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給我殺了這個狂妄膽大的傢伙!”
眼見江寧殺氣騰騰暴衝而來,那四人反應也非常快,為首的一人面露陰森之色,一聲令下,四個人同時身上元力澎湃,像是四隻發怒的獅子,滿臉獰笑,捏著拳頭,凶狠而上。
“轟!”
幾乎是瞬間,江寧就和這四人各自碰了兩拳兩腳,他的身形翻了個筋斗,站在七八米開外的地方,而那四人也剎那間面露凝重之色。
因為,他們發現,江寧的實力超出了預想,這個看似只有三星實力的傢伙,其力量大的有些不可思議,短短一拳的碰撞,就讓他們感覺像是被一座小山砸中,胸口發悶的想要吐血。
“點子棘手,大家抄傢伙,一起殺了他!”
為首的那名三星巔峰武者,大喊一聲,說話間,伸手在腰間一抹,一把寒光閃閃的合金長刀已經出現在手中。
其餘三人手中也各自出現了自己的武器,分別是軍刺、匕首、砍刀等犀利的近身武器。
江寧面色也稍微凝重起來,從剛才的短暫碰撞中,他已經知道,眼前的四人都是那種近身格鬥的高手,遠遠超過外面那些小嘍嘍。
“殺!”
在江寧心中念頭還在運轉的時候,對面四人已經再一次凶狠撲來,一瞬間,密密麻麻的刀影像是虛空中劃過的閃電,籠罩江寧全身各處要害。
同時,還有如深淵中毒蛇一般的匕首寒光,在伺機一擊必殺。
如此凶猛密集的攻擊,江寧也不得暫避鋒芒,臉色冷峻,靈活後退。
突然,他腳下碰到了一具屍體,那是剛剛殺死的那個逃跑幫眾,江寧眼珠子一轉,用腳一勾那具屍體,頓時,那屍體像是活了一般,從地上站起。
江寧手指魔幻般炫舞,閃電之間,已經抽出了插在屍體背心的烏雕,然後他腳掌豁然用力,一腳狠狠踢中屍體上面。
頓時,那具屍體像是天外而來的隕石,竟然發出刺耳的破空聲,以橫掃一切的姿態,對著撲來的四人面門飛去。
“嚓嚓!嚓嚓!”
然而,那具屍體才一剛接近四人兩米之內,很快就被分割成一片片碎肉,血雨紛紛,數不清的五臟六腑被拋撒出來,場面極其血腥,本來就很難聞的地底通道,氣味更是讓人聞之作嘔。
不過,由於這具屍體的出現,那四人的合擊之勢,不得不出現一絲停頓,攻勢為之一頓。
但江寧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他絲毫不顧半空中那腥臭撲鼻的血肉碎骨,竟然橫穿而過,手中烏雕散發出幽幽的烏光,直接刺入一名猝不及防的武者身上。
那武者瞪大了眼睛,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那多出了的一隻白皙手臂,然後就看到了江寧那張沾著鮮血的冷漠無情面孔。
忽然,江寧嘴角一裂,露出雪白的牙齒,再加上被那鮮血沾惹的面孔,紅與白的刺激下顯得份外猙獰。
他朝著那武者燦爛一笑,然後用力狠狠一攪手中烏雕,那武者立即淒厲的慘叫起來,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苦,緩緩倒在地上。
“老三!”
旁邊,剩餘的三人見狀,立即變得呀呲欲裂,剛準備對江寧下殺手,江寧已經收刀閃退,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小兔崽子,老子要把你挫骨揚灰!”
歇斯底里的憤怒聲響徹整個地底通道,那三人滿臉憤怒,眼眸中射出宛如實質的殺意,啊啊吼叫著,朝著江寧飛撲而來。
“遊戲該結束了!”
看著失去理智宛如野獸般衝過來的三人,江寧淡淡說了聲,然後周身四周元力突然變得暴動,其體內血液、骨骼發出奇異的聲響,下一刻,江寧右腳猛然踏出。
“轟!”
頓時,一股恐怖的元力風暴以江寧右腳為中心,湧向四面八方,每一道元力都好比最鋒利的寶劍,切割一切,粉碎一切。
那剛剛接近江寧身體兩米距離的三名武者,幾乎是剎那就遭到重創,每個人眼眸中都帶著不可思議之色,吐血倒飛,狠狠摔在十幾米的通道深處。
“你怎麼可能……”
那名三星巔峰實力的武者,帶著濃濃的驚駭之色,看著逐漸逼近的江寧,他直到現在也難以相信,一個三星中期的武者,如何能夠突然間爆發出那般強大的攻擊。
這簡直顛覆了他心中的認知。
“很驚訝是吧,抱歉!我的這招,只能同時針對三個人,所以,才不得已先殺一個!”江寧冷聲道。
“告訴我,你們抓來的東方鶴關在哪?”
“你是那個小崽子!”
倒在地上的三人失聲發出驚呼,眼珠子差點凸出來。
“小崽子,這個名字不錯,我喜歡!”江寧楞了一下,然後微笑道,緊接著笑容一閃即逝,取而代之是一種刻骨的冰冷,寒聲道:“但我不喜歡廢話,告訴我,東方鶴被關在哪?”
“哈哈,小崽子,東方鶴早就死了!你就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哈哈!”武者狂笑起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江寧眉宇間寒意湧動,殺意森冷,一腳踩在那武者的小腿上,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傳出。
那武者也夠硬氣,竟然硬是咬著牙沒有痛呼一聲,依舊一臉的嘲笑。
江寧出奇的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一絲欽佩之色,嘆氣道:“你是一名真正的武者,所以,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說著,他走到那武者身邊,一把掐住武者的喉嚨,然後用力一扭,那武者嘴角就流出猩紅的血水,氣息漸漸消失。
“我知道,你們和他一樣的硬氣,所以,我就不多廢話了,大不了我一個個牢房查詢。”
江寧把目光落到剩餘的兩名武者身上,故作嘆氣道,說著手中烏雕在十指間靈活的跳動,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死神,幽幽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東方鶴他還沒有死!”
還不等江寧真正動手,地上一個武者忽然全身顫抖著大喊大叫起來,一臉驚恐之色。
江寧停下了手中玩耍的烏雕,臉上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老四,你這個白痴,傻逼,你就算是告訴他,我們也活不了的!”另一個武者轉頭對著那害怕的武者怒聲吼道。
江寧眼眸一冷,手中烏雕閃電捅進那武者的胸口,一股血箭噴射而出,染紅了江寧胸口,那武者眼眸瞪得滾圓,一臉的不甘,逐漸失去了生命氣息。
最後一名武者嚇得臉色蒼白,全身窩在地上,簌簌發抖,一股腥臭的**順著他的褲襠,浸溼了地面,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孬種!”
江寧不屑盯著地面上癱軟成一灘泥的武者冷聲罵道,然後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一臉的厭惡不屑道:“東方鶴在哪?”
“他……他在倒數第二間牢……”武者言語結巴,驚恐回答道。
不等那武者把話語說完,江寧手中烏雕已經無情的捅進對方的胸口,大步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到了目的地,江寧用烏雕切斷門口的鐵欄,一腳踢開牢門,頓時就看到,正對面一根十字鐵柱上,一個全身是血的人影。
這個人影滿身狼藉,披頭散髮,渾身都充滿一道道猙獰恐怖的傷痕,有一些地方都流出惡臭的膿血,若不是還能感覺到人影一絲若有若無的呼吸,江寧都以為對方死了。
“東方鶴?”
江寧試探著叫了聲,人影全無動靜,又叫了幾聲,人影方才微微一顫,終於有了反應。
江寧疾步走到人影跟前,用手抬起人影的下巴,露出一張略顯熟悉的面孔。
這人影除了東方鶴還能有誰,只是,此刻的東方鶴簡直和以往的那個東方鶴大變樣,若不是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江寧都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是……是誰?”東方鶴沙啞著聲音,艱難吐出幾個字,就這麼三個字,卻讓他消耗了近乎全身的力氣。
江寧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雙眸隱隱有血絲浮現,以他的眼力,一眼就可以看出,東方鶴真的到了油燈枯竭的地步,就算是勉強治好了,以後恐怕也將留下難以治癒的隱患。
“是我,江寧!”江寧高聲回答道。
東方鶴臉上立即露出喜悅的表情,費力睜開一雙血腫的眼睛,那雙眼睛只剩下一道縫隙,很懷疑到底能不能看清人。
“太……太好了!江寧,你……終於來了,先不要管我,幫我殺了外面那些畜生,他們……他們這群人都該死!該死!”東方鶴沙啞著聲音,可那股濃濃的怨毒之意卻是幾欲滔天,聽得讓人心悸。
江寧聽的心中莫名一痛,語氣卻顯得愈發平靜,彷彿就和一個朋友閒聊一般:“放心吧,外面的那些人全都被我殺了!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殺了麼?哈哈!殺的太好了,這群人都該死!”東方鶴怨毒的聲音像是得到了釋放,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響徹靜寂的牢房,不斷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