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白痴的旁邊,用腳踢了踢他,說道:“死了沒,死了沒,沒死趕緊回話。”
這白痴果然很有男子氣概,見蕭傑踢他,也不鳥蕭傑,冷哼的一聲就別過頭了。
喲呵,敢情這白痴還跟哥玩這套了。蕭傑看了這白痴的動作,有些想笑了,冷冷的說道:“大爺問你話呢,如實給大爺招來,有一句謊話,我扭斷你的腿。”
白痴聽了,也有些慌了,他剛才可是領教過他旁邊的那位煞星的厲害,當然也相信蕭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不過他一說出,在衛家肯定也混不下去了。
蕭傑可是察言觀色的主,看白痴的神情,就知道他有些害怕了,冷冷的說道:“誰派你們來的?”其實蕭傑心裡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了,這準是那什麼衛家的紈絝少爺派來的。
聞言,白痴更慌了,咬了咬牙,說道:“沒人派我們來,我們自己來找你們的麻煩的。”
這傢伙很不老實嘛,不是個誠實的孩子。蕭傑聽了,二話不說,一腳就踩在白痴的左腿上。
“啊。”白痴發出殺豬般的吼聲。這一聲吼,可是把客人們都嚇跑了。張凡也停止了虐他們,坐回位置喝著茶了。
蕭傑看了看那幾個白痴,無一例外,都躺在地上了。張凡下手很有分寸的,知道哪些地方打的痛,卻不會就這樣死去。作為殺手,對穴位的認知也是必要的。
蹲了下來,抓住白痴的頭髮,笑著說道:“怎麼,想到是誰派你們來了沒有?如果還沒想到,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白痴看了蕭傑那笑容,心裡的恐懼與害怕更添加了幾分,毫不猶豫的說道:“是,是衛少派我們來的,就是你昨晚打的那個大家族的少爺,他讓我們打斷你的兩條腿。”他現在可是實話實說,他怕蕭傑一不滿意就拿他開刀。
聞言,蕭傑淡淡的說了句:“這裡破壞的餐桌和椅子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到時我來聽到有人說你們沒有賠償,那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是是是,我一定照價賠償,不不不,多加一倍賠償。”白痴聽了,可猶如見到了再生父母一樣,損失點錢他可不怕什麼,錢沒了,還可以賺,命沒了,那還要錢幹嘛。他怕蕭傑不滿意,最後才加後面那句上去的。
蕭傑聽了,並未說什麼,淡淡的說道:“阿凡,走吧。”
聞言,張凡也知道蕭傑要幹嘛去,衛家的那位紈絝少爺如此的三番二次找他麻煩,蕭傑也不能容忍了,現在到衛家去討個公道了。
點了點頭,沒說話,跟著蕭傑走出了早餐店。出了門,攔了輛車,冷冷的說道:“去衛家,知道怎麼走吧?”
“知道知道。”司機聽了,立刻回答道。
到了衛家,兩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衛家衛士看兩人滿臉冷光,是危險人物,上去想攔住他們,卻被蕭傑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把他扇到一邊去了。眾位衛士一看,也確定這兩人是找茬人物,都衝了上去。
“混賬。”衛老爺子拍桌大喝道。看著站在那裡的衛苟,滿臉都是失望,這孫子竟然瞞著他動用家裡的力量去報復一個平民百姓,能讓衛老爺子不氣麼?而且,他昨晚還被一個人打的像個豬頭回來,他就知道這孫子又出去惹事了。
衛苟震了震,低頭不敢正視衛老爺子,說道:“爺爺,你看我臉上的傷,就是那個鄉巴佬打的。”
“是啊,爸,這人這麼狂妄,竟然把阿苟打成這樣,必須得到懲罰的,你就別怪阿苟了。”說話的婦人就是衛苟的母親,都說慈母多敗兒,這衛苟變成這樣,作為母親也要負責任的。
衛老爺子當然也知道婦人很疼這孫子,不然這孫子怎麼會幹出這種事,冷冷看著衛苟,冷聲道:“聽說你還讓人把他的兩條腿都打斷啊?”
“爸,既然事情都做了,事後賠他們家一點醫藥費就行了,你看看阿苟臉上的傷,我都心疼死了。”衛苟的母親說道。
衛苟此時也不敢吭一句聲,他怕老爺子禁他足,所以就像個木頭站在那裡,低著頭,一言不發。
衛老爺子也很無奈,這是他唯一的孫子,小時候疼愛過頭了,才釀成如今的樣子,說起來他也有一定的責任。擺了擺手,上位者的威嚴迸發,冷冷道:“這次就算了,以後闖禍別總讓家裡幫忙,自己的事自己處理。”
衛苟聞言,心裡一喜,他知道老爺子會幫他處理好這件事,甜甜的叫道:“是,爺爺。”
“呵呵,算了?這真是笑話。”蕭傑和張凡此刻走進了大廳,也聽到剛才那位坐在主位上的老人說的話,冷笑道。
衛老爺子眯著眼睛,眸子裡射出一道冷光,威嚴道:“你是誰?”
“昨晚揍那廢物的人。”蕭傑也冷冷道。
衛母一聽,看著蕭傑,怒道:“是你?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媽,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衛苟也看到了蕭傑,像是蕭傑欠了他幾千萬似的一樣,指著蕭傑激動的說道。
聞言,蕭傑也看到了衛苟,淡淡道:“看來昨晚的教訓讓你不知道什麼是疼,要不要我幫你鬆鬆骨?”說完,眼裡射出冷光看著衛苟。
衛苟也感覺到了恐懼,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衛老爺子冷冷道:“年青人,你可知道這裡是衛家?”
“當然知道,我來這裡就是討一個公道的。”蕭傑回答道。
“公道?年青人,是你把我孫子打成這樣的,你還敢來衛家要公道?”衛老爺子一聽,立刻拍桌而起,怒道。
聞言,張凡冷笑道:“你怎麼不問問你這個孫子,是誰開車想撞我們,還大言不慚的讓我們站在那裡讓他撞。”
這時候,一個衛家衛士匆忙的走了進來,看見了老爺子,也看到了蕭傑和張凡倆人,背後早已冒出冷汗了,低頭對著衛老爺子,說道:“首長,我們攔不住倆人,他們自己闖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