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龍一語之下,無人敢動。
那個姓楊的強盜頭子,叫楊海,雖然臉色蒼白,可他仍看著葉子龍,眼睛裡還有著懷疑,心裡念著:“這個人的氣息如此駭人,至少也是高階武皇修為的強者,可這樣一強者,怎麼會混天下商行裡?怎麼還讓手下襬出這般陣形,莫非,莫非他受了重傷,不得不如此作為?”
想到這裡,楊海體內的鮮血,前所未有的沸騰起來,因為他聽過一個故事,一個還是階武將境界的武者,因為碰到兩名兩敗俱傷、奄奄一息、渾身無力的武皇,那武者悍然出手,將兩名武者斬殺,奪了他們的儲物戒指,還有他們體內的元核,從此之後,這名武者集兩人之長,短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一方強者,誰也不敢去惹。
“今天,終於輪到我了嗎?”
楊海臉上的蒼白之色去,手腳開始興奮地顫動,“雖然眼前這人,並不是奄奄一息,不是那麼好殺,可是我還有這麼多人,將其他人說動,讓他們全都圍上去,纏也能纏死這個武皇,要是奪了他的儲物戒指,還有他的元核,給我十年時間,我也能成為一名武皇,到時這天下,還有何處是我去不得的?”
一番思之後,楊海吼道:“老劉、老吳、老孫,還有老趙,你們都被他騙了。”其他四名匪老大聽到楊海居然還敢大聲說話,個個疑惑、驚駭不已,齊齊轉過頭看著楊海,楊海繼續蠱惑道:“這個人看著很強,只不過外強幹罷了,他肯定是受了重傷,要不然,我們現還能活著嗎?”
盜匪們看看楊海,又看看葉子龍,見葉子龍真沒有什麼動作,心的天平開始往楊海那邊傾斜,葉子龍淡笑著,看著楊海,楊海為了證明他剛才所說的話,很狂妄地對葉子龍說道:“你不用笑了,你的笑容,殺不了人,就算你現答應我們剛才所說的條件,也沒用了,除非……”
楊海故意停頓了一下,其他四名匪老大見楊海如此狂妄如此胸有成竹,心裡都不由想著:“看來楊海說的是真的,要不然,這個人怎麼不會有所動作?”
這些人想著,蒼白臉色也慢慢恢復正常,楊海將這些都收之於眼底,接著說道:“除非你向我們下跪求饒,否則,你們商隊的人,就全部死定了。”
“啊——”強盜們一聲驚呼。
妙音上前一步,喝道:“放肆!”妙音還要說下去,卻被葉子龍攔了回去,楊海又喝道:“四位老大,咱們一起上,只要將這個重傷之人收拾掉,那他們的寶物,還有那些妖獸、女人,就全都屬於我們的了;並且,屬於我的那一份,我可以不要……”
“恩?”
其他人不解,楊海指著葉子龍說道:“我只要這個人,你們都知道的,我喜歡折磨修為被我高的人。”楊海這一句說來,他們半信半疑,楊海又對他的人下令道:“兄弟們,為了你們的家人能夠活得好,為了想他們證明,我們北齊國的人不是好惹的,今天誰要是砍他一刀,我就給他一塊下品元石!”
楊海的話音剛落,他的手下,頓時就哄響起來,個個都如打了雞血一樣激動,貪慾已經戰勝了他們心裡的恐懼,楊海見自己蠱惑有效,又見其他四位匪老大的手下,都羨慕不已,楊海臨機一動,又道:“今天無論是誰,只要是砍他一刀,我都給他一塊下品元石,如果有人能將他殺死,我就將我的玄階上品武技《輪迴刀法》給他!”
又是一場轟動,另外四名匪老大的心思,也洛絡了起來,顯然是對《輪迴刀法》有強烈的興趣,楊海說道:“想要元石的,想要女人的,就衝上前,殺!”
話音落下,強盜們向葉子龍*近,他們心都抱著絲絲僥倖,只要砍上他一刀就值了,以後就不用愁了;楊海轉頭看向葉子龍,目光裡是挑釁,還有得意。
“人心不足,偏要想著蛇吞象!豈不知,吞的不是象,而是自取滅亡!”葉子龍淡淡唸了一句。
楊海笑道:“怎麼,這位前輩你是重傷無力,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楊海的話語,讓強盜的膽子,又大上了幾分。
正這時,葉子龍那犀利的目光,如劍般直射楊海,楊海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感覺他的真實意圖,所有的一切,都被看穿了,楊海心驚咦,卻沒有露出半點不對勁,還催促著手下,快速向葉子龍斬去!
當跑得快的那名強盜,離葉子龍還有三米之距時,楊海那試探出去的神念,猛地被一股殺氣襲擊,瞬間就被絞滅得乾乾淨淨,楊海瞠目結舌,看向葉子龍的目光,從狂妄一下子就變成了驚懼。
葉子龍揚手,落下,前面的那名強盜,徑直被斬成了兩半,葉子龍現的實力,雖然連一成都不到,至多也就還有半成實力;可是,對付這樣的小毛賊,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其他強盜見狀,猛地一滯。
就此時,楊海突地從後面衝了出來,“咚”地一聲跪倒地,跪葉子龍面前,嘴裡大喊著:“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另外四名匪老大,見楊海猛然跪地,完全沒有回過神來,他們腦海裡浮著的,還是剛才楊海那肆無忌憚,狂妄囂張的畫面……
“我說過,亂動一步的人,死;既然你動了,那就去死!”葉子龍話音落下,正要斬下,突地將頭看向天空,見空虛浮著一個著紫色服裝的人。
葉子龍眉頭,深鎖起一條皺紋,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人,是一名有著初階武皇修為的武者!
這個武者便是青城裡出來的那一位,他第一眼就將目光鎖定了葉子龍身上,遂即,餘光看到了兮兮與南財產,頓時,眼睛大放亮光。
遂即眼珠子一轉,心湧起一個主意。
緊接著,這個人從空,直落下來……
大放狂言,要葉子龍跪倒他面前的楊海,此刻正跪葉子龍面前,向葉子龍求饒;楊海的神念,被毀得一乾二淨,一剎那,他便知道他的估算出了問題,眼前這名武皇,不是他想象的那般虛弱。
聽到葉子龍說要將他斬死,楊海腦海閃過一句話,“寶貴險求”,立馬,楊海開始積聚元力,要爆出他初階武王修為的大攻擊。
“只要能將這人放倒,以後我就能一飛沖天了。”楊海心裡唸叨著,見葉子龍的注意力,被另外一個陌生人吸引,心說道:“就是這個時候!”
頓時,楊海渾身焚出熊熊火焰,一把飛刃,從火焰直飛向葉子龍,葉子龍一聲冷哼,正要出手,直接用血肉之掌將飛刃拿下,那些火焰對他根本就沒用。
因為葉子龍有絕對的信心,所以,出手不疾不徐,且葉子龍還將注意力,放那個突然殺出來的初階武皇身上。
然而,這名初階武皇出手卻是比葉子龍快,手持一劍,數劍斬下,幾道劍芒爆射而出,那把品靈器的飛刃徑直被擊成碎片,楊海那被火焰包裹著的身子,是直接是被斬成了數斷,而後,化為灰燼!
見這人幫自己,葉子龍沒有喜悅,眼睛裡滑過一道厲芒,妙音等一眾弟子,卻是成“玄天冰陣”,拱衛著葉子龍;這初階武皇轉過頭來,盯著葉子龍一笑,問道:“前輩,這些螻蟻,都是來冒犯你的嗎?”
不等葉子龍回答,這名武皇已經轉過身子,衝入強盜群,刺眼光芒往四面八方射去,一時間,慘叫聲大作,血腥味十足,那橫飛的血肉伴隨著飛沙走石,瀰漫於空。
那四名匪老大臉上一片死然,恐懼湧滿全身,心裡正有著萬分後悔,後悔不該財迷心竅,來打這個“天下商行”的主意,如今可好,將他們自己送入了死地。
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那名初階武皇的劍芒,已經往他們四人斬來;相對來說,四人雖然修為不錯,皆是初階武王,也正因為此,他們探查到葉子龍一行人有三名武王時,他們仍然敢來截殺,可是他們的修為,初階武皇的面前,就成了一個笑話,劍芒襲到,四人便土崩瓦解,死得不能再死。
五名匪老大都死了,剩下的一些嘍羅,自然是不話下,這名初階武皇,當真嗜殺,直將千左右的強盜,殺了精光,鮮血從山頭流下,滲進土裡,這座山,便成了血山。
真正的伏屍千里,血流遍野。
葉子龍眼厲芒,盛了,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十分不解;一個毫不相識的人,突地跑來將他要對付的人,給殺了個精光,要說他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有其他的目的,葉子龍無論如何是不信的。
畢竟一個初階武皇,修為到了這般地步,可不會再如此關注這等細微末節的事情,且還下了大力氣;妙音她們的眼神裡,也有著驚訝,還有多的是疑惑。
初階武皇走到了葉子龍面前,嘴角有著淡淡的笑容,拱手說道:“前輩,這樣,您可還滿意?”這初階武皇口喊著“前輩”,可他的語氣裡,著實連半分的尊敬味道都沒有,有的只是傲然,只是盛氣凜人。
“多謝閣下出手相救。”葉子龍雖然對這初階武皇有著戒備之意,可伸手不打笑臉,便這麼說來,那初階武皇笑容是燦爛了幾分,沒有說什麼“舉手之勞”的客氣話,而是問道:“前輩,這些人都是天下商行裡的人?”
“不錯。”
初階武皇點著頭,笑著說道:“前輩,自古有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知是與不是?”
葉子龍看著這初階武皇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葉子龍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我也不讓前輩湧泉相報,只要前輩將這兩個夥計,送與下就行。”初階武皇指著兮兮與南南說道,兮兮兩姐妹立馬喝道:“你休想!”
葉子龍聞聽初階武皇所說之言,殺氣頓時濃郁到極點,這名初階武皇的臉色一滯,瞬間恢復正常,眼光濃地看了眼兮兮兩姐妹,仍久笑道:“前輩,你身上的傷,應該很重很重?”
這初階武皇與楊海比起來,眼力見識不知高了多少個層次,楊海是靠自己的推測,而這初階武皇則是看出了葉子龍的隱傷,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也是含著威脅之意,暗示著葉子龍,雖然他的修為高,可他已經重傷,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前輩將這兩個夥計讓給下,剛才這個救命之恩,咱們就一筆勾銷,並且,我還能為前輩找來好的丹藥,為前輩療傷,讓前輩快地恢復實力。”初階武皇開出了條件,還勸說道:“前輩,只是兩個夥計而已,他們兩個與前輩的傷勢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名初階武皇雖然看出“天下商行”很有些詭異,但是,他不會知曉葉子龍與她們有著怎樣的關係!
葉子龍語氣為不善地說道:“如果老夫說不呢?”
初階武皇一笑,側身指著那片滿是鮮血,滿是屍體的屠殺場地,說道:“那我便會讓剛才所生的一切,再生一遍!”邊說著,初階武皇還將目光玄冰門近弟子的身上掃了一遍,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前面那片殺戮場,對葉子龍而言,完全不算什麼,葉子龍可是見到過千萬人的廝殺場面,葉子龍的目光裡,滿是冰寒的殺機,雖然只有半成實力,可要殺一名初階武皇,葉子龍自信還是能夠做到,只不過,葉子龍要暴露很多東西,同時,他還要想著這個人是不是還有同伴,如果他還有同夥,葉子龍將他斬殺的話,玄冰門弟子的處境,便會十分危險。
初階武皇繼續威脅道:“不僅如此,天下商行也將會受到嚴厲的打擊!甚至是被摧毀……”
葉子龍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他從這句話裡聽出,天下商行似乎還是小有名氣,葉子龍看著初階武皇,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剛才我說那些人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沒想到,現又來了一條蛇!”
“我這條蛇,與他們完全不一樣。”
“是嗎?”
葉子龍反問,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件下品宗器的法寶……
“下品宗器?”
那名初階武皇看著葉子龍拿出來的法寶,臉色一滯之後,是冷笑譏笑,“前輩,以你現的傷勢,就算是用上品宗器,只怕也不是我的對手。”這初階武皇顯然是吃定了葉子龍,說完之後,還拿眼直盯著葉子龍,其意其義,都射著威脅!
“一個螻蟻般的小人,也敢老夫面前撒野,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葉子龍冷言說著,右手抓住那件下品宗器法寶,用上了力道,那名初階武皇卻還不以為然地說道:“前輩若還處巔峰狀態,我自然不敢妄言,可現嘛,哼……”
這初階武皇的冷哼聲,還未完全從鼻子裡哼得出來完,就聽到“砰”地一聲;那初階武皇循聲看去,立馬傻愣了當場,那狂妄的目光,也慢慢變成了恐慌。
原來卻是葉子龍手的那件下品宗器,被葉子龍一掌給捏碎了!
“你的身體,可比下品宗器還要堅硬?”
一聲反問,將這初階武皇給問住了,初階武皇臉上陰晴之色不定,“我的預感出了錯?這人明顯受了重傷,怎麼還能夠將一件下品宗器,如此輕鬆地捏碎?”
這初階武皇明白換作他自己,是絕對做不到將下品宗器給捏碎,他腦海裡想著的是這人能夠捏碎下品宗器,自然就能夠捏碎他的腦袋;可是,初階武皇的目光,落了兮兮兩姐妹身上,“難道就這樣放棄?如果把這兩個小妞送上去,那可是大功一件……”
正當初階武皇生命與大功之間徘徊的時候,葉子龍的聲音,又淡淡地傳了出來,“看來,你是想和這件下品宗器一樣了?”
葉子龍話語裡也充滿了威脅,如果不是為了玄冰門近弟子的安危,葉子龍才不會和這初階武皇玩這麼多手段,說這麼多廢話,直接將其斬殺了便是。
初階武皇再看了眼兮兮姐妹倆,狠了狠說道:“前輩,你的傷勢可是耽擱不得,雖然我不是前輩的對手,但要全力施為起來,只怕前輩的傷勢,要重上幾分,說不定傷勢再無治癒的可能,還會影響到前輩的修為……”
葉子龍目光愈加犀利,初階武皇感覺到一股殺氣,直侵入心魂,他強行控制住欲要顫慄的身子,繼續說道:“若是前輩有什麼閃失,只怕你要保護的這些人,也將落入無比悲慘的境地;而且,我並不是一個人,就算前輩能斬殺我一個,又能斬殺掉五個七個嗎?他們的修為,全都比我高。”
初階武皇以為自己這番話,肯定能夠打動葉子龍了,畢竟只是兩個女人而已,犯不了為自己引來如此大一個災難;然而,他的聲音剛落,便聽到葉子龍冷問:“說完了嗎?”
“說完了。”初階武皇本想怒,可接觸到葉子龍的目光,卻是將怒火壓下,冷冷地回了一句。
“說完了就給老夫滾!”葉子龍沒有半丁點兒的客氣,“不滾,那就永遠留下來。”
“前輩……”
這初階武皇剛喊出兩字,腦海裡就一陣眩暈,登時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卻是葉子龍展開了神念攻擊,施展出“修羅獄”,“修羅獄”之下,連莊不周這名初階武尊都討不了好,不用說眼前這個初階武皇了。
僅僅是一瞬之間,初階武皇的神念就給絞滅得乾乾淨淨!
初階武皇抬頭看向葉子龍,臉上的自信神色,全部消失不見,身子不住地往後退,葉子龍盯著他說道:“念你初犯,饒你不死,若還有第二次,無論多少人,必死無疑,好自為之!”
“我……我……”
初階武皇心的恐懼已到了極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退著退著躍入空,往青城裡而去;葉子龍看到他離去的方向,眉宇間湧起絲絲憂慮之色,此刻,他臉上的蒼白之色,又多了幾分,神念攻擊看起來不耗元力,可對精力的損耗也是相當大,而他還要維持《神行變》,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雖然葉子龍體內的生命力急速旋轉,可是,這一回,葉子龍真的是傷得太重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葉子龍才能生命力的滋養之下完全恢復。
兮兮與南南見葉子龍的臉色異常,走上來說道:“掌門哥哥,要不我們兩個……”
不等兮兮兩姐妹把話說完,葉子龍就喝然打斷,“不準給我東想西想,有我,誰也別想打你們的主意,誰也不能傷害你們!”
說完,葉子龍下令:“將這些人財物收拾掉,立馬起程,青城城門關閉之前,住進客棧裡。”葉子龍現身上的元石等等,所剩無幾,而他們近人的開銷,每天都要花掉很大一筆,所以,葉子龍對這些上門來送財的強盜,自然不會錯過。
另外一邊,那名初階武皇回到青城,來到他主子所入住的客棧,通報之後,他走進了一間非常雅靜,卻又不失高貴的房間裡,正間座位上坐著一個相貌頗具威嚴的年輕人,待這初階武皇進來,年人眉頭皺了一皺,“冷鷹,你殺人了,很多……”
“太……”
“恩?”
冷鷹渾身一凜,趕緊改口說來,“公子,我……”
“到底生了什麼事?如實說來。”
冷鷹當即將遇到葉子龍,看到兮兮兩姐妹,出手殺人,威脅葉子龍,被葉子龍出手震退的經過,了出來,那年輕人聽到兮兮兩姐妹的狀況時,眼睛裡也是猛地一個大亮,等聽到後來葉子龍使的手段,眉頭又皺了起來。
片刻時間之後,年輕人說道:“這件事你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好好恢復,有什麼需要,直說就行,我會給做主的。”
“謝謝公子。”冷鷹說完,忙退了下去。
年輕人等他關上房門後,聲音突地變得冰冷起來,“將這行人給我盯住,他們每天做了什麼,哪裡吃的飯,都要給我盯死了,那對雙胞胎不能有失,我一定要得到手,到時……”年輕人笑了一下,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說下去,而是揮手道:“去。”
“是,主人。”房間裡一個虛波震晃。
夕陽快完全落下去了,葉子龍他們也到了青城的城門口。
當葉子龍等玄冰門的近弟子山頭遭遇強盜之時,莊不周也再一次悲催了,足足上萬名武者將莊不周攔了天一山的山腳下。
這上萬名武者,有強盜,有流氓,有地痞,有整日裡以酒澆愁,找不到事做的武者們,三教流,那是什麼人都有;他們聽說終於有天一宗的弟子行走,並且那個逃跑出來,將訊息傳播於四方的強盜,將事實誇大了幾十倍不止,因此,莊不周他們的認為,早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猶如過街老鼠一般的人物。
除此之外,引得他們心動不已的訊息是,這名天一宗弟子的身上,有著超越極品宗器的法寶存;有著難以想像的財寶、各種珍貴材料等等。
也因此,莊不周看到攔自己前面的上萬名武者要,很有些愣,他不明白天一宗的名頭,為什麼墮落到如此境地,人人都敢欺,一點兒都不怕天一宗。
莊不周不知道,如果不是葉子龍東嶽城和南宮家的兩場血腥殺戮,不是大慶國的軍隊肆意***,攔截他的,可就不止是上萬名武者!
沒有人多問,只聽一個“殺”字從人群傳出來,數萬名武者就瘋狂地衝殺上來!
莊不周臉色大變,他現的慘況,比起葉子龍來,那是過之而無不及,並且,他沒有遇到一些“挾恩以報”的人,莊不周知道再多的解釋,現都是多餘,他要活,就只能殺出重圍,或者是等天一宗的弟子下山來救援。
畢竟是初階武尊,就算已經是一隻病虎,但也是一隻虎,莊不周殺戮非凡,一大批一大批的人,倒劍芒之下,短短的時間之內,便有近兩千武者,倒地上,吐血而亡;雖有如此殺績,可那莊不周的臉色越變越難看,越來越虛弱,那斷腿斷臂處的傷口,又一次迸裂,而眼前,仍有密密麻麻的人向他殺來。
莊不周見局勢不對勁,如果再這樣耗下去,他可能會將這上萬人都殺得乾乾淨淨,但同時,他估計離死也不遠矣;他心裡倒是有一個主意,可他就是拿不定,下不了後的決心。
直到,直到一件法寶他身上炸開,莊不周吐血數口,目光頓時就變得狠厲噬血,他一邊周旋著,一邊將剩下的武者,可能地集一塊。
隨後,一聲冷喝:“天殺域,爆!”
驚天動地的轟隆炸響聲,霎時將剩下的武者,全都化成了塵土;雖然攔住他的敵人,全都灰飛煙滅,再無人能阻止住他回到天一山,可莊不周心裡很不爽,滿是不甘心,他因著葉子龍落到那般境地,心本就是萬分不爽了;現倒好,一些他眼裡,完全連螻蟻都算不上的人物,竟然*得他自爆了武尊之域。
那可是武尊之域啊,完全足以殺龍,後卻殺了蟲!
一股沉重的失敗感,從莊不周的心裡油然而生,莊不周明白,他若是不能將林雲給親手斬殺掉,那他的武道修為,很難再有所寸進!
“林雲,老夫定要親手斬殺了你!”莊不周出了震天狂嘯!
這一聲炸響,驚動了天一山祕密基地的那些個武帝強者,十多條身影,急速往天一山下趕去;他們的速很快,片刻時間,就看到了莊不周。
那些人看到莊不周的第一反應,不是恭敬地叫“師叔”,而是冷聲喝問:“你是誰?竟敢來我天一宗撒野!”
“是老夫……”莊不周虛弱無比地說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其一人打斷,“老夫?敢我們面前稱老……”這人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莊不周的模樣,很是有些熟悉,從那無比狼狽的境地,依稀能夠看出,眼前這斷手斷腳的人,是他們的莊師叔。
“您是……莊師叔?”
這人試著問來,莊不周神情黯然地點了點頭,十多名武帝強者,頓時臉色駭變,嚴辰可大吼道:“師叔,是誰將你打成這樣的,弟子找他拼命去?”
“一個神祕人。”
莊不周自然不會承認這裡面,有著林雲很大的功勞,嚴辰可等人自然也不會去認為是林雲的緣故,莊不周不等他們問,便斷然喝道:“趕緊分成兩隊人馬,下山追殺林雲,一隊去大慶,一隊去蠻越……”
“啊——”
十多名武帝,全都驚撥出聲,他們心裡立馬同時閃出一個疑問,“莊師叔親自出馬,都不能將林雲殺死嗎?難道說林雲已經成長到了能與武尊相對抗的地步?”
嚴辰可問道:“師叔,林雲,還沒有死嗎?”
莊不周臉上神情,黑得像要擰出水來,心虛地辯解道,“讓那個神祕人給救了。”嚴辰可聽到這個解釋,高高提起的心,才落了下來,莊不周趕緊說道:“林雲帶著玄冰門的名弟子,絕不能讓他們活下去,一定要將他們斬殺乾淨,至於林雲,留他一口氣,給老夫帶回來。”
“是,師叔。”
“另外,順便暗殺蠻越與大慶的將軍級人物,並且,每殺一個人,都要留下我天一宗的記號,如果我們天一宗再不有所行動,只怕天一宗真的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我山上,等著師兄出關!”
“是,師叔。”
嚴辰可等人,也不返回天一山,當場兵分兩路,下了山,往葉子龍殺去,往兩國將軍級人物殺去!
葉子龍猜到了莊不周會派人下來殺他,卻沒有料到莊不周還派武帝境界的強者來斬殺兩國將軍;此刻,葉子龍正被攔了青城城門口。
城門口,那守城士兵自然是清一色的大慶軍人,大慶佔領區域,有這麼一大隊人想要進城,當然不是說想進就能進的,守城士兵將葉子龍他們攔門外,喝問道:“你們可有什麼憑據?”
“天下商行不是憑據嗎?”
那守城士兵將葉子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對旁邊一人說道:“你立馬去請天下商行的梅掌櫃,讓他來鑑別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天下商行的人!”
妙音聽到守城士兵讓人去請天下商行的掌櫃,心裡便是一個“咯登”,她聽到葉子龍扯著“天下商行”的名頭時,只認為葉子龍是隨便亂說的,沒想到真有“天下商行”存。
“掌門,要不我們不進城了。”
妙音擔心身分被暴露了,會引來大的麻煩,雖然妙音的聲音很低,那守城士兵雖說沒聽到什麼,但他的目光卻是犀利無比,將妙音的反應,全部看了眼裡,心裡加認為他們有問題,轉頭低聲對身後另外一個士兵耳語了幾句,那名士兵立馬轉身,躍上一隻妖獸,狂奔而去。
“掌門……”妙音加憂心了。
葉子龍搖手說道:“沒事兒,一切有我。”
短短几個字,妙音心裡一下子就定了下來,對這個男人,完全沒來由地,信任無比,只要掌門說的,她便相信;掌門說沒事兒,那就肯定沒有事兒!
葉子龍沒有故意控制聲音,那守城士兵聽到,眉頭不由皺了皺,他搞不清楚眼前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他心裡的戒備加深了。
很快,天下商行青城開設的分行的掌櫃梅來笑,兩個士兵,以及商行一些夥計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城門口,梅來笑三步並作一步走,快快地來到那守城士兵隊長的面前,帶著恭敬地說道:“曹軍爺,你喚老朽有什麼事。”
曹維貴指著葉子龍他們說道:“這些人,梅掌櫃可認識?”
梅來笑將葉子龍一干人等,全都來回仔細打量了三遍,然後說道:“曹軍爺,這些人,老朽從來沒有見過!”
“梅掌櫃,你可看清楚了?他們打的可是天下商行的旗號,若是出了事,你們天下商行,估計也脫不了身。”曹維貴聲音有些冷了。
梅來笑從其語氣聽出了事關重大,便又再次打量了一遍,回話說道:“曹軍爺,老朽雖然年紀不大了,但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境地,還有識人之明,這些人,老朽確實不認識!”梅來笑的語氣很堅定,且還重重地搖了數次頭!
這時,曹維貴轉過頭來,盯著葉子龍,冷喝道:“現你還有何話說?老實交待,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青城有何目的,若是今天說不清楚,只怕,就得跟我去監獄裡走上一遭了!”
“喂,你講理不講理,我們千里迢迢地來到青城,你不讓我們進去就算了,還要讓我們到監獄裡去走一遭!”兮兮兩姐妹再也忍不住,嬌聲喝來。
“講理?這裡,我就是理!”曹維貴耍起威風,妙音看向葉子龍,見葉子龍竟是閉上了眼睛,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低聲說道:“我看,我們還是離去……”
“離開?沒有我的同意,你們誰敢離開?”
曹維貴的話音剛落,一陣整齊的踏地聲,從遠處傳來,離城門口越來越近,曹維貴的嘴角,滿是冷笑,眨眼間,一群有著八人的軍隊,從城門裡疾馳出來,將葉子龍一行人給包圍住。
這會兒,葉子龍還閉著眼睛,想著問題。
其那騎著五階妖獸踏雲馬的軍士說道:“曹隊長,你所說的奸細,可就是眼前這群人?”
“回稟林將軍,正是他們,他們打著天下商行的旗號,但此處商行的梅掌櫃,卻不認識他們!”曹維貴簡略地說了一遍,那個姓林的將軍,大手一揮,喝道:“將他們拿下!”
“喂,我們不是奸細!”
兮兮大聲說來,梅來笑見眼前這事情,好還是離得遠遠的,畢竟生意人講的是財,於是乎,梅來笑便拱手告辭,“林將軍,曹軍爺,此處沒老朽的事兒,老朽就先行離開一步了。”
林將軍沒有理會梅來笑,正帶著兵士向著葉子龍他們步步緊*,而曹維貴則是向梅來笑點了點頭,示意梅來笑可以離去了;正當梅來笑轉身,邁出半個步子時,身後卻傳來聲音,“梅掌櫃,還請稍等一步!”
“恩?”
梅來笑轉過身來,一下子便看到了葉子龍那深遂的眸子,心裡湧起一股難言之感,梅來笑看了曹維貴一眼,問道:“這位小哥,可是有何吩咐?”
“叫富山來見我!”
“恩?”
梅來笑一聲疑問,眼睛裡滿是疑惑的目光,“小哥,你剛才說的是什麼?”再一次問來,梅來笑的語氣,可是帶了絲絲恭敬的味道。
曹維貴眉頭皺了,林將軍則是一聲驚咦,抬手將要衝上去的手下,給阻止了。
葉子龍聲音不變,還是那般冷冷說道:“叫富山,到這裡來見我!”
“富山?小哥,你說的可是富山大掌櫃?”梅來笑的腰也不自覺地低了下來,他這種生意場上混的人,自然明白對方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句話,肯定是有所憑仗的,如果眼前這人真的認識富山大掌櫃,那他得罪了他們,他的美好生活,可就完了。
“正是他。”葉子龍表情不變。
梅來笑心裡雖有計較,但也不會讓他去叫富山,他就去叫富山,恭敬問道:“不知閣下是誰?與富山大掌櫃是什麼關係。”
“你只管去對他說,天下商行,現我還比較滿意!”
葉子龍淡淡說來,梅來笑是摸不著頭緒了,便說道:“閣下能否說得明白一些?”
“他要是來得遲了,我就會很不滿意。”
葉子龍又是讓旁人找不著北的一句話,梅來笑卻越來越有一股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與富山大掌櫃的關係,不僅非同一般,好像還比富山大掌櫃的來頭大。
梅來笑這般想著,便轉身對曹維貴說道:“曹軍爺,你看這事兒……”曹維貴沒說話,只將目光盯向林子衝將軍,林子衝拍馬,走到葉子龍面前,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與富山是什麼關係?”林子衝與富山倒是有些交情,也因著此,他才阻止了手下衝上前。
葉子龍看著林子衝,淡淡地說道:“我不喜歡有人用這種語氣,居高臨下地跟我說話。”林子衝聞聽這話,臉上立馬浮起了怒容。
遠處,一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城門口所生的一切。
林子衝聽到葉子龍說的那句話,怒容立馬躍然臉上,冰冷目光盯著葉子龍,林子衝的目光冰冷,葉子龍的目光比他還要冰冷倍,並且,滔天殺氣直*來,將林子將鎖定。
殺氣一出,圍著玄冰門弟子的大慶軍士,全都心驚膽失,包括那個曹維貴,包括林子衝,就連梅來笑也是渾身一顫,同時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之所以這樣,全因葉子龍的殺氣,太濃太*人。
這些軍士,都是戰場上見過血的,親身體驗過那種殺氣,像林子衝這種靠軍功升到千人長的將軍,對其間殺氣,是有著深刻的理解。
驀地,林子衝將眼睛死死盯住葉子龍,他感受到的那股殺氣,比他之前接觸過的所有殺氣,加起來都還要濃郁,林子衝心裡有著一個濃濃的疑問,“如此重的殺氣,需要殺多少人?五萬?十萬?還是多?”
這般殺氣面前,林子衝懼了,但他沒有表露出來,全力維持著他的將軍之威,可他的身子,卻是不受控制地顫抖,還有他座下的五階妖獸踏雲馬,是雙眼滿是恐怖,本能地往後直退。
葉子龍不再理會林子衝,回頭看向曹維貴,就那麼一盯,曹維貴就情不自禁地往後退出三大步,差點跌倒地上,心裡直慶幸著,慶幸剛才沒有向葉子龍出手,不然,單從這殺氣來說,他就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梅來笑心加確定他的想法,不等葉子龍問,他便拱手朝葉子龍說道:“前輩,老朽這就一字不露地將訊息傳回去,請前輩稍等。”
葉子龍點點頭,梅來笑趕緊派身後的夥計去傳信,葉子龍則轉身對妙音說道:“讓大家就地休息一會兒。”兮兮姐妹倆橫了林子衝一眼,唸了一句“狗眼看人低”,林子衝聽到,壓抑下去的怒火,猛地又噴出來,雖說他依久心恐,可現這裡是大慶的地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流露出弱勢的一面,否則,今天的事傳揚出去,他林子衝軍的威信,肯定是一落千丈。
正當林子衝準備拿兮兮兩姐妹立威之時,葉子龍再一次將目光凝聚,這一回,葉子龍沒有再用殺氣恐嚇壓制林子衝,而是將蘊含有雷霆之威的神念,籠罩住林子衝座下踏雲馬。
毫不猶豫地,踏雲馬兩隻前蹄彎曲,徑直跪地上!
踏雲馬下跪,它背上的林子衝也不好受,林子衝是萬萬沒有料到會生這種事兒,措不及防之下,林子衝滾落於馬,若不是他身手敏捷,也如同踏雲馬,向葉子龍跪下了。
不僅僅是這一隻踏雲馬跪下,其餘八踏雲馬,也伏跪地,滿眼驚恐,踏雲馬上的軍士,滾落了一地,如此局勢之下,八軍士別說對玄冰門弟子動手,個個都不知所措;林子衝都不明白這間生了什麼事,他們這些小兵,就不明白了。
但他們都明白一件事,眼前這群人,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這一幕太過於詭異,梅來笑、曹維貴全都驚張著大嘴,不知該怎麼辦,他們現唯一想做的,能做的,便是等待,等待天下商行的大掌櫃富山前來。
雖說大慶軍士已經沒有了士氣,輸了陣,但林子衝仍硬著嘴說道:“不管你是什麼人,如果富山不認識你,你們不是天下商行的商隊,那本將軍拼上這條命,也要將你們拿下;就算本將軍不是你的對手,可我泱泱大慶,強者何其多矣,你必定逃脫不過!”
葉子龍沒有理會,他剛才那麼長時間沒有說話,就是想著怎樣兵不血刃將眼前的局勢化解,並且還不能墮了己方的威風與傲氣,玄冰門慘遭突變,若是葉子龍示弱,他們必定認為葉子龍等人好欺負,到時會給兮兮她們帶來多的麻煩,所以,必須要強勢。
強勢的同時,還不能動武,一旦動武,事態立馬就生大變,到時就是富山來,也收不了場,下不了臺,因為富山只是一個商人,而眼前這些人,可是軍隊!
葉子龍見他們屈服之後,也不再繼續窮追不捨,只與玄冰門弟子聚一起,看著眼前這些人,葉子龍想著:“僅僅靠我一個人的力量,還不夠,她們也必須強大起來,只有她們自己強大,才能過她們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想到這裡,葉子龍目光堅定了,“玄冰門的***雖然不錯,但失去了玄冰山的冰川環境,她們的修為境界肯定要大受影響,看來,得為她們另尋一些適合的***!”
葉子龍對妙音說道:“妙音,你將她們每個人的情況,屬性、修為、法寶,適合修煉什麼樣的武技等等,全都統計出來,我有用。”
“是,掌門。”
妙音雖然還不知道掌門究竟要做什麼,但她卻敢肯定,是為了她們好,葉子龍是她們的主心骨,得知掌門要了解她們的情況,每個人都是毫不隱瞞地寫了出來。
暗地裡的那雙眼睛也是大起波瀾,他的目光,只盯著葉子龍,心裡念著:“這個人,是什麼人來頭?那個將軍,怎麼說也有初階武王修為,竟然被壓得死死!”
遂即,又看向正奔波人群的兮兮與南南,眼睛裡有著異樣光芒,“好一對姐妹花,只要將她們抓到手,將那位大人拉下船,那主人的地位,就誰也撼動不了。”
雖然也是傍晚,但梅來笑的訊息,正快馬加鞭,以天下商行特有的訊息傳遞渠道,往富山手裡送!
次日凌晨,天還霧濛濛的時候,凌煙蘭拿到了訊息,旋即,凌煙蘭臉色大變,眼睛裡大放亮光;毫不猶豫地,凌煙蘭起身,往一處莊園趕去,急急將莊園大門敲開,然後直往後面深一間屋子走去。
離那是屋子還有米之距時,兩個人將凌煙蘭攔住,說道:“凌掌櫃,老爺有過命令,午時之前,誰也不能打擾!”
“我也不能嗎?”凌煙蘭眉頭滿是皺紋。
“我也不能嗎?”
“不能!”
面對凌煙蘭的冷問,兩個人也是斷然喝來,且那姿態,竟然還有著高高上的味道。
“就憑你們,能攔得住我?”
“我們兩兄弟知道你的修為,離初階武王僅有一步之差,可是我們面前,你那點兒實力,實是不值一提,你,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兩人的樣子,還真就沒把凌煙蘭看眼裡。
凌煙蘭眉頭鎖得深,冷冷問道:“這是你們的意思,還是富山的意思?”
“放肆!”
“老爺的名字,豈是你能喊的?”
兩人同時喝道,凌煙蘭說道:“看來富山是真的變了,你們兩個狗奴才,進去告訴他,青城有人傳來訊息,有兩句話,第一句話,天下商行,現我還比較滿意;第二句話,他要是來得遲了,我就會很不滿意;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別到時反丟了自己性命!”
說完,凌煙蘭掉頭便走,用快的速,往青城趕去,她的心裡,此刻,很是激動;與此同時,凌煙蘭對富山,很是反感,從她看到富山展示“馬屁武技”起,她就對富山一種本能地厭惡,雖然這一段與他合作的時間裡,富山展現出了很不錯的商業手段,將一不名的“天下商行”,展到今天這般境地,可凌煙蘭仍然對他不感冒;特別是他們苦待主人不至,富山又傍上了一位大人物時,富山就開始變了,一改以往對她的尊敬,開始疏遠她,甚至是想將她擠出天下商行。
“富山,你的美夢,已經醒了,破了。”凌煙蘭笑著念來,“不知道,如今的主人,又強到何種地步……”
凌煙蘭走後,那兩個將凌煙蘭擋住的人,那是完全沒有將凌煙蘭的話,放心上,一人笑道:“這個姓凌的小妞,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人物,她說轉達就轉達?如果她不是羽化門弟子,如果她不是有一個當將軍的老子,她還敢這兒放肆,早就給……”
兩人意會地一笑,另外一人說道:“就是,昨晚老爺可是累慘了,三個極品美女啊,**了整整一夜,我看啊,午時還不一定能夠起得床來,要是咱們進去打擾了老爺的興致,惹怒了老爺,那我們可就慘了!”
“恩。”
時間過得極快,青城城門口的葉子龍,已經針對妙音收集起來的條件,開始腦海裡琢磨起來,他得到過的武訣武技,可是不少,就算是地階的武訣武技,也有好些;只是,要找到她們每一個人都適合的修煉方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也許,不能僅僅讓她們修煉,還要讓她們淬鍊。”
想著念著,葉子龍心裡面,有了一個比較“殘酷”的主意,他決定不將玄冰門的弟子當女人看!
當日頭,又一次偏西之時,凌煙蘭離青城,已經不遠。
另外一邊,因著葉子龍長久沒有出現,已經變得忘乎所以然的富山,終於從“活-色-生-香”,醒了過來,醒過來的他,沒有立即起床,而是又一番“征戰不休”。
完事之後,富山躺**間,不由想起了以前,想起了極樂宮的日子,想起了那個人,想到那一幕幕畫面,他的身子不由一個激靈,連帶著那股“欲-望”也消散不少,“他還會來嗎?”
富山心裡面這麼問了一句,短暫的思之後,富山又想到了現,想到了他剛接上的那一個靠山,臉上露出了笑容,“過了這麼久,他應該不會來了;只要我找到高人,幫我把那個印跡給去除掉,那我的幸福生活,就真正的來臨了。”
臆想了好一些時候,富山終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看到了他用高價招募的兩個高手,心裡是舒坦了,那兩個人見自家老爺出來,趕緊將馬屁奉上,富山聽到那些恭維之話,臉上笑容盛,心卻是念著,“這兩上人比起我來,修為還太差了點,想當初,我可是用純境界的這一招,換回了一條命,從生死線上掙扎過來,有了今天的地位!”
富山自然不會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一路行到大廳之,立馬便有人送過洗漱之水等等,整理完後,又有俏美丫環奉上了靈氣十足的極品參茶。
當富山剛喝了一口時,那兩個人終於提到了凌煙蘭,兩人都是笑嘻嘻地,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老爺,今天那個凌煙蘭小妞來過這裡。”
“恩?她來這裡做什麼?”富山不以為意地說來,繼續喝著千金難買的極品參茶!
“不知道,不過,她走的時候,讓我們告訴老爺兩句話?”
“哦,哪兩句話?說來聽聽。”富山喝下第三口茶。
“第一句話,天下商行,現我還比較滿意。”一個人獻媚說來,另外一個人趕緊附和著說道具:“第二句話,他要是來得遲了,我就會很不滿意!”
“真是可笑,凌煙蘭以為她是誰啊?真是自不量力……”
這人正說著,卻聽到“砰”地一聲,兩人回頭看向聲音源地,看到他們的老爺,一臉驚惶失措的樣子,手用千年純紫砂打造的茶杯,也摔得四分五裂。
“老爺,你怎麼了?”兩人趕緊上前,“噗”地一聲,富山吐出了口的參茶,這兩個高手本能地想閃避,可他們想到富山的反應,便沒有閃,愣是讓那茶水噴了臉上。
兩人被噴之後,正要拍一番馬屁,卻聞到了血腥味,伸手一抹,他們的臉上,不僅有參茶水,有鮮血,兩人臉色大變,“老爺……”
原來,富山聽到那句話,不僅將喝下去的三口茶都吐了出去,是急火攻心之下,吐出鮮血,富山滿眼憤怒地看著兩人,喝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說不清楚的話,你們兩個……”
頓了一下,富山冷聲說道:“就別想活了。”
當富山聽完兩個手下的訴說,富山登時就成了一具雕像,僵立了當場,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完了,完了,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富山當然明白,那兩句話,那話的“不滿意”三個字,代表著什麼,有著怎樣的意義,“他不滿意,我就得死,現,他要我死,我根本連半點都反抗不起……”
那兩個人見狀,直覺不妙。
半晌之後,富山回過神來,向前一大步,直接甩出兩耳光,“叭叭”兩聲,兩人臉上便有了紅紅的指頭印,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不敢詢問,富山已經咆哮道:“白養了你們兩個,要是老子死了,你們兩個也別想獨活。”
這個時候,兩個人終於想起了凌煙蘭後說的那句警告,“別的丟了自己的性命!”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老子準備好,用快的速趕到青城去!”此時的富山,已經是瘋狂地怒吼了,“要是凌煙蘭到了,我還沒有到,那我……只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兩個人心有抱怨,卻不敢說什麼,趕緊按照富山的去做,富山腦海裡瘋狂想著解決辦法,可想來想去,他腦海裡的後一幅畫面,就是主人毫不留情將極樂宮門人斬殺殆的畫面。
想著那一幕畫面,富山就不自信了,“這一回,馬屁武技還有用嗎?”
一刻鐘後,富山終於啟程,風馳電掣地往青城趕去,他的臉上,全是愁容;他的嘴裡,不停地催促著:“快點,快點,再快點……”
而這個時候,凌煙蘭已經站了青城城門口,激動不已,梅來笑自然是知道天下商行裡有凌煙蘭這一號人物,知道她的地位頗高,他趕緊上前行禮,凌煙蘭卻根本沒有理會於他,將他晾一邊,徑直用快地速趕到葉子龍的面前,正要執以婢女之禮,卻被葉子龍阻止,凌煙蘭便將那一聲“公子”吞了回去。
葉子龍看到只凌煙蘭一人來,富山的身影卻是不見,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說道:“很好,很好……”而後對凌煙蘭吩咐道:“其他的,都先不說,現重要的是,進城,找一個地方,安置下來。”葉子龍帶著玄冰門弟子一路奔波,既要對付路上的強盜,還要提防天一宗的追殺,精神、體力都已經被大量消耗,此時重要的,便是好好休息。
“是。”
凌煙蘭應了一聲,環顧四周,沒有理會跪了一地的踏雲馬,直接走到林子衝面前,說道:“林將軍,有我作保,她們進城應該沒有問題?”
“有淩小姐作保,當然沒有問題。”林子衝也知道凌煙蘭的身分,而他叫的是小姐,不是掌櫃;林子衝看向葉子龍,心疑惑重,驚懼甚,“能淩小姐這麼拼命地趕過來,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而且,淩小姐對那人的態,似乎是婢女對主人一樣;還有,那富山怎麼沒有來……”
雖然有著疑問,但林子衝卻知道,這不是他該問能問的;當林子沖懷疑葉子龍的身份時,妙音也想她的這個掌門,究竟是什麼來頭,處大慶,竟然還有這樣的能量。
凌煙蘭已經向梅來笑走去,對梅來笑說道:“立即將商行裡所有的房間,全部騰挪出來,若是辦差了一點,商行的規矩,梅大人應該明白。”
梅來笑愕然,他所知道的凌煙蘭,可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對他說過話,而現她這般語氣,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個人的來頭,肯定不小,特別是對天下商行來說。
“我們進城去。”
葉子龍帶著玄妙門弟子往城裡走去,守城士兵曹維貴則是十二分恭敬地站一邊,那腰直彎成了十,兮兮兩姐妹走過他的身邊,鼻子裡一聲冷哼。
等葉子龍走出好遠之後,那跪伏於地踏雲馬,仍然不敢站起來,任憑他們的主人怎麼拖拉,都是不行,林子衝棄了坐騎,以快的速衝進城,他要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暗的那雙眼睛跟著葉子龍他們走到天下商行的地點後,趕緊回去,將所看到的一切,全都如實回報,那年輕人聽了,直說了三聲“有意思”,然後又命他繼續監視。
梅來笑騰挪房間之時,與玄冰門弟子有了接觸,這才現,近多人,竟全是女子,梅來笑是不知該作何想法;而此時凌煙蘭正向葉子龍彙報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又是怎樣做的。
葉子龍聽完後,對凌煙蘭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凌煙蘭聽到這話,不由鼻子一酸,而後又趕緊勸說道:“公子,富山變了……”
“變了,他就得死。”
葉子龍沒富山的事情上多說什麼,他眼裡,富山還真上不了檯面,他能扶植出一個富山,就能扶植出十個個千個富山。
不過,葉子龍還真沒有想到,當初只是隨便一念,卻沒料到,竟有了今天這般龐大的局面。
葉子龍轉而對凌煙蘭說道:“將天下商行裡所能籌集到的元石、獸核、丹藥等等一切蘊含元力的東西,全都送到這裡,立刻、馬上!”
“是,公子!”
凌煙蘭也看出葉子龍身子有些虛弱,趕緊應道,葉子龍又寫出上味靈藥,讓凌煙蘭交給天下商行去收集,這些靈藥之,自然是有長壽丹與瘋魔丹所要的靈藥!
數個時辰之後,天色明。
天下商行的元石等物,開始源源不斷地各地,往青城彙集;而這一夜時間,青城分行的元石、丹藥等等,已經被葉子龍消耗得一乾二淨!
“富山?”
曹維貴看著眼前負荊請罪的人,聽著他說的名字,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又問了一遍,得到確定的回答,這才相信眼前跪地上的人,就是這一段時間風頭正盛的天下商行的富山大掌櫃!
確認之後,曹維貴無言,只是揮了揮,和手下一起讓到旁邊,富山繼續跪著往前進,一臉的堅毅神情;富山鬧出的這一幕,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觀注,大家都不由想看看究竟是誰能讓這麼一個大人物,從城門口就要跪著去負荊請罪,所以,他們便跟了富山的後面,隨著富山往前進。
這人群裡面,便有那兩個用一塊神祕令牌便將曹維貴給駭住的人!
圍觀眾人自然是議論紛紛,還指指點點,可不管是譏諷還是嘲笑亦或是疑惑,富山都是不聞不問,旁若無人,只管一往直前,明明是跪著前進,富山卻跪出了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勢!
從城門口到天下商行的駐紮地,騎上踏雲馬,要不了幾分鐘便能夠到達,可富山卻足足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到達,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整個青城都給富山鬧動了。
那名年輕人房間裡得到訊息之後,念道:“有意思,富山也算是一個長袖善舞、左右逢源的傢伙,竟然被*得演出這樣的苦肉戲,那個人還真是不一般,看來,我也該去親自瞧瞧了。”
說完,年輕人便往外走去,走出門口時,身後就跟了五個人,並且周圍還若即若離的跟著好些人,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往天下商行而去。
富山跪天下商行大門口之時,那雙膝蓋,已經滿是淋漓的鮮血,臉色是蒼白得不行,肌肉還控制不住地顫抖,抵達的那一瞬間,富山先沒有說話,而是“咚”地一場,將額頭磕地上,頓時鮮血四濺!
梅來笑自然是早就被驚動,他走出來看到富山這副模樣,心震驚無比,“大掌櫃居然……”梅來笑不知該如何作想,只是條件反射地要去將富山扶起來。
富山制止,又“咚咚咚”地連續磕下八個響頭,叩之後,富山這才仰天高聲喊道:“主人,富山請罪來了,富山罪該萬死!”
“主人”兩字一出,又讓周圍的人渾身一震,目露驚訝,“主人?富山是誰的僕人?”大家對富山主人的身分加好奇了,而那兩個人,卻是一點震驚都沒有,完全是不以為然,不過,他們卻是表現出了很感興趣的樣子。
富山一遍接一遍地喊著,每喊一遍,就重重磕下一個頭,每磕一下絕不是做做樣子,富山額頭已經磕出血洞了,可富山沒有喊痛,也不敢喊痛,仍然磕著。
將凌煙蘭擋下的兩個人,一臉死色,找不到一點點的生機,渾身都顫抖不已,而富山卻沒有得到一點回應,他的心一點一點下沉。
葉子龍自然是聽到了富山的叫喊聲,也知道了富山演的悲情戲,但他無動於衷,葉子龍只是拼命地恢復著實力,他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雖然已經到了青城,到了大慶的範圍,但天一宗來人,肯定都是武帝以上的,說不定都是如嚴辰可那般的大圓滿武帝強者,這樣一來,目前青城攔得住的人,幾乎沒有!
不說來自天一宗的危機,本身這青城,就是一個險地,葉子龍不會忘記那個初階武帝強者盯兮兮姐妹身上的貪婪目光,那表明著,他們沒有得手,便絕不會放棄!
只不過葉子龍用了那番手段,將他們給震懾住,但這種震懾,不可能是永遠的,只能維持一段時間,葉子龍必須趕他們強搶之前,恢復足夠的實力。
可是,玄冰山一戰損失太過慘重,青城天下商行的元石等具有元力的物品,全都讓他給汲取乾淨,實力也才恢復到兩成多點,這一點實力,遠遠不夠維持群虎吞龍的局面。
所以,葉子龍要爭取多的時間,而富山的這“苦情戲”,正是他想要的;再所以,無論葉子龍原不原諒富山,富山都必須要將“苦情戲”演上很長一段時間!
邊恢復著實力的同時,葉子龍還想著,“兮兮與南南對他們有什麼用?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得到手?”葉子龍剛走進青城,也只能是疑問,找不到一點答案,“一個天下商行,根本不足以守護玄冰門的弟子不受傷害,得要找到另外一股力量,一股能夠威懾住的力量,只是,這力量從哪裡找?從何而來?”
葉子龍思慮了半晌,想到了軍隊,因為大慶特別注重軍功,如果是戰功卓著,手裡有著龐大力量,無論哪方勢力,要想動他,都得掂量掂量。
此外,葉子龍又想起他要訓練玄妙門弟子的計劃,兩個想法統一到了一起,葉子龍眼睛裡,頓時爆閃出精光,因為他是想到了水晶棺裡看到的那個畫面,似乎聞到了戰場上的殺氣與死氣,“如果我能真實進入那個環境,對死氣與殺氣的淬鍊,應該很有效果!”
葉子龍的那個想法,一舉三得!
僅過片刻之後,離青城近的狄羅城的天下商行,將元石等物送到;此後,便有接二連三的人,攜帶著大量的儲物戒指,進入天下商行之。
對天下商行比較熟悉的有心人,看到這一批批的人,心大起疑惑,“天下商行出了什麼事?怎麼好像天下商行所有分行的人,都到了青城。”
葉子龍所的房間,此刻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而這座小山不是由元石等物構成,卻是清一色的儲物戒指,每一個儲物戒指裡都裝得滿滿。
雖然這些元石等物,比不上武帝強者的元核,但是,勝量多量大;葉子龍有了充足的元力支撐,體內的生命力旋轉速也加快,葉子龍的實力,開始加速恢復起來,三成,四成,五成……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富山幾欲昏迷,可他拼命堅持著,他清楚,如果昏了,那前面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他的小命真的就難保了。
整整一天,葉子龍的實力恢復到了八成,這時,空才炸響出兩字:“進來!”
“進來”兩字炸響空時,滿臉血汙的富山,就像得到了生一般,條件反射地他想站起來,可膝蓋還差一分離地之時,富山又重重跪了下去,依然是跪著往前進。
富山如此作為,自然是不想後關頭,功敗垂成!
那些圍觀的人早就散去了不少,只留下一些探子,這些探子沒有看到正主兒,心裡也很是不爽,各自回去覆命……
至於那兩個對富山主人很感興趣的人,看到年輕人到來之時,便趕緊著撤退了,顯然是不想與年輕人撞面;然而,年輕人的手下,早將他們兩個收之眼底,立馬便將訊息告之年輕人,年輕人愕然,遂即下令,讓一個手下暗跟蹤保護他們,但不要驚動他們。
富山跪了葉子龍所房間的外面,仍磕頭說著:“主人,富山罪該萬死……”
“你用不著萬死,一死就夠了!”
冷冷的聲音入得富山耳朵,富山一個激靈,忙道:“還望主人念富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富山一命,今後富山一定為主人鞠躬瘁,死而後已,富山一定能夠將天下商行揚光大,成為三國之,大的商行……”
“你確實有很大的功勞!”
富山聽到這句明顯是讚揚的話,愈加惶恐了,趕緊說道:“富山不敢居功,沒有主人,就沒有今天的富山,不會有今天的天下商行,不會……”
再一次,富山施展出“馬屁武技”,把所有的功勞都放了葉子龍的身上,而富山將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很低,富山絞腦汁,想著一切可讚美的詞語。
當富山正揮得淋漓致時,葉子龍冷聲說道:“將那兩人殺了,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做出讓我覺得你能夠功過相抵,能救你一命的成績出來,否則,立斬不赦!”
“謝謝主人。”
即便這樣,富山也不敢松上一口氣,跪著退了出去,心裡想著,“要怎樣的成績才能讓主人滿意?遍佈大慶國每一個角落,算嗎?如果不夠,再加上北齊國呢?”
富山知道這樣很難,可不管有多麼地難,比起生命來,再難都不算什麼了,而富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兩個付出極大代價招募來的高手給斬殺了,主人開了口,富山哪敢不照著做?
等富山出去之後,凌煙蘭走了進來,葉子龍讓凌煙蘭來到房間裡,凌煙蘭看到葉子龍用異五行漩渦汲取元力,看到那一堆堆的元石小山,倏地消失不見,化成一捧塵土。
當凌煙蘭震驚的時候,葉子龍說道:“交給你三個任務,給我一份關於參軍,軍隊裡的情況等等;第二個任務,即刻全力去找一個有著濃郁死氣的地方,比如什麼墳墓群一類;第三個任務,立馬抽調資金,著手組建情報組織,這個組織你要一手掌控,不能讓富山染指,情報組織要以快的速鋪開去,大慶、蠻越、北齊三國的情報,無論大小,門派、軍隊、強盜組織等等都要收集到;另外,還有海外,也要力去做。”
“是,公子。”
葉子龍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件下品宗器的法寶,遞給凌煙蘭,凌煙蘭見到,頓時嬌軀一震,心狂喜的同時,還無比擔憂起來,葉子龍說道:“拿去,這是你應該得的,以後你得到的,將多!”
“謝謝公子。”
凌煙蘭說得真心實意,緊緊握著那把玄色小劍,出去辦事了;而凌煙蘭剛走出去,便碰上了返回來,滿身是血的富山,凌煙蘭一聲冷哼,“富山老爺,還不到午時,你來做什麼?”
富山知道凌煙蘭是諷刺他,他也不以為意,反而腆著笑,滿是恭維語氣地說道:“淩小姐,能不能向主人通報一聲,我有重大的事情彙報。”
“有什麼事能大得過富山老爺的興趣?”凌煙蘭沒有輕易答應,富山自知理虧,他想見葉子龍一面,便是想再留下一個好印象,但現這情況,他又不敢冒然闖進去,因為他不清楚闖進去的後果,是生還是死。
左思右想之下,富山對凌煙蘭說道:“既然這樣,淩小姐,你就稟告主人,一個叫白骨的人,曾經來找過我,我答應了他的所有要求。”說完之後,富山拱拱手,退了出去。
凌煙蘭諷刺歸諷刺,卻不敢有半點疏忽,立即將訊息報給了葉子龍,葉子龍眼睛一亮,這個訊息估計是他這陣子以來得到的好訊息了,葉子龍說道:“你再多一個任務,力查他們現何處!”
“是,公子。”凌煙蘭再次應聲而去。
葉子龍處置富山與下達命令之時,青城一客棧的房間裡,那兩個人還私語著:“小翠,你說哥哥今天看見我沒有?”小翠邊給說話之人卸著男裝,一邊回道:“應該沒有看見,要是看見了,我們就不會這兒了。”
“你說得不錯,對了,小翠,明天我們去天下商行轉轉。”
“公主是想去……”
“說了不準叫公主,要叫我小姐,聽見沒有?”
“是,小姐。”
“能讓富山跪著負荊請罪的那個人,還真是有些感興趣……”那人喃喃自語著,小翠也是一臉思模樣,這一對主僕根本就不知道,正有一個人外面監視著她們。
另外一邊,那年輕人正與手下說著:“派人去探探那個人的情況,看看他究竟做什麼,先不要打草驚蛇,能讓富山這般作為,肯定不是一般人……”
年輕人說著,眼睛裡射出狠光,“不管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那一對雙胞胎,我們必須要得到手。”
“是。”虛空傳來應答聲,而後有身影閃出。
想去天下商行摸情況的,不僅僅是年輕人這一方勢力,早有很多股勢力,摸了進去,如林子衝這一方,如青城城主這一方,有其他城的探子,天下商行的競爭對手等等……
這些人,多多少少加起來,有三十餘人。
當他們踏進天下商行的一瞬間,葉子龍的眼睛,便睜了開來,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黑衣黑夜行,三十餘人皆是身輕如燕之人,實力也著實不低,翻牆躍壁,如履平地,不驚動一粒塵沙,甚至不帶起一絲微風;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葉子龍的神念裡!
很多黑衣人碰了面,第一反應便是要動手,後看到對方的打扮,登時明白對方與他的目的,一模一樣,遂即罷手,分開而行;那年輕人派來的探子,早就這些黑衣人看了眼裡,心裡面一聲冷哼,念道:“正好,你們便來打頭陣,我來趁火打劫,要是你們能將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我能抓走那一對雙胞胎,就好了。”
就黑衣人要摸到玄冰門弟子所待房間之時,一個聲音爆響進他們的耳朵裡,“你們真是好大膽子,敢老夫的地盤上撒野,當老夫是透明的不成?”
炸聲響起,三十餘黑衣人,皆大驚;他們雖然沒有看見葉子龍的身影,但光聽到這聲音,就夠給他們無窮的驚懼想象了;立馬的,黑衣人慌亂逃竄,想要撤離出天下商行。
“這裡,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來了就全留下!”葉子龍聲音響著,神念裡的殺氣,洶湧浩蕩而至,黑衣人那些有神唸的,霎時被絞殺乾淨,輕則走路搖晃,再也爬不起牆;重者昏迷倒地,不省人事;至於那些連神念都沒有的,是逃脫不了,妙音與數十名弟子,早等待外。
年輕人派來的那名探子,見三十餘人瞬間被拿下,他趁火打劫的希望也落空,而且打草驚了蛇,心裡罵罵咧咧著,“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真是……”
還不待他心話念完,便聽到一個聲音:“你能走得掉嗎?”
“恩?”
這***驚,不敢再有所猶豫,有所他想,爆出全部實力,連潛能也爆出來,奔命狂逃,剛跑出半步,他的腦海裡傳來劇烈的陣痛,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