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宇內之地下皇帝-----新的篇章_第17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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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篇章_第17回

“毛,屁毛,就跟前面的毛一樣,我的可多了。”張秀花把兩腿分開了點。馬小樂摸得更深了,手感很柔軟,馬小樂想到了上午和柳淑英在玉米地的事情,褲襠裡漲得十分厲害,不過他還想摸摸張秀花,又把手順著屁股溝直朝前摸去,感到摸著了兩片贅肉,“這又是啥啊,表嬸?”

“呵呵,小東西,你說是啥,那是我下面的嘴皮子唄。”張秀花搖了下身子,好像有點害羞。

“喲,表嬸,你也害羞吶?”馬小樂嘿嘿笑,開始揉捏著這副“嘴皮”,張秀花輕聲地咿呀起來,沒幾下就受不了了,“小樂,你那傢伙行了沒,你不是說看我洗澡下面就會硬得跟鐵似的麼?”馬小樂並不答話,滿把**了起來,又朝前進了進,一下摸到了前面濃密的毛毛。

張秀花回手一把摸向馬小樂的襠部,“啊”地一聲驚叫起來,隨即又捂住嘴巴,轉身驚奇地對馬小樂說,“小樂,你真行了!”

馬小樂此時像一個得勝的大將軍,傲然看著張秀花,“表嬸,前陣子你給我到處宣揚我是軟蛋,今天可別怪我不講情面,飛讓你哭喊著討饒不可!”

這話根本嚇唬不了張秀花,她還有些迫不及待,“呵呵,小樂,你有本事儘管朝你嬸使吧,我等著呢!就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中看又中用的貨色。”

“在哪兒,要到**去麼?”馬小樂開始攢勁了。

“還**呢,就這兒不行?”張秀花一彎腰,兩手扶住水井墩子,高高撅起了屁股,左右搖晃了一下,“你看嬸子這姿勢怎麼樣?”

馬小樂眼睛有點發直,這好像是在書上見過的。“小樂,怎麼還不動,你那順貴表叔只要看到我擺出這姿勢,立馬就跟公狗似的爬了上來,不過他不行,幾下就溜軟下去了。”

不提賴順貴還好,一聽馬小樂就氣了,“表嬸,今天我幹你也是為了出口惡氣,表叔也太不講情面了,我生他的氣,所以我要幹他女人出氣!”

張秀花早已等得不耐煩了,說:“行行行,你就幹賴順貴的女人出氣!”

馬小樂嘿嘿一笑,挺著話兒上去了……

張秀花最終還是討饒了,不過是極盡**樂地討饒了,她顫抖著兩腿轉過身抱住馬小樂說:“小樂,我讓賴順貴天天找你茬子,讓你生他的氣!”馬小樂嘿嘿一笑,“那我就乾死你!”

張秀花聽得耳根子舒服,手伸到下面又摸起了馬小樂,“你看你這玩意,摸著都帶勁!”

“咣咣咣……”突然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將張秀花和馬小樂嚇得一哆嗦。

“哪個沒眼的瞎砸門啊?”張秀花可不是含糊的女人,立刻大喊起來。

“沒眼還能找到家門啊,快開門!”是賴順貴的聲音。

張秀花一愣,小聲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旋即有小聲對馬小樂說,“你先躲到磨後頭去,別害怕,他肯定是喝多了,回家就朝**拱,等他進了屋你就走,不會有人知道。”

馬小樂點了點頭,提著褲子跑到磨後頭蹲了下來。

“快開門,磨蹭什麼!”賴順貴叫了起來。

“你公驢咋地,這麼能叫喚,我在洗澡呢!”張秀花口氣很硬。

賴順貴不支聲了,張秀花披上衣服,進了灶堂屋子,“哐啷”一聲抽下門閂,“今晚怎麼留量了,看樣沒喝多麼!”

“啥啊,你懂個屁,還沒結束呢,範寶發那幾瓶就都不夠喝的,我回來再提兩瓶好酒過去。”賴順貴滿嘴酒氣,一把抓住了張秀花的膀子,“你他娘得,洗得真香,幹一下我再過去!”

張秀花這時哪裡還有那個氣力,甩開了賴順貴的手,“沒個正經,要喝趕緊提著酒走,可別讓那個什麼小韓祕書覺著是你怠慢了。”

賴順貴搓搓手,嘿嘿直笑,“也好,等我喝完會來好好伺候伺候你!”說完,摸黑進了正屋,很快就提著兩瓶酒走了。

馬小樂從磨後頭走了

出來,“表嬸,你過得真是好日子,等會村長會來還要伺候你呢!”

“他呀,得了吧。”張秀花噴出一股冷氣,“就他那德性,幾分鐘就完工,還伺候呢。”

馬小樂不愛問那些,一把抓住張秀花的,說:“表嬸,我還沒盡興呢,再來。”

張秀花第一次接觸到馬小樂的大玩意,渾身上下內外都通透了,還沒緩過勁來,哪還能再繼續,“小樂,你嬸子不行了,但也不讓你憋得難受。”說完,張秀花蹲了下來,張開了嘴巴……

當馬小樂心滿意足地離開張秀花家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手上拿著張秀花給的兩個煮雞蛋朝村南走著,甭提多愜意了,“孃的,乾女人還有雞蛋吃,好事!”

村外很靜,蟲鳴聲在夜風裡尤其顯得響亮。偶爾一兩個捉鱔魚的,提一盞雪亮雪亮的手燈,盤梭在田間地頭,不經意幾束光打到村頭,立時就傳來幾聲狗叫。

農村就是這樣,夏夜不見得都是悶熱難耐,有時也很清爽。馬小樂把雞蛋裝進兜裡,張開雙臂,任由涼絲絲的風穿過腋窩,還學著村喇叭裡唱了起來:“錦繡河山美如畫,祖國建設跨駿馬,我當個石油工人多榮耀,頭戴鋁盔走天涯……”

馬小樂越唱聲音越大,也越來越有勁,一時唱得性起,張嘴又來了《十八摸》,“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

“好你個臭小子,夜裡不在果園裡待著,跑出來唱《十八摸》,看我不揍爛你屁股!”

馬小樂一聽嚇了個哆嗦,“乾爹,這夜裡黑乎乎的,你咋跑到村外溜達了?”

“不是你乾媽放心不下你,讓我去看看,我一去連個人影都看著,還真以為你出啥事了呢,沒想到你跑出來唱《十八摸》!”馬長根極力作出氣憤的樣子,但馬小樂的所作所為顯然是逗樂了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兔崽子,以後再發現你這樣,非找那鞋匠縫了你嘴巴。你要是有勁頭沒處使,明天跟我到地裡刨花生去!”

“行啊乾爹,我沒事,明天就下地幹活去。”馬小樂根本不把馬長根的話當回事,腦袋裡只想著睡了村長的女人,出了惡氣。

馬長根回到家裡見著胡愛英可講活開了,說聽著小樂唱《十八摸》還真有點模樣,感情是這小子真是**了,沒有女人可治不了。胡愛英嘆著氣說小樂還小,再加上那玩意兒不中用,這周圍十里八村的,估計沒有姑娘家願意嫁給他。

馬長根長嘆一口氣,說得了,一切皆有天意,等忙完這陣子農活,就把他弄出去打工,換個新環境或許一切就都會好起來。說完這些,馬長根摸上了床,伸手在胡愛英身上**起來。

“作害,你要十八摸啊?!”胡愛英拿開馬長根的手,“你要是把老孃給摸起來,等會你要是消停不了我可要敲你腦袋瓜子!”

馬長根一聽,想象胡愛英的那股勁,估計是招架不了,也不敢動了,嘴上狠狠地說道:“哪天我親自逮幾條旱鱔魚,做引子泡酒,每晚和兩盅,看你還跟我橫!”

對此胡愛英似乎司空見慣,半響嘴角邊擠出兩個字,“小樣!”馬長根聽著心裡挺不對勁,可也沒啥可反抗的資本,只好當作啥也沒聽到,側過身去睡了。

早晨天剛亮,馬長根就帶著鎬頭、釘耙到村西南嶺上的花生地裡忙活開了。這邊領地上比較旱,村民們多種著花生,耐旱。也有不少村戶種了地瓜和玉米,還有少許的高粱。

馬長根來到自家的花生地頭,放下鎬頭和釘耙,看著已經有黃斑點的花生葉子,“弄他個娘,少打了兩瓶農藥就扛不住,看來今年花生又要歉收了。”抱怨歸抱怨,但幹起活來還是松不了勁的,到早飯的時候,馬長根已經刨了一片,白花花的花生果子簇擁著堆在秧子下,煞是惹人喜愛。

馬小樂還沒忘昨晚馬長根對他說的話,一早起來就回村了,準備吃

了早飯去地裡幹活。這一點,讓馬長根和胡愛英都挺滿意,雖說他油頭滑腦了點,但並不是個死懶不動的傢伙,每逢地裡有活計,馬小樂並不逃避。

一家人吃過早飯,浩浩蕩蕩地向西南嶺花生地裡進發了。現在確實是早花生豐收的時刻,很多人家都開始起花生了,包括村長賴順貴家,他家的花生地也在西南嶺上。

“張大嫂,那賴順貴村長當得火辣辣的,家裡咋還要那麼地呢?”走在前頭的馬長根抗著耙子問,斜岔過來的張秀花。

“你看你說的,人活一張嘴,哪能少了吃的,莊稼多種一點,嘴上就多一點保障。”張秀花精神飽滿得很,“再說了,順貴那村長值幾個錢,一天到晚在村部裡瞎忙活,連家裡的活計都沒空幹,哪裡像範寶發那傢伙,支書幹得肥嘟嘟的,家裡活兒還不耽擱。”張秀花邊說邊偷偷死命看了一眼馬小樂,那眼神勾勾的,讓馬小樂脖頸發熱,不過他擔心被看出點什麼,慌忙低下了頭。可張秀花卻大膽的很,“哎喲,看看看看,小樂也長大成人了,想想頭兩年,那還是個小毛孩子呢,哪想到眨眼就變得這麼大了!”

“張大嫂說得也是,小孩子長得快,不起眼功夫就長大了。”胡愛英有點附和著說,帶著點討好的味兒。

“可不是嘛,尤其是小樂這孩子,模樣又俊朗,趕明個找媳婦肯定那是百裡挑一的好姑娘。”張秀花嬉笑著,把矛頭對準了馬小樂,“小樂,你自己說呢,是不是長大了?”

馬小樂在胡愛英面前從來不油嘴,他本想戲弄戲弄張秀花,可看胡愛英在,乾脆不作聲,只是低頭嘿嘿笑,說:“張嬸,我大不大你自己琢磨就是了,再說了,跟村長比一比那可不是明擺著的麼。”這話出了張秀花,別人是聽不出什麼的,但張秀花心裡明白,說得她心裡又癢癢起來。

一行人說說笑笑到了地裡,各自忙活起來。張秀花的花生地離得比較遠,在最南頭,那塊地肥,長莊稼。花生地旁還有黃豆和高粱,也都是張秀花家的,村裡的好地塊都有她家的莊稼。

張秀花心裡老有點想法,沒刨幾墩子花生就抬頭朝馬小樂家的地裡望,她希望馬小樂能懂她的心思,抽個空窩到她家花生地旁的高粱地喊她一聲,她馬上就過去在行樂一番。這個想法讓張秀花心潮湧動,直惦記得下面也潮汐來襲,刨起花生來也是有氣無力的。

那邊的馬小樂當然懂張秀花的意思,可他故意不去,得好好晾晾張秀花,這個騷女人需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張秀花這心裡,跟貓抓似的,急得一股氣亂冒,再加上天氣還熱,竟然感到有些頭暈目眩,晃晃悠悠地要倒下去。好在有鎬頭拄著,穩了穩站住了。“這個狗日的馬小樂,害死老孃了!”張秀花心裡直罵,放下鎬頭鑽進了高粱地,從口袋裡掏出衛生紙蹲了下來,擦了擦下身。

熬到了中午收工,張秀花拖著鎬頭招呼著馬長根他們一起走。馬長根說他不急,反正回家也吃不到飯,讓胡愛英先回去做飯,他和馬小樂再幹一會。

“你看你,不就這點活嘛,還賣命了呢,小樂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別把他累壞了,要不到時找不著媳婦可就怨你嘍!”張秀花嘻嘻哈哈地說,“還不讓他先回去歇歇,順便幫愛英妹子做做幫手,做飯也快當。”

馬長根看了看滿頭大汗的馬小樂,揮了揮手,“小樂,你也回吧,幫乾媽一起做飯去。”

馬小樂幹了一中午,也累了,扔下釘耙拔腿就走,“乾爹,那也正好,你也能早點回去吃飯。”

走到一半,胡愛英拐了彎要去菜園裡帶點菜回家,就剩下張秀花和馬小樂一起了。走了不到二十步,張秀花偷望了四周沒啥人,抬手不斷扇著衣襟說天熱死人了,時不時露出白嫩嫩的肚皮,又走了幾步,就斜著眼對馬小樂說:“小樂,你咋就不想嬸子呢?”

“幹活累得都散熊了,咋想呢,再說都些粗糧飯,哪裡還有勁頭哦。”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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