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再次睜開眼睛的陸玉龍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高床暖枕躺在那兒,空氣中瀰漫的是淡淡的馨香,這讓他的臉上充滿欣喜。
“他孃的,老子終於再次從那鬼地方出來了!老不死的還有那個畜生大哥,你們想關我,能關的住嗎?娘不還是救我出來了?哈哈,真是太爽啦!”陸玉龍大笑著從**蹦起來,很快他就發現一絲不對,臉色微變,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我怎麼不在我自己的房間?娘就算救了我,也沒必要幫我換個房間吧。難道……她是想讓我在這躲一段時間,等爹爹和混賬大哥氣消了再出去?娘就是娘,果然高瞻遠矚,令人不得不佩服啊!”
心中這麼一想,陸玉龍頓時毫無壓力,樂呵呵地開啟門,想看看自己現在在哪兒。讓他躲一陣子可以,但讓他在房間窩個幾天,可比要他的命還難。
他推開門,頓時一陣花香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天地靈氣充斥在他周圍,讓他頓感神清氣爽。
“咦?這不是那些修士住的地方嗎?我怎麼會被安排在這?對了,我知道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還是孃的手段更高一籌啊!”陸玉龍再次想通,走出幾步,他的眉頭就微微一皺,他分明感覺此地的靈氣更加濃郁。他酒色過度,身子很虛,大量靈氣入體,反而會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難道這兒就是府內靈氣最濃郁的地兒?奇怪,孃親難道忘記我最不喜歡這種充裕靈氣的地方?不管了,總比那個黑洞洞的地方好。嗯,這兒人的確挺少,作為藏身之處果真不錯!咦?那間房子上次我來時不是沒人住嗎?怎麼現在忽然住了人?嘿嘿,聞到脂粉氣了,好香啊,這得去看看!”陸玉龍的精蟲再次上腦,屁顛屁顛地朝那個房子跑去。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將會給他帶來多可怕的惡果,很多年後他想起,都是戰慄無比。
如此好的天氣,惜雪她們自然不會待在屋中。秦天和她們說了,這兩天最好不要出府,他一人出門就可以。
所以,一大早的,四女就在小院的草坪上坐著,吃著水果,偶爾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些聲音如同勾魂索般勾動著陸玉龍的心,讓他一步步踏入地獄的邊緣。
“果然是美人啊!看這背影,老子就受不了啦!嘖嘖,要是放過這幾個美人,那簡直就該遭天譴了!”陸玉龍眼中**色綻放,笑眯眯地朝惜雪她們走去,他揮舞著摺扇,一邊走著,一邊正色道:“不知各位姑娘在此,小生這廂有禮了,各位……啊,是你們?怎麼是你們!”
“怎麼又是你?那個陸青蓮不是說不讓我們再看到這個混賬色鬼嗎?為何他還會出現?難道那個陸青蓮在騙我們?”惜雪冷哼道,一臉不善地等著陸玉龍。
鳳儀微蹙峨眉,道:“看來不像,那傢伙好像也很驚訝,應該是不小心走到這兒。他是陸家二少爺,出現在這兒也很正常。”
“那怎麼辦?看他的樣子,好像想對我們做什麼?我們要不要給他一頓狠的?”小夢的眼中露出一絲狠色,龍四被她捏得吱吱響,差點就被掐死。
愛雪一聽,立刻走出一步,準備動手,卻被鳳儀一把拉住。
“嘿嘿,先不著急,我們陪這個色鬼**棍好好玩玩,一次把他制服才是最好!一會我們就這樣做……”鳳儀暗暗給她們傳音,三女立刻會意,臉上都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陸玉龍很興奮,非常興奮。在黑牢的時候,他就一直對惜雪她們念念不忘,總想著出去之後想辦法將她們弄到手,好好玩弄一番。
當然,他還是比較忌憚秦天,畢竟秦天那一手露得太可怕,已經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所以,他才沒有直接過去,怕自己傻x似的自投羅網。
他十分小心地走上前,對她們溫和地一笑,道:“各位姑娘,我們還真是有緣,城門附近一別,陸某對各位姑娘真的無比想念,不知那位大哥在不在,陸某還想找他好好喝一杯,算是為之前所作所為道個歉。”
陸玉龍十分誠懇地說著,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來看,若是惜雪她們第一次聽到,絕對會認為他是個正人君子。但是,有過前車之鑑的她們怎會不知道那傢伙的嘴臉,一個個心裡如同明鏡一般。
鳳儀上前走了幾步,微笑道:“不好意思,二公子,我六弟有事出去,恐怕還要好久才能回來。現在只有我們四姐妹在,所以,您恐怕是白來一趟,我們四人有話要談,您還是請回吧。”
陸玉龍聞言,心中激動得都要翻騰。他連忙咧嘴笑了笑,向前走了幾步,就來到院中,道:“不知陸某能不能加入你們,你們四人初來我們陸府,一定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何不讓我和你們好好聊聊,也算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陸玉龍放心了,秦天既然不在,他還怕什麼?他雖然天性慵懶,但也修煉過一段日子,正要搏鬥起來,他也能完全壓制住四個弱質女流。一想到可以讓惜雪她們在自己身下呻|吟歡笑,他的心就撲通撲通跳得極快。惜雪她們四個,哪個不是一等一的美女。尤其是惜雪和愛雪,還是一對雙胞胎,陸玉龍想著想著,一個小帳篷自然而然地頂了起來。
鳳儀和小夢在聚香閣也見慣這等精蟲上腦之人,所以自然見怪不怪,臉色還算平靜。但惜雪和愛雪的俏臉卻是一紅,怒氣更是很難抑制,她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給他一掌,將他那物件凍成冰坨坨,看他還敢如此噁心!
鳳儀臉色微怒,沉聲說道:“二公子,還請您放尊重些,我們可是大公子請過來的客人,您要是再這麼放肆,就別怪我們四個不客氣。到時候撕破臉皮,這責任可不在我們四姐妹身上。”
“哈哈,這位姑娘真會說笑,陸某隻想和各位姑娘聊聊天,說說話,怎麼算得上放肆呢?本公子可是不計前嫌,寬巨集大量,若我真是那種人,恐怕早就因為你們得罪我那件事而大發雷霆,讓人將你們送入我房間了!還會在這兒和你們裡嗦?”陸玉龍嘿嘿笑了笑,十分猥瑣地舔了舔嘴脣。
鳳儀的嘴角微微揚起,輕笑道:“二公子,照您這麼說,您現在是大人大量,寬恕我們了?若真這麼說,我還真覺得有些感動,惜雪妹妹,去給二少爺倒杯茶來,我們得好好謝謝他,然後聽他和我們說什麼奇聞異事。”
惜雪十分懂事地點了點頭,心領神會地朝房間走去。陸玉龍笑得都閉不了嘴巴,吸了吸口水,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說實話,這個陸玉龍長得還算比較帥氣,但誰也想不到,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竟然還會這麼猥瑣,是人看了都想給他一巴掌,實在太噁心了!
鳳儀她們忍著動手的###,還真收拾了一下草坪,空出一個位置。陸玉龍激動無比,連忙跑過去坐下,然後咳嗽一聲,整了整面容,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書生樣。
“哈哈,我就說嘛,無論什麼樣的女人也別想逃脫本公子的手掌心,再怎麼貞烈,不還是一樣對我千嬌百媚?”陸玉龍心中暗暗想道,眼珠兒從鳳儀小夢還有愛雪身上掃過,那眼神彷彿你那個看穿鳳儀她們的衣服,就連鳳儀現在都忍不住想將他打飛出去。
不過,她還是面帶微笑看著他,看得他心潮澎湃,衣袍撐得更高。對於###的帳篷,他不但絲毫不在意,然而刻意頂起,那般模樣愛雪的小手攥得緊緊。其實愛雪只要一個念頭,這傢伙就會凍成一塊冰雕,毫無任何懸念!
惜雪端茶過來,盈盈碎步,大方得體。若彩蝶翩翩,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身材,還有飽滿的酥|胸,無一不讓陸玉龍心潮澎湃,幾近瘋狂。
“二公子,請喝茶。這茶是我們特地從遠方帶來的冰霧茶,喝起來很特別,還請您品嚐一下。”惜雪柔聲說道,微笑著將茶杯遞了過去。
陸玉龍看得早已痴傻,恐怕就算惜雪現在端一杯尿過來,他也照樣會一飲而盡。
“特別?好好,我喝我喝……特別,真的好特別……”陸玉龍彷彿痴傻了一般,雙眼始終無法從惜雪身上移開,傻愣愣地將那杯茶一飲而盡。
一絲寒流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那種感覺的確十分特別。不過,陸玉龍一邊說著特別,一邊睜大眼睛盯著惜雪的胸部,那個意味自然十分“特別”。
惜雪又衝他笑了笑,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微笑就讓他彷彿失了魂,哈喇子拖得老長,嘿嘿笑著,看著惜雪。然而,他還沒笑幾聲,笑容便忽然一僵,一股極可怕的寒冷與疼痛感襲來,痛得他麵皮一陣陣抽搐,想要喊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惜雪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對他眨了眨眼睛,道:“寒冰茶的滋味如何呢?忘了告訴你了,寒冰凝鍊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寒毒,中了寒毒,那滋味……嘿嘿,應該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