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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脈法師的異界幸福生活-----第一章 客名偵探的穿越者法師和誘捕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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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客名偵探的穿越者法師和誘捕魅魔

赫裡恩公國是屹立在赤炎大陸北地的絕對中立國,他以多民族的包容『性』和從建國數千年來,從不對外侵略的絕對中立『性』聞名於世。而維塔就是這個國家的一個邊陲城鎮,此時,九塔法術議會法師學徒林恩正在旅店中休息思索。

穿越者林恩(lynn)很鬱悶,他的確有鬱悶的理由,作為一個剛剛掌握三環奧術的新晉法師,在關係到前途命運的法師試煉中,他毫無疑問抽中了“籤王”。

在同期生們歡歡喜喜去城鎮邊的小森林對付那些熊地精和野獸時,有著“全九塔最不象法師的法師學徒”美譽的林恩,卻被議會指配到赫裡恩公國北方最偏遠的邊境城鎮維塔,去應付那裡撲朔『迷』離的獵奇殺人案和完全未知的敵人。

“哎,誰叫我運氣這麼背,出生的時候連父母都沒見過,連自己的姓氏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野蠻人的血脈,也難怪那些自詡高貴的法師排擠我了。”高大魁梧的野蠻人法師如此想到,卻完全沒有反省自己被排擠,除了自己的野蠻人血統,更是因為在初入師門的學徒階段,仗著身強體壯打遍所有同期學徒的‘豐功偉績’。

“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我一個才三環的塑能專精元素法師,又不會什麼偵查預言系法術,我是如何去大海撈針尋找這隱藏在人群裡面的殺手,若是他一個月不出現,那我不是等著不及格。”外面已經到了寒風四溢的冬季,林恩心頭卻如烈火焚燒。

這次試煉機會是自己的導師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據說老法師還因此受了不少氣,若失敗的如此不明不白,恐怕他無臉向與自己親如父子的老法師交待。

“該死,在這近五、六萬人口的城鎮裡,如何去找下一個受害人和凶手,難道非要我在廣場是喊凶手快出來,我是來抓你的,要他主動來找我。”林恩都被急著胡思『亂』想了,“主動找我。”他彷彿抓到了什麼線索,細細思索起來。

“我記得前世有本書上提過,犯罪心理學就是要站著犯罪者的角度思考問題,被害者多是外地人或獨居者,說明凶手有選擇『性』的尋找被害也不易發現的物件。”被『逼』上了絕路,林恩的思路反而越來越清晰

“也就是說若他一心想隱藏自己並繼續殺人,那麼與其我四處撞運氣找他,不如讓他來主動找我。時間不多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賭一把了。”反向思維和賭徒心態讓林恩拿定了主意。

當晚他離開了小鎮,第二天早上又回來了,只是這次認得他的人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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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天空正中的四葉草星座標誌著又一個難熬的寒冬已近,邊境小鎮維塔寒風刺骨,路上行人稀少,鎮上新開不久的酒吧“熱焰銅壺”卻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寒風吹的酒吧大門劈啪作響,酒吧壁爐中的篝火卻燒的正旺。

吧檯邊,男人們圍著美豔的酒吧老闆娘伊安娜大獻殷勤,伊安娜可是這周邊出名的風流俏寡『婦』,據說整個維塔想一親芳澤男人們可以從酒吧一直排到城門外。

壁爐邊,一群人正圍著一個野蠻人戰士聽他吹牛。那野蠻人身高二刃三左右,一身破爛的皮甲下滿是健壯的肌肉,背後一刃八的精緻戰斧暗示著使用者驚人的力量,下巴上濃密的黑『色』鬍鬚讓人看不清面容和年紀,銅鈴般大小的黑『色』眼珠炯炯有神,聲音也如打雷般洪亮。

“哈,看到大爺健壯的身軀,那些該死的熊地精一邊發抖一邊畏畏縮縮圍上來了,本大爺一個順勢劈就砍倒2個,哈,一個跳斬又劈死3個,一個旋風斬又砍死5個,那些膽小的地精就嚇得一窩蜂散了。”

那野蠻人大漢低頭抿了口麥酒,抬起頭來聲音更響亮了。

“大爺我大喊一聲‘不許逃,財寶交出來,跪下不殺’那些熊地精就乖乖回來跪下了,把金幣袋子頂在頭上,我一個個拿到手上,稱了稱,覺得收穫不少,才說了句‘滾吧’,哈,那些熊地精起身都不敢,直接再地上滾著走了”

野蠻人講完故事,又喝起酒來,周邊的聽眾卻鬧騰起來

“你就吹吧,啥時候熊地精聽到懂通用語了,還富得有金幣”這是質疑熊地精智力的。

“跳斬能範圍攻擊?還一劈三個,還旋風斬,就你這身裝備,你有青銅階位?那我早就是有寶具的聖階巨龍防禦者了。”吧檯邊上正在調戲酒吧女郎的戰士提出對故事主角的質疑,從他鄙夷的神態來看,他明顯認為野蠻人戰士就是一個光會吹大氣的水貨戰士。

旋風斬雖然不是什麼高段戰技,但已經涉及到氣的運用,而領悟氣的前提是把身體鍛鍊到極致,這至少需要五級青銅階位以上的戰士才能達到要求,這個吹牛的野蠻人戰士的太陽『穴』平平,眼中無神,顯然沒有領悟氣的基礎使用技巧。

“不愧是吹牛霸王野蠻人一族呀,啥牛都敢吹,你有錢還住著爛酒館裡”這是質疑野蠻人種族品『性』的。

那野蠻人大漢聽了也不惱,哈哈大笑起來,也不搭話又大口喝酒起來。

野蠻人一族無腦,魯莽,貪杯,愛吹牛的脾『性』是整個赤炎大陸眾所周知的,所以雖然這個野蠻人來小鎮才半個月不到,已經和諸多酒館裡的常客們打成一片,嗜酒如命的野蠻人以酒館為家,在這半個月裡已經走遍了維塔大街小巷的的各家酒館。

在這連『吟』遊詩人都不願來的邊陲小鎮,聽聽野蠻人吹牛也是難得的娛樂了,半個月來,甚至有人跟著野蠻人走遍維塔各家酒吧,去聽講他那些“冒險故事”。野蠻人的故事也隨著聽眾的增多,日益誇張有趣。

往日常常可以鬧到深夜的野蠻人今天看清了有些疲憊,故事兩下就講完了,現在只是專心喝酒,邊上的聽眾們看到野蠻人話『性』不濃,人群漸漸散開了,各自找伴聊了起來了,話題越扯越遠,漸漸扯到當前小鎮上最聳人聽聞的凶殺案上來了。

“據說南邊街上鐵匠老約翰一家也死了,一家老小都死的乾淨......”

“這是第十幾個了?據說都死得奇慘無比,守備隊的那群廢物,冬季獸『潮』還沒開始,鎮子就不停死人了,這日子還怎麼過。”

“少說兩句,我兄弟在守備隊裡,有些死人的血都留幹了,幹漏的屍體邊上還有血畫成的魔法陣,據說是邪惡的血祭,聽我兄弟說不是吸血鬼乾的就是那些黑巫師做的。”談到臭名昭彰的黑巫師,說話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黑巫師!”周邊的人不禁出聲。空氣彷彿突然凝聚起來,酒吧一下子安靜下來。

“呵......呼......呵......呼”突然一陣雷鳴般的鼾聲打破這難熬的平靜,人們往發聲處望去,卻發現是那野蠻人已經酣然入睡.

“這傢伙每次都這樣,走到那睡在那,喝夠了就到頭就睡,也不怕殺人犯找上門呀。”

“沒大腦就是輕鬆呀,我要是象那傢伙一樣就好了”

“天天睡酒館,那你家老瑪莎早把你踢下床來了”周邊馬上有人開始打趣他

“我家瑪莎才不會這麼囂張......。”

周圍的談話氣氛越發熱鬧了,

酒吧的侍女張羅兩個大漢,幫忙把野蠻人慢慢抬上樓上的客房來了,動作嫻熟無比。顯然照顧醉漢已經是他們的日常工作了。

隨著野蠻人的離去,酒吧又喧譁起來,只是話題再與凶殺案無關了,盡是些無謂的風花雪月和道聽途說,彷彿這人聲鼎沸的喧嚷可以讓人驅散這秋冬寒意,驅逐人們心頭上的死亡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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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夜更深了,酒吧大廳已經空空『蕩』『蕩』,二樓客房門口處卻站在一個嫵媚的身影,聽著客房裡打雷般的鼾聲,女子悄悄推門進去。

房間中,野蠻人張得大嘴留著口水,已經睡的不省人事,打雷般的鼾聲在房間中回『蕩』。

那女子走到床邊,看到野蠻人睡著正熟,那女子輕聲慢步,緩緩向床頭走去,靠的近了,竟然低頭慢慢將鮮豔的紅脣向野蠻人吻去。

難道是像野蠻人求愛的?什麼時候人類的審美觀有了這麼大的偏移,一個連面孔都看不清野蠻人竟然如此受歡迎。

關鍵時刻,鼾聲竟然停了下來,一隻大手猛的扭住了女子的右腕“你在幹什麼?”。雷鳴般的低喝在女子耳邊響起,不解風情的野蠻人竟然在此時醒了過來。

月光照在女子有點驚慌的臉上,讓野蠻人看清了她的面龐,這主動送上門的美人竟然是酒吧老闆娘伊安娜,此時俏臉上難得的驚惶讓她比平日更為嬌豔可人,披著薄紗的誘人曲線在月光下一覽無遺,輕紗下掩不住的豐胸美『臀』格外誘『惑』動人。

“原來是老闆娘呀,這麼晚找咱有事?咱家墊付的酒錢用完了”野蠻人不解風情的問話響起。

那女子正是酒吧看板娘伊安娜,看到野蠻人醒了,她微微一笑,驚惶的表情瞬間切換為『騷』媚入骨的媚笑。

“長夜漫漫,睡不著,我是來找大哥談心的”軟軟細語彷彿帶著無盡的誘『惑』。

但不是所有人都會吃美人計的,突然右腕一陣劇痛,美人吃痛皺眉,野蠻人卻哈哈一笑,渾厚粗魯的嗓音突然變得溫和磁『性』起來。

“美人如玉,佳人似夢,可惜我林恩我沒有找惡魔暖床的習慣”原來這野蠻人戰士正是追查凶手法師學徒林恩偽裝而成的。

面對眼前的絕境,他硬是死馬當活馬醫,活用了自己的野蠻人血統,一家一家酒館去當最容易失蹤的醉客,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自己竟然運氣這麼好,半個月不到竟然真的守株待到了兔,裝酒鬼遇到了殺人凶手。至於林恩是怎麼發現老闆娘惡魔的身份的,看看他此刻的表現就知道了。

看到伊安娜依舊假裝無辜的表情,林恩抿了抿嘴,示意伊安娜向地上看去。只看月光將美豔老闆娘的影子印在地板上,卻是一個頭上長角、背後有著翼膀和蹄足的妖嬈身影。

變形術只能改變外形體貌,而在代表著真實和聖潔的月亮女神艾『露』恩之下,任何邪惡的生物都無法繼續保持偽裝。

看到再也隱瞞不下去,剎那間,火光一閃,伊安娜的姣好的面容瞬間化為猙獰,滿是誘『惑』的水亮雙瞳瞬時化為獸『性』十足的豎瞳。

林恩只覺握住對方的右手彷彿火燒一般,虎口一痛,手上一鬆,老闆娘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野蠻人法師靠牆而立,戒備十足的不住環視四周。他知道魅魔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若是覺得自己有機會幹掉自己這知情者,就不會輕易考慮放棄身份逃離。

“天賦法術燃燒之手和隱形術,原來是隻成年雌『性』魅魔“野蠻人沉聲說道。在形容動物的“只”字和“雌『性』”上,他特別停頓了下,顯然林恩是打算徹底激怒魅魔了、

“只?雌『性』?該死的野蠻人,本來還想先和你樂樂的,在血祭你前我要一刀刀切掉你的肉,啃掉你的骨頭。”尖銳的嗓音在深夜裡顯得特別刺耳,聲音在小房間中來回激『蕩』,奇異的是居然無法發現發音者的位置。

大部分低階惡魔都是由墜入深淵的邪惡靈魂蛻變而來的,擁有以前的記憶不在少數,看來野蠻人不把惡魔當智慧生物看的說法,異常成功的激怒了這個惡魔。

“幻音術?加上魅魔天生具備的誘『惑』人類和麻醉之吻,至少五種類法術能力,看來快進階了,不好搞呀。呵,幸好剛才沒貪便宜,讓她親上”原來剛才老闆娘的獻吻更是不安好心,若被吻上,全身麻醉下被血祭將是必然的。

想到敵人頗為強大,林恩眉頭微皺,心中不住估量,但嘴上卻更不饒人。“多麼乏味、古老的威脅呀,看來老闆娘年歲不小了,還“談心”,誰不知道惡魔和天使都是兩『性』生物,到時候都不知道是‘樂樂’還是‘背背’了”

惡魔在“出生”時可以選擇『性』別,但除了極少數變態,沒有人會主動改變自己靈魂的顏『色』。顯然林恩又在扭曲惡魔相關的知識,試圖激怒隱形的魅魔

“哈,不就是要激我顯形呀”魅魔怒極反笑。“我當是要看看一個連氣感都沒有低階野蠻人能拿我伊安娜大人怎麼辦”

言語中,蝠翼蹄足的妖嬈身影在房間一角顯形,屋子內頓時出現一種淡淡的硫磺味,這種帶著火焰和熔岩的味道正是惡魔軍團的象徵,這隻魅魔的階位還不低。

“我倒是要看下你手上功夫是不是和你‘嘴上功夫’一樣硬”顯形後,以『奸』詐狡猾聞名於世的魅魔反而冷靜下來,又一語雙關的挑逗起來,邊說著還給野蠻人拋了個媚眼。

作為深淵惡魔的中階指揮官,魅魔並不以戰鬥能力見長,欺詐、誘『惑』、背後的匕首才是她們的殺手鐗。

但這個薄弱的戰鬥能力是相對其中級惡魔白銀位階(十級以上)來談的。“野蠻人”林恩太陽『穴』沒有突出,明顯沒有領悟到氣感,連戰職的青銅階位(五級以上)都沒有進入,白銀階位的魅魔覺得自己能穩吃他,這才大搖大擺的放棄隱形的優勢,正面對敵。

“是嗎?那看看這是什麼.”

林恩雙手合十,口中練練有詞,轉瞬之間一個足球般大小的橙紅『色』火球在杳然出現林恩兩手之間,他雙手平推,火球迅速向魅魔飛去。

“怎麼可能,難道野蠻人還能兼職法師?”魅魔伊安娜被這非常識的現象嚇得驚魂未定,轉頭向門口跑去。

“砰”一聲巨響。火球在離左後方魅魔三米處炸裂開來,魅魔看到火球爆炸的位置,心中一鬆,停下了腳步,

“不愧是粗鄙的野蠻人呀,對天生火炕的惡魔使用高溫法術,天呀,多麼爛的魔控力,這麼近的距離都能打偏。”正常情況下,三環塑能奧術火球從核心處爆炸開來,殺傷半徑為周圍三米,顯然魅魔認為這個法術完全不可能打中自己了。

而出人意料的是火光迅速蔓延到爆炸中心五米外圍,大意了的魅魔深陷其中,火光堪堪在林恩面前停下來了,看來他對法術的範圍估算的非常精確,魅魔吃了常識的虧。

不過酒吧二樓算是徹底完蛋了,在林恩本人的特殊體質下加成下,白銀階位下破壞力最大、『性』價比最高法術——三環塑能法術火球術發揮了超長的破壞作用。

結果就是酒吧二樓的支柱劈裂,二樓四間空著的客房全毀,酒吧屋頂開了個豁大的天窗,看來不經過徹底的修整是無法再住人了,不過酒吧老闆娘正全身焦黑的趴在廢墟之中,應該不用為營業問題擔憂了。

看著魅魔焦黑的身體上不敢置信的眼神,成功扮豬吃老虎和越級挑戰成功的喜悅讓林恩得意過頭

“現在知道本大爺,以為天生火坑面板火球就炸不死你,想不想知道大爺讓爆炸半徑三米的火球術延伸到五米的,想不想知道本大爺是怎麼穿著皮甲甲施法的?”

看著魅魔如期的『露』出期盼的神情,林恩笑的更加開心了。

“殺人惡魔還想要知情權,本大爺就是不告訴你,你就死不瞑目的回深淵去吧,倒是有一點可以告訴你,從一開始你就錯了,本大爺不是野蠻人狂戰士,我,林恩,北地蠻族與人類的混血兒,是個法師。”

說完,林恩舉起彷彿遺忘了很久的精緻戰斧,利落的使勁一揮,在魅魔憤恨的瞪視下,砍下來她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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