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楓和小豬他們來到了城南的廣場,這裡早已是人滿為患,可以說是圍了裡三層,外三層,根本無法擠進去。
“靠,搞什麼啊!”
“他孃的,別擠我,啊,誰踩到我腳?”
“啊~,我也被踩到了。是哪個天殺的!!”
為了看清楚實情,夜楓等人無奈之也,硬是一頭扎進了人海當中,並在眾人的啜罵聲和鄙視中,終於硬著頭皮千辛萬苦的擠到了最前方
。
“呼~”
夜楓站定身形,整了整有些凌luàn的衣服,然後將視線移到廣場的石臺上,卻驚異地見到兩具已被燒得黝黑的屍體。看到這,夜楓劍眉一擰,如此殘忍的刑罰,心中不禁對神殿加深了恨意。
“主教大人!他還是個孩子呀!神殿的法規是不能燒死孩童的,我們應該把他送回聖都貶為奴隸,慢慢透過教導來洗淨他心中的汙垢!”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騎士顯然比較正氣,開口勸說著身邊的紅衣主教,試圖阻止慘劇的發生。
“親愛的聖騎士,你的職責是保護神殿的安全,而我的職責才是給這些異教徒定罪。同時我也是這裡的主教,你無權對我的判決進行任何反駁!”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身邊這個試圖違背自己命令的聖騎士,而後轉過身對著臺下的衛兵繼續催促起來,大吼道:“你們還在磨蹭什麼?沒聽到我的話嗎!!!”
衛兵們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紅衣主教的命令是不能違背的。隨後,只見他們哆哆嗦嗦的從囚車中把孩子提了出來。
孩子彷彿猜到了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他拼命的掙扎起來。然而,一個年幼的孩童掙扎的力量是多麼脆弱和渺小。但是在這些心有不忍的衛兵感覺起來卻如同千鈞一般,他們幾乎握不住這孩子的臂膀,險些被他掙脫。
“一群廢物!!”紅衣主教惡狠狠的咒罵道,“你們幾個去行刑!”他對膽小的衛兵失去了耐心,轉而向著身後的三名狂信徒下達了命令。
狂信徒與聖騎士同屬神殿的武裝力量,他們都是光明神忠誠的信奉者。聖騎士有著嚴苛的考核制度和淘汰法則,出類拔萃的年輕武者經過考核成為聖騎士中的一員後。這些新進的聖騎士會被派往各地的神殿中擔任保衛工作。
但是他們不能因此而自滿,他們仍需要不停的提高自己的武技,若是在三十歲之前不能達到劍王的實力那麼只能慘遭淘汰,淪為教會中最沒有地位的光明騎士!神殿就是靠著這種嚴格的篩選和淘汰,來保證自己武裝的強大程度,因此就連皇室貴族對於神殿也要禮讓三分。
與聖騎士相比,狂信徒則更為神祕,他們的數量不多,透過苦修來磨練自己的rou體,比起聖騎士他們對信仰更加狂熱
。這些狂信徒都是孤兒,他們被神殿收養,從小就被洗腦而後被灌輸絕對忠誠與絕對服從的思想意識,他們沒有任何感情。長大後被派往各地,保護神殿領導階層的人身安全。只能說是一群沒有自主思想,只聽從於命令的人。
狂信徒個個身體強壯,力大無窮,以單手重錘為武器。透過苦修,他們的戰鬥力絕對不會低於一般的聖騎士,但是他們不會像聖騎士一般面臨淘汰,因為他們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了神殿,即便有的實力不及聖騎士,但卻也是神殿最為信任的一支武裝部隊!
隨即,只見三名狂信徒邁著大步走下了高臺,他們都穿著寬大的白色的兜帽長袍,角帽遮住了他們的臉龐,不過人們依然可以看到他們那毫無情感的雙眼。
比起那些普通的衛兵,這些狂信徒的動作顯得異常粗暴,他們絕對不會因為對方是一個孩子而手下留情。孩子與大人在他們的眼中沒有任何分別,他們同樣是褻瀆了光明神的異教徒!
“少爺……少爺……”一位年邁的老人奮力從擁擠的人群裡擠了出來,這位老僕已經眼看著主人夫妻被活活燒死,他實在不忍再看著年幼的少爺也步他們的後塵而去。
一名狂信徒那如同鐵塔一般的身軀擋在了老人的面前,阻擋在了這對主僕之間,他目光冰冷,抬起右手一把掐住了老人的脖頸。
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老人被硬生生的提到了半空中。他的雙腳不斷的蹬踢著,想要尋找到一個支點來緩解已經難以為繼的呼吸,他的雙手不斷的拍打著狂信徒的手臂,想要掙開這鐵鉗一般的五指,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
“呃......”
看著對方冰冷的眼睛,老人的雙瞳在逐漸放大,那是極度缺氧帶來的變化。漸漸的,老人停止了掙扎,窒息奪去了他的生命。圍觀的人群都在暗自落淚,場下的大人們捂住了身邊孩子的眼睛,不想讓這殘忍的一幕衝擊他們幼小的心靈。
“可惡!!!”剛剛擠進人群中的夜楓瞪大著異常憤怒的雙眼望著這殘忍的一幕。
“這些禿頭簡直比劊子手還要可怕!”影若一眼看到了火刑架上的男孩,她柳眉輕皺低聲怒斥,她已經難掩心中的怒火
。
話音一落,夜楓他們四人只覺原本擁擠身邊忽然一下子變得寬敞起來,卻見周圍的一些膽小之人都紛紛後退幾步,生怕和夜楓這幾個大膽的傢伙扯上什麼關係。
卡拉奇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屍體,臉上滿是怒意,他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不停的喘著粗氣,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立即上前將這群神殿的人渣撕成碎片。
夜楓讓零度伸手摁住了即將發作的卡拉奇,他並不是無動於衷,而是想要再看一看事態的發展,想要再仔細評估一下敵我之間的實力。
……
狂信徒依然是面無表情,彷彿剛剛掐死的並不是一個人。他鬆開了手,老人的屍體也隨之掉跌落在地。
不多時,三個狂信徒已經手持著火把走到了草垛邊,他們淡漠的目光看向了高臺上的紅衣主教,等待著他的命令。
“行刑!”紅衣主教眼皮都懶得抬一眼,沒有絲毫猶豫,冷漠地拉開了這場慘劇的帷幕,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憐憫,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期待著傾聽孩童在烈火中的慘嚎聲。
零度、影若和卡拉奇都緊鎖著眉頭,雖然來自於遺忘之淵的他們實力不俗,但是今天這觸目驚心的一幕還是對他造成了巨大的衝擊,生性善良的他們難以容忍這種**裸的暴行。
“老大!!”卡拉奇已是氣憤得咬牙切齒。
夜楓輕點了下頭,就要動手時,卻突然在人群中傳來一個森然的笑聲。
“嘎嘎……”
隨著一陣陰森的笑聲,只見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男人從人群中緩步走了出來,而當一陣大風吹過,將他頭頂的兜帽吹下,赫然將他的面容露出光來。
“啊~鬼啊~!”
人群頓時sāoluàn起來,膽小的民眾被他的模樣嚇壞了。夜楓的臉色也變了變,只見這男子面色如灰,眼窩深陷,看上去就像是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一般,而寬大灰袍下的軀體恐怕也比骷髏也豐滿不了多少!感覺到他身上透斥的死靈氣息,夜楓心中不禁一震:“亡靈法師?
!”
“原來你們這些所謂的聖人也會做如此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那名亡靈法師的語氣異常的冰冷,也略帶嘲nong之意,而他周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則讓四周的民眾不由打起了冷戰。
“亡靈法師?!”紅衣主教也已經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死亡元素波動,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而身邊的聖騎士雖然對這位主教的行為深感不滿,但是對於邪惡的亡靈法師,他更是恨之入骨。
“鏹~”聖騎士毅然拔出了腰間的十字劍,驀地翻身一躍,跳下了一米高的石臺,雙目如炬地緊緊注視著面前的亡靈法師,在神殿多年的洗腦下,他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邪惡的傢伙繼續留在世間。
那名亡靈法師看著眼前這個身穿銀鎧且滿臉正氣的聖騎士,目光竟是露出了鄙夷之意,絲毫不為聖騎士那強大的殺氣所動。
“骯髒的傢伙,去死吧!!”
亡靈法師的鄙夷顯然是激怒了那名聖騎士,只見惱羞成怒的他暴喝一聲,雙手握住劍柄騰空而起揮劍向著亡靈法師的頭頂砍去,眼中盡是憤怒的殺意。
面對這凌厲的進攻,亡靈法師卻是不慌不忙,只見他手中法杖在頭頂一指,周圍的暗黑元素立刻聚集在法杖的頂端,並化作了一支森寒的白骨之矛迎向了半空中的聖騎士。
眼見骨矛來勢洶洶,聖騎士急忙揮劍猛砍而去,砰的一聲,骨矛盡是被巨大的力道震裂開來。雖然骨矛被擊碎,但是他也被強大的衝擊力bi回了原地。傷不了亡靈法師分毫。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場中圍觀的人反應過來時,紛紛驚叫的向四處落荒而逃,惟恐被牽扯進來。然而火刑架旁的三名狂信徒也已經脫掉了長袍,準備戰鬥。
亡靈法師側目一看,心中不由一驚,他萬沒想到這些禿頭竟然如此強壯,**的上半身被厚實的肌rou和密密麻麻的禱文紋身所包裹。
“啊!!”
三名狂信徒一臉淡漠地取下了掛在腰間的單手重錘,向著亡靈法師一步步走了過去,而那沉重的步伐堅定有力
。
亡靈法師眉頭緊鎖,迅速展開雙臂念起咒語,周身的暗黑元素被瘋狂的聚集起來,伴隨著他那陰森的咒語結束。
“撲哧~”三個狂信徒腳下的地面被數根粗大的白骨衝破,這些白骨瞬間圍成一座骨牆,將他們困在了其中。
“蓬、蓬、蓬……”狂信徒們依然面無表情,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大錘,狠狠的砸在了白骨圍欄上。那巨大撞擊聲一下一下的敲擊在亡靈法師心頭,他對這些狂信徒的力量感到震驚,白骨圍欄已經裂開縫隙,他知道這骨牢根本困不了他們多久。
這亡靈法師年紀也就和夜楓相差不多,他這時忽然有些後悔,自己臨行前,師父曾一再囑託要行事謹慎,不可逞強。但是今天自己救人心切,完全沒有仔細估計對方的實力。現如今這城中根本沒有墓地,他也無法召喚死靈相助,就憑自己的骨系巫術根本毫無勝算,恐怕連脫身都難了。
亡靈法師焦慮的思考著對策,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高臺之上,紅衣教主的雙目卻閃過了一絲寒芒,“聖光彈!”只見他身前白光一閃,一顆光彈以雷霆之勢向著亡靈法師射了過去,速度之快,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晚矣。
“冰盾之牆。”
“蓬!”
驀然間,就在紅衣主教暗喜襲擊得手時,卻是突如其來的響起一聲悶響,只見一面冰牆擋在了亡靈法師的面前,光彈撞擊在冰牆之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後消失無蹤,而晶瑩剔透的冰牆上也隨之出現了一道裂痕,片刻間這裂痕迅速擴散,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網一般,當裂痕的餘紋擴散到了冰牆邊緣的那一刻,它在瞬間化為碎片散落在地,雖然冰牆已碎但是好歹是為亡靈法師擋住了致命一擊。
緊接著,他驚愣的目光中,看見三男一nv臉色淡然的走了出來,並站在亡靈法師的跟前。當然,腳邊還跟著一隻樣子很臭屁的白欲豬。
“謝謝。”亡靈法師緩過神來,急忙上前對夜楓他們道謝了一聲。
“不用,下次小心點。”夜楓輕點了下頭,旋即冷峻的雙眸望向高臺上的紅衣主教,聲音冰冷的說道:“放了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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