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壽行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傲宇,表情凝重的說道:“你這個解釋到也算是說得過去,不過此事事關帝國的安危,我不得不慎之又慎。而且此事關聯也太廣,就連英法也給犖扯進來了,怎麼說象這樣的恐怖襲擊,絕對會是兩國軍方十分重視的。此次雙方的損失都十分慘重,絕對是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要將策劃這次恐怖襲的人或組織找出來。我也不希望閣下和此事有任何關係。儘管現在基地組織宣告此事由他們負責,但我們卻認為他們只不過是在借題發揮而已,真正的幕後黑手,應該是中華國的軍方所為。據我們的情報人員分析,此事極有可能是中華國要進行武力收回寶島的前奏。”傲宇聽得出來井上壽行的話裡面還是有著不完全信任的成份,他也不過於在此事上和井上壽行有過多的糾纏,於是說道:“對於今晚令公子井上小源的不幸,我只有說抱歉,如何處理陳震北,我想井上先生應該比我更有恰當的方法。在你們沒有最終證實我的身份之前,我們不談合作之事,不過有一件事我得請井上先生替我保密,那就是血鬼神的下落,我不希望現在讓佐野家的兩個女人知道了,至於我為何如此,我想以井上先生的智慧,是用不著我多說的吧。”
井上壽行點點頭,說道:“此事的確不宜先讓她們知道,如果她們一定要閣下歸還血鬼大神,勢必又會引起一場沒必要的紛爭,而且現在我們國內的都知道佐野家族丟失了血鬼大神,很有可能又引起一場新的爭奪血鬼大神的爭奪戰,要知道現在可是很多的人的眼睛在盯著這對佐野家的這對姐妹花。”
傲宇似乎看起來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他說道:“在你們沒有查清和核實我的來歷之前,為了體現我想和你們合作的誠意,我還是用肖明的身份留在井上先生這兒,你也還是安排我替佐野家的兩個女人開開車,跑跑腿,這樣安排,井上先生應該還算
滿意吧。”
井上壽行果然很滿意地說道:“如此甚好,只是有點委屈閣下了。我想我們日本的工作效率是全世界上所有人種裡面最高的,對於閣下的來歷,我們很快就會有明確的情報來進行核實,平心而論,我是衷心希望能和閣下進行長期的合作。”
傲宇沒有再說話,他好象當成井上壽行的面有意賣弄,一個瞬移,就在井上壽行眨眨眼睛的時間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好象這個屋子裡從來就沒有來過這個人一樣。傲宇在來寶島之前,國內早就把他的身份安排得妥妥當當,而且就連證人都安排好了,所以傲宇根本就不用擔心日本人能從他的身份裡查出任何一個疑點。
為了徹底打消失井上壽行對傲宇的懷疑,也為了更進一步的打擊日本人和英法在寶島的囂張氣焰,傲宇在回到井上壽行為他安排的宿舍後,馬上便用神念向張風發出一道令,命令他出動全部的天魔戰士,不惜一切手段對於日本和英法新來寶島的高階軍官進行暗殺或是其他任意形式的破壞行動。
而井上壽行在傲宇走了之後,馬上將谷川清夫、御木秀吉、谷口宮雄三個招了過來,進行祕密的磋商。
井上小源和陳震北當然也早就安排人送到醫院進行檢查治療,相對於他們這種有錢人而言,變成現在的模樣還不如送到好一點的醫院的特護病房,交由醫務人員專人專職來護理。而想透過治療來恢復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井上壽行他們四個的會議還只是剛開始,傲宇這個狡猾如狐狸的魔神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伏到這間密室的外面,凝神收聽屋內四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以傲宇的身手,那些暗中監視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還以為他現在在屋裡睡大覺呢。
谷川清夫、御木秀吉、谷口宮雄在聽完井上壽行把晚上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之後,三人的臉上都有一種難
以置信的表情湧現。因為別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井上壽行的功底,他們三可是知之甚詳。如果按井上壽行所言,那個化身為肖明在莊園潛伏的天中華人同樣是隨時隨地可以要他們三人的性命。
御木秀吉的表情陰沉得可以刮下一層霜來,他沉聲說道:“中華國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他們的修真高手從來就只有龍組和鳳組的人算是入世修行,其他門派的人從來就不管俗世間的是與非。而龍組和鳳組的成員的資料我們都有建檔的,一個修真高手出來混黑道這可是中華國的修真高手破天荒天的頭一人。如果此人真是想和我們大日本合作,追求的是物質方面的享受,我們當然可以和他進行合作,但如果此人心懷其他不軌的企圖,以他的實力,加上手中又多了血鬼大神和村正妖刀,我們可別到時候來了一個引狼入室呀!”
井上壽行沉著臉說道:“這方面我當然有所考慮,而這個叫傲宇的人物好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提出要和我們首先摸清他的底細,再談合作的事,我個人以為在可信度方面還是存在的,要知道,象他這樣的人物,一旦橫空出世。到什麼地方都是可以創基立業並獨霸一方的梟雄。我能拋開個人恩怨而不顧,主要就是基於他太過於強大了,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為帝國樹下如此強敵。現在我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盡一切手段查清楚傲宇在中華國的真正身份是不是他現在所說的符合。我奉勸你們三個對於這個人,最好不要抱有任何僥倖的想法而輕舉妄動,以我的實力在他手底下沒過五招就被他制住,而且是在我搶得先機出手的情況下,這個叫傲宇的人好象並沒有盡他全部之力,谷川君,御木君,谷口君,你們不要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就算是我們四人聯手,也不見得會是這個人的敵手。以你們對我井上為人的瞭解,什麼時候見如此害怕過一箇中華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