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鐵器碰撞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剛開始的黑衣人紛紛後退,有的雙臂無力的掛在兩邊,有的鮮血淋漓,毫無例外都受了很重的傷。
當最後一個黑衣人撤出了戰鬥,此刻只有王中傑和領頭人兩個人還在激鬥,由於霧氣正濃,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老大殺了他!……”
“老大弄死這個小子!”
一時間黑衣人紛紛嚷嚷,他們不同程度的受了傷,還有兩個人死去了,叫囂著要殺死王中傑。
他們也知道,殺死了王中傑王府的人就任人魚肉了,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問出古代詔書只剩下了滿腔的怒火。
王夫人則低著頭,默默的為自己的兒子祈禱,王中傑所展現出的力量讓她難以置信。
中心地帶一陣火光,灰塵飛揚,遮蔽了天空,眾人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安靜下來幾秒後,黑衣人被踹了出來,身上血跡斑斑,嘴角不停的流出血跡。
他被幾個黑衣人扶了起來,痛苦的捂住胸口,灰塵散了,連霧氣都不那麼濃郁了,王中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幾個王家的僕人見狀想要去扶王中傑,被他一揮手攔了下來。
“我們不會放棄的,勸你們準備好古代詔書,下次可沒有這麼簡單了!……”領頭人放出狠話。
這個王中傑真是個瘋子,王家有這麼一子真是天賜啊,他在心裡想到。
王中傑嗤之以鼻,黑衣人們扶著傷員帶著屍體灰溜溜的走了。
霧氣已經散去,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空微量。
王中傑一瘸一拐的走向門口,看著黑衣人的身影終於不見,他望向上方‘王家’兩個大字。
“王家,我沒讓你受辱,父親,我沒讓你失望。”王中傑握緊拳頭,然後鬆開了,他看到母親和幾個僕人跑了出來。
他無力的垂下頭,單膝跪地,看到幾個叔伯也趕了過來,一下子暈倒在地。
王中傑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母親急切的雙眼,母親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看來母親一直陪在他身邊,王中傑心裡一股暖流流過。
“小杰,沒事吧!……”母親關切的問。
“沒事,都是皮肉傷。”王中傑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並無大礙。
“你的叔叔伯伯們還等著呢,我去告訴他們一聲,你休息吧!……”母親急忙的走了出去。
王中傑看了一眼窗戶,陽光擋不住的洩露進來,屋子裡暖洋洋的,看來這是正午時分,自己也昏迷了幾個時辰。
幾個叔叔伯伯也等了自己幾個時辰,王中傑很是感動,自己是王家未來的繼承人,自己一定要讓王家重塑輝煌,王中傑下定決心。
王中傑撐著坐了起來,他有些悶壞了,想去院子裡走走。
走到院子裡,院子已經千瘡百孔,昨天的戰鬥還歷歷在目,幾個僕人正在修繕這裡,在往出運磚塊,看到他紛紛問好。
他走到了會客廳,叔叔伯伯們已經走了,只有母親自己坐在主位上,自從父親去世之後,這個位置就一直母親在坐。
“怎麼不好好休息。”母親有些責備的意味。
“坐這裡吧,我已經吩咐了小紅給你熬雞湯了!……”王夫人站了起來。
王中傑無奈一笑:“娘,我又不是骨折,怎麼還要喝雞湯。”
王夫人扶著王中傑坐到了主位上,王中傑一個愣神,驚訝的看向王夫人。
“我今以後,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王夫人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優秀,很是欣慰的說。
王中傑點了點頭:“兒定不辜負王家之名。”王中傑堅定的說到。
“我和你幾個叔伯也商量過了,等你成年了,就讓你當上家主。”王夫人語重心長的說。
“這。”王中傑錯愕的說,“恐怕難以服眾吧!……”王中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們啊,一個個巴不得做甩手掌櫃的呢。”王夫人話鋒一轉:“你這些年的成長,他們也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想到你這麼成才。”
“昨晚的事,他們都知道了!……”王夫人看了一眼王中傑,接過下人的雞湯,遞給了王中傑。
王中傑一口喝完了雞湯,若有所思的看向碗底。
“我一定不會辱沒王家之名。”王中傑的眼中發出閃亮的光芒,還有期待的神色。
“你是怎麼進步的這麼快的!……”王夫人說出了心中所想,這是她心裡最迫切的問題,因為她很怕自己這個天才兒子誤入歧途。
這也是整個王家所擔心的,因為王中傑代表著年輕的希望。
如果其他家族知道了,王中傑昨天所展示出來的力量,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整個王家也對這個事情進行保密。
“不瞞娘所說,我最近一直在修行一本叫做真正的鬥士的禁 書。”王中傑用說出了其中的原有。他用手指敲著桌子,那是他多年以來思考的習慣。
王夫人久久的沉默了:“真正的鬥士,鬥士。”她唸叨著。
“怎麼了娘?”王中傑疑惑的問。
“那是你父親所寫的書。”王夫人的眼角閃爍著淚光,她又想起以前和王瀟的種種,自己最愛的人所修行的功法她怎麼會不記得呢。
“父親。”王中傑回想到,似乎這個詞對於來他說那麼的遙遠而又陌生,卻又深入骨髓。
“父親麼?”喃喃唸叨著這兩個字,王中傑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父親,對他來說自己是遙遠的詞了。記憶中唯一的記憶,就是那寬大厚重的身體,以及那霸道的氣勢。
猛然間,王中傑眼神一亮道:“母親,既然這本書是父親留下來的,那原本肯定在你那裡對吧!……”說著,王中傑眼裡閃過一絲希翼。
“沒錯,那本真正的鬥士的確是在我這裡。”看了看狼藉一片的四周,王夫人輕聲說道。臉上,一絲如同狐狸的笑容顯露出來。
王中傑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己的母親,他怎麼會不清楚,每一次露出這個笑容,就意味著母親想要錢了。
果不其然,王夫人臉上充滿了專重,沉聲道:“那本書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說著,王夫人用你懂的眼神看著王中傑。
王中傑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說吧,多少錢。”說著,手伸入了自己的懷裡。在他懷裡,還有自己多年存下來的幾萬銀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