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國,東平城,戰天都飛鳥營地。
天字部演武大廳中,嶽行風長老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盤坐修行的天字部弟子。
這些都是飛鳥營地的精英,他們坐在玉石蒲團上,感悟天字部統一教授的心法《千山鳥飛訣》,一道道淡綠色光芒,圍繞在他們周身,他們坐下的玉石蒲團,散發出微微光亮,將它們籠罩。
嶽行風打量這些弟子,眉頭皺起來。
第一個玉石蒲團,從開學一直空到現在,已經近一個月了,一直是暗著的。玉石蒲團的前面,寫著“葉天”的名字。
那在年終比武中三招擊敗林秋陽,如流星般崛起的天才少年葉天,自年後,一直沒再回來。
放眼望去,不光是第一個玉石蒲團,後面還有三四個普通,也沒有亮起。
但那些沒回來的弟子,飛鳥營地已經收到了訊息,都是回家過年路遇匪賊被截殺,或是過年的時候在家族中,被人比武打死的。這些事,常有發生,嶽行風並不奇怪。
但這失蹤的葉天,至今並無一點訊息傳來。
“蘇墨涼,段雪,葉森!”
嶽行風一聲喝道,三名弟子應聲而起。
嶽行風將三人帶出去,詢問道:“你們三人,和葉天走得近,再給我說一遍,他是遇到什麼事了,為什麼還不回來?難道他要做叛逃弟子不成?”
葉森解釋道:“陰嵐宗突襲武定城,葉天這傢伙,最是看不慣陰嵐宗人,會不會偷偷參軍,在武定前線殺敵了?”
段雪也推測道:“也有可能是在前線被圍困了,或是迷路在武定山脈中了?”
“你們兩人,沒有依據不要亂推測!蘇墨涼,葉天是不是跟隨你,去北洋府過新年了?”嶽行風呵斥道。
蘇師妹斷然不敢把自己姐姐和葉天一同失蹤一事說出來,只好撒謊道:“葉天師兄過年新年就走了,我再沒見到過……”
嶽行風面色陰沉如水。
戰天都高層會議,指名要每個營地的比武大賽第一名,在年後去崑山總部報到。
眼下,還有兩天的期限,但飛鳥營地的第一人葉天,卻遲遲不見蹤影。
葉森打聽道:“嶽長老,聽說,上面要帶各個營地的第
一名,潛入南方烽火遺蹟尋寶,是否是有此事?”
“怎麼,你知道葉天的下落?”嶽行風眼睛一亮,問道。
“不知道。”葉森道。
“不知道你打聽什麼,不該問的不要問!”嶽行風呵斥。
葉森指了指演武大廳內,天字部一眾弟子中盤腿而坐的葉雲輕,說道:
“嶽長老,看到我們葉家的那位小天才葉雲輕了麼,在新年的時候,他領悟了中成劍意,一招擊敗了葉遊。”
嗯?
一招擊敗葉遊!
嶽行風緊皺的眉頭鬆開,順著葉森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一名身穿白色流雲衫的少年,周身的光芒,與別人不同。別人都是淡綠色,只有他是霜白色。
嗯?
這個葉雲輕竟然沒在修煉《千山鳥飛訣》心法,而是在自顧自的修煉他葉家的《寒冰心法》?
而且,葉遊的實力,嶽行風清楚,是一名天才弓武者,在年終比武中,打出了第二十八名的好成績。
三千少年武者,各個都是當地的小天才,能在這種比武中打進前三十名,那都算是超一流的資質。
這葉遊,竟然被葉雲輕一招擊敗了?
“葉森,你剛才說,葉雲輕領悟了中成劍意?”嶽行風問。
葉森點點頭,神情認真。
“你知道什麼是中成劍意嗎?”嶽行風問。
葉森搖搖頭,神情認真。
嶽行風剛要發怒,葉森慌忙道:“我只知道,葉天一年前領悟的秋雨劍意,對劍技的威力加成是兩成,而葉雲輕領悟的藏雪劍意,配合我葉家的《寒冰心法》,經過我們的測試,威力增加了五成不止!”
葉雲輕領悟了藏雪劍意!?
嶽行風道:“中成劍意,其威力已經不能用幾成幾成來衡量,那是一種翩若驚鴻的意境。自古以來,能勘破中成劍意者,日後最少達到劍王的修為。葉雲輕的藏雪劍意,威力增加五成,那可能也不是中成劍意。”
葉森道:“那嶽長老,誰來代替葉天的位子,參加烽火城遺蹟之行呢?我知道,嶽長老心中的人選是林秋陽,但我覺得,我們葉家的葉雲輕,現在的實力未必比林秋陽差。”
“葉雲輕?
他現在要和林秋陽比,還是差得遠,你們回去吧,不要操心這些,安心修煉。”嶽行風擺擺手,不再與三人多說。
“嶽長老,雲輕真的是悟到劍道的精髓了,要不您考考他。他需要一個機會的,他的天資也是超一流。當年葉天還沒有崛起的時候,他是我們葉家年輕一代第一人。”葉森道。
“我會考慮的。”
“嶽長老……”
“滾開。”
嶽長老被葉森問的煩了,一腳將他踢進演武大廳中。
飛鳥營地中的另一位高層,外務司司空執事,踮著腳跑過來,對嶽行風打招呼道:“剛收到崑山那邊的傳信,問咱們營地的比武第一,是否在去崑山的路上了。如果還沒去的話,就不用去了。”
“不用去了?”嶽行風大驚。
難道崑山總部要放棄飛鳥營地了?
司空執事道:“各大營地的第一人,都已經在崑山總部集合完畢,就差咱們飛鳥營地。明天,陳玄機大執事會親自帶隊南下,途徑咱們營地,會進來詢問咱們。嶽長老,你怎麼看?”
“陳玄機要親自來?”嶽行風問道。
“說是路過這裡,順便來看看。估計是來詢問葉天那小子的狀況的,我看年底比武的時候,陳玄機那女人對葉天頗為中意的樣子。”司空執事道。
“那女人還有對男人中意的時候?既然她明天要來,我只能把林秋陽推薦給她了,好在林秋陽也不差。”嶽行風道。
司空執事,站在天字部演武大廳外,透過窗戶,看到裡面去,目光在林秋陽,思無名,司徒戰等人身上掃過。
又注意到身上亮著不同光芒的葉雲輕。
“那個少年,為何修煉與別人不一樣的心法?”司空執事問。
“那是葉家葉雲輕,葉天的堂弟,他們一家都是怪人。那葉雲輕,只修煉他們葉家的家傳心法《寒冰心法》。”嶽行風道。
司空執事眼神更加迷惑,道:“天字部的《千山鳥飛訣》是綠階中品心法,大成之後可以身輕如燕,可以飛躍高山。那葉家的《寒冰心法》算什麼,很強嗎?”
嶽行風搖頭道:“那只是一部黃階中品心法而已,我也搞不懂,這少年為何如此執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