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飛神色顯得無比莊重地答道:“井上先生,我們大公子十分明白此事的重要性,現在他已經下令所有三聯幫的人,包括其他盟幫的人員,在北島市地區展開了地毯似的排查,只要那名異人還在北島市地區,我們就一定可以找到他的行蹤。大公子在我們來見井上先生之前交待,由於小林君的不幸遇難,井上先生這邊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手辦事,所以命我和這位肖明兄弟留下來聽從井上先生的調遣,一來可以幫井上先生辦點小事,二來可以隨時和大公子那邊保持聯絡,便於將大公子那邊的搜尋進度第一時間向井上先生彙報。”
井上壽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震東君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他的這種安排我很滿意,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的確需要大量的人手辦事,既然你們大公子有如此安排,羽飛君和這肖明君就留下來,凡是願意為我們大日本效力的人,我們都不會虧待他的。”
傲宇現在化名為肖明,他按預期的計劃順利地打入到了黑龍會在寶島的重要大本營之中。其實以傲宇的身手他可以不這樣做,但在沒有摸清楚井上壽行.谷川清夫.御木秀吉和谷口宮雄的真正實力之前,他有如此一個接近井上壽行等人的機會,當然要比他冒然潛入要來得穩妥得多。只知己而不知彼的冒失行動,智者不為。
傲宇在和唐羽飛來這之前,他對張風、張成、林天空、喬恩和科捷森另外交待了一個祕密任務,那就是對日本以及日本所在港口軍事基地,發動一次看情形而定的自由發揮恐怖襲擊行動,目的就是盡最大可能地破壞那兩個軍事基地的各種重要設施,以及暗殺他們在基地的高階軍官將領。
為了防止突發事件,幽靈戰士和天魔士第一次進行整體配合行動,張風帶領剎組的十二名組員,和以捷森為首的一百名幽靈戰士為一個行動隊,負責打擊英法所屬的軍事基地;張成帶著虎組的十二名組員與捏可夫領頭的
一百名幽靈戰士為另一個行動隊,負責打擊日本人在寶島的軍事基地;而林天風則和鐵血的組員與餘下的一百名幽靈戰士為機動預備隊,並分成兩個梯隊,隨時準備支援那兩個行動隊遇到的意外突**況。
那晚和三聯幫的激戰,由於傲宇料敵先機,設下了一個死亡陷阱讓對手往裡鑽,加上幽靈戰士老練的作戰經驗以及天魔戰士超人的單兵戰鬥力,那一戰他們幾乎是漢有任何傷亡而全殲來敵。而由這些超能戰鬥機器發動的突然襲擊,對那兩個目標軍事基地的破壞力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所有的計劃,都在按著傲宇的預定步驟,一步一步在悄然進行。
東方夏也和陳震東在傲宇來之前也進行了一次長談。陳震東在得知東方夏的真實身分時的震驚,也是可想而知的,他一向自認為自己的情報工作做得極為完善,但一次是傲宇的出現,二來是東方家據點的龍頭大哥居然就潛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卻是一無所知,這兩次打擊算是給了陳震東一次非常深刻的教訓。讓他把三聯幫原有的情報網作了一次全面的大改動。同時也讓他知道了三聯幫這次之所以會如此慘敗的又一個重要因素。
傲宇沒有親自參加針對日本人和英法兩國在寶島的軍事基地的打擊行動,他給自己的任務是不擇手段將井上壽行.谷川清夫.御木秀吉和谷口宮雄進行暗殺。
在傲宇的狙殺行動逐漸展開的同時,遠在日本富士山山腳下的佐野家族在接到井上壽行的通報之後,也祕密派遣了兩名神祕人物啟程趕上當晚的航班,飛往北島市市。按這次航班的時刻表,這兩個神祕人物應該在傲宇來到井上壽行的莊園的時候,已經到達北島市機場。
風起了,雖然是在夏天,但北島市依然多雨,風裡還帶著飄飄的雨絲,像線,像網,捆縛得人的心兒沉甸甸的,悶鬱郁的,這種綿綿細雨是最叫人煩悶的,大不大小不小的。穿上雨具
嫌麻煩,不穿則保證讓你象個落湯雞。
距離北島市西海岸一帶的西方國家海軍基地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很有名的紅燈區,專供這個基地的幾千名西方國家大兵尋歡作樂。在這裡,黃賭毒俱全,當然是黑道勢力必爭的地盤,但在北島市地區,還沒有哪個勢力可以將手伸到這個油水區來。
福隆車行是這個紅燈區最大的一家集賣車修車於一體的大型車行,平常工作的員工就有近兩百名以上。象這樣的場所,當然是最好的掩飾實力的好地方,沒事的時候大家都是車行的正式員工,但一旦道上有事發生,他們馬上就可操起車行倉庫內藏放的武器,變成一個個凶猛彪悍的三聯幫殺手。
捷森和張風所率領的一百多號超級戰士在用過晚餐之後,就分別乘坐不同型號的車輛來到這個屬於三聯幫產業的福隆車行裡祕密集結。
一百多號全副武裝的幽靈戰士都在靜靜的閉目養神,只設了四名放哨布卡的暗伏哨作必備的戰前戒備。這是捷森征戰多年的經驗,只要有任務的時候,他不管對手是什麼人,都會將警惕性提到最高。他們身穿的都是黑色的特種作戰服,這種服裝既能防風擋雨,也能消暑避寒,每套的價格高達二萬五千美金。因此儘管今晚是風雨交加,但對於捷森而言,作戰的時候,是不管天寒地凍,或是狂風暴雨的。
象這樣的氣侯不但不會對他們的行動造成多大的麻煩,而且相反更有利於他們的突襲作戰。因為往往在這種天氣之下,人的警覺性是極差的,特別是對於那些過習慣了太平日子的英法軍隊,他們壓根就不會想到在寶島會有人敢襲擊他們的軍事基地。
時間就這麼一丁點,一丁點的流過去,北島市深夜的海風吹得越來越淒冷了,雨還是那麼大,有氣無力的,綿綿密密的,遠在十公里之外的那座英法兩國聯合修建的海軍基地,現在已是籠罩在一種寒瑟冷寂的氣氛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