完膚。
“這些個傢伙,難道殺不完的嗎?”我憤憤然。
“殺不殺的完,試了才知道,不是嗎?呵呵。”通訊器中陳宮的苦笑我停在耳裡,感到一絲無奈。我知道我們目前的局勢並不樂觀,這種車輪戰最後結局只會是我們兩個油盡燈枯而死。
就在我們正為如何對付山海似的怪獸而大傷腦筋的時候,它們突然同時如cháo水般退去了。我們兩然站在堆積如山的屍海中一陣茫然。
“這是怎麼了?難道它們就這麼退縮了?”我奇道
“應該是吧,畢竟傷亡如此慘重。”陳宮興奮道。
“不對,你看那邊……”我一開始也以為我們終於脫困,可是在遠處的空地上,我忽然見到大片的怪獸正慢慢集結。陳宮循著我指的方向望去。數以千百計的怪獸居然在那個地方整齊列成方陣。這種奇怪的動作對它們來說應該非常困難才對,難道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我們正驚異間,那方陣突然從中分開,空出一條兩人寬的通道。由遠及近,走來一匹似馬非馬,似牛非牛的怪獸,而坐它上方的那個傢伙的古銅sè面板在陽光下也散發著奇怪的光芒。
“哈~!”那傢伙口中喝叫著,cāo控那怪物站定。然後,躍下身,幾個縱躍便到了我們面前。我倆人一驚,立即蓄勢jing戒,準備殊死一搏。
“你就是聖書族的哲將軍?”那人國字臉,臥蠶眉,鷹鉤鼻,綠豆眼,猥瑣到極點卻極有禮貌的樣子
“是又怎樣?”
“幸會,幸會。早在兩個月前就yu一睹將軍風采,可惜那幾ri將軍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什麼見尾不見尾的?你道底是誰?”
“我?你應該很清楚啊?”那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你是……?盧立南德斯。”
“嘿嘿,怎麼?不像麼?”
“你這個惡魔~~!就是你害得平民流離失所,看我怎麼收拾了你。”陳宮一聽他便是盧立南德斯,早控制不住,上前就yu開戰,被我攔了下來。
“你到底有什麼預謀?”我不知道他退去生化人獸,隻身範險到底賣的什麼藥,因此不敢妄動。
“預謀?說道預謀,應該是你預謀了許久才對吧。”我知道他指的是我透過地蟻人架設傳送盾從而實現偷襲的事情因此有些腦,正要發作,卻被陳宮搶在頭裡。
“你個兔崽子,我們只是要救回被你欺壓的人民,怎麼能和你相提並論,你小子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若不然到時候別怪你陳爺爺不客氣。”
“呵,哲,你手下還真有那麼幾個有趣的人啊,難怪連空歌都奈何不了你。”
“空歌?”為什麼他會如此輕描淡寫的談起它?
“是啊,難道你難麼快淡忘和你們形影不離的這個組織麼?”盧立南德斯雙眼幾乎眯成一條線,笑中帶jiān。
“你?……”我看著他微笑但罪惡的表情,突然如夢初醒,“你……你就是空歌的幕後cāo縱者?難怪那麼多特殊能力者齊集一堂,更難怪像麗莎亞以及佐德這樣的人會被利用而怪物化了。”
“呵呵,邏輯能力還不錯啊,不愧是傳說中的哲將軍啊。”盧立南德斯似乎心不在焉,竟然整理起肩頭衣衫的流蘇。
“你少在這裡廢話,要砍就痛快的來一場”我就在恍悟的剎那,在腦海中突然閃現出受傷的狼人村民,死去的狼人礦工,以及那些被生化怪獸侵害致命士兵的影像。頓時,情緒難以控制。
“很好,很好,就是要這股勁~!”盧立南德斯伸手掠過微翹的上脣,然後將拇指顯到我和陳宮眼前,“這樣吧,我就用這一根手指和你們鬧上一場。我給你們10分鐘的時間,可以一起上哦~!”
“我早巴不得讓你早點去死。”陳宮才不管他是何方神聖,更對他的輕視十分鄙夷。那破擊之力早在見面之初就凝集到頂峰,現在一聽要打,沒等我動作,便立即探掌衝上前去。而那手底那份力量便決堤而出,就連我都被他的勁氣所壓迫的有些窒息。
“六節破擊~~!”陳宮的吼聲震耳yu聾,能量流捲起滿地的獸屍如同炸開的蜂窩激烈罩向盧立南德斯。
“小兒科~!”盧立南德斯輕笑著一個疾步跨上,那拇指便輕巧的按在六節破擊能量颶風的中心,說也奇怪,那能量被那一指之力撞到之後便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虛弱下去。末了,連陳宮都有些脫力的站立不穩向前傾出半步。
“咦?”我不禁為盧立南德斯強悍的能力而感到驚訝。但陳宮則不然,扯開嗓子就喊。
“我偏不信個邪,看你陳爺爺如何滅了你。”說罷雙手的破擊力同時運轉,開始製造出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漩渦,再次向盧立南德斯席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