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雨的話語一出口,百靈立刻一把拉住她,道:“傻丫頭,在說什麼胡話呢!這招對付我這不爭氣的弟弟就可以,可不能對秦天大人用啊!”
“為什麼不行?他不就是實力強了一點嘛,等我比他厲害之後,他要是壞,我也把他綁上去,讓他知道什麼是一飛沖天。【:嘿嘿,還能玩別的花樣,反正姐妹們很多,那麼多還對付不了他一個?”筱雨的話讓秦天都打了幾個寒戰,這丫頭要是在發展下去,恐怕都成魔了。
黃炎露出一副同情的眼神,輕輕嘆了一口氣,沉默不語。筱雨看了他一眼,道:“還有你這個壞老頭,我哪天要是不開心也把你飛上天,正好兩人一起飛,哼!”
“好了好了,等你哪天真有實力再說吧。唉,剛剛還覺得你有些乖,現在你又讓我頭疼,真是讓人沒辦法啊!”秦天嘆氣道,拿出乾坤罐,將龜仙百靈他們修復好的仙器遞給他們,微笑道:“你們倆的仙器也已經修復好,而且在力量上也被增強許多,你們好好熟練熟練,十天之後,我們立刻前往青級空間。我們已經沒時間再耽擱,我已經感覺到,藍級空間與青級空間之間的壁障已經出現鬆動,應該是那群傢伙在搞鬼。”
龜仙的臉色沉了下來,道:“大人的話我們明白,那麼這十天我們都努力提升實力,隨時準備和大人您一起衝上青級空間,再與那些傢伙決戰。我有絕對信心,在您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解決那些傢伙!”
秦天點頭,道:“這是自然,這些天,我也要穩固修為,有什麼地方不懂,我也會向各位前輩討教,希望你們不吝賜教。”
龜仙苦笑搖頭,道:“大人,您就別笑話我們了,我們哪有什麼值得您請教的?您若是對神機界有什麼不明白,我們還能和您詳細解釋,其他修煉方面的事,恐怕只有我們請教您的份。”
秦天聽他這麼說,忽然想到一件事,沉聲問道:“您這麼說,我倒真有一個問題,不知您能不能告訴我?”
“大人您儘管問,只要我龜仙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龜仙連忙應道。
“好,那我就問了。我想知道,神機界白級空間和紫級空間都住著什麼級別的妖獸?我師父讓我這次努力將那兩層空間掌控,但我現在心裡根本就沒底,所以,還請您告知,讓我心中有些準備。”秦天十分誠懇的發問,龜仙的臉色卻忽然沉了下來,這讓秦天的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前輩您是不是有什麼難處?如果有難處的話,您可以不說的。”秦天連忙說道,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龜仙搖了搖頭,道:“大人,其實也沒什麼難處,只不過這件事根本不是那麼容易能解決。唉,算了,說就說吧。那兩層空間中都住著極其強大的妖獸,白級空間中住著一位八級巔峰妖獸,自稱神焰女皇。金級空間更是可怕,住著一位九級妖獸,自稱摩羅大帝,那可是傳說中的超級神獸,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想象的!那兩層空間只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經有聖門大人曾經執掌過。之後很多代聖門大人都進入不了,比如您的師父怒大人,當年他多次挑戰神焰女皇,不過結局都是以失敗告終。否則他若得到白級空間的認可,真仙劫不可能渡不過。”
“前輩,您說我師父當初多次挑戰神焰女皇?這怎麼可能?我師父的修為好像還沒達到和神焰女皇戰鬥的級別吧。”秦天不解道,的確,在他記憶中,怒神機的實力也就只有羽化境第九重巔峰,憑藉這樣的實力,怎麼和一個真仙境強者戰鬥?這簡直就說不通啊!
龜仙搖了搖頭,道:“的確,大人您說的很對,怒大人的實力和神焰女皇相比差了太多。但是,怒大人曾經說過,一個戰士,最重要的是戰鬥意志,而不是戰鬥的成敗。只要去戰了,就算輸了,也很光榮。他是一個很享受戰鬥過程的人,並不是太關心戰鬥的結果。所以,儘管他的修為並不是很高,但卻得到了我們所有聖裁者的敬重。就連白起這傢伙,他以前經常挖苦嘲笑怒大人,後來都對他無比敬佩。這就是一種真正的精神上的感染!”
“三哥說得對,那傢伙真的太頑強,讓我不得不佩服!只可惜,他最終還沒鬥勝天,死得真不值。”白起一邊擦著漆黑的臉,一邊很嚴肅地說道。
筱雨的臉上忽然多了幾分悲傷之色,喃喃自語道:“外公他老人家是世界上最好最強的人,他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就算面對真仙劫,就算面對那些該死的偷襲者,他也是笑著離開,這就是神機的風骨!我這輩子都以外公為豪!”
“的確,師父走的時候,是自己投身滅世天藏,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這也是他老人家一直所堅持的。我也會和他一樣,去挑戰那個神焰女皇,看看她到底強到什麼程度!”秦天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戰意,下意識地抓住筱雨的手。
這時,月情兒的臉色忽然出現幾分變化,她輕輕拉了拉秦天的衣服,小聲道:“哥哥,我有事要和你說,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其他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秦天點了點頭,對眾人道:“今天暫時就說到這,我還有些事要處理。筱雨,你也去好好領悟修煉,你的修為若不鞏固,恐怕會有大問題。”
筱雨點頭,眾人也各自散去,只剩下秦天和月情兒兩人。月情兒的神色依舊有些掙扎,這讓秦天感到有些奇怪。
“情兒妹妹,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秦天微笑道,他早就看出,月情兒似乎有些不對勁,似乎心裡有事,果不其然,還真是這樣。
情兒點了點頭,慢慢地低下頭,一邊踱著,一邊道:“哥哥,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做一個奇怪的夢,我夢見我們月魔一族都被人殺了,到處都是血,好可怕,真的好可怕。等我一醒來,我忽然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誰。後來我想了好久,想到了許多事情,那些事讓我很痛苦。但是,經過了這幾天的冷靜,我已經清醒許多。聖靈之主大人,謝謝您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了我,雖然您不是我的親哥哥,雖然您地位尊崇,但情兒我打心底裡把您當做我的哥哥,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秦天的臉色微變,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還是知道了,沒想到我用靈魂之力遮蔽都沒用。對不起,情兒,我不想騙你,可我怕你……”
“噓,我知道,我都知道。”月情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慢慢依偎過來,靠在秦天懷裡,淚水很快沾溼秦天的衣襟。許久,她才慢慢抬起頭,看著秦天胸口的溼痕,她的俏臉微微緋紅,小聲說道:“我已經好了,從今以後,你還是我的哥哥。”
說完這句話,她便像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走,只剩下秦天一人站在那兒,輕聲嘆息。
“希望她真的可以放下吧,唉唉,我怎麼經常扮演手帕的角色,都溼透了。”秦天苦笑著搖了搖頭,幾步消失在後山。
藍級空間,一處巨大的陣圖面前,五位身穿各色長袍的男女老者各自站在陣圖一角,神色十分嚴峻。
“大哥,這個陣法真的可以打破空間壁壘?我怎麼還是感覺有點懸?”一位青衣老者問道。
“老四,你就是這樣,最喜歡疑神疑鬼。大哥親自設下的陣法,怎會有問題?你就等著吞噬那群該死的神機走狗吧!”一位紅衣老嫗哼了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們都別說話,別打擾老子思考!奇怪,我怎麼總感覺缺點什麼,這可是白級空間前輩們傳來的陣圖,應該沒什麼問題啊!”一位金袍老者皺著眉頭,喃喃自語著,隨著他的不斷推演,陣圖之上開始出現一個個奇異的文字,五人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生靈為祭,百萬為起,多多益善’。呵呵,這傢伙還真是獅子大張口!”金袍老者冷哼一聲,臉色十分不好看。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真的要大屠殺?百萬只是起步,難度有點大啊!”一位白衣老者嘆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二哥,我們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根本就回不了頭。那些前輩們既然為我們指出明路,殺就殺吧!”一位黃袍老嫗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一股嗜血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讓那白衣老者不禁皺起眉頭。
金袍老者思考了一段時間,輕嘆一口氣,道:“三妹說的對,殺就殺吧。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新的門主已經到了綠級空間,我們必須在他未至青級空間時先到達那兒。若可以吞噬了青級空間所有妖獸真元,這場戰鬥,誰勝誰負,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