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摔杯為號,是刺客們常用的動手暗號。
七樓內,三星劍中的四名金邊劍客,八名銀邊劍客,聽到響亮的一聲耳光後,都緊張起來,準備拔劍出手。
但羽雁飛久久沒有動靜,也不開口說話,也不摔杯,也不拔劍出手。
金邊劍客們疑惑,看向羽雁飛這邊。
同時,六樓的君峰眾人,也都聽到一聲清脆的耳光,都怔住,時刻注意樓上的動靜。
葉天翻動起菜餚,吃喝起來,又喝一口酒,含糊說道:“你應該能感受到藥力了吧,你在刺客組織做事,應該能感受的出,這門毒藥的威力和恐怖。我手上是事先塗了解藥的,你在樓內,樓下安排了人手,那我也不能不做點準備了。”
羽雁飛身子也動不了,也開不了口,體內的生命力繼續流逝,頻死感越來越強,同時,小腹處開始瘙癢,猶如針扎,猶如蟲咬,迫切要撓,但卻動不了。
“剛才和你說的那兩件事,給我打聽到。就算王雨夕曾經沒告訴過你天目山的位置,你也要給我打聽到。我年假有十五天,但卻不一定在北洋府停留那麼久,你有十天的時間去辦這兩件事。”
“哦對了,上古時候有個合歡門,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這北冥合歡散,便是門內的鎮門之寶,我第一次做這種藥,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別的問題。在藥力發揮作用的三分鐘後,你會有強烈的想要交huan的衝動,但羽師兄,請你一定要控制住。你若真的做了,就算以後給你解藥,你死不了,但你的那方面能力,也會徹底喪失,到時候只能——咔。我說的這樣含蓄,你該懂吧?”
葉天說著,抬起頭看一眼羽雁飛,手做了一個小刀切東西多手勢。
羽雁飛的面色灰白,眼眸中爬過一絲藍色的血色,有一滴鼻血滴出來,也是藍色的,但只有一滴。滴到桌面上,將桌布腐蝕掉。
羽雁飛的眼中,閃過最深的驚恐。
古時的合歡門,是真正讓人聞風喪膽的邪門。羽雁飛做刺客這一行,對這種邪門,是早有耳聞的。
這葉天,竟然會做合歡門中的毒藥,他怎麼什麼都會,
到底還會做什麼呀?
羽雁飛的嘴脣顫抖,小腹處火辣辣的奇癢難忍,同時,如同葉天所說的,一種強烈的想要交huan的衝動,使得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酒樓中,來來往往的送菜侍女,一個個都是身材高挑,姿色秀麗,走起路來,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一搖一擺,盡顯風情。
羽雁飛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過去,眼中的慾火,呼啦被點燃,如同野獸一般,令人驚懼。
一方面是不能動,不能言,一方面又如針扎蟲咬,奇癢難當,慾火難耐,再加上體內生命力迅速流逝,頻死感瀰漫,羽雁飛恨不得從樓上跳下去,摔死了之。
葉天吃喝的差不多了,又從儲物靈戒中,摸出一粒更小的紅色藥丸,手指一彈,準確的彈進羽雁飛的口中。
“不要吐哈,這是一粒小小的解藥,可以輕輕減緩你的症狀。你不會蠢到,一會兒直接開口叫人吧?不要騙自己,你該知道,這幾個鳥人根本困不住我。”葉天說道。
羽雁飛神色幾乎要失控,吞下解藥,帶著濃烈仇恨情緒的眼神,瞪著葉天。
片刻之後,羽雁飛長舒一口氣,手指動了一下,感覺到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咳嗽了一聲,也能發出聲音了。
“你,你,你敢給我下毒?”羽雁飛聲音顫抖,說話間,眼睛看向樓內的四名金邊劍客。
金邊劍客,用眼神詢問,是否動手,羽雁飛閉上眼睛,感受到體內的大半毒藥藥力,並沒清除,反而有擴散趨勢,便微微搖頭。
北冥合歡散,名不虛傳,僅片刻功夫,慾望再次高漲,看著來往的酒樓侍女,羽雁飛身子顫抖,按捺不住,想撲上去,撕扯掉侍女衣服的衝動,幾乎要將他淹沒。
啪!
羽雁飛終於再也忍不住,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摸在一名過路的酒樓侍女屁股上。
嗯——
羽雁飛呻吟了一聲。
“啊!”侍女驚聲尖叫,手中的杯碟打翻,認出動手之人是羽雁飛後,面上又驚又怒,顫聲道,“羽爺,你做什麼!”
樓下,君峰眾人,聽到樓上的
動靜,豁然起身,衝上樓去。
葉天好整以暇,喝著酒,看著窗外的北海風光。
君峰上來,面色一沉,看著羽雁飛和酒樓侍女,以及做事不關己狀的葉天,喝問道:“羽雁飛,怎麼回事?”
“他,羽爺他摸我。”酒樓侍女顫聲道,匆匆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杯碟碎片。
羽雁飛看著侍女蹲下去的身子,目光中的慾望毫不掩飾,呼吸粗重。
君峰面色陰沉如水,深感丟人。
君峰旁邊,那妖冶女人,噗嗤一笑,說道:“羽雁飛,你是真不長進了。這個時候,想女人了?怎麼和驢子似的,隨時隨地就想幹啊?”
那妖冶女人的**模樣和浪蕩的語氣,如同導火索,點燃了羽雁飛心底最深的慾望。
即使有毒藥在身,即使如果此時一番痛快後,就算日後吃了解藥,再也不能行事,也要先痛快了再說。
羽雁飛一聲低吼,如同野獸,站起身來,撲向妖冶女子,一把撕開對方的衣服。
刺啦!
白花花的一片,**在酒樓的眾食客面前。
哇!
一眾在這就餐的食客,算是開了眼界。這妖冶女人,也是三星劍內,一名極為冷酷狠辣的女刺客,能做的小劍主的位置,足以見得其實力之強。
這女人平日雖然一副**模樣,但也只是裝裝樣子,並沒有真的胡來過。而且,自幼在君家長大,和君峰關係甚好,不然今次也不會來幫忙。
此時,在大庭廣眾下,被羽雁飛撕掉衣衫,幾乎是全luo姿態。妖冶女人尖叫一聲,狠狠一耳光,把羽雁飛打飛出去。
羽雁飛在空中旋轉了十幾個圈,才落地,摔在一桌酒席上,湯湯水水灑了滿身。
譁——
酒樓裡熱鬧起來。
酒客們看著這既**又暴力,又莫名其妙的場景,都興奮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酒樓安排的助興節目嗎?好過癮。”
“這傢伙,急紅了眼啊,當場就想幹,這都是三星劍裡的劍主吧?平日裡威風八面的人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