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噴濺水晶棺裡。
就好似水晶棺裡盛開了一朵血花!
洛纖兒一聲驚叫,這也是她從未遇到過的事,她躺水晶棺裡這麼多次,多也就是脫力而已,連一滴血都沒有流過;看到血花綻放,洛纖兒直想衝上去,將水晶棺給開啟,讓葉子龍出來。
後,洛纖兒忍住了。
葉子龍之所以吐血,是因為那股詭異的力量,四處皆無出路之時,突然,每一條經脈裡的詭異力量,全都一古腦兒往丹田湧去!
浩瀚威力猛擊丹田,葉子龍承受不住,這才吐出了一口鮮血!
詭異力量闖入丹田的時候,葉子龍條件反射地讓五行相生漩渦旋轉起來,而後,那股詭異力量不再像經脈裡一樣左突右撞,肆虐無比,反倒隨著漩渦旋轉!
雖然詭異力量不再攻擊,可劇痛感一點兒也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強烈,其原因,葉子龍也不清楚;但葉子龍隱隱感覺到,他的丹田生變化。
意識海里,殺戮場,滿是鮮血,從天扯到地;那血滴到葉子龍身上,也讓葉子龍有一股灼痛之感!
然則,此時的葉子龍,注意力完全沒有放意識灼痛之上,而是他的鮮血之上。
水晶棺自從沾染上葉子龍一口鮮血之上,就像上了癮一般,葉子龍身上的鮮血,從每一個毛孔裡飛濺出來,無論葉子龍下多大力去封閉毛孔,都封閉不了。
“啊——”
洛纖兒看到葉子龍鮮血四濺,水晶棺被鮮血染紅,滿臉的恐慌,眼前的畫面,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原本只是想讓林雲試一下,躺不進水晶棺的話,也沒什麼;如果能躺進水晶棺裡,對他多少有幫助,可以讓他快地變強,以應對王中兵。
哪知,現卻變成這般結局。
“你不能出事,絕對不能……”情急之下,洛纖兒什麼也顧不了,直往前衝去,要將水晶棺掀開,救林雲出來,可是,還不等洛纖兒衝到水晶棺旁,洛纖兒便撞到一股無形能量,反彈回去。
反撞之力甚大,高階武皇的洛纖兒,都被撞得嘴角滲血,可洛纖兒爬起來,取出冰劍便刺向前,玄冰山底,洛纖兒的實力,能夠揮到極致。
這一劍之威,威勢凜人,比南宮家時又強出不少。
然而,“砰”地一聲刀戈金鳴,虛空一串火花閃過,洛纖兒再次被反彈到後面;洛纖兒這一次反撞比先前一次反撞受的傷還要重,可洛纖兒強力支撐起來,又一次衝向前……
此時此刻,洛纖兒就想著不能讓葉子龍出事兒,要將葉子龍給救出來,可無論他衝向前多少次,都只有一個結果,被反彈回來,洛纖兒受的傷,也越來越重。
葉子龍對自己體內的鮮血,完全失去了控制,“嘩嘩譁”的鮮血澎湃聲,從血管裡傳出,濺水晶棺上,葉子龍不知道這水晶棺要吸多少血才會停下來的。
本來透明的水晶棺,已然變得血紅無比。
小藍與小猴子也不再怒目相視,小藍噝噝叫著,瘋一般往前刺去,又一次進化之後的小藍,同樣沒有突破那股無形能量,小藍是心急自己的主人,衝撞不已;小猴子也怕吃不到元核,猴爪往前面撕去,能撕破司空雲施展出來的金色光圈,能司空雲這個高階武帝的臉上,留下十條血痕的小猴子,卻撕不破那股無形能量的阻擋。
一人一獸一蟲,攻擊不停。
水晶棺仍然狂吸著葉子龍體內鮮血,葉子龍體內產生的血,根本就比不上失去鮮血的程;而他的丹田之內,丹珠急旋,開始將那股神祕能量吸收。
葉子龍感覺,自己的丹田,又變強了!
意識,葉子龍承受著鮮血的灼身之痛,沒有往戰場邊緣走去,而是走向戰場心;葉子龍心,滿是疑問,“這是什麼地方,竟然出現我的意識,他們看不見我,為何我的意識,會受到攻擊,神念會感覺到疼痛難忍?”
忍著痛苦,思著疑問,突地,葉子龍想到自己水晶棺裡,“水晶棺,棺一般裝死人,死人……”先前剛到冰墓陵園時腦海裡閃過的亮光,清晰了起來,葉子龍心裡念道:“死的,不管死的是人,還是死的凶獸,只要是死的,那就有死氣,死氣,死氣!”
想到死氣,葉子龍彷彿看到了茫茫大海的一盞明燈,司空雲的那個已是武尊之境的莊師叔玄冰山等著葉子龍,葉子龍所擁有的武技祕法之,能對其帶來傷害的,也就只有連葉子龍自己都沒有弄得清楚明白的融有死氣和力量的異五行漩渦!
“只要吸收的死氣夠多,異五行漩渦之力越強,能給那姓莊的帶來的危害,就越大!”葉子龍下定決心,一會將那些冰雕的死氣,全部給吞吸掉。
這個問題一想明白,葉子龍又想到東嶽城時,**接受了雷霆閃電的淬鍊,神念也是接受了雷霆閃電的淬鍊;想到這,葉子龍有一種茅塞頓開之感,“神念能夠淬鍊雷霆閃電,並且擁有部分雷霆閃電的威能,那死氣,殺氣,神念不是同樣可以淬鍊?可以擁有?”
往日裡,葉子龍就算想清楚這個環節,也不會有那個實現的條件,他去哪裡找死氣,找殺氣,找雷霆閃電?
但是現,葉子龍的意識海里,殺氣、死氣,到處瀰漫,濃郁無比。
除此之外,有凜天的戰意!
越往裡進,殺氣、死氣就越濃。
葉子龍努力控制住自己,釋放出了神念,神念剛一出現血腥殺戮場上,那無處不的殺氣、死氣,便一擁而上,將葉子龍的神念,給摧毀腐蝕掉。
水晶棺內,葉子龍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連帶著水晶棺也顫抖起來,就這顫抖之,水晶棺卻浮了起來,開始散出凜烈血光。
洛纖兒看到水晶棺又生變化,那疾衝向前的身子,不由一滯,露出驚訝之色,她以前也打過將水晶棺搬出去,或者是收儲物戒指裡的主意;可是卻沒有實現,她想了各種方法,都將水晶棺移動不得分毫,就是用大威力去攻擊水晶棺,水晶棺也沒有半分反應。
洛纖兒猜測這水晶棺是一件法寶,可她想不出,北齊、蠻越、大慶三國裡面,會有誰能煉製出如此絕妙法寶;每次她一躺進水晶棺裡,她所修習的《玄冰璃水訣》就自動運轉,腦海裡還出現一些人戰鬥,每次戰鬥之,都有一人用《玄冰璃水訣》,彷彿就有人指導她一樣。
水晶棺修煉,速固然很快,且收益頗多;但是,卻要消耗大量的精力,第一次進水晶棺時,洛纖兒連三分鐘都沒有堅持到,就無力再繼續下去,而她的身子,也被水晶棺給拋了出來。
如此狀況,從未生過變化。
然而,今天,一切都變了,水晶棺吞吸著葉子龍的鮮血,還離開地面浮了空,重要的是,這已經有數十分鐘了,照葉子龍的受傷情況來看,肯定已經是虛弱無比,但為什麼水晶棺沒有停止,沒有將葉子龍丟擲來呢?
洛纖兒思不得其解,卻是執著地,一次又一次的拼命攻擊著。
葉子龍不知外界境況,只是不斷將神念釋放出,受殺氣和死氣的磨鍊,還有那血雨的磨鍊,才短短時間,葉子龍的神念已經被毀掉不少。
好有生命力的滋潤,神念能夠得以慢慢恢復。
再說那丹田之內,神祕能量已經融入了丹珠之,原本呈現著好幾種顏色的丹珠,比如寒玉藍炎王的藍色,青牝妖炎的青色,紫霄月泉水的紫色,般若熔炎的白色,滅元冥藤的黑綠色……
各種顏色,後全都成了透明。
透明的丹珠,射出光華,照射五行相生漩渦上,隨其旋轉!
葉子龍直覺自己真的變強了,可是,他卻擔心自己的鮮血,也快被吸了;葉子龍想改變眼前狀況,卻又改變不了,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葉子龍只得是拼命淬鍊著自己的神念,葉子龍感受著戰場上令人心驚膽顫的殺氣與死氣,心不由異想天開,“要是能將這戰場上的死氣,全都取出來,那姓莊的,還不一定能將我怎麼樣呢!”
時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一晃眼,七天時間就過了。
這七天,洛纖兒是日如年,彷彿過了幾十上年一樣;而水晶棺的葉子龍,感覺卻是相反,他沉浸神唸的淬鍊之,就像是感覺不到時間的變化一樣。
葉子龍意識裡,不停地往戰場心行去,可走了那麼久,他仍然沒有到達心,他不知道這片戰場,究竟有多大;不過,葉子龍的想法,卻是成真了,他的神念果然是能夠淬鍊的,神念已經能適應戰場上的殺氣與死氣了……
水晶棺也完全成了一個血晶棺。
葉子龍的身子,形容枯槁,比當初古窟裡黑鈞的樣貌,還要枯。
七天又七天,七個七天,七七四十天,便葉子龍淬鍊神念,丹珠旋轉,丹田擴大;洛纖兒、小藍、小猴子的不停攻擊下,過去了。
就這一天,葉子龍感覺自己那飢渴、萎縮的身子,突地有鮮血倒流進來!
水晶棺將葉子龍體內鮮血,吞噬殆,水晶棺也變成了血晶棺。
而七七四十天之後,血晶棺反將鮮血,湧到了葉子龍的身體裡面!
洛纖兒驚咦,不敢再動,愣愣地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變化。
小藍與小猴子也不再攻擊。
鮮血從毛孔裡濺射出去,又從毛孔裡湧回去,葉子龍一時間有些茫然無措之感,他知道自己的鮮血不簡單,蘊含有一些龍血之力,可讓水晶棺這一吸一送,葉子龍不知道鮮血,又起了什麼變化,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危害,主要是這一切都太詭異了,比他龍角山上看到玄火血蟒化龍詭異。
但是,就像鮮血離體而去,不受葉子龍控制一要;這鮮血回到體內,也不受葉子龍控制;血管裡,鮮血再次轟鳴流淌起來,那造的血,也與水晶棺換過的血,融了一起……
當鮮血蛻,血晶棺不再,又變成了透明的水晶棺。
洛纖兒的目光,驚訝連連……
就葉子龍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之,丹珠又變化,那股擋住葉子龍從頂階武王晉升到初階武皇的壁壘,開始鬆動了……
葉子龍欣喜,雖說身體是他大的底牌,可修為的突破也能給他帶來不少益處;不說別的,就是他施展《神行變》,模擬出武尊氣息,也能唬住一大部分人。
因此,葉子龍調集所有力量,衝擊那層壁壘,異五行元力、力量,還有那股神祕能量,被葉子龍壓縮,漩渦旋轉,而後釋放攻擊;不知是不是神祕能量的原因,武皇壁壘被攻破了;淡淡的武皇氣息瀰漫水晶棺內,那股神祕能量,隨著葉子龍修為的突破,遊遍全身,一遍又一遍的滋潤著……
葉子龍細心地感受著這一切,想到,自己能水晶棺裡得到這麼多好處,那黑蛋呢?
立馬,葉子龍將黑蛋從儲物戒指取出。
黑蛋一出現水晶棺裡,光芒猛地大漲,如沸騰的火焰般!
葉子龍見黑蛋沒有事,又趕緊沉浸於神念淬鍊,他預感到自己水晶棺裡呆的時間,可能不長了;意識,葉子龍的神念已經能與死氣殺氣,拼殺一二,雖然後落敗的還是葉子龍的神念,可葉子龍卻是異常高興,因為他的神念上面,已經蘊含著一些死氣之威,殺氣之功。
洛纖兒看著葉子龍掏出的黑蛋,有些傻愣了,她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全都超乎了她的想象;到這時,洛纖兒也感覺到葉子龍不會出事兒,可是她又擔心起另外一件事,“這麼多天了,那個天一宗強者,不知怎樣了,玄冰門也不知……”
七七四十天,莊不周一直都那間冰室裡,一直閉眼修煉。
那層武皇壁壘,終於完全消散了。
葉子龍晉階武皇之境。
這一回,不像漓瀾江底,進入武王之境後,修為就一路攀升,直到頂階武王才停止下來;而是晉升初階武皇后,修為便不再變化。
與此同時,意識海,葉子龍那感染了無窮戰意的神念,正與周圍那猶如實質般的死氣、殺氣搏鬥,眼看就要落敗,葉子龍晉升初階武皇,神念之威,猛然大增。
如果形象一點,用絲線來比喻的話,晉升武皇前的神念,好比頭絲;晉升武皇的神念,就是微細的藤蔓,要之前的數千根頭絲合起來,才能當現的一根。
一般武者,要進入武皇之境後,神念才具有攻擊力;而葉子龍武王之境,便能御使神念攻擊,現是武皇了,神唸的攻擊力,也增加了幾十倍。
葉子龍清楚裡感覺到神唸的變化,當即,他驅使著神念,反衝向死氣、殺氣,以神念蘊含的死氣對死氣,殺氣斬殺氣,悍然對攻。
浩然力之下,周圍的死氣與殺氣,還真被葉子龍給斬散了;可是,這片戰場上的死氣、殺氣,何其多也,剛將眼前的斬散,又有多的殺氣和死氣湧來。
神念再一次陷入苦戰血殺狀態!
“四十天,足足四十天,這一年,我水晶棺裡躺著的時間,全部加起來,也沒有四十天;而林雲,竟然一次性就躺了四十天……”
洛纖兒心裡念著,突然,黑蛋被水晶棺拋了出來,葉子龍從神念回過神來,洛纖兒仍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之時,那水晶棺兀地爆出水晶之光,穿過玄冰山,沖天而起。
就水晶之光直衝天時,一直緊閉雙眼,沉心修煉的莊不周,登時睜開了眼睛,眼睛裡滿是犀利之光,也不見莊不周有什麼動作,身子便沖天一躍,那冰室之頂,自動冰裂成兩半,等莊不周躍出之後,又複合起來。
兮兮與南南見到莊不周離開,心裡大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有完全落下,冰室裡便迴盪起一句話:“再給你們兩個一點考慮的時間,若老夫再次回來,你們仍不同意,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自小玄冰山上長大的兩姐妹,感覺這一句話,比玄冰山冷的冰,還要冷,冷到了骨子裡!
莊不周幾步之間,便來到水晶之光處,毫不猶豫地,莊不周躍進冰山裡,順著水晶之光往下,那堅硬的玄冰,開始崩裂……
而下面,洛纖兒的震驚,已經到了無與倫比之地,渾身都情不自禁地顫抖。
因為,那個水晶棺,消失了!
水晶棺將黑蛋丟擲來之後,水晶棺便開始消散,那星星點點的水晶光,散了葉子龍的身體裡面,葉子龍的身子,還浮半空之。
水晶棺消失的剎那,沖天而起的水晶之光,便消失不見,玄冰山開始顫搖、晃動起來,葉子龍意識裡的那幅殺戮畫面,也消失了……
水晶之光消失,莊不周額間湧出幾條皺紋,卻仍然直直往下。
葉子龍睜開眼眸,眸子深遂無比,仿若星辰;葉子龍趕緊透視全身,貨真價實的初階武皇修為,丹珠裡神祕能量仍然存,神念強壯不少且有攻擊出死氣和殺氣之威。
除此之外,葉子龍還感覺身體裡,多了一些存。
葉子龍心裡想著:“這水晶棺果然妙用無比,如果能水晶棺裡躺上個數十年,修為與神念,說不定能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
想著,葉子龍睜眼往四周看去,卻沒有看到水晶棺的影子,不由愕然,遂即向洛纖兒問道:“洛掌門,水晶棺呢?”
葉子龍問了一遍,洛纖兒卻沒有反應,實是她還未從水晶棺消失的震驚,回過神來。
待葉子龍又連問三遍,洛纖兒一個激靈,將葉子龍就像看天外飛人般,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這才說道:“水晶棺?到你的身體裡面去了。”
“什麼?”
葉子龍大驚失色,“水晶棺我身體裡?這怎麼可能?”葉子龍忙又將身子徹徹底底地檢視了一遍,沒有現水晶棺的存,忙說道:“洛掌門,你不有開玩笑,水晶棺怎麼會我的身體裡呢?”
葉子龍直盯著洛纖兒,看到的仍是洛纖兒的點頭,就是旁邊那小藍和小猴子,也是點頭不已,葉子龍終於相信下來,洛纖兒又問道:“林雲,你水晶棺裡,看到了什麼?”
“戰場,千萬人拼殺的戰場!”
“啊!”
這回輪著洛纖兒驚喝出聲,心神著實被攻擊了一把,“千萬人拼殺的戰場?”洛纖兒很難想像出那是怎樣一個畫面,遂即,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
當葉子龍水晶棺裡過七七四十天的日子裡,北齊國的處境,已經處於萬難之地,秦家老祖臉上早沒有開戰之初的笑容,有的只是愁容,還有憤怒;因為屬於秦家的地盤,也被佔了,而他佈置的那些計劃,大慶鐵騎之下,他也不敢用出來,一用,便是毀滅結局。
秦家老祖吶喊著:“王中兵,你怎麼還不出來,為什麼?”
王中兵還閉關當,嚴辰可雖然有著大圓滿境界的武帝修為,可他一個人,也阻止不了那萬大軍;並且,大慶國也有高手,他一出手,必然有同階別的高手,阻攔於他。
無奈之下,嚴辰可將其他閉深關的師兄弟們叫出了關,那些人一出關,便知出了大事,若不然,肯定不會有人來打擾;等他們瞭解到大慶與蠻越大舉進攻北齊時,這些武者,憤怒了。
他們之所以如此憤怒,倒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愛國,而是因為他們將北齊國看成是他們自己的地盤,有武者大吼著:“為什麼不將我們祕密訓練的天一軍派出去,掃平大慶與蠻越。”
嚴辰可聞言,陰沉地說道:“他們都死了。”
“死了?”
那些武者如遭雷擊,遂即,嚴辰可便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頓時,一片死寂,連呼吸聲、心跳聲都沒有!
良久之後,有人說道:“也就是說,現,我們天一宗,就只有我們十八個人?”
“是的,除了師尊與莊師叔。”
“那我們,現怎麼辦?”所有的人,都盯著嚴辰可,嚴辰可正想著跳入禁地後面萬丈深淵的林雲,到底有沒有死。
同一時間,玄冰山底,洛纖兒突地冷喝:“不好!”
“現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這名有著高階武帝修為的強者,脾氣有些爆,大聲喝道:“還能怎麼辦?殺下山去,將大慶這條餓狼,還有那群蠻子,全都趕出去!趕出北齊國!敢來我們的地盤上***,非要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這人聲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反駁道:“伍師弟,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大慶與蠻越的高手也不少!”
“雷師兄,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這不是志氣不志氣的問題,你想,我們訓練的幾個軍隊,全都毀滅了,而北齊國其他門派因著我們天一宗的壓制,強者實是寥寥無幾,那些門派的弟子,就是用來當炮灰都不夠格,除了一些隱世強者外,強者基本上都集我們天一宗;可現,天一宗又是這種情況,單靠我們這十八個人,是絕對不行的。”雷震天這句話,引起了大多數人的贊同。
“那怎麼辦?都是那個神器派林雲,老夫就想不明白了,一個林雲,怎麼就能斬殺我們天一宗這麼多人?”伍廣華將滿腔的怨恨,全都撒了葉子龍身上。
其他人也深思著,一個林雲怎麼就滅殺了這麼多人,又有人問道:“嚴師兄,你覺得林雲會死萬丈深淵下嗎?”所有人都將目光集嚴辰可的身上。
嚴辰可想了想,說道:“我也拿不準,看他那樣子,好像很有把握不會死。”
“不可能,那個萬丈深淵就是我跳下去,也只有死的命!”
“林雲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嚴辰可搖頭,“之前這些事,是由黑鈞和司空雲打理,可現司空雲死了,黑鈞背叛了……”
“該死的黑鈞!要是讓老子抓到他,非得讓他跪磕千十萬個響頭!”伍廣華語氣很激動,其他人也很憤怒,嚴辰可說道:“就算林雲萬丈深淵下不死,有莊師叔親自去斬殺他,林雲也逃不了。”
“有莊師叔,那林雲,死定了……”
嚴辰可又道:“現重要的事情,還是怎樣解決大慶與蠻越兩***隊,天一宗若是再不露面,估計會引起北齊國武者的憤怒,甚至以後會強烈反對我們天一宗。”
“這的確是個嚴重的問題,早知道,我們就不將那些門派消弱得太厲害,以至於現他們……”雷震天說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眾人沉默,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許些時間之後,嚴辰可說道:“等,等莊師叔回來,等師尊出關,只要師尊出關,眼下這些問題,就絕不是問題!”
嚴辰可說出這句話,眾人都點頭不已,表現出了對王中兵絕對的信任;同時,他們心也都忐忑不安著,那些本用於征戰天下的弟子,全都死了,如何交待?
相對於天一宗這群惶惶不可終日的人,大慶國的軍營,卻是一派喜慶,隨處可聽到佔領整個北齊國的言論,而將軍帳裡,葉天龍看著從各地傳回來的情報,這些情報,都表示沒有林雲的訊息;但是,還有一個訊息稱,神器派林雲消失之前,可能上了天一山。
“天一宗?”葉天龍的眉頭皺了起來,想毀滅天一宗,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靠人命去填,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同等階武者抵擋,而他自己的優勢,不武力修為上,而是煉器上,是軍事謀略之上;想著那些困難,葉天龍沒有退縮,目光反倒是愈加堅定,“不管是什麼情況,我都會去試。”
葉天龍心有兩個想法,一是請大慶皇帝,御駕親征;二是與蠻越聯絡,兩國強者同時向天一宗出手。
對這兩個想法,葉天龍很有些把握,先,要牢牢佔領北齊國,就必須要毀滅天一宗,天一宗不滅,現所佔的城鎮,便隨時可能失去,所以,天一宗非滅不可;其次,大慶皇帝也很清楚這個道理,且還想親自出手,擊敗王中兵,奠定萬世英名。
“南兒,爹爹會找到你的。”葉天龍想著兒子被無數次打倒,又無數次站起來的畫面。
暗地,帝尊對天一宗還未出手,王中兵仍然沒有出來,表示很大的不解,眼看大慶與蠻越的猛烈攻擊之下,北齊國岌岌可危,再也堅持不了多久,再想到帝少仍然不知所蹤,帝尊心裡就很有些煩。
如果大慶與蠻越和平相處,那他“黃雀後”計劃可就要落空,一番思之後,帝尊下令:“不管使出什麼手段,一定不能讓大慶與蠻越聯手,要製造事端,讓他們互相拼殺起來。”
一個灰影閃現,領命而去!
大戰之外,沒有人注意,***鎮與往昔不同,一群人***鎮,紮下了根!
戰爭除了讓天下商行大肆展之外,葉子龍所任供奉的星寶閣,勢頭也很足,並且,星寶閣出售的貨物,稀奇珍寶是越來越多,大部分都大慶、蠻越、北齊三國所沒有見到過的;很多人都懷疑這星寶閣,其後背景,到底是來自於哪裡。
玄冰山上,洛纖兒大叫一聲“不好”,遂即便快快說道:“天一宗的那個強者來了。”
“姓莊的來了?”
葉子龍急問,一時間什麼水晶棺,什麼入體一類,全都放心裡深處,葉子龍將黑蛋放進儲物戒指裡,小藍與小猴子跳上葉子龍的肩膀。
洛纖兒也是驚慌,畢竟莊不周的實力,太過於恐怖,不過她也是慌而不亂,對葉子龍說道:“快,往這邊走。”說完,洛纖兒當先往外奔去。
葉子龍緊隨其後,可是,葉子龍卻拿出儲物戒指,將那些冰雕給收進儲物戒指,當然,葉子龍也就只能收集一些體積較小的,那些體積大的凶獸一類,葉子龍的儲物戒指可裝不下。
洛纖兒跑去的方向,便是先前的那個冰墓陵園處,洛纖兒看到葉子龍的舉動,不由問道:“林雲,你做什麼?”
“這些冰雕,我也大用。”
葉子龍的眼睛裡,這些可不是一座又一座的冰雕,而是一團又一團的死氣!
聞言,洛纖兒也取出儲物戒指,幫著葉子龍收取冰雕,葉子龍笑道:“洛掌門,謝謝你。”洛纖兒張嘴想說什麼,遲疑了一下,卻沒有說出來。
兩人收取冰雕,速相當快,一路上的冰雕多多,洛纖兒的儲物戒指早就裝得滿滿,好葉子龍的儲物戒指不是一般的多;見狀,葉子龍直接又給了洛纖兒數十枚儲物戒指,洛纖兒吃驚,“林雲,你哪裡來的這麼多儲物戒指?”
“搶的。”葉子龍笑著回道,“還搶的不少。”
洛纖兒看葉子龍現都還能笑得出來,不由問道:“林雲,強敵後,你不怕嗎?”
“怕有用嗎?”
葉子龍反問一句,洛纖兒恍然,也笑了,心裡的那份驚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葉子龍邊收取著冰雕,邊說道:“我從踏上武者這條路,所遇到的拼殺,幾乎都是慘烈無比,那般殺鬥之,我從來沒有怕過,也不敢怕,哪怕是有一絲絲怕,我也不會活到現。雖然姓莊的是武尊強者,可他要想取我性命,也必定要付出嚴重的代價,況且,我不一定就能死。”說到這裡,葉子龍想起神祕的水晶棺。
洛纖兒被葉子龍的自信感染,說道:“我相信你。”
葉子龍看著那些收取不了的冰雕,遺憾地說道:“要是我給我足夠多的時間,我就把這些冰雕給分解了,一起帶走。”
一道道閘欄升起又落下,洛纖兒念道:“希望這些玄冰鐵欄,能夠攔住姓莊的一段時間。”洛纖兒說話的語氣,連自己都不相信。
葉子龍突地想到神器派山底下有那種映日彼荷那種天材地寶,不由問道:“洛掌門,這玄冰山底,會不會有一個像水元本晶的存?或者是什麼天材地寶?”
洛纖兒一愣,思一番後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遂即,又說道:“那個水晶棺,算是一個逆天法寶了。”
葉子龍點頭,“水晶棺能淬鍊入棺者的神念,還能提升入棺者的修為,只不過還要經受不少的痛苦……”葉子龍說到這兒,現水晶棺倒與《逆乾坤》有異曲同工之妙。
驀地,葉子龍想到自己的丹珠生了變化,腦海裡閃過一問,“丹珠變了,那些功用還嗎?”葉子龍當即試了起來,寒玉藍炎、日隕異金、紫霄月泉水、赤息異土等等,全都試了一遍,完了之後,念道:“這些倒是還能用,只是,這些,彷彿又起了變化。”
“這股神祕能量……”葉子龍正念著,整座玄冰山,猛然晃動起來,一股巨力還從葉子龍獲得水晶棺的地方傳來,葉子龍與洛纖兒回頭對視一眼,同時說道:“他來了。”
話說相同,兩人的語氣,倒有些區別;洛纖兒話語裡透著擔憂,葉子龍的話語裡,卻是凜然戰意,戰意,蘊含著濃郁殺氣……
與此同時,葉子龍將手伸進冰雕,要汲取冰雕裡的死氣!
莊不周落了原本水晶冰棺所的位置上,剛一落下,臉上神情,便有些動容,因為他感覺到空,有一股讓他心驚的能量。
四處一看,看到了那座葉子龍沒能收進儲物戒指的龐大凶獸冰雕,眼珠子幾轉之後,莊不周大手一揮,卻是將這巨大的冰雕,收之入懷。
若葉子龍看到這一幕,肯定是十二萬分的驚訝,驚訝於莊不周竟然有那麼大空間的儲物戒指。
莊不周眼睛盯著那道出口,冷聲說道:“還能逃得掉嗎?”
遂即,莊不周跟著洛纖兒與葉子龍剛才跑過的通道走去,對於那些攔路的玄冰鐵欄,莊不周只是隨意揮出幾拳,玄冰鐵欄就碎裂成末,似乎那每一拳,都有著巍峨山嶽之力般。
砰砰砰的聲音,從冰道里傳出,傳向冰墓陵園……
洛纖兒與葉子龍正站冰墓陵園,洛纖兒仍然幫著葉子龍收取冰雕,也就這個時候,洛纖兒終於見識了葉子龍先前所說的“搶的還不少”這句話的“不少”是怎麼一個概念,洛纖兒至少已經收取了五十枚儲物戒指。
來到冰墓陵園之後,葉子龍便將目標放了那隻龐大的鐵蒼熊身上,葉子龍一躍而起,坐鐵蒼熊的肩膀之上,他沒有將冰雕破壞,他不知道這些冰雕存多少年了,擔心破壞冰雕之後,損失了裡面的死氣。
葉子龍小心翼翼地將手探進冰雕裡,一探進去,葉子龍便感覺到了濃郁的死氣,雖說與意識海感受到的死氣,還差得很遠,但比起東嶽城、南宮家的那些死氣,就強出太多太多了,比那把詭異大刀裡蘊含的死氣,都要濃郁。
瘋狂地吞吸死氣,再漩渦壓縮!
吞吸壓縮的過程之,葉子龍感覺這些死氣,與往日裡的死氣略有些不同,除了因著年代長久,死氣之威盛外,這些死氣好像還有股冰寒之力,“難道是因為玄冰山這個環境的原因?”
葉子龍並沒有將死氣全部壓縮成液滴,只是壓縮到一定體積之後,便包裹著儲存體內經脈裡。
少許時間,洛纖兒將冰墓陵園那些可以收取的冰雕,全部一卷而空,隨後把一大堆儲物戒指交給葉子龍,葉子龍接過儲物戒指,問道:“洛掌門,你知道師父的乾坤宗嗎?”
“沒聽他提起過。”
“哦。”葉子龍小有些失落,因為他想到,師父既然有乾坤宗,那總有個宗派基地;正想著,洛纖兒又道:“也許她知道。”
洛纖兒提到“她”的時候,神情是失落,葉子龍忙轉移話題說道:“洛掌門,我這兒斷後,你快出去。”洛纖兒搖了搖頭,目光很執著。
“洛掌門,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我只是一個人,而你還有玄冰門,我不能連累整個玄冰門。”葉子龍勸說道,洛纖兒心裡掙扎起來。
“洛掌門也帶著玄冰門弟子出海,反正陸地上,也不是什麼太平之地,如果遇到紫武皇他們,你們也能有個照應。”葉子龍說了一大通,以為洛纖兒肯定想明白了,哪知,洛纖兒說道:“是我讓你來玄冰山的,所以,我不能走。”
葉子龍哭笑不得,“洛掌門,你讓我來,也是為我好;再說,就算我不來天一山,天一宗欲斬殺於我,早都會找到我的。”
洛纖兒搖頭道:“你能變換容貌,現三國大戰,天一宗想找到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洛掌門,這一趟來玄冰山,我得了很多好處,實力大增,所以,如果我一個人的話,就算打不過姓莊的,我想逃掉,也是沒有問題的。”
葉子龍說完,洛纖兒眼睛猛地張大,疑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
葉子龍堅定地說來,洛纖兒仍是半信半疑,卻也怕自己成了葉子龍的累贅,準備轉身而去;見狀,葉子龍心裡大鬆了一口氣,他剛才說得很輕鬆,可他清楚,就算他實力有所增加,但對上武尊強者,具體是一個什麼結果,那也非常難說;武尊境界,是葉子龍煞血真人師父,都沒有達到的境界。
“保重!”
洛纖兒說來,轉身便走,剛跨出一步,冰墓陵園上空,炸響起一個聲音:“洛掌門,留下來!”
聲音響起,葉子龍忙吼道:“洛掌門,快走,我來攔住他。”
“你攔得住老夫嗎?”
隨著聲音落下,那矮小的身影,浮虛空,同時,一個拳印,直奔葉子龍而來,葉子龍眼睛一凜,大喝一聲:“弓力拳!”葉子龍兩隻手,皆緊握成拳,那兩條獨屬於“弓力拳”的經脈通道里,蘊含著十五波融合了赤息異土的威能,霎間爆出來,迎向那個拳印。
砰!
葉子龍兩隻拳頭,與拳印撞一起。
登時,一股浩猛無匹的威能,透過兩隻拳頭,鑽進了葉子龍的身體裡面,葉子龍身子本能要倒退開去,可他給自己施展重力,這重力一施展,卻不再是“三倍重力”,而是“四倍重力”。
“四倍重力”之下,葉子龍雙腿***了冰雕,***了鐵蒼熊的體內,有些奇怪的是,鐵蒼熊的身體,並沒有因著葉子龍雙腳***而崩裂開來。
然而,此刻的葉子龍,卻沒有注意到這些。
因著葉子龍強行止住了後退之勢,氣血上湧得厲害,葉子龍嘴角滲出鮮紅血液,但葉子龍沒有讓鮮血滴下,而是反吞了回去,與武尊對戰,每一滴鮮血,都是不能浪費的。
那股拳印之力還葉子龍體內肆虐著,勢要將葉子龍的身子給脹爆,可葉子龍身子實強悍,只是稍稍受損,並沒有炸裂開來,感覺到這一切,葉子龍心念道:“如果是換作以前的身體,就算不爆開,也會有裂痕出現,看來水晶棺,不僅修為上升,神念變強,這身體也堅實了不少。”
念著,葉子龍將那拳印之力,捲入丹田之,丹田沒有讓這股威能給破壞,反倒是丹珠慢慢將這股威能給融了進去,融合這股威能的過程之,葉子龍感覺到那股神祕能量的波動很大,顯然融合威能的過程,起主要作用的是那股神祕威能。
莊不周這一擊,雖然沒有給葉子龍帶來致命傷害,但是他的臉色,也是變得煞白。
“身子沒有壞,連裂縫都沒有;沒有倒退,沒有狂吐血。”莊不周看到葉子龍狀況,微微吃驚,心裡念著,“看來他的身子,比傳說的還要強上幾分。”
“林雲,盛名之下無虛士,如此年輕便有這等修為,這般實力,的確稱得上數千年來的絕世天才!”莊不周喃喃念來,葉子龍給洛纖兒遞了個眼神,回道:“謝謝誇獎!”
洛纖兒看到葉子龍竟然抵擋住了莊不周一擊,心下有些相信葉子龍所說的話,當即不再猶豫,轉身便走,然而,洛纖兒卻感覺如陷深深沼澤,根本就邁不動腳,身體也動不了。
“洛掌門,留下來,沒有老夫同意,你怎麼走得了?”莊不周的聲音傳出,洛纖兒停止了反抗,葉子龍眼眸裡射出犀利之光,依舊不停吞吸著死氣。
莊不周繼續對葉子龍說道:“你一個人,便相當於千軍萬馬!”
“僅僅止於此?”葉子龍就像沒感覺到自己的危機一樣,笑著反問道。
莊不周沒有怒,而是很贊同地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日後你的成就絕不僅僅止於此,很有可能,你會到達一個很高的境界,造就一段無人可及的傳說。”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葉子龍沒有搶先動手,他也樂得拖延時間,邊思著莊不周說這些話的含義,邊準備著,每一條經脈裡,都充滿著浩大的力量,還有那異五行漩渦,也準備著,只要一出手,葉子龍就能送出一個“驚喜”!
莊不周話語一轉,“但是……”
“但是什麼?”
“這一切,都要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活得過今天。”莊不周語氣很是平靜,不怒不狂不喜,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有著絕對的實力,神器派林雲只是他的掌之物,生死皆他一念之間。
葉子龍卻聽出了這幾個字裡的寒意,邪然一笑,渾不意,說道:“我不僅要活得過今天,還要活得過明白、後天,以後的每一天。”
莊不周搖頭,“不是你想活,你就能活的。”
葉子龍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道:“矮老頭,別拐彎抹角了,說出你的真實目的。”葉子龍說完,死死盯著莊不周,期望從莊不周的神情裡,找出怒火的蹤跡。
可是,葉子龍連一絲一縷都沒有看到,莊不周仍舊那麼平靜,平靜如一潭古水。
從這一點,葉子龍看出,此戰的難係數,大大增加,“矮老頭”三個字,說實話,放一個武尊強者身上,實是大大地不敬,足以讓武尊強者很不爽,但這莊不周,卻沒有感覺。
莊不周說道:“你果然聰明,你要想活下去,就要加入天一宗,成為老夫的真傳弟子!”
“如果我說不呢?”葉子龍問道。
莊不沒有理由,自顧自地說道:“只要加入天一宗,從現開始,你就能是天一宗的下一代掌門,等我與師兄作古之後,天一宗便是你的!”
“只要加入天一宗,從現開始,你就能是天一宗的下一代掌門,等我與師兄作古之後,天一宗便是你的!”這句話從莊不周的嘴裡說出來,迴盪冰墓陵園裡,震響葉子龍與洛纖兒的心裡。
頓時定格,聲音定格,時間定格。
就像那些凶獸,一下子被凍成了冰雕一般!
“噝——”
洛纖兒倒吸一口冷氣,此時的天一宗,雖然聲名不如從前,可是強勢了數千年,那股威名早就深入人心,要不然葉子龍也不用做那麼多事,就為了打破天一宗北齊國武者心的信仰;這樣的天一宗,日後就是林雲的,洛纖兒將目光鎖定葉子龍身上,雖說林雲反抗天一宗的決心,如此之大,並且做出了那麼多事,但是,洛纖兒還是有些擔心,面對這麼大的**,林雲能不能抵擋得住。
說實話,葉子龍聽到莊不周的話,心震驚還是不小的,畢竟他可是斬殺了天一宗成千上萬的弟子,給天一宗帶來了那麼多的災難,而那姓莊的卻是提也不提,還開出這麼誘人的條件。
不過,一驚之後,葉子龍卻是笑了,笑著說道:“要不這樣,你和王中兵現就作古,就毀滅,我就立馬加入天一宗怎樣?”
洛纖兒聽到這話,終於放下心來,遂即又替葉子龍擔心起來,擔心這樣的話,引起莊不周的暴怒;殊不知,葉子龍這句話,除了表明自己與天一宗勢不兩立的態之外,是想借此激怒莊不周。
然而,葉子龍又一次失望了,以前提到王中兵不已,如古極峰、幻悟等人都會憤怒不已,但現葉子龍不僅是提到王中兵的名號,是詛咒著王中兵死,可那莊不周,臉上表情,沒有一點點憤怒波動的跡象!
莊不周淡淡地說著:“林雲,你是絕世天才不錯,可是你太狂妄了,而且,你的聰明勁兒,也沒有堅持下來;你殺我天一宗數萬人,數十名武皇,名武帝,皆喪命於你手,給了你一條生路,一條通天之路,你卻要將其變成死路,變成通往三千煉獄之路!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成全於你!”
說著,莊不周抬起了手,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莊不周身上散出來,越來越濃,而那隻手掌裡,似乎也擁有著毀滅一切存的威能。
如此之下,洛纖兒身子已經禁不住地顫抖。
葉子龍這威壓之下,卻又是一笑。
這一笑,終於讓莊不周那淡淡的表情,有了些變化,莊不周說道:“現,你還笑得出來?”
“為什麼笑不出來?”葉子龍反問。
莊不周想看看葉子龍究竟想玩什麼花樣兒,又問道:“笑什麼?”
“笑你剛才說錯了話。”
“恩?”
葉子龍吞吸死氣快,龐大的鐵蒼熊屍體內,蘊含著的死氣數量,果真不少,非同一般;葉子龍笑道:“我斬殺的天一宗武帝,可不僅僅才個!”
此話一出,莊不周的眼睛裡立馬暴射出精光,只聽葉子龍繼續說道:“不久之前,我上了一趟天一山,將司空雲也給斬殺了,所以,應該是斬殺了七名武帝!”
“林雲,你該死!”
“另外,那個黑鈞,現可不是你們天一宗的人,而是我的一個奴僕!”
葉子龍話音剛落,莊不周的眼睛就眯了起來,瀰漫出濃郁殺氣,直將葉子龍包圍。
一般武者被這股殺氣包圍,多半是連慘叫聲都吼不出來,便心碎膽裂而死;可葉子龍水晶棺,經歷了那千萬人戰場殺氣,卻是渾不意;相反,元力瘋狂運轉起來,一股磅礴的力量洶湧而出,周圍那些沒有被收取進儲物戒指裡的凶獸冰雕,竟然從地面浮了起來。
所有冰雕,直指莊不周。
莊不周殺眼一瞥,控制下情緒,不過,再也回覆不到之前那淡淡的,好似超然於天地之外的狀態,而是冷聲說道:“怪不得能夠殺我天一宗七名武帝,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天一宗,只不過,你這點實力,老夫面前,還不夠,也遠遠不夠你活得過今天。”
葉子龍看到莊不周情緒有變化,稍稍鬆了一口氣,回道:“活不活得過,試試不就知道了?”葉子龍仍然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可他的心裡,早就是時刻準備著,敵動,他便動!
自葉子龍拒絕莊不周開出的那個非常**的條件以後,莊不周就真正動了殺機,他不希望一個具有如此潛力,且敵視天一宗的人,繼續活下去,如果今天再放過他,以後指不定還要給天一宗帶來什麼樣的災難,莊不周決定將神器派林雲,扼殺武者修煉上的黃金階段!
不過,莊不周還真是有些佩服葉子龍,那麼凌厲的殺氣之下,居然不受影響;也正因為這樣,莊不周要將林雲毀滅,手掌上的威能,又恐怖了幾分;葉子龍也積極準備著,那些冰雕顫抖不已。
兩人雖然還未真個交手,但一股可怕的能量,已經兩人之間開始洶湧澎湃起來!
下一瞬間。
莊不周隔空一掌,朝葉子龍擊去。
與此同時,葉子龍御使著數十座冰雕,迎向那一掌!
轟轟轟轟轟轟……
劇烈爆炸聲,登時響冰墓陵園內,葉子龍感覺到莊不周那一掌,似乎有著“擎天一掌”的影子裡面,冰雕撞掌印之上,立馬碎裂成渣。
一座冰雕碎,兩座冰雕碎,三座,五座……
只千萬分之一息間,數十座冰雕,數碎了個乾乾淨淨,碎冰屑紛紛揚揚,漫天飄灑,而掌印依然朝葉子龍壓下;不過,掌印之威,已經沒有先前那般強勢;葉子龍身子騰空,施展“天涯咫尺”,不和掌印硬碰,而是御使著一座又一座的冰雕,撞向那掌印。
同時,仍吞吸著從那碎裂冰雕散出來的死氣!
莊不周眼神厲色一閃而現,不讓葉子龍的主意得逞,右掌再舉,不再是掌印壓下,而是立劈而下,頓時,一道十丈長的金芒如天刀一般,散著璀璨奪目的光華,悍然劈斬而下。
前一掌,是土元;這一掌,已是金元。
“這姓莊的,除了金土兩元之外,會不會還有其他屬性的元力!”葉子龍之前就很清楚,這一戰很難,卻不料,莊不周比他想象的還要難,絕對是他踏出白家村以來,危險的一戰,稍不注意,便是身死魂滅之結局。
葉子龍依舊驅使著冰雕,但他一聲大喝,已揮舞著右拳,往十丈刀芒擊出;這一拳,當真有絕世霸王之態,剛猛的拳勁浩蕩八方,拳風所過之處,是噼哩啪啦的刺耳裂空聲。
卻是葉子龍將“力拳”與“弓力拳”,同時擊出,且還裡面融入了死氣,融入死氣於“力拳”和“弓力拳”之,完全是葉子龍的突之舉,他想著,死氣異五行漩渦,能夠爆出恐怖的威能,那麼“力拳”之,會不會也能讓“力拳”威能倍增呢?
死氣一融,可怕的拳勁,逆空而上,有黑色的氣芒,如同魔龍一般聚集出來,附葉子龍的拳頭之上,和空的劈落而下的十丈刀芒,劇烈地碰撞了一起。
“轟!”
又是一聲巨響,震盪冰墓陵園,空爆出一團無比耀眼的光芒,刺得眼生痛,就好似有十個金烏之日刺目一般,冰墓陵園劇烈顫動了起來,地動山搖,洶湧澎湃的能量流擴散向四方,崩壞了那堅固的玄冰山壁,巨大的冰塊,脫落下來,砸地上。
洛纖兒也被這股能量流波及,身子如波濤洶湧的小船,成曲線形倒退開去,似乎隨時都會被這股能量流,給吞噬得一點痕跡也不存。
葉子龍身子,被斬落於空,大腿以下部位,全部沒入了冰墓地底,那大腿根處的冰層,數十道巨大的裂痕蔓延向四方八方;而天空的莊不周,身子也是顫搖了幾下,還退後了小半步。
雖然僅僅只是顫搖幾下,僅僅只是退後小半步,可對莊不周來說,卻很是有些驚訝,除了驚訝之外,莊不周的臉上也有可惜的神情。
驚訝的原因是林雲竟然能以武皇修為,撼動初階武尊的他,這種事情,天武大陸,絕對的是第一遭,從此也可以看出,神器派林雲的實力,確實不凡;而可惜的就是,這麼一個天才,卻不能歸天一宗所有,天一宗若是有如此弟子,莊不周相信,日後天武大陸上,天一宗的光芒,將如同日月星辰。
並且,如此天才,今天還必須隕落!
葉子龍可沒時間去理會莊不周想著什麼,他見到洛纖兒處境危急,入地的瞬間,就分心激出滅元冥藤,將洛纖兒纏繞包裹,送到一邊角落裡。
而就這時,那個掌印,又劃空,往葉子龍壓下!
“吼——”
葉子龍怒嘯,雙眼瞬間充滿了血色,一頭黑,根根倒豎了起來,緊接著,如蛟龍出海一般,衝出冰地,破空直上;同時,那融入死氣的“擎天一掌”,霸絕轟擊而出!
冰墓陵園,顫抖烈!
葉子龍從剛才那一記硬拼之,已經清晰地感覺到,融入死氣的“力拳”,威能果然成倍增加,換作往昔,葉子龍就是壓入二十波力量,都不會達到剛才那個效果。
死氣代表著腐蝕,代表著毀滅,但與力量、元力等等融一起,卻能夠爆出如此大的威能墜,這是葉子龍從未想到過,也未遇到過的。
雖然葉子龍不知道其原理,但他毫不猶豫將死氣融進了“擎天一掌”之,之前莊不周身子顫搖,退後小半步的舉止,葉子龍全部將其收之眼底,信心大增。
“擎天一掌”爆出了印之力,與莊不周擊出的掌印,轟擊一起。
“砰!”
巨響過後,掌印完全消失,葉子龍再一次重重砸到地上,因著之前一擊,還沒有停止震動的玄冰山,又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也因著此,玄冰山壁上掉下來的冰塊,大多亂……
葉子龍長出了一口氣,剛才掌印對訣,擊潰莊不周施展的掌印,看似他佔了上風,可葉子龍很清楚,那掌印已經讓一座又一座的冰雕,給耗去了大部分能量。
如此之下,才有剛才那幅畫面!
葉子龍雙手撐地,站了起來,用手背將嘴角的鮮血抹去,看著莊不周,笑了,意思不言而喻。
旋即,莊不周也笑了,他的笑容,充滿了嘲諷。
葉子龍一愣,笑容滯住。
莊不周說道:“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林雲,你以為,將老夫的刀芒拼掉,擊散老夫的掌印,你就能打敗老夫,今天就能活下去?”
葉子龍沉默不語,眼睛裡凌厲之光閃現。
莊不周視若未見地說道:“林雲,為了對付那刀芒和掌印,你出了幾分力?分?還是十分?”莊不周臉上譏笑之色愈濃,這譏笑之色不是他故意裝露出來,而是他心境的自然流露。
葉子龍心也想著評估著,剛才那“力拳”和“弓力拳”,那“擎天一掌”,不說耗去了他分力,至少也有七分力!葉子龍心裡也有疑問,“剛才姓莊的用了幾分力,兩分?還是三分?”
疑問剛生起,莊不周就給出了答案,“而老夫,剛才只用半分力!”
“恩!”
葉子龍心裡一個大大的驚歎號,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莊不周連一分力都沒有動用,就讓自己受傷了,雖說受傷不輕,但那鮮血,卻是淋漓無比。
“武尊之威,竟然強悍如廝!”葉子龍心滿是苦澀,現再回過頭看,剛才他佔的上風,全都是假象,而且,還很有些可笑。
被滅元冥藤纏繞到角落裡的洛纖兒,聽到莊不周所說的話,心是震驚無比,還有些後悔,後悔先前沒有聽林雲的話,早點離開,現落到了這般地境地,還要讓林雲分心來保護。
莊不周看到葉子龍凝重的表情,自然是很高興,心裡也升起一股將葉子龍好生折磨戲耍後再斬殺的念頭,莊不周開口說道:“林雲,你現回頭,還來得及!”
葉子龍突地又笑了,笑得莊不周感覺到很是莫名其妙,但莊不周卻沒有如先前一般問為什麼,葉子龍笑道:“姓莊的,你的廢話,還真有些多……”
話還未說完,莊不周出手了,隨手一記掌刀,又一道十丈長的刀芒,出現虛空之,刀芒還是那般大小,可刀芒之釋放出的威壓,卻比之前,足足強出三倍有餘。
葉子龍瞬間取出龍牙,注入融有死氣和力量的異五行元力,“融技”斬出,一道光芒疾射而出,迎向刀芒,兩道光芒空相撞,裂空聲大響,葉子龍雙腳再次***冰地,卻仍然一退再退。
這一回,莊不周可不僅僅是斬出一道刀芒,接二連三的刀芒,直往葉子龍斬去!
看著這些刀芒,葉子龍腦海裡條件反射地浮出劍斬派那位老祖斬出的“斬技”,可到現,因為時間、精力原因,葉子龍還沒有領悟,沒有修煉成功,所以,葉子龍只得以“融技”相斬。
因著莊不周刀芒一道接一道,留給葉子龍的間隙很短,壓縮排龍牙的能量,越來越少,“融技”之威銳減,相對來說,刀芒威能就愈強。
葉子龍激出五行防禦光圈,莊不周看到之後,再次加力,混元扳指的五行防禦光圈,根本就擋不住刀芒,葉子龍被轟擊的灰頭土臉,嘴角又掛上了絲絲血跡,模樣很是狼狽。
不過管這樣,葉子龍也拼命抵擋,什麼掉落下來的冰塊,還有剩下的冰雕,全都御使著,撞向莊不周,然則,這些冰雕根本就到不了莊不周的身邊,就整個碎裂開來。
一時間,亂石穿空,冰渣瀰漫於這個冰墓陵園;同時,葉子龍也注意到冰雕碎裂後,冰墓陵園裡的死氣,開始散出來,葉子龍心念急轉,頓時計上心來,“如果我讓冰墓陵園的整環境,都瀰漫著死氣,那對我而言,肯定大大有利。”
這麼想來,葉子龍立馬付諸於實踐,他想御使著那具鐵蒼熊的冰雕,撞向莊不周,可力量運轉之下,鐵蒼熊好似紮根於大地,無論葉子龍怎麼用力,都御使不起。
葉子龍稍稍有些驚訝,按理說,他的巨力之下,鐵蒼熊冰雕不可能如此才對,但現,卻是這般模樣;葉子龍沒有繼續想下去,看著那綿綿不絕的刀芒,葉子龍趕緊自己身上纏繞起異五行漩渦,龍牙斬出“亂風罡斬第二式”!
洛纖兒看著那激鬥場面,心驚訝難以想像,她很想助葉子龍一臂之力,可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洛纖兒心裡念道:“以我現的修為,若是闖進戰局,只怕立馬便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十道劍影,瀰漫於空,封住了所有刀芒,莊不周看到,臉上多了一分訝色,遂即又是搖頭,嘴裡念道:“可惜,真是可惜……”
霎時,劍影之圈,被刀芒徑直斬破。
葉子龍不斷斬出,十道劍影,一圈接一圈,然則,那些刀芒之威太強,瞬間斬破所有劍影之圈,以悍然之態,斬葉子龍的五行漩渦之上。
五行漩渦與刀芒相持數息之後,漩渦散去,刀芒襲身,葉子龍身上當即好似經歷了千刀萬斬,傷口處登時冒出一個又一個的血珠兒,鮮血將葉子龍全身瀰漫……
不過,這些刀芒並沒有入體斬骨,僅僅是斬破葉子龍皮肉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能量,無力斬入。
葉子龍卻沒有心喜,他的身子極為強悍,可這會兒,按莊不周之前的說法來估量,那些刀芒,也不過是三分力而已,經過重重消散之後,仍能斬破他的皮肉,“武尊真的就如此之強?”
同時,莊不周也驚訝於葉子龍肉身的強悍,“剛才這些刀芒,足以斬劈華山,斷流灕江,斬他身上,卻僅僅是皮肉之傷,如此人物,可惜啊……”
葉子龍心有想法,手上的動作也沒有慢半拍,先前收集起來的冰雕,一具接一具地從儲物戒指取了出來,砸向莊不周,這一次,不待莊不周用刀芒斬,就使其爆炸開來。
爆炸威能甚大,可葉子龍看得分明,那些威能,根本就襲不進莊不周的五十米範圍之內,全部隔擋外;但葉子龍沒有放棄,反而快地爆炸著一座座冰雕。
葉子龍的目的不是傷敵,而是製造出一個有利於他的戰鬥環境!
冰墓陵園,死氣越來越濃。
莊不周覺察出了不對勁,眉頭稍皺,而洛纖兒卻是明顯的呼吸不暢,臉色煞白,正這時,纏繞她身上的滅元冥藤,卻是向她體內傳遞了一股能量;這股能量一入體,洛纖兒呼吸就通暢無比,臉色慢慢恢復正常,且剛才身上所受的傷勢,也癒合……
瞬間,洛纖兒就想明白這股能量,和她南宮家時,葉子龍給她渡入的那種叫“生命力”的能量。
“林雲,如果你僅僅只有這些手段,那老夫就不奉陪了。”莊不周失去了耐心,葉子龍知道莊不周的意思,忙說道:“你怕了?”
突然聽到這話,莊不周不由一愣,遂即笑道:“林雲,你用不著激怒老夫,莫說你一個林雲,就是你的師父煞血真人這裡,老夫也不會怕。”
“真的嗎?”葉子龍反問,胡亂說了一句:“姓莊的,你怎知我師父沒有這裡呢?”邊說著,葉子龍已經扔乾淨了二十枚儲物戒指的冰雕,看到一地的冰屑,葉子龍著實有些心痛,因為這樣處置冰雕,裡面的死氣,根本就沒有充分揮,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莊不周聽到葉子龍那話,目光猛地一亮,遂即淡然,“這些心理攻勢,對老夫沒用的。”隨後,又說道:“既然你這樣,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莊不周的右手,出現一截璀璨奪目的光劍,其奪目光華,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將冰墓陵園都染上了一層光輝。
而這一層光輝之,傲然矗立的那座鐵蒼熊冰雕,給人一種突兀的感覺!
關於這,葉子龍沒有注意到,但他卻注意到了天地間的元力,往莊不周湧去,湧向那一截光劍,隨著元力湧入,光劍越來越大……
初始,光劍僅有三寸長!
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天地元力,滋養著光劍,三寸變七尺,再五丈……
光劍還繼續變大,越來越大……
與此同時,有可怕的能量波動,以光劍為心,向著四面八方洶湧澎湃、殺氣騰騰而去,磅礴浩大的威能波動,讓整座冰墓陵園,整座玄冰山,顫抖得愈加厲害,好像要塌倒崩裂一樣。
玄冰山上,所有的玄冰門弟子,都集了一起,看著前面那座先前有冰光沖天而起的冰山,人群之,還有蝶依仙子的身影,蝶依仙子問著兮兮兩姐妹,“是不是林雲來了?”
兮兮兩姐妹同時搖搖頭,說道:“天一宗的那個人,飛出去了。”
蝶依仙子又問妙音,妙音回道:“應該來了。”
“那林雲哪裡?哪裡?”
“玄冰山底。”妙音的語氣,也滿是焦急,她也擔心著洛纖兒,蝶依仙子問道:“那我要怎樣才能到玄冰山底去?”
“除了掌門師姐帶路之外,我們都到不了下面。”
“怎麼可能這樣?”蝶依仙子有些失魂落魄,這種感覺好強烈,連蝶依仙子都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只不過現的蝶依仙子,卻沒有注意到。
妙音回頭看著近八玄冰門弟子,思量一番,下了命令,“我們先離開這裡,那座山若是倒塌,我們這座山也要受影響。”
“倒塌?”蝶依仙子敏銳地捕捉到,而後抓住妙音雙臂問來,“那座山會倒塌嗎?”
“照這樣局勢展下去,很有可能倒塌。”妙音說著,卻想著那玄冰山底,究竟要生怎樣的拼殺,才能使得那冰山顫抖震搖。
蝶依仙子聽到這句話,卻是高興了起來,“那這麼說來,只要倒塌,我就能去玄冰山底了?”
聞言,妙音愕然,卻是承認蝶依仙子所說不假,同時她的心裡也活躍了起來,如果冰山倒塌,她也要去玄冰山底,遂即,她轉身對兮兮兩姐妹說道:“你們兩人,趕緊帶著師妹們往山下撤,無論生什麼事兒,都不得再上山來,明白嗎?”
“師父,我們……”
“如果沒有事,為師自會來找你們。”妙音心裡很悲觀,因為莊不周實太強了,而兮兮等一幫玄冰門弟子,卻無人答應下山,全都一臉絕然地,立於妙音身後;無論妙音怎麼勸說,或者是命令,她們都是一副生則同生,死則同死的架式!
妙音無奈,心裡卻很感動;蝶依仙子則是期待著冰山的倒塌!
玄冰山底,葉子龍感覺到天地元力波動得厲害了,他很清楚,這把由天地元力滋養出來的光劍,絕不是元力凝聚出來的那麼簡單,其間散出的威勢,若是斬上葉子龍,葉子龍恐怕會即刻隕命。
當然,葉子龍沒有束手就擒,他已經施展出異五行漩渦,將死氣與力量往漩渦裡融入的同時,還吞吸著天地元力;頓時,先前那全部湧向光劍的天地元力,有一部分,往葉子龍的天地漩渦湧來,還有空散的死氣。
“恩?”
莊不周的驚訝,終於讓臉色起了變化,不過,這變化,轉瞬即逝,又恢復到淡然自若狀態,張口說道:“林雲,看來你的手段,還不少嘛。”
“我的手段,多著呢。”
葉子龍的異五行漩渦,黑霧越來越濃,莊不周手光劍,已有丈尺寸長,莊不周說道:“現這一式戮光劍,老夫用出了四分力,往後,每一招都遞加一分力;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手段,又能使出多少手段?林雲,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
“我——會——讓——你——絕——望——的。”葉子龍一字一句將話說完,伴著他的話語,凜天的戰意,從渾身每一處角落,沸騰而出,那戰意與葉子龍意識的千萬人拼殺場上的戰意,倒有幾分相似。
莊不周顯然是感覺到葉子龍的戰意,眉頭一皺,遂即舒展,“語氣還是這麼狂,你有實力,支撐你這麼狂嗎?你有實力,讓老夫絕望嗎?”
如此兩聲反問後,莊不周將戮光劍斬下!
葉子龍祭出異五行漩渦!
瞬間,戮光劍斬異五行漩渦,或者說,異五行漩渦卷戮光劍。
轟轟轟!
砰砰砰!
異五行漩渦爆炸出來,那股詭異的能量,再次從爆炸誕生,襲向戮光劍;異五行漩渦爆炸的時候,戮光劍就已經被炸得顫搖,但戮光劍並沒有消散,莊不周也是渾不意。
可是,等到詭異能量爆,莊不周立馬神情動容,他感覺到那股詭異能量的擁有著莫大威能,而那戮光劍的璀璨光華,當即黯淡下來,再不復刺眼光芒,甚至還有近五丈戮光劍片片消散開來。
不過,詭異能量的威能也就僅於此,剩下的已經黯淡的四丈尺寸戮光劍,依舊向葉子龍斬下;葉子龍不躲不閃不避,再次施展異五行漩渦。
戮光劍就要襲身,葉子龍卻沒有扔出漩渦,也沒有融入死氣,反還主動將漩渦迎上去,一下子將那截戮光劍捲入異五行漩渦之。
原來,葉子龍的目的,是要將戮光劍的能量吞噬。
戮光劍雖說黯淡,卻依然霸道無比,直要將異五行漩渦給毀滅,莊不周饒有興致地看著葉子龍的舉止,葉子龍沉浸征服戮光劍的戰鬥之,全然沒有理會那空落下的越來越大的堅硬冰塊,冰地上爆出的巨大裂縫,就是那冰道也崩壞倒塌……
角落裡的洛纖兒,離戰場心甚遠,可她身上的滅元冥藤也慘遭摧毀,洛纖兒激了自己的防禦,目光直盯著葉子龍,眸子裡全是滿滿的擔心;洛纖兒僅僅是外圍,都遭遇到如此強猛攻擊,洛纖兒實難想像,處於攻擊強點的葉子龍,遭受到的又是怎樣的攻擊。
終於,葉子龍費牛二虎之力,將那剩餘的戮光劍給吞噬掉,“要是戮光劍還是全盛狀態,只怕就不是我吞噬它,而是它吞噬我了。”
戮光劍的能量,被葉子龍引入丹田之內,神祕能量再現。
而這時,***能量,也歸於平靜,葉子龍往後退出數十丈,葉子龍探到洛纖兒的狀況,立馬再給她激出數十圈滅元冥藤,輸入一些生命力後,擦了擦嘴角的血,對著莊不周殘忍地笑了笑,再次騰空而起,踏空走向莊不周。
突地,葉子龍滯住了腳步,他的注意力落那座鐵蒼熊的冰雕上。
按一般狀況來說,玄冰山已經動搖,冰道倒塌,那鐵蒼熊冰雕也應該碎裂才對,可這鐵蒼熊只是兩條臂膀斷裂,龐大身子被削落一部分。
除此之外,都是好好的,鐵蒼熊仍然那樣直直挺立。
“這座冰雕有古怪。”葉子龍吃驚於鐵蒼熊冰雕,莊不周則是吃驚於葉子龍,莊不周清楚地看到,先前他斬葉子龍身上傷口,大部分都已經癒合,還有一些傷口已經消失不見,“如此短的時間內,傷口就癒合,莫非這林雲練有自愈的武技?對了,他的身上,散著濃郁的生機,這是……”
莊不周自然也是看到了鐵蒼熊冰雕的異狀,不過,他打的主意,是斬殺了林雲之後,再將其帶回去,慢慢研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