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建輝有些搞不明白,剛才大夥明明就可以將沈家大少爺沈凡給殺掉,但是沈雷非要大家把他引到密林邊再由那個白衣高手出手擊殺。
雖然不明白,但是命令始終是要執行的,但是在他們的全力配合之下,白衣高手居然失手了,那明顯修為就在黃級以上的箭手居然會失手?這大大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要不是大家都知道沈家大少爺不久前還是個不能修行的廢材的話,肯定都會以為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從昨天晚上沈凡逃入密林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了,陳建輝帶著自己所在的小隊幾次都差點追上了沈凡。
每次小隊剛發現蛛絲馬跡沿著線索找到沈凡的藏身之地的時候,沈凡都是剛剛離開,彷彿這個沈家大少爺有著天生的能力能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有一種預知。
追了一天一夜,小隊裡的人都有些疲憊不堪,但是陳建輝卻越來越興奮,因為他發現沈凡離開的時間越來越短,也就是說他們離沈凡越來越近。
陳建輝相信,自己小隊裡的這些修為高強的隊員都這麼累,這個沈家大少爺只會比自己這些人更累,只要沿著這條線追下去,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任務。
而且沈雷二爺是要死的,不要活的,這更大大降低了追擊的難度。
自己這邊的線索只有自己的小隊成員知道,陳建輝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完成,到時候拿著沈家大少爺的屍首回去,沈家高階門客甚至是供奉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了。
陳建輝彷彿已經看到了沈家高階門客的位子正在朝自己招手。
“輝哥!”
陳建輝小隊裡的一個成員拿著一張字條遞給了陳建輝。
字條是小隊剛從飛鴿傳書的鴿子上取下來的。
陳建輝確認了一下字條上的祕密標記,無誤後打開了字條。
雖然在通訊無比發達的現在,陳建輝和所有的古武者一樣,都還是覺得最為古老的通訊方式才是最為有效和可靠的。
開啟紙條
後,陳建輝只看見字條上赫然寫著十二個大字:“任務計劃改變,一定要抓活的!”
看了一眼後,陳建輝的臉上變了變色,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但是隻是一個轉瞬的時間,陳建輝就將字條撕掉然後扔進了自己的嘴裡吞了下去。
“計劃不變,任務繼續!”
淡淡地說了一句,陳建輝下令繼續前進!
陳建輝知道,除非己方佔有絕對優勢,否則貿然進行活捉只能讓自己這邊的人傷亡更大,小隊裡大多人都和自己一樣有妻有子,不能因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而去冒這個險。
他已經想好了,高階門客或者供奉的位置雖然重要,但是大夥的命更重要。到時候追查起來就說自己沒有收到命令或者是敵人太棘手,沒辦法活捉,至於這樣做的後果,他願意自己一個人來承擔。
“快點!”
密林深處,一處低矮的灌木叢旁,陳建輝發現了有人稍作休息的痕跡,地上還有點點血跡,陳建輝沾起一點血跡在鼻子前一聞,臉部馬上變色。
“快追,就在前邊!”陳建輝大聲吼道,身後的十幾個隊員趕快往前追去。
陳建輝那張因為太累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此時露出了無比興奮之色,剛才的血跡表明,沈凡離開這裡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分鐘的時間。
眾人沿著灌木叢往前搜尋,還刻意加快了搜尋的速度。
灌木叢再往前有一條小溪,陳建輝帶著他的小隊穿過灌木叢沿著小溪往前搜尋著,溪水旁邊的水草上,點點的血跡越來越鮮豔。
陳建輝做了個手勢,搜尋小隊全部放慢了腳步,降低了腳踩在草地上發出來的聲音,全部屏住呼吸,一時間整個小溪附近只剩下潺潺地流水聲。
在一處茂密的叢林,有一種不知名的樹木,樹木矮小但卻很茂盛,成片狀生長在叢林裡,一眼看去一大片全部都是這種樹木。
在前面這片不知名的矮樹前面,陳建輝停了下來,他身後的小隊其餘成員也停下了腳步。
十幾個人兩個一
組成陣型散開,慢慢地形成合圍之勢,將整片矮小的樹林圍在其中。
陳建輝慢慢向前走向目標,那是一個不足一人高地小樹,在周圍樹木的掩蓋下是那麼的不起眼,但是陳建輝已經看到了,樹底下正在慢慢滲出的血液,以及樹旁掛著的一個衣角。
在陳建輝走向小樹的時候,周圍的其餘人已經將手中的箭上了弦,瞄準了各個可能出現目標的方向,只等陳建輝將目標逼出,就可以將之射成刺蝟。
陳建輝緩緩地靠近小樹,他相信樹後有其想要的東西,就在他右腳已經離小樹不到丈餘距離的時候,陳建輝突然轉身,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左邊,長劍刺出直擊目標背後。
陳建輝對自己這一手聲東擊西很是滿意,對方肯定料不到他會在馬上就接近目標的時候來了個大轉彎,繞到身後進行攻擊。
只是陳建輝很快就失望了,因為他發現他的長劍落空了,不是目標躲開了,而是樹後根本什麼都沒有。
幾滴鮮血,靜靜地躺著地上;一個破碎的衣角,在樹枝上迎風飄揚。
目標不在這裡,陳建輝目光一凝,那又在什麼地方?
“不好!”
陳建輝突然意識到。
“啊!”
突然一聲驚叫傳來,就在陳建輝還沒有來得及向其他小隊成員發出警告的時候,站在東北部的一個小組成員突然一聲尖叫,脖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直接穿過,倒在了血泊之中。
“臥倒!”陳建輝大叫一聲,帶頭趴在了地上。
剩餘的小隊成員紛紛趴在了地上,警惕地盯著四周,尋找著對方所處的位置。
對方居然用暗器,並且不知道是什麼形狀的暗器居然還是無聲的,陳建輝心中一涼,自己太小看對手了,記得剛開始學習古武修行的時候,師傅就告訴自己,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輕敵是最大的忌諱。
但是陳建輝一直沒有把恩師當年的話當回事兒,直到今天的這一刻,他才真切地體會到了師傅當年的話是多麼的有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