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凡再此醒過來時,他已躺在**。“你醒了?”賈魯問道,看到沈凡想說些什麼,連忙勸道:“你流了那麼多的血,消耗了那麼多精力,就該好好靜養,不要再講話了。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我一一告訴你。我再問你,你真的想變強嗎?”
望著沈凡堅定地目光,賈魯點點頭,“我明白了。”
“你要知道,強大也不完全是好事,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煩惱,強大的人也有自己的麻煩。當你掌握了巨大的力量後,你再也不能過平靜的日子了,你將遭遇許多可怕的人,可怕的事,這是一個動亂的時代,你考慮清了嗎?”沈凡點頭。
幾天之後,沈凡下了床,他找到賈魯:”我要試煉。”賈魯拗不過他,安排他和賈府的普通護衛進行切磋。還是那個演武場,上面站著的兩個人分別是沈凡和一個護衛。
“我不客氣了,沈凡伸出一拳,護衛低頭躲過,然後一腳斜踢過來,沈凡也連忙躲過。兩人你來我往,鬥得不亦樂乎。
賈魯皺眉,”你們在玩雜耍哪?“周圍一陣鬨笑。
護衛臉紅了,”沈兄弟,得罪了,我要出招了,小心啊。流星一擊。“護衛大喊一聲,一道藍色的光芒劃過蒼穹,猶如流星一樣向沈凡飛奔而來,沈凡砰然倒地。
”看到了嗎?這就是戰技。根據自身特點,使星辰之力以最適合自己的方式釋放出來,這才是真正的戰鬥,才是武者和普通人的區別。你們第一次的表現只能叫雜耍。沒有自己的戰技,就算你掌握了星辰之力,也無法真正地地把它發揮出來,充其量也只是一個稍微強大的普通人而已。
沈凡知道,自己其實也有戰技,那就是滄浪訣。可是每一次的出招都是在極其偶然的情況下才能使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接下來,護衛們的相互較量讓沈凡開了眼界。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攻擊方式,場中光芒四濺,令人眼花繚亂。沈凡激動了,這才是戰鬥。華麗的戰鬥讓沈凡覺得自己以前的搏鬥就好像街頭鬥毆。
想到這,沈凡不再猶豫,他向賈魯哀求道:”賈叔叔,請傳我戰技吧。”賈魯望著沈凡說道,“不是我不傳你,每個人的星辰之力都不同,一味地模仿別人的戰技只會得不償失。所謂的戰技其實就是引導自己的星辰之力,以最適合的方式放出,達到力量的最大化。這靠的是自己的頓悟,沒人幫的了你。 。
“引導自己的星辰之力,以最適當的方式釋放出來。”沈凡默然了。接下來的幾天,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哪怕在睡夢中,他也沒有停止。“怎樣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戰技。老子好歹也是龍的傳人,高貴的龍的傳人,這點小事怎能困住我?”沈凡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有戰技的,應該叫滄浪訣。可是每一次的釋放都是不受自己主觀控制的。這怎麼行呢?。
在睡夢中,沈凡真的變成了一條巨龍,一條蔑視天下的高貴巨龍,它就是這塊大陸的主人。沈凡卻不知道,在他思考的時候,他身上的藍色光暈還在不斷跳躍,這究竟是什麼預兆呢?
每天沈凡都在有目的釋放自己的星辰之力,在潛意識裡引導釋放的方式
。無數次的揮汗如雨,無數次的無功而還,倔強的沈凡從未放棄。量變終於導致了質變,“滄浪訣之滅。”滾滾巨浪,奮勇爭先,氣勢逼人。在無比清醒的狀態下,如此的順暢,如此的自然地施展出自己的戰技,沈凡面色平靜。
再次站在演武場上,面對曾經的對手,沈凡信心十足。對方也笑了,“我們又見面了,開始吧。”由於對手的輕視,擁有自己戰技的沈凡不出意料地把對手擊倒在地。
爬起來的護衛臉色沉重,對於被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擊倒,他也感到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看樣子我要動真格的了。”沈凡發現,對手身上藍色光暈閃爍的愈來越激烈,形狀愈來愈清晰,最後居然完全定型,形成了一件戰甲。
被戰甲覆蓋的對手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英武不凡。沈凡呆了。“這難道就是星辰之力實體化?”。
“滄浪訣之滅。”磅礴之力結結實實地落在對手的身上,將對方徹底吞沒。等到灰塵散盡,沈凡驚呆了,對手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這難道就是鎧化的效果?好驚人的防禦力。
“流星一擊。”對方也還擊了。好快的速度,沈凡眼一花,便重重摔倒在地。精神上的巨大失落感讓肉體上的疼痛顯得微不足道:“我這麼努力,為什麼還是這種結果?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知道你很努力了,但你的這點努力還是遠遠不夠的。這個世界也許有天才,但所謂的天才也不過是天賦高一點罷了,要想站在武者巔峰,只有付出常人不能承受的辛苦和汗水,甚至鮮血。”賈魯冷冷地說,“你的確很聰明,但聰明的人最大的失誤就是喜歡自作聰明,後果卻是成為別人的笑柄。要腳踏實地才能成功,你明白嗎?”
“要想擊倒對手,首先學會捱打,這才是你要做的,你如果不願意,可以隨時放棄。你不是要向林放挑戰嗎?這點挫折都不能接受嗎?賈仁,林放所受的苦比你多千倍,萬倍。”
沈凡好像明白了什麼,他緩緩地走向廣場,他已做好成為一個沙包的準備。無論,怎樣被人**,都要睜開自己的雙眼,如果不能看清對方的動作,一切都是白搭。一次次地跌倒,一次次地爬起。當沈凡徹底無視肉體所受的創傷時,終於能稍微看到對手的攻擊軌跡了。可惜孱弱的力量仍無法傷害到對方分毫。水乃至剛之物,也為至柔之物。“去吧,當你的力量能夠讓河水斷流時,你再來找我吧。”賈魯將沈凡領到一條小河邊,便轉身離開了。
沈凡與小河對上了。“來吧。”為了心中的目標,他拼盡全力釋放自己的力量一拳擊去,小河嘲弄地濺了他一身水。“混蛋,你也嘲笑我。”沈凡像發了瘋一樣出拳,再出拳。釋放出全身的力量後,然後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喘息。“絕不放棄。”這是一個男人的執著。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凡從沒想過放棄。但他卻不知道,在他他身上泛起的藍色光暈愈來愈強,他運用滄浪訣也愈來愈純熟。
終於有一天,沈凡仰天長嘯,:“來吧,我的戰甲。”藍色的星辰之力不斷閃耀,變幻,終於成為了實體,幾塊零碎的護甲掛在身上,說
是戰甲還不如說是飾件。惱羞成怒的沈凡要把這種恥辱感發洩出去,“滄浪訣之滅。”他惡狠狠地擊出一拳,犀利的拳風劃過河面,將平靜的河水割成了兩半。他終於成功了。
此時的沈凡面無表情,他已告別了幼稚了,他知道自己還差的很遠。他找到賈魯,“接下來是什麼?”
“你成熟了。”賈魯望著沈凡的臉,“現在試試你能不能從我的力量中逃出。”一股無名的力量包裹住沈凡,使他動彈不得,沈凡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這種感覺所帶給他的屈辱感,至今他都無法忘掉。
“這就是威壓,氣勢。實力高的人很容易對實力低的人使用。”望著憤怒的沈凡,“你是不是很生氣?但你知道嗎?其實控制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只有神才能真正控制人類,你知道你為什麼動不了嗎?”。
“這是人的一種本能反應,為抗拒可能帶來的傷害,你的精神暫時就會中斷了對肉體的控制。而威壓就是給精神帶來這種錯覺。只要你的精神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對威壓產生一定的抵抗力,這也當然需要強大地精神力,這也是你接下來該做的。透過冥想去感受你的意識海,你會發現有什麼包裹著它,衝破這種阻礙霧,你就成功了。去吧。感覺不出就不要出來。”
沈凡靜靜地呆在一個小黑屋內,總是有無數的畫面湧入他的腦海。每當此時,他就狠狠給自己一擊耳光,劇烈的疼痛使他中斷了胡思亂想,心神開始慢慢合一。
沈凡覺得自己在飛,在一個無際的宇宙中遨遊,漫無目的地飄蕩。他感到自己的渺小,卻無法控制身體的飛翔。終於他看見了一片海,海上瀰漫著淡淡的霧。“難道這就是我的意識海?這股霧就是意識海的自我保護?”沈凡發現隨著自己的思緒的活躍,這片海也在不斷翻滾著巨浪。
“我要驅散這股迷霧。”沈凡努力驅動意識海上的迷霧。
“啊。 沈凡的意識昏厥過去了,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仍還在小黑屋內。“失敗了嗎?”沈凡嘆了一口氣,他感到大腦鑽心的疼痛,不得不休息一會兒。
當他舒緩歸來後,又開始進入自己的意識海,操縱意識海驅散迷霧。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嘗試。沈凡沒有注意到,迷霧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變薄。沈凡努力驅動著意識海,想想要掀起一陣風。大海在不斷咆哮,浪頭在不住翻滾,迷霧產生了流動,這是產生風的先兆。
沈凡大喜,繼續努力,終於支撐不住了,回到了現實之中。嚐到甜頭的沈凡信心大增,當他緩過勁後,便不斷開始衝擊。浪頭愈來愈高,速度愈來愈快。一股颶風掀起,包裹意識海的迷霧終被驅散。“好美的海呀。”沈凡整個人感到一陣清明。
當他從小黑屋中走出,賈魯的威壓很難再控制住他了。看著沈凡波瀾不驚的臉,賈魯說道:“沈凡,你成熟了。希望之城武技交流大賽還有幾天就要進行了,雖然你進步驚人,但面對眾多青年才俊,恐怕你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畢竟他們已修行了十幾年了。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寧願選擇戰死,也不選擇逃避。”沈凡淡淡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