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剛才就是要命的!
當寒火、姬少華還有天雲都離開若拙山後,秦天的心情終於難以抑制。
今天真的爽翻天了!先是得到寒火那麼多的真元,然後將自身真元再次凝鍊,融合金丹,使自身實力更上一層樓。若不是他強行壓制自身修為,他現在恐怕已經達到金丹境巔峰了!
他暗暗發過誓,心境沒有提高,修為就一直壓制下去,否則徒有修為,也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
讓他更激動外加不解的是,姬少華竟然主動找上自己,然後鬼鬼祟祟地給了一塊玉佩給自己,吩咐他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他查探了一下玉佩,表情立刻有些僵硬,那塊玉佩中記載的,可不就是玄武天聖訣!至於姬少華為啥忽然改變主意幫自己,這點他怎麼都想不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寒火的那段對話,他記得,當時姬少華的表情很糾結,非常糾結,就好像吃了蒼蠅一般。
傳送陣中,姬少華還是一副惴惴不安,欲言又止的樣子。寒火淡然轉過頭,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少華,你放心,這件事我是不會無聊和別人說的,況且你也並不在乎,是吧?呵呵,真沒想到,才過了五千年,你這個當初調皮搗蛋的小孩子,就變得現在這般有心計,我真不知道,我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或者,還是……該怎麼樣呢?”
姬少華的神色微微一變,苦著臉道:“師叔,您這是什麼話?我哪有什麼心計?您就別逗我玩了,我是真害怕啊!”
“真害怕?你裝的太拙劣了。我進入若拙小山時,就已經看到你演的一齣戲,表情可以裝,聲音可以裝,但是,神念是裝不了的。若你的靈魂境界達到天仙若夢之境,你就能裝得比較完美了。”寒火淡淡地說道,一旁,天雲冷笑著看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平時完全不同。
姬少華慢慢站直身子,輕笑道:“師叔,那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故意成全那小子,對您有什麼好處?您真以為給他一些好處,他就會為您賣命?您想得太簡單了。”
“你說得對,那小子不是一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他低頭的,他從冷丫頭劍小子還有羅小子那兒都得了令牌,但他在這問題上都選擇明哲保身。這意思很明顯,要麼他的胃口很大,要麼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這兒。你來若拙山,無非是想看看這小子的底細,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他的底細,就算是我都看不穿。除非我的靈魂境界達到天仙若夢之境,不過,到那時我就要面對真仙劫,我暫時沒多大信心。”寒火平靜地說道,每一句話都震懾了姬少華的心,很多事情他現在都是模模糊糊,但被寒火這麼一說,他好像看清楚了許多,一切的一切都越來越複雜了。
“師叔,您和我說這麼多,不會是想讓我投靠您吧?您這次強勢出現,不知兩位掌門師叔會是什麼表情,真是讓人期待。”姬少華笑了笑,一雙眼睛彷彿毒蛇一般。
“怎麼選擇,那是你的事情。你很聰明,不過誰都不想有個很聰明的敵人,那會讓我很不舒服。你好好想想,我知道,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寒火笑了笑,輕拍了一下姬少華的肩膀,這是,傳送陣停止運轉,寒火和天雲從中走出,只剩下姬少華還站在裡面。
寒火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神道峰的靈氣還是那麼濃郁,呵呵,我也該去看看兩位小師弟,可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寒火話語落下,便和天雲一起,消失在姬少華視野中。傳送陣上,姬少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只是剛才一小會,他的後背已被汗水浸溼,整個人都近乎虛脫。
“他到底要幹什麼?難道他要顛覆整個神道門不成?不行,我得去找個人商量商量,我頂不住了!”姬少華急忙催動傳送陣,卻沒發現,他的眉心處,一點紅光悄然隱沒。
剩下來的兩天,冷月霜和劍虛子都在找秦天,卻被他以修煉療傷為理由而不見,神道門的內部鬥爭將要開始,他還犯不著留在這兒,成為他們鬥爭的犧牲品。
兩天過後,他便準備啟程,臨行前,他將三塊令牌都交給玉機子,然後輕裝出行,壓根就沒和羅勝天打招呼。
要走就悄悄地走,說不定這麼一走就不回來了,既然這樣,何必和他們這麼客氣?要是被他們冷不丁地陰一下,那才是真正的悲劇。
離開的那天,秦天真的感覺有些荒涼。只有玉機子一人送行,林柔和惜雪據說都被召回寒冰峰,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秦天也不在意,反而感到輕鬆,若是惜雪那小丫頭再來哭哭啼啼的,恐怕一整天都走不了了。
玉機子一直把他送到宗門門口,才頗為不捨地停下腳步。他整理了一下秦天的行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有了出宗的資格,為師都沒怎麼準備,實在太寒磣了。你的包裹裡,有為師這麼多年的積蓄,大概有三十萬兩銀票,你省著花,掙錢很不容易的。”
“裡面還有幾瓶療傷的丹藥,你知道,師父沒用,沒有什麼好藥材,煉製出的丹藥品級不高,估計也就只能治一些一般的小傷小病。你在外一定要小心,這所謂的歷練,不一定要打打殺殺,增長些閱歷就足夠了。”
“你要記住,不但要小心妖魔,更要小心身邊的人。有時候,最為可怕的範兒是身邊的那些人,那些表面和你稱兄道弟的,說不定背後會狠狠地###一刀。很多人就是這樣,為利而活,你要謹慎,記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要掂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犯。什麼天下第一什麼的,都是虛的,只要你能平安回來,那才是最真的!”
玉機子在一旁嘮叨了半個多時辰,秦天沒有催他,而是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就溼潤了。
“師父,謝謝您,謝謝您!您放心,無論我在哪兒,我都會小心。無論我在哪兒,我都是您的徒弟!您在神道門要小心,儘量不要和那些峰主有交集,任何人來找您,您都一定要好好斟酌一番。等我會回來時,您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師父,徒兒告辭!”秦天朝玉機子行了一禮,轉身就朝遠方走去,他不能再在這兒站著,他怕再遲就真的沒走的勇氣了。
玉機子默默揮手,口中喃喃自語道:“要小心啊,師父等你回來……”
出了宗門,秦天沒受到多少阻礙就來到山下,然後,沒走多少步,他就距離一個繁華的小鎮沒有幾里,由修道界進入世俗界,就這麼簡單。
“原來這就是出門歷練啊,看起來還挺輕鬆的。呵呵,躲在樹叢的兩位,快出來吧,不然我可要動手了。”秦天淡淡地說道,一抹劍光在他的手中悄然凝聚,隨時都能出手射出去。
他的話語落下,樹叢中果然飛出兩道身影。兩道身影剛出現在秦天面前,他的臉色就變得十分精彩許多,那不正是惜雪和林柔嗎?
“你們怎麼跟出來了?不是說去寒冰峰有什麼要事嗎?難道被賦予跟蹤我的任務了?”秦天輕笑道,嘴裡雖然像開玩笑一般說著,其實心裡第一個就想到這一點,對惜雪,他的確不需要想太多,但對林柔,他是必須得多長一個心眼的。
“是又怎麼樣?師父還說了,只要看到你調戲良家婦女,就直接切了你回去覆命!”林柔惡狠狠地說道,一番話說得秦天**一陣發涼,太狠了,林柔還是一如既往的凶悍。
惜雪一直就這麼小心翼翼地看著秦天,不敢說什麼話。這時,秦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道:“林柔師姐,不是說金丹境才能出宗嗎?有個小丫頭提前跑出來了?難道這小丫頭得到什麼特權不成?”
秦天這麼說,惜雪的臉色立刻一變,眼淚刷刷往下流。哭得不知多傷心。
林柔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惜雪是為了你才偷偷跑出來的,要不是我看到她。然後隨口騙了騙那些守山弟子,她恐怕都要被加以叛徒之名,甚至直接被處死。這丫頭對你這般真心,你還說什麼風涼話,我真想一巴掌把你拍死!”
惜雪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被林柔這麼一說,她感到更加委屈,越委屈,她的眼淚就好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
“胡鬧,真是太胡鬧了!惜雪不懂事,你這個師姐也跟著發什麼瘋?修為不到金丹境,就私自跑出神道門,這可是一項大罪!你不但不管她,還助長她的氣焰,幫她一起犯罪,這是在幫她還是害她?現在外面這麼危險,你讓一個分神境修士如何自保?難道你做事情真的不經過腦子思考?都是任性妄為嗎?”秦天大聲呵斥道,忽然,他的臉色一變,猛地衝向惜雪,擋在她身前。
鏗鏗兩聲脆響,兩根羽箭在她身邊落下,已經斷成四截。秦天手握龍雨,目光冰冷地說道:“看到了嗎?剛才就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