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覆滅
第一節
且說葉玉龍和葉玉昆母子匯合後,轉乘一輛計程車前往tj。葉玉龍和胡玉芹坐在後排,吩咐司機以不超過二十公里的時速慢慢前行,便運起神功,用剛學會不久的葉家的獨門絕技搜神覓魂大法仔細搜尋著。方圓三百米以內的一切人或物,都清晰地反映在他的腦海裡。除了地下以外,一切障礙都無法阻止他的神念進入。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tj城鄉結合部,葉玉龍突然發現了江教授的身影。是在離公路幾十米遠一個還沒有建成,卻不知什麼原因停工而無人看守的工廠樓房內。此時,正有兩個凶神惡煞般的大漢在一邊休息,葉玉龍急忙讓司機按自己指引的方向加速行駛。忽然,葉玉龍發現一個人,急匆匆地向關押江教授的樓房內走去。葉玉龍心知是其同夥,惟恐對江教授不利,忙開啟車門,一道光影消失在空中。
江教授匆匆來到a大辦公樓,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找到提包,見包內上午剛從銀行領取的幾千元工資一分不少,便鬆了一口氣,又匆匆走出學校。本來從學校到她家有幾班公交車,可是等了好大一會兒,仍未見公交車的影子,心中不免焦急。忽然,一輛計程車停在她的面前,司機探出頭來問道:“這位太太,需要車嗎?”
江雪芹作為一個大學教授,一個國際著名的物理學家,她是和丈夫都配備的有專車,只不過今天因司機有事請假了,她也覺得坐一回公交車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見計程車車司機詢問,扭頭看了看公交車來的方向。
“老太太,不要看了,gh路口出了交通事故,一會半會兒是過不來的。”計程車司機說。
江雪芹這才明白,每天都是車如流水一般,今天怎麼看不見一輛的原因。就不在猶豫,一彎腰鑽進出租車。當她正準備報出自己的目的地時,卻突然發現後排座上還有三名大漢,心知不好,就想喊叫,卻被捂住了嘴巴,隨之脖子一疼,頭一暈,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發現已經來到一個還未建好的樓房內。確認自己被綁架了,可綁架她的目的是什麼呢?劫財?自己不是富豪,靠工資過日子。劫色?自己年過花甲。還沒等她想明白,答案已經有人告訴她了。
“說,你跟葉玉龍什麼關係?”一個文質彬彬,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粗暴地問道。
“葉玉龍?他是我的學生啊!”
“八嘎,竟然不說實話,打!”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用生硬的中國話吼道。
兩個大漢掄起皮鞭“唰”“唰”就是幾下子。
江教授忍住疼痛怒聲說:“我說了嗎,為什麼打我?”
“tmd,你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是教物理的,他學的是經濟,怎麼會是你的學生?”廖愛國說。
“這是你們的無知。葉玉龍是一個聰明好學的學生,他雖然學的是經濟,可他的選修課是物理。我是他的導師,這有什麼不對嗎?”
“md,大學還有這些鬼道道,那你們一家為什麼都到葉玉龍家去了,商量什麼事,是不是和藥廠有關?說。”廖愛國,名字叫愛國,做事卻不愛國,竟妄想為小r國竊取情報。
“這個……”,江教授有點難言,總不能告訴別人說,自己的女兒得了相思病,好不容易才找著葉玉龍這些事說出去吧!
“八嘎牙路,這個什麼?敢不說,打。”叫松井的小r國鬼厲聲道。
兩個大漢掄起皮鞭,沒頭沒臉地打起來。江教授的臉被皮鞭開啟一個口子,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此時的她已徹底的明白了,自己和女兒一樣,落到同一夥歹徒手裡了。想活著回去已經是不可能了。她外表看著柔軟,骨子裡卻是非常剛強的,再說一個被黨培養多少年的老黨員,怎會向惡勢力低頭,向中國人民的仇敵小r國鬼低頭!咬牙忍受著,決不求饒。
廖愛國見江教授不求饒,一揮手讓兩個大漢停下,問道:“說不說?”
江教授吐出嘴裡的鮮血,憤怒地說:“師生之間相互走動一次,還能有什麼大事?”
“藥廠生產的‘克癌靈’,配方是不是你和葉玉龍研究出來的,配方放在哪裡?快說。”
“你們真是無知的可以,教機械工程的能研究出來克癌靈的配方,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tmd,還敢笑話我,抓了你女兒,卻反而毀了我們一個白虎堂,幾百名兄弟被關進號子裡。死老婆子,你覺得把你抓來,你還能活著回去嗎?老實回答可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嘿嘿,……”。
“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是把我放了,你們或許能逃過一劫。”
“打,打,打。”廖愛國氣急敗壞地連說了三個打字。
在這個房子裡,江教授並沒有被綁,可在四個大漢面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婆子,真如一隻待宰的羔羊,無論怎麼躲都減少不了身上的疼痛,一會兒便昏了過去。
就這樣,三天以來,江教授死去活來不知多少次。明知必死何必多說,除了忍受不住發出慘叫聲外,再不開口。四個歹徒豈會放過她,想盡各種酷刑,雙手十指、雙腳十指,都被大頭釘一一釘入。先是兩條胳膊被打斷,後來,雙腿也被殘忍地打斷了,身上更是無一處是好的。江教授以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猶如一個死屍躺在地上。
這天下午,廖愛國和叫松井的小r國鬼離開了,只有兩個大漢坐在一邊吞雲吐霧。其中一個大漢說:“李哥,天馬上就要黑啦,趕快整死她算啦,萬一被條子發現,你我都得進號子。”
“廢話,沒有頭的命令,你敢嗎?在這鳥不下蛋的地方,有誰會發現?我看你還是太嫩了點,服從命令是我們的規矩。否則,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老張,記住。”
“是,李哥。若不是李哥的提攜,可能我早就完蛋啦。”
“哼!明白就好。頭去請示去了,馬上就會回來,好好看著吧,別在我們手裡出事,就算燒了高香啦!恩,說頭到頭就到。頭,有什麼指示?”
廖愛國說:“用水潑醒,看看說不說,如果還不說,就活活打死,然後分屍”
名叫李哥的大漢提起桶裡的水,就要往江教授頭上倒,卻突然不能動了。廖愛國和老張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頭一暈,昏倒在地上。
李哥雖然不能動,意識卻還清醒,看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還是一個大鬍子。沒見來人怎麼動的手,自己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葉玉龍急忙來到江教授面前,見其四肢已斷,渾身是血,心中慘疼地叫了一聲“伯母”,就急忙掏出“還陽丹”和“療傷丹”,撬開江教授的嘴,每樣塞進一粒,用礦泉水將藥送了下去。
此時,葉玉昆和胡玉芹已經來到。當胡玉芹看到自己的姐妹被折磨成這樣,心中悽苦,淚如雨下,泣聲叫道:“雪芹,雪芹……”。
葉玉昆看到此情此景,一股熱血衝上腦門,就想廢了地上躺著的歹徒。
葉玉龍用自己的神功將三人掃描了一遍,提取了他們的記憶。突見葉玉昆動手要殺人,急忙攔住道:“七哥,不可!這三人都不會武功,雖然他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國家自會審判他們。”
“十一弟,總不能這樣饒了他們吧,最低也要讓他們終身殘廢。”
“七哥,我們不能以其人之道,還致其人之身。我們只是一個公民,無權懲罰他們,若他們會武功,我早就廢了他們了。他們只是普通人,把他們打殘廢了國家還得花錢給他們治療。七哥放心,我一給他們使用上了我們家的絕技‘心靈恐怖法’,他們永遠不敢再作惡。”
“十一弟,我算服了你啦,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如此冷靜。依你的,我來報警。”
葉玉龍說:“二伯母,我已給江教授服下了‘還陽丹’和‘療傷丹’,生命不會再有問題了。到車上以後,你可以給她輸點功力,讓藥效儘快行開,再點了她的昏睡穴,可以減少她的痛苦,到家後我再給她治療。”見葉玉昆打完電話,便又說,“七哥,我們快走,由你開車,讓司機‘休息’,千萬要注意安全。”
“我明白,那你呢?”
“我要報仇。我要讓青龍幫在北方市的勢力徹底滅亡,我已知道他們的頭是誰了。”
“這麼大快人心的事,你不讓我參加?”
“有你和二伯母保護江教授,我才能放心啊!就讓江教授到我那裡去吧!放心,七哥,機會有的是,你先忍耐一下吧!”
“龍兒,你一個人行嗎?不如到家後,你和你七哥一起去,這樣勝算才能大一些。”
“請二伯母放心,區區一個黑幫組織,我還不放在眼裡。再說時間也來不及,要是讓他們逃脫,實在不甘心。”
三人抬著江教授來到車上,將江教授放好,葉玉龍關上車門,說:“七哥千萬小心!”說完便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葉玉龍在空中,按照從廖愛國腦海中提取的記憶,很快就找到張志軍的別墅,落了下來,故意弄出聲響,並現出身形。一會兒就從幾個房間裡跑出來十三條大漢,每人手裡都端著衝鋒槍,其中一人大喝道:“什麼人?”
“黑幫的剋星!”
葉玉龍話音還未落地,十三支衝鋒槍便吐出十三條火舌射向葉玉龍,在華燈初上的夜空中,猶如炸響了鞭炮,“噠噠”“嘟嘟”,聲震好遠。
已半仙之體的葉玉龍根本不將射來的子彈,當一回事,更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一式“午夜驚魂”使出,只見金光一閃,十三人就一起發出悽慘的叫聲,隨後便沒有了聲音。葉玉龍一一廢了他們的武功,並點了他們的昏睡穴,這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葉玉龍,忽然看見一道黑影從一個房間裡跑了出來。那人剛一出房門,就騰身而起,眼看就要越過院牆而去。葉玉龍一個瞬移攔住了此人,就在空中打出一道掌風,只見那道黑影發出一聲慘叫,比逃跑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叭”地一聲,摔在那十三個人之間。
葉玉龍不在理會這十四個人,運用搜神大法將整個別墅搜查一遍,發現除了一對母子外,再無生物。就迅速來到正抱在一起、“嗦嗦”發抖的母子房門外,知是張志軍的妻兒,人未進屋便彈出兩道指風,讓那對母子昏睡過去。
葉玉龍急忙來到十四人身前,先對逃跑的那人提取了記憶,確定是匪首村田武夫,也就是張志軍。想不到青龍幫的組織如此龐大,在北方市的分舵,下設四個堂口,除白虎堂被葉玉龍剷平後,還有飛馬堂、飛豹堂、飛彪堂,三堂互不聯絡,人員也互不相識。每個堂主上面只有一個聯絡員負責傳達命令。怪不得破了白虎堂以後,北方市分舵仍然存在著。張志軍只要把與白虎堂的聯絡員滅了口,就可以保住分舵和其它堂。張志軍雖然只是一個付舵主,可他確是當家人。因為正堂主是小r國人,幾個月前回國了,所有的資料都掌握在張志軍手裡。下餘的三個堂口共有幫眾兩千三百多人,大多都是各單位的保安。其三個堂口分佈在三個方向:飛馬堂在城南,三環路以內的大世界舞廳;飛豹堂在城東,地址是四環路東昇電子電器有限公司大樓內;飛彪堂在城西,地址是四環路三五大酒店內。
葉玉龍得知了詳情,便不再浪費時間,隨手取出張志軍的手機撥了個號碼,“喂,110嗎?請問你這個報警臺是屬於哪個區管?”
“這裡是北方市唯一的報警臺,請問你是誰?”
“不要問我是誰……對不起,警察姐姐,我今天受了點刺激,請您原諒。請問值班的最高負責人是誰?”
“我是北方市公安局付局長樂振天,小夥子,有什麼事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