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外面有個自稱是太子府總管的人求見。”
一個侍衛前來報告道。
“他來這裡幹什麼?難道還敢來明搶嗎?”公主問道。
“差不多,我想他應該是來招降的,一旦我懾於太子的權勢而投效他,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走嫣紅小姐了。”
我道。
“啊,王兄怎麼能這樣?我一定要告訴父皇,讓他好好懲罰一下王兄,哼。”
公主氣道。
“哎,我這只是猜測呢你就相信了?難道你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嗎?”我道。
“趙大哥是個好人啊,我自然要相信你的話了,為什麼要防著你?”無語……“走吧,你們跟我去會會那個太子府總管,不過你們要躲好,看我跟他演一場戲。”
我起身帶頭走去。
會客廳,昨夜在太子府看見的那個管家模樣的老頭悠閒地坐著,緩緩地品著手中的茶。
見我進來,他卻不做任何反應,仍是那樣坐著。
看來他的試探已經開始了,我高聲道:“總管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讓蓬蓽生輝啊。”
這時他才悠悠地站起,拱手道:“不敢不敢,趙公子客氣了。
公子年輕有為,家世不凡,如今已是名聞天下。
老頭子只是個下人,需要公子多多提點才是。”
“唉,當得當得,誰不知總管大人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總管大人有事吩咐就行。
不知道這次總管大人的來意?”“哦,那老朽就先恭喜趙公子了,這次老朽是奉太子令來請公子出仕的。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這……”我故作猶豫,不予回答。
“公子放心,太子殿下是非常看重你的才能的,親口言道帝國未來的大將軍非您莫屬。”
“未來…”靠,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百年啊,當我是傻子啊。
“這太子殿下說了,以您導師級的修為當個萬夫長完全沒問題,他可以替你在城衛軍中安排一個職位的。”
見我還是沒有明顯的反應,他又說道:“聽說錦繡閣的嫣紅小姐正在趙公子府上做客?”我故作不解地答道:“是啊,嫣紅小姐的確是我的上賓,沒想到您老也聽說了,怎麼?管家大人若有此雅興,我這就去請她來給你舞一曲。”
“唉,我一個下人哪能勞動嫣紅小姐,不過,太子殿下倒是對她挺著迷的,嫣紅小姐被你贖身後殿下可是好一陣傷心啊。”
管家感慨道。
“噢,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這裡可是非常歡迎太子殿下的,殿下若肯親臨那是天大的榮耀啊!”我裝糊塗道。
“殿下他忙於國事,哪有空天天來你家欣賞舞蹈?我的意思是趙公子不如將嫣紅小姐送上,說不定殿下一高興許你個更高的職位?”“喔,此事當真?”“那是自然,這點我可以保證,太子殿下一向賞罰分明,你立下如此大功豈能不賞?”“好,哎呀,可惜可惜,我差點忘了,如今嫣紅小姐和清儀公主相交莫逆,這事我恐怕做不了主了。”
我故作惋惜地道。
“你說什麼?清儀公主?她在你這裡?”“是啊,前幾天我和家眷在街上遇到她的,聊得投機,公主她就答應暫住我府中了。
誰知道昨夜我帶嫣紅小姐回府,她卻被公主拉了去,說是慕名已久,請她去表演舞蹈。
您老想想,這怎麼可能?公主她怎麼可能知道嫣紅的事?我看啊,肯定是我那位攛掇的,唉……”真沒發覺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天賦,演起戲來是面不改色……“這就麻煩了,清儀公主可是當今皇上的心肝寶貝啊,前幾天還因此鬧得不行呢,原來她住在你這裡。”
“對啊,憑著我和公主的關係弄個好差事應該沒問題吧?多謝總管大人提醒,請您轉告太子殿下,嫣紅小姐已經被公主帶走,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不過,今後有什麼事需要效勞的話請儘管吩咐,我先告辭了。”
不理還呆愣著的總管大人,我做出一副急匆匆地模樣,朝後院衝去。
原本以為表演得挺成功的,沒想到迎接我的是幾個白眼。
尤莉婭首先發難道:“天龍哥,在你眼裡我們就是個妒婦嗎?我們可沒有為難嫣紅妹妹?你這樣說我好傷心。”
小雨在一旁狂點頭。
不等我反應過來,公主接道:“沒想到趙大哥對為官之事那麼熱心,小妹倒是很樂意為你向父皇好好說說。”
“花心鬼,都好幾個女朋友了還找?哼。”
艾莎發飆了……“好幾個?”我責問道。
“不是嗎?我姐姐、雨姐姐還有…”她說著還瞟了一眼公主。
“小孩子別亂說話,小心公主治你個大不敬罪。”
我瞪了一眼艾莎道。
氣氛被艾莎一攪,頓時陷入尷尬之中。
在場眾女紛紛羞澀地低下頭去,我一看不妙,趕緊開溜。
出得門去,那位總管大人已經離開,我也樂得出去逍遙。
交代了桑普羅斯他們好好修練之後,我又帶著陳.建出去逛了。
漫無目的地逛了半天,臨近午時,我們就近找了家酒樓吃飯。
上到二樓,我們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並點了一桌菜和兩杯普爾果汁(飲料)。
現在的我對其他低度酒沒什麼興趣,還不如點個飲料潤潤喉呢。
說到酒,我就想到了白羊酒,大概不久又可以喝到了吧,桑普羅斯說他們族人已經著手在德軒城建個酒樓,以後美酒自然無需愁了。
吃到一半,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惹得我一陣注目。
咦,是她,雲.彩,那個在月亮湖遇到的美女。
她絕對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人之一,倒不是我討厭她,而是我們本就相遇得尷尬,相處得尷尬,分開得更尷尬,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我趕緊將臉轉到了另一邊,免得她看到我。
我這突兀的反應倒是讓對面的陳.建愣了一下,不過他也不敢隨便開口問我。
兩人找了另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他們的侍衛才在附近找好位子,隱隱形成包圍。
點完菜後,那個男的才道:“彩兒,你就原諒我吧,上次的事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
可是我是真的愛你啊,除了我還有誰能配得上你。”
原來這就是上次那個在野外躺了一夜的曹某某,呵呵,可憐的傢伙,這麼狂的語氣,現在還在糾纏這位大小姐呢,有毅力啊。
“曹大哥,我都和你說清楚了,上次我只是想試試夜遊月亮湖的滋味,並不是喜歡你。
我也沒有生你的氣了,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彩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好了,好了,我都說了沒生氣了。”
雲.彩沒好氣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道。
“對了,我叫你找的那個人呢?”她突然又問道。
“噢,你是說那個叫趙.天龍的**賊?”‘噗’的一聲,我剛喝到嘴裡的普爾果汁噴了對面的陳.建一臉。
陳.建顯然也是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剛驚訝地抬起頭來就被我噴了一臉,此時正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暈,我更無辜了,這位大小姐也太離譜了吧,救命恩人竟然變成了**賊?雖然我救她沒圖過她的回報,可是她也不能恩將仇報吧??S,你這是什麼眼神?不會真認為我是個**賊吧?陳.建正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心裡想著:怪不得剛才一見到她反應這麼大,原來是做‘賊’心虛啊。
我們剛才的反應太大了點,我趕緊示意陳.建掩飾一下。
他會意地一點頭,高聲道:“你們這是什麼破東西?是給人喝的嗎?害得我家公子這麼失禮,要是我家公子出個什麼事你們擔當得起嗎?”暈,沒那麼嚴重吧,別越掩飾越惹人懷疑的好。
我裝作咳嗽的模樣,拿手擋住了臉部,總算是矇混過關了,好險啊。
“對啊,就是這件事,我叫你查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訊息啊?”“彩兒,這你可是誤會我了,德軒城裡凡是叫趙天龍的我是查了個遍啊,可是他們都不是啊。
我是這麼想的,可能那個**賊用了化名,他作案時以防萬一也說不定的。”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他一定是叫這個名字的,你根本沒用心查,否則怎麼可能找不到他呢?”“彩兒,我真的是查遍了,除了那個變態之外。”
“變態?哪個變態?”“就是那個23歲成功晉級導師級別的人啊,也叫趙.天龍的,他現在也住在德軒城。
不過他肯定不會是那個**賊的,否則以他導師級的實力你哪能安全回來?所以我就沒去查他了。”
“難道就是他?”雲.彩嘀咕道,頓了頓又問道:“曹大哥,你能不能說說那個趙天龍游什麼特徵?我聽來的版本太怪誕了,都說他是身高數丈,臉黑如炭的。”
“呵呵,我聽來的也差不多,不過我知道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他既不是修煉鬥氣也不是修煉魔法的,是修煉一種叫內力的特殊能量。
至於到底什麼是內力我就不清楚了。”
“內力…內力…真的是他,怪不得他能用一根枯枝帶著我飛呢?”雲彩不禁想起當日我帶她飛起的情形。
“曹大哥,你知道這個趙天龍住在哪裡嗎?”“怎麼?難道他就是那個**賊?”“不是,怎麼會呢?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他的事,好在姐妹面前說說。”
“哦,他的事你問我就對了,我敢說整個德軒城就我最瞭解他。”
“你剛剛不是說沒去查他嗎?”“噢,這個,我的意思是沒去刻意地查,但是他剛到德軒城我就知道他住哪裡了,這傢伙最近不知道在搞什麼,整天窩在家裡,可能是忙於修煉吧。”
靠啊,這姓曹的還真是會扯啊,說得真像‘親眼’看到了一般,我整天在街上亂晃的,還說我整天呆在家裡修煉。
拜託,俺就在你前面,請睜大眼睛。
他們的話引得陳.建一陣輕笑,幸虧他們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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