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易天行的亂彈亂唱,龍天信也好不信也好,採取了隨意的態度。
在接下的幾日,易天行就成了龍天的馬伕,隨侍。
端茶送水倒洗腳水,易天行還真的殷勤的對龍天服務周到,不過龍老大沒那被一個長相猥瑣醜陋,個子又有點侮辱雄性動物的個頭的男的伺候的習慣。
處理城區政務的時候,易天行就在龍天的旁邊,雖然龍天是穿越過來的,文化底子比較豐厚一點,但畢竟不是久經官宦事物的人,日子久了,頭疼啊鬧熱啊之類的問題,龍天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推到了一邊。
一大疊的檔案還有報告就被撩在了桌子上,易天行就拿起了幾本報告上來,看了一下。
龍天問道。“城區建設初期事情不是一般的多,老子都快被這報告單子煩死了。不是商隊建設問題就是城區民生問題一大堆,遲早老子沒在正面戰場上被敵人搞跨,現在就被整死了。”
易天行幾天來與龍天相處日久,也習慣了龍天詼諧幽默的語氣,苦笑一下繼續看報告。說道。
“這些報告小人看了也頭痛,不過我那兄弟喬申最愛這活了,我想沒幾個時辰他就能完美解決掉這一桌的事情。”
真的?龍天詫異問道。
嗯。易天行肯定的回道。
說曹操曹操到。門衛進門報告,“大人,府外有兩位求見,一個自稱是喬申。而另一個則是雲任健。”
易天行高興地請示龍天讓二人進府。龍天首肯後,門衛立即出門把那二人領了進來。
喬申以及雲任健一起進了龍天處理政務的屋子內,兩人一看到傳說中的頭戴斗篷身披披風的龍城主龍老大後,當即單腳跪地拜曰。“拜見龍城主。”
原盜賊盜賊團都稱呼龍天為龍老大,忘憂城內的民兵等部下們一概稱呼龍天為大人。但龍天雖然沒有公佈稱號,但早已經是名存實在的忘憂城的領頭人,所以喬申以及雲任健見到龍天就稱呼龍城主了。
龍天也被叫習慣了,無所謂稱呼也就隨了他們,開口說道。“請起,易天,給我介紹介紹哪位是喬申哪位是雲任健。”
易天行微彎腰就轉過身開始介紹起來。開口道。
對著左邊一位相貌普通,但兩眼精光透徹的中年人說道,“大人,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喬申,早年讀書讀的腦袋有點秀逗了,就被我拉出來闖蕩江湖了,如今也是遊民一個。”
另外一名自然就是雲任健了,雲任健年齡大約四五十左右,連綿上一條長長的大刀疤從頭的右上角,火車直衝的到臉面的左下角,讓人一看,三歲小兒定會哭泣,十六小女定然心寒的惡漢形象。
易天行又指著另外一名說道。“這位老兄。”易天行冷笑一下,才說道。“這位老兄是我和喬申兄弟的朋友,同時也是我兩的仇人。”
“朋友不說,而仇人則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實在無法讓我和喬申兄弟苟同。”
龍天問道。為什麼?
那雲任健惡漢聽到也不生氣,臉上只是浮現了一個冷冷的殺氣笑容,酷酷的什麼也不說。
易天行才說道。“早年,雲任健兄弟在我們村裡是殺豬賣肉的,所謂各行有好手,任健的殺豬技巧在當時我們那是出了名的快刀。當地官府看任健刀法嫻熟技巧厲害,就招了他到官府內做事。”
“任健的刀法最厲害的在於下手刀處極為準確,後來到監獄裡做事後,發明了一套對死刑懲罰的刀法,給他個活人,能在活活颳了他三百六十刀,卸下一百八十片鮮肉下來後,死刑才能斷氣死去的刀法。”
“官府見這種刀法過於凶殘,嚴令不許使用,但任健兄竟然偷偷找了死刑實驗刀法的技巧
,就被官府通緝,再後來走投無路就與我和喬申一起浪跡天涯,不過他本人沒他外表那麼糟糕就是了,就是太過於迷醉於他的刀法了。”
三百多刀才讓死刑人嚥下最後一口氣死去,這是酷刑啊。
好傢伙,沒想讓自己遇上了這樣一等的奇人。
龍天形象,若是讓這種刀法用於處理死刑人確實過於嚴苛凶殘了,但那得看物件才行。龍天心想。
雲任健對易天行的話不發表任何言論,這種態度他已經背上了太多的罵名,就算是朋友他也沒其他怨恨的東西。只恨自己沉醉的事物世人不容啊。
龍天站起來鼓掌道。“三百六十刀,一刀多不得一刀少不得,好刀法!好刀法!”龍天稱讚道。
這話一出,易天行喬申以及雲任健都微感詫異,龍城主的反應好奇怪。
“生活著不容易,要死去了更難,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有趣嗎?”雖然龍天有斗篷遮蔽著,但喬申以及易天行一聽到龍天的冷酷反問,胸中不禁有一絲反胃的衝動。
喬申暗給易天行使眼色,兩人之前都互透過書信。但易天行所提及的龍天用人不拘一格惟才而用的風格,沒變態到這個地步啊。
易天行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表示,得,俺們也真的驚訝到了好嗎?
雲任健感到詫異但還是禮貌的回道。“謝大人誇獎。但此刀法確實是過於凶殘,律法也是不容。”
龍天並沒直接給雲任健任何的承諾說道。“我這裡缺少一個預備監察部門部長,你可否用興趣來我這供職?”龍天直接拋了個職位給雲任健。
雲任健驚訝地看向龍天,神情表明,根本就沒想到自己能夠如此輕快地到忘憂城內供職,在龍天知道了自己的過去以及凶殘刀法後,還敢用自己,又瞪向喬申易天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易天行比較鬼,一聽到龍天第一句話就大概猜到了自己的這位老大是怎樣的一個想法,瞪向雲任健,再掃往龍天方向,意思很明顯,還不快點接受職位。
雲任健這才反應過來,雙膝跪地俯首低聲說道。“願任憑城主大人調遣,只要大人所指任務就算是赴湯蹈火屬下也是在所不辭。”
剛開始供職就馬屁滾了過來,龍天這上位者坐久了也漸漸對這種馬屁話有了點免疫力了。
雲任健雖然話語因高興而緊張,但其中誠懇之意還是聽的出來的。
雲任健就這麼簡單的被錄用了,一旁的喬申卻是什麼過激的反應也沒有,朋友得到官職,自己也表現出了應有的祝福高興。而龍天卻瞧不出任何的遐絲出來。對喬申這個人也多了點心思。試問道。
“城區新建,為了流離的百姓難民們,修斯公主費盡心力救助,但人力單薄根本沒辦法做到滿意的成績,如今城內的城民還未完全安置妥當,城外的難民流人依舊在每日增加當中,我心焦脆啊。”
龍天的假裝苦心話語,讓易天行有點想爆笑出來的衝動,先前還一人在那頭疼幾件報告檔案,現在卻又在杞人憂天難民生活,說話都不打草稿,講大話卻是流利乾脆,易天行對龍天也是敬佩到了極點。
喬申一聽,只是輕笑一聲,但卻沒說話。
龍天疑問道。“喬申,你為什麼在笑呢,難道你有什麼想法?”
面對龍天的故意提問,喬申卻是答道。“城主大人,小民不敢有任何妄議。”
“但凡講出來不要緊。”龍天緊接著說道。
喬申還是不敢輕易踩出第一步,“大人,小民愚拙,不懂不懂。”
“可懂可懂。”龍天回道。
既然龍天都這麼說了,喬申也不做其他推辭了,說道。
“大人
,小民一路走來所見所聞,這城區建設道路,房屋錯落有置,如此完美的城鎮規劃讓小民著實佩服至極啊。”
不管這句話是真心肺腑還是打屁的話,龍天都條件性的直接跳了過去。
“去年戰亂,薩德利克鎮戰役只是一個引子,後來的大暴亂才是造成大量難民湧現的原因。”
“薩德利克鎮戰役後,民生凋敝加上王國採取苛政高稅政策,戰亂後的人們貧困人口無法承受住,在王國內只能造成更多的匪患更多的盜團出現,而王國的高壓政策,無數的盜團被直接剿滅掉,造成了後來的難民大流失。”
“說的不錯,農民的起義軍扛的木棍怎麼敲的贏正規軍。”
起義軍讓其他三人都不懂,不過龍天還是直接說道。
“怎麼安撫難民湧入才是問題關鍵,修斯公主不允許難民不準進入城內。減少城內的人口壓力問題。加上儲存的糧食一再減少,還沒等新農田收成上來,大家遲早先玩完。”
先玩完,喬深與雲任健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輕笑一聲卻沒表現出來。喬申說道。
“大人,修斯公主仁心,小民敬佩不已。”
龍天擺擺手,好人都讓她當了,苦活累活卻全讓咱擔了,也就啥都不說了。
龍天又問道。“聽易天說你可能會有點辦法。”
喬申思索片刻回道。“聽聞城鎮新建之初,城內的需求除了救助的少量糧食之外,難民們主要是依靠採取當地的果樹野獸為食,撐過了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那我想,若是讓時間回到那個地方,我想可能問題就可疑解決了。”
龍天說道。“你的意思是再建立新城?等待新糧食的產出?這很難,在野外沒有設立農田區就是因為難民數量過大無法照常耕種,所以才把新農田區域設在城內,而且我們的人手也不夠,自發性的民兵幾乎全維持在了新城的防護上了,已經沒辦法再抽出更多的兵力了。”
喬申反問到。“不是還有其他的兵力嗎?”
其他兵力?
德克盜賊團?加倫特軍團?
龍天也不是沒想過,但龍天其實一直在防著這兩頭狼一手,如果他日枕邊突然伸出一隻死神之手來,那還不得全家跟著玩完,剛收拾好的家當全賠了別人?
要龍天完全信任這兩人,有點困難。
喬申也暗自猜測到了可能的龍天的想法,軍閥之間利益的衝突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加倫特又怎麼沒有防著龍天一手呢,修斯公主就在忘憂城內,不管他是否是誠心對奧卡公國死心塌地,還是另有所圖。加倫特都不能夠完全將所有的未來賭注壓在龍天一人身上。
喬申說道。“大人,我不知道您是否有什麼顧慮,但假若您要我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小民斗膽向大人納言,此時此刻沒有其他選擇了,有時候選擇了就代表必須失去某些東西,也未必是完全輸掉了不可。”
喬申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龍天的想法,是啊,選擇本身未必就是為了成功才選擇,選擇失敗至少是主動的。
龍天完全扭曲了喬申的意思,自戀的把這種想法改過來,至少是主動的。
假若喬申知道龍天心裡的反應定然無語到家。
龍天又問道。“那麼我這有個預備的後勤部門部長職位空閒著,你可否有興趣?”
喬申非常理所應當,非常有自信的回道。“大人有命,小民哪敢不從。”
就這樣龍天的重要新內閣成員就被龍天這樣“簽約”了下來,這三人作為龍天的惟才運用班底,在未來也為龍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只是後世三人中兩人慘死一人早逝的悲慘結局就卻被史學家們隱匿性的大多勾勒一筆帶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