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愣,似乎是有些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八千!”
“不要!”
“八百!”
“不要!”
……
老頭不停地報著價格,但是沈凡卻一直都只是兩個字,不要,並且說著話的時候頭都不回,繼續朝前走著。
看到沈凡的這副樣子,老頭有些著急了,拿起小斧子看了兩眼,確定這個東西真的不值什麼錢之後,老頭再次喊道:“兩百,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成交!”
這一次沈凡很是麻利,直接回身丟給老頭兩百塊錢,然後從他的手裡抓過斧子。
拿過斧子的沈凡,像是很熟悉一般,隨手一舞,斧子就在他的手上上下左右翻滾了起來,看得不遠處的老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而更讓老頭大吃一驚的是,剛才還很小的斧子,也不知道那個買走斧子的傢伙是怎麼弄的,斧子居然突然一下子大了不少,然後一下子又變成了原樣。
這一下,老頭後悔死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小斧子居然真的是一個寶貝,只不過可惜,斧子已經賣出去了,現在就算是自己知道了那個東西是寶物,那也是屬於別人的東西了,自己已經錯過機會了。
而手裡把玩著斧子的沈凡,邊朝前走還在想著別的事情。
沈凡可以確定,這個開天斧如果落到別人的手裡,也許別人也能夠感悟,但是絕對沒有自己這麼快,也許別人能夠得到功法,但是肯定不會像自己這樣天生就很熟悉,也許別人也可以感悟出那些線條的內在含義,但是絕對不會像自己一樣能夠把這些線條當成某種字直接讀出來。
沈凡知道,這裡邊肯定有問題!
只不過這個問題沈凡暫時沒有時間弄清楚,也根本就弄不清楚。
想到這個時候說不定還有無數的各大家族的高手,甚至來自遠處的古武者在尋找著突然面世的天書路引,沈凡覺得自己還是趕緊離
開這裡為妙。
心裡想著,覺得這斧子這麼拿著出去實在是太顯眼,沈凡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將斧子變小了找個東西裝起來的時候,小斧子像是有感應一般,直接一下子就鑽進沈凡的身體裡,然後和那些霧氣一樣直接消失在了身體裡。
而就在沈凡剛收好斧子,準備去找凌靈翎一起離開的時候,幾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子,你給我站住!”
走在前邊的一個應該是和尚,還穿著袈裟的光頭看見沈凡走著路似乎還在想著什麼事情,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馬上喊住了他。
“怎麼?有事兒?”
知道既然凌靈翎能夠算到天書路引是落在了這個地方,那別人也肯定能夠算到,也遲早都會有人找到這裡,只不過沈凡沒想到會有人來得這麼快,頓時有些緊張,但是還是趕緊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在和尚的兩邊,是一個白髮蒼蒼的道士,還有一個穿著儒裝的像是古代的書生模樣的男子。
只不過,沈凡這句話剛一說出,馬上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朝著自己襲來,一個站立不穩,沈凡差點兒直接跌倒。
剛要準備運轉現在自己身上已經是赤級後期,並且還是具有特殊能力有著特殊執行方式的靈力進行阻擋,穩住自己身體的沈凡,突然心念一動,乾脆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哎呀,誰?誰在打我?”
跌倒在地的沈凡,似乎是覺得很丟人的樣子,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趕緊爬了起來。
“哈哈,原來是個什麼功夫都不會的廢材,道長,書生,我們走吧!”和尚笑了一聲,剛才的那一下,明顯是他在試探沈凡。
“等一下!”
一直沒有說話的道士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看著沈凡,突然問道:“半夜三更的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我……”沈凡似乎很是緊張,我了半天但是後邊的話卻沒有能夠說出來。
“你什麼你?你倒是說啊!
”道士似乎有些不耐煩。
無奈的沈凡,乾脆手指直接指向街道的外邊。
而這個時候沈凡等人所在的位置本來就離路口不遠了,凌靈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趕緊跑了過來。
“老公,你上個廁所怎麼這麼久啊?快點兒,我們要趕緊回去,要是我爸早上起來發現我不在房裡,非打斷我的腿不可!咦?這幾個人是誰啊?怎麼穿得這麼奇怪?是拍戲的?這大半夜的拍什麼戲啊?”
一邊朝著沈凡跑來,到了沈凡身邊直接摟住他的胳膊,一邊凌靈翎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們兩個是一起的?”道士似乎依然有些不相信!
“哎呀,道長你能不能別浪費時間了?很顯然這就是年輕的男孩女孩瞞著家裡偷偷出來開房半夜又回去嘛,那個東西剛到這個位置應該不到半個時辰,哪有那麼快被人找到?再說了,如果被人找到了,沒有三五天的誰又能降服它?沒有降服的話拿到手裡那麼大的東西我們會看不到?”和尚似乎是最沒有耐性的一個,有些不滿地說著。
“還是趕緊找東西吧道士,我看應該還沒有別人找到這裡,別我們來得最早到時候東西卻被別人給找到了,那就鬱悶了。”
和尚還在繼續說著,道士雖然依然有些疑惑,卻沒有再多問,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和尚等人朝著街道里邊走去。
“剛……”
凌靈翎見幾人已經走遠了,正要炫耀一下,問問沈凡自己的演技是不是很不錯的時候,卻不想直接剛說出一個字,面前的這個傢伙卻已經直接抱住自己的腦袋用嘴堵住了自己的柔脣。
凌靈翎只感覺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
他在幹什麼?
他為什麼這個時候親我?
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一時間懵了的凌靈翎,似乎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做什麼了,甚至連這個男人將自己的身子直接摟向他的懷裡,讓自己的身子和他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都忘了拒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