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於天-----血劍_第三百七十三章 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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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劍_第三百七十三章 天神下凡

老婦後只踏出了步,便再也踏不下去,辛一真“天行踏”之下,本來扁長的身子,此時已經被踏成方形,向圓形展。

辛一真滿臉憤怒,卻是毫無辦法,而體內的死氣又爆開來,處境十分危險;他想不到,老婦竟然真的敢不顧師尊,向他下殺手;他想逃,但是威壓之下,卻怎麼也逃不了;不過,辛一真也現老婦並不想立馬要他的命,所以,辛一真還能勉強壓制住那些死氣!

老婦不再踏步,手凌聚出一把大刀,金光燦燦,身形空旋轉,金光刺破了所有黑夜,只見老婦身影瞬間轉了周,一圈金光,沖天而起,接著匯於老婦手大刀上,剛匯聚的霎那,大刀便砍了辛一真的肩膀上。

這一刀,直接將辛一真的右臂給齊刷刷斬掉。

葉子龍腦海裡想著的則是:“這門武技,叫乾元斬,沒有執行經脈,武技精要之處……”老婦說得十分詳細,雖說葉子龍還執拗地反抗,但是這些話一入得葉子龍腦海,迴盪起來,立馬便像鐫刻石碑上一樣,再也揮之不去。

砍刀之後,又是長劍。

長劍旋即幻化出好似千萬道劍影,如流星雨般射向辛一真,到得辛一真跟前的剎那,卻又全部合為一體,斬飛辛一真的右臂,現,階武帝已經成了無臂之人。

“這門武技叫萬劍歸一,融萬劍之力於一擊之,‘萬’只是一個虛數,你可以十萬劍歸一,也可以萬劍、千萬劍、億萬劍歸一;萬劍歸一的高境界是萬劍歸於無,無劍無我;修煉之時,你需……”

接下來,又是一條長槍,長槍閃耀之時,老婦將辛一真拍到了天空之,遂即槍頭一亮,爆出鷹鳴之聲,隨後,一槍擊辛一真左大腿上,頓時,辛一真的左大腿徑直爆裂開來。

“這門武技,只有一招,是觀摩蒼鷹搏擊天而創,所以,叫做鷹擊天,雖只有一招,但修煉到極致,也許可刺破那天穹!”

老婦邊施展著一門接一門的武技,邊向葉子龍和司徒逸霄闡釋著,而她的眼角,也露出了淚水,那淚滴也是晶瑩剔透,她落淚,是因為她後悔,因為她清楚,她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他,她行遍大慶國,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而現他的弟子行走於世,為他做的一件件事,都表明著他死了;若他不死的話,他的弟子不可能連一招半式的乾坤宗武技都不會;若他不死的話,他肯定會親自手刃仇人,甚至是手刃於她!

而老婦寧願他來親手將刀子,插進她的心窩,她將無怨無悔,她只要再看他一眼!

然而,這一點點要求,已成奢望。

另一邊,辛一真的憤怒,也到了極致,無法用語言可以描述,他一個階武帝,卻被一老婦人玩弄於手掌之間,肆意凌辱,好生生的四肢,如今只剩一條右腿,就算用生骨丹長出四肢,他的修為也要大大跌落;雖然他知道這個老婦人極不簡單,可還是不甘,不願。

因為這樣下去的話,辛一真感覺自己真的會被活活虐死;所以,趁著這一槍反推之力,再加上身上的威壓之力突地莫名消失,辛一真毫不猶豫地,抓住機會,就狂逃了。

可是,辛一真不知道,那威壓是老婦故意收回的,目的就是要讓辛一真逃,而她再去追,只見老婦不是如箭般直射,而似踏著某種步法一般,身影忽閃忽現,速相當地快,等老婦身影再次閃現時,已經到了辛一真的前面,辛一真大驚,轉身再逃,老婦也不出手相擊,直接再次追上去……

“這門武技,是專一於速,叫做天涯咫尺,顧名思義,相隔天涯,卻猶如行走咫尺,瞬間便能到,速相當快,修煉到一定程,即便數萬裡,也能瞬移而至!執行經脈是……”

老婦給葉子龍講解著,心卻念著:“我與你,卻是真的天涯了,即便我修煉到十萬八千里也能瞬移而至,卻也到不了你咫尺之面,這都是我自作孽,我活該啊……”

同時,辛一真卻被追得快瘋了,他大吼道:“賤人,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不欺你,我只殺你!”

老婦剛說完,鎖定辛一真,讓其再也動彈不得。

“狗急還能跳牆,老夫活不成,你也活不成!”辛一真豁出去了,僅一腳**,身子來回搖晃著,老婦又伸出了一指,對葉子龍說道:“後一門武技,乾坤指,一指定乾坤,執行經脈是……”

伴著解釋,老婦指向辛一真胸口,辛一真面色驚恐,下一瞬間,辛一真的胸口,多了一個血洞,登時鮮血爆濺,與此同時,辛一真的身體、元力,乾坤一指之下,紛紛崩潰開來;死氣再也壓制不住,猛然全面爆,眨眼間,就要侵蝕到他的心脈。

辛一真終於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知道自己再也活不了了,於是乎,他也瘋狂了,“賤人,陪老夫一起死!老夫地下,也不寂寞!”

“你的元核我還有用,你那日隕異金,不能隨你而死!”老婦冷冷說來。

“休想!爆——”

“爆”字音節剛落出一半,一波驚冷光圈,將辛一真覆蓋,剎時,辛一真動不得分毫,連神念都被凝固住一般,緊接著,辛一真的腦袋,就那麼毫無預兆地爆炸開來,血腥無比;老婦卻是若無其事,就像殺了一隻小螞蟻般,取出其元核,取下其儲物戒指,返手隨意一揮,辛一真的身子與腦袋,便碎裂成金光點點,隨後消失了。

觀戰眾人,看到這一場虐殺之戰,全都呆住了,他們絕大部分看不明白,只看到光芒閃爍,華麗無比,只感覺到威壓懾人,有的拼命想去看清楚,卻是看得七竅流血,輕則昏迷,重則猝死……

就連無空、符震兩武王,都只是看得皮毛;紫武皇看得較深一點,正因為他看得較深,他心的震驚就越大,武帝境界絕不是武皇所能明白的,特別是後那一波驚冷光圈,紫武皇是一點都看不明白,只是他的心,卻生著某種變化。

看得明白的,是葉子龍。

這是老婦專門為葉子龍而施展的,還配以了詳細的說明,至於司徒逸霄,看不清老婦所施展的,但是他也將老婦所說的,全都記了下來。

老婦將種種武技也告知司徒逸霄,自然是確定了司徒逸霄與葉子龍一樣,是他的徒弟;老婦出手斬殺辛一真,除了洩心裡之憤以外,多的是為葉子龍考慮。

別看先前葉子龍貌似佔了上風,可仍然不是辛一真的對手,老婦斬殺他,就是要給葉子龍留下一定的成長時間,好讓他消化今天的這些武技。

老婦將辛一真的元核,扔給了葉子龍,不管葉子龍眼的濃濃疑問,邊又將儲物戒指裡的一些高品階丹藥,還有幾顆妖獸內丹,極品草藥等等,一起掏出來給葉子龍,嘴裡還說道:“辛一真那些光線,是一異種金元,叫日隕異金,據說是一塊從天之上掉下來的日隕金石,後讓辛一真所得;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擁有琉白異金的,只是想提醒你,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要去碰日隕異金,他的威力很大;另外,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為了別人的安全,你好讓神器派先隱蔽一段時間,你要是不想連累他們,你暫時就不能和他們一起,否則會害了他們;天一宗的實力,不僅僅是兩名武帝,五名武皇,他們暗還有力量,並且比表面上的力量,還要大出好幾倍,現辛一真死了,估計天一宗會暴露一部分,總之,你萬分小心。”

“你能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葉子龍似乎沒有聽到老婦的囑咐,只是執著地問來。

老婦眼露悲傷,卻仍沒有回答,只說道:“若雪我先帶走,因為現的你,根本保護不了她,而她還要大仇要報。”說著,老婦手一揚,身形一晃,已將若雪抱懷。

若雪一臉的捨不得,但想起自己的大仇,小臉蛋兒上又浮起堅毅之色,還對葉子龍說道:“哥哥,我會好好修煉的,總有一天,我會來找你的。”

葉子龍點點頭,不依不饒,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問道:“你是誰?是誰!”雖然葉子龍猜到,可他還是想老婦親自說出口,因為現的局勢,與師父描述的有些不一樣,這個人現不是害他,而是幫助他,並且強行傳授了這麼多的武技;還有,這老婦現是若雪的師父!

“這些武技,都是你師父的絕技,好好修煉,不要墜了你師父的名頭!”老婦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只這麼說了一句後,便飄然離去。

天涯咫尺,倏忽而已,天空惟有一聲嘆息。

葉子龍看到老婦消失,心湧起般說不出來的滋味,突地,葉子龍腦海裡想道:“剛才她說若雪有大仇未報,若雪小小年紀,能有什麼大仇?難道……”

老婦走了,殺了辛一真,傳下高深武技,留下元核丹藥,帶著若雪,孑然而去!

紫夢兒等人圍了過來,關心地問著他的傷勢怎樣,葉子龍看著那一雙雙關切還擔憂的眼神,按下心愁腸思緒,勉力擠出笑容,說道:“我還好。”

“好什麼好?一身是血,傷口遍佈……”紫夢兒語氣裡滿是心疼,南宮靈芸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蝶依仙子則是站遠處,看向他方。

紫武皇早已和紫東來說了葉子龍為神器派掌門一事,這個本來是神器派掌門的紫東來,沒有半點兒不適,極力贊同此事,紫東來也很清楚,神器派若是要再存立於世,要回到以前榮光,靠他絕對不行,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林雲。

當然,這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便是紫夢兒與葉子龍的關係。

於是乎,紫武皇再次重申葉子龍為神器派掌門,紫東來也帶著弟子們鞠躬彎腰,恭聲稱掌門之後,紫東來提出了要求,說道:“掌門……”

“伯父直呼我名就行。”

雖然葉子龍此時的功夫比紫東來高出倍,身分地位也逆轉,但葉子龍並沒有恃寵而驕,一者不是葉子龍的本性,二者,紫東來可是紫夢兒之父。

“不以規矩,不成方圓,掌門便是掌門,怎可隨意直呼其名。”紫東來以身作則,仍以“掌門”相稱,葉子龍詢問何事之後,紫東來看了眼女兒,說道:“掌門,你與愛女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聽到這兒,紫夢兒已經是兩頰飛紅暈,只紫東來又繼續說道:“不如定個良辰吉日,結為夫妻如何?”

登時,紫夢兒愣住了,葉子龍也呆住了。

條件反射地,葉子龍看向紫夢兒,接著又看向靜立於一旁的南宮靈芸,紫夢兒看到葉子龍這般目光,心有些微微怒,正要大聲喝來,卻聽紫東來問道:“掌門不願意?”

“不是!”

葉子龍斷然否定。

紫夢兒聽到這兩字,又喜上心頭。

紫東來又問:“那掌門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葉子龍沉默。

南宮靈芸心也湧起難言滋味。

“我們可以事急從權,不必意那些凡縟節,三媒證一切都好說,都可省略。只要你們真心相愛,生活過得幸福。”紫東來的要求極為簡單,那意思就是隻要讓葉子龍與紫夢兒一起就行了。

正這時,一個大喝聲響起:“不行!”

“恩?”

聽到這兩字,所有人都愣了,都沒有想到,說“不行”兩字的不是葉子龍,而是紫夢兒!

葉子龍與南宮靈芸的驚訝甚!

“丫頭,你胡說什麼?”紫東來的語氣裡,已經滿是怒氣了。

紫夢兒昂著脖子回道:“我沒有胡說。”

“你再說一遍!”紫東來怒目圓睜,紫武皇也出口說道:“夢兒,現不是任性的時候。”紫武皇當然知道紫東來的意思,雖然他有些反感於此,卻也沒有阻止。

紫夢兒轉頭看了眼南宮靈茶,好似說,“我說過會和你公平競爭的。”但嘴裡卻對紫東來說道:“神器派一日未復,我紫夢兒就一日不嫁。”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由不得你不嫁。”紫東來毫不讓步地說來,紫武皇倒是有些看清了林雲的處境,畢竟先前那般情況下,還跑出兩個女的來,一副要與林雲同生共死的樣子。

紫東來的聲音嚴厲非常,紫夢兒卻一點都不懼,直接回道:“我說不嫁就是不嫁!”

“你——”

“伯父,能聽我說兩句嗎?”葉子龍插口說來,聲音自帶了絲絲威嚴,紫東來又狠狠看了女兒一眼,紫夢兒反瞪了回去,紫東來無奈說道:“掌門請講。”

“誠如伯父所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自然少不了我的爹爹孃親。”

“掌門,尊父尊母現何處?”

紫東來一行人再次驚訝,紫武皇趕緊問來,紫夢兒與南宮靈芸也睜著眼睛看向葉子龍,因為這事兒,他們也不知道……

“太爺爺,事關重大,請訴我此時不能說出來。”

紫東來都有些懷疑葉子龍是故意用這個藉口來拒絕這件婚事,但看到葉子龍那誠摯眼神,又有些相信,紫夢兒看到葉子龍那悲傷的目光,心升起無限憐惜。

“第二,神器山仍然被別人霸佔,我這個神器派掌門怎麼只顧自己?”

“第三,現的局勢很危險。”

“第四,我心愛的人,婚禮雖然不能驚天動地,卻也絕不能有絲毫馬虎,該有的絕不能少。”葉子龍語言錚錚,紫夢兒心裡再湧暖流,葉子龍再說道:“第五,我還有一些私事沒有解決。”

葉子龍的私事,是那些承諾,當然,還有紫夢兒與南宮靈芸之間。

南宮靈芸聽到這話,心緒是煩亂,本來看到葉子龍安全之後,她就想轉身便走了,可她卻又想多看他兩眼,然後便聽到了婚禮,聽到了葉子龍說的這一番番話。

“所以,還請原諒……”葉子龍躬腰道歉,紫東來見兩人都執拗,他也無法,只得一聲嘆息,紫武皇見氣氛有些尷尬,開口說道:“掌門人,接下來咱們該如何做?”

“找一個隱蔽之地,先安定下來。”

“天一宗絕殺令一出,北齊國,我們要想找一個隱蔽之地,還真是有些不容易。”紫武皇憂心沖沖地說來,其餘人的臉上,也是萬分沉重。

葉子龍卻是輕輕一笑,說道:“北齊國找不到,那我們就去其他國家。”

“大慶國?還是蠻越?我們是外來勢力,突入一陌生之地,低調的話,那又容易讓別人以為好欺負,群起而攻之;可要是表現得高調強勢,又容易走露訊息,引來多的麻煩,說不定天一宗的人也會被引過來。”

“林大哥,到我化方族去,我保證沒有人敢說半個字,走漏半點風聲。”聽到這兒,秋小陌上前一步說來,眾人看向秋小陌,葉子龍介紹道:“秋小陌,化方族少族長,北辰宮弟子。”

聞聽,紫武皇眼睛一亮,心想:“這個方法倒是可行,並且,這兩個人從化方族千里迢迢趕來,也足可見其是大情大義之人,可以信任。”

然而,葉子龍卻擔心牽連化方族,畢竟秋小陌只是一族少族長,而不是蠻越的王,所以,他說道:“小陌,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

“林大哥,你是怕連累我,還是不相信我?”秋小陌有些急了。

葉子龍笑道:“我自是相信你的。”

“那為什麼……”

葉子龍說道:“我有好的去處。”

“哪裡?”眾人齊問。

葉子龍淡淡說道:“海外!”

“海外?”紫武皇等人吃驚,畢竟他們幾乎都呆地上,而且海外是一個狀況,那還不清楚呢,但是紫夢兒、李昊等人,卻是大喜,附和著說道:“不錯,就是海外,只要到了海上,天一宗也奈何不了我們,並且海上,誰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顯然,紫夢兒的海狼團領之威,一下子釋放出來了。

“夢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到時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神器派出事之後,我就一直呆海外。”紫夢兒想起了那珊瑚玄藍鯨,還有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玉芝珊瑚蟲,如果真有不開眼的追來,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還指著馬鈞那幫人說道:“那就是我們的手下。”紫夢兒口的“我們”,自然指的是葉子龍與她。

“這樣的話,去海外,倒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紫武皇也同意了下來,秋小陌也不再相爭。

隨後,葉子龍讓紫夢兒他們商量帶一些必備之物去海外之後,便往司徒逸霄走去,司徒逸霄也笑著走來,各走數步後,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大哥!”

“兄弟!”

兩人不再有其他言語,但所有的一切,卻都明白,沈陌欣也走了上來,葉子龍這才對兩兄妹說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我們都會拼命活著的,我還要回去為逆天幫的兄弟們報仇!”

葉子龍眼睛一個冷厲,看了一遍,當初逆天幫的兄弟,除了司徒逸霄兩兄妹,再無他人,按下心憤怒情緒,說道:“你們也一起去海外。”

出乎意料的是,司徒逸霄卻搖了搖頭。

葉子龍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說道:“那樣我會放心一點。”

司徒逸霄沉著回道:“大哥,我沒有忘逆天幫,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我能照顧好自己的,並且我也不準備北齊國的地盤上混。”司徒逸霄的真實目的,是想幫葉子龍分擔壓力。

“天一宗很強大。”

“我也會慢慢變得強大起來,我會跟上大哥的腳步。”司徒逸霄說著,不等葉子龍說話,又問道:“大哥,我們的師父,真是煞血真人?”

葉子龍點了點頭。

霎時,司徒逸霄就激動了起來,“真是太讓人興奮了,我的師父居然如此有名……”

葉子龍看著司徒逸霄,也知道他心意打定,明白一個男人的夢想,明白司徒逸霄他們跟揹負著整個神器派的紫夢兒他們,是不一樣的。

因此,葉子龍決定不再勸說,只是將目光向後看去……

葉子龍決定支援司徒逸霄。

遂即,目光盯向後面,看著白骨,白骨正不明白葉子龍這個能與武帝交手,敢與武帝賭命的強者,會有什麼交集,只聽葉子龍說道:“烏龍谷,黑白雙煞,三十七人活,心魔血誓,臣服於我。”

聽得此言,白骨臉色頓變,登時想起這個人是誰,便是當初那個黑衣人,那個黑煞,立馬帶著當初還存活下來的人,上前一拜。

葉子龍點點頭,又看向燕山十二盜,燕山十二盜的領陸羽哪裡還不知曉站他面前的人究竟是誰,同樣也是下了追風豹,上前拜見。

白骨幫與燕山十二盜雖說關係很是親近,但他們還真未想過,原來他們效忠的人,是同一個人,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閃爍著驚訝之光。

葉子龍說道:“從今天起,司徒逸霄便是你們領。”

“是!”

眾人沒有反對,乾脆地大喝來,白骨得到司徒逸霄這個軍師之後,好多事情本就要和司徒逸霄商量,而燕山十二盜也與白骨幫合作過不少次,對司徒逸霄有一番瞭解,因此,對葉子龍這個命令,他們沒有牴觸。

其實,即便他們對屬於逸霄不瞭解,也會說這一聲“是”,因為這個命令,是黑煞說出來的,僅此而已,不需要其他任何理由。

司徒逸霄與沈陌欣好是驚訝,想不到他費心力將這些人帶來東嶽城,卻不料,這些人本就是大哥的手下,司徒逸霄投去一個佩服的眼神。

葉子龍又對白骨說道:“你若是想回大慶國,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元石,另外,你回去之後,可以找一個叫富山的人,他應該能幫你一些忙。”

白骨心湧起感動,但他想了一番之後說道:“我想闖出名聲再回去。”白骨心智也不差,要不然也不地將白骨幫展這麼大,他看出了葉子龍潛力,真可算是無窮,將天一宗的殺得沒有脾氣!

“好。”葉子龍自是不會拒絕,安排完一切之後,葉子龍對司徒逸霄說道:“兄弟,我也沒有忘記逆天幫。”

“大哥,那我們一起,再打出逆天幫的名號?”

司徒逸霄期待著說來,葉子龍卻是搖了搖頭,先前那老婦說得對,目前的局勢之下,他好是孤身上路,否則,跟隨之人,都會受他連累;並且,他若是一人的話,神行變將容貌一換,將氣息一換,天一宗要想抓到他,那可是比大海撈針都還要難!

見葉子龍搖頭,司徒逸霄也明白其道理,心暗下決定,一定要快讓自己變得強,到時與大哥見面,不再是累贅,而是助力!

“兄弟,事不宜遲,趁著天一宗還沒有什麼大動作,你們趕緊離開這裡。”

司徒逸霄也是知道形勢嚴峻,知道時間緊急,可是兩兄弟剛見面,連酒都沒有喝上一口,便要分開,心還是有著失落,但他想到今日的離別,是為了以後的好地相見,便不再婆婆媽媽,對葉子龍說道:“大哥,保重。”

“兄弟,保重!”

兩人都知道這一別之後,不知何日再相見,司徒逸霄點頭,轉身對白骨他們說道:“我們走。”遂即,一群人離去,司徒逸霄剛邁出兩步時,葉子龍突地叫住了司徒逸霄。

司徒逸霄立馬停住,說道:“大哥,你還有什麼吩咐?”

葉子龍拿出靈獸袋,取出小藍等一玉芝珊瑚蟲,將靈獸袋遞給司徒逸霄,“這個,你拿著防身,我已經讓小藍給它們下了命令,讓它們聽人的話。”

“大哥,你用。”

司徒逸霄趕緊拒絕,他很清楚大哥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這些異蟲,光看那散出來的殺氣,便知道其威力不小,葉子龍笑道:“你手裡,他們的作用會大很多。”

葉子龍強行給了司徒逸霄,還拿出了一些高品階的法寶,還有元石、丹藥等等,一古腦兒給了司徒逸霄,司徒逸霄眼圈有些紅,對著葉子龍狠狠一點頭,轉身,毅然離去。

看著他們消失視野之後,葉子龍才轉身,走到紫武皇紫夢兒等人面前,說道:“你們也趕緊走,越早到海上,越安全。”

“呆子,那你呢?”紫夢兒急急問來。

葉子龍掃過眾人,說道:“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人做的,不能讓忘記了我們神器派。”

“你想殺上神器山?”紫夢兒脫口而出,遂即又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胡鬧,憑你那點功夫,不是給掌門添亂嗎?”紫武皇厲聲喝來,隨後說道:“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少了我。”

紫夢兒聽到這話,直翻了一個白眼兒,而其他神器派弟子卻是紛紛表示,要隨著掌門,殺回神器派,為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

葉子龍壓了壓手,說道:“我一個,就足夠了。”不等紫夢兒等人反駁,葉子龍便對紫武皇說道:“海外,還需要太爺爺坐鎮,畢竟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會海上過,並且還要向海外遠處走去,若是近了,仍然擺脫不了天一宗的勢力,而遠處,肯定很危險。”

“可是……”

紫夢兒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與葉子龍見了一面,又匆匆分離。

葉子龍笑著對她說道:“我,你還不放心嗎?我一個人要想藏起來,他們可找不到。”紫夢兒明白葉子龍此言為真,也明白葉子龍不和他們一起走,那是為了他們的安危,可她真的不願讓葉子龍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困難,她要陪他一起,她心裡不由責罵起自己來,“要是我的修為很高,就不是累贅,就能和呆子一起,無論什麼,都一起面對,而不是讓呆子獨自去承受……”

眾人都無聲,葉子龍又說道:“大家趕緊走,遲則生變。”

紫武皇嘆息了一聲,抱拳說來:“一切,辛苦你了,我會海外快立穩腳跟,這邊局勢若是有一點不對勁,你就出海來尋我們。”

“好。”

紫武皇又帶著眾神器派弟子對著葉子龍行了掌門之禮後,一揚手,立馬離去,紫夢兒的淚水嘩地留了下來,呆遠處沒有動,莫老走到葉子龍面前,葉子龍抱歉地說道:“莫老,那件事……”

“掌門,我和紫武皇一起,還會愁嗎?”莫老笑著說來,後又說了聲“保重”,跟上前面腳步。

無空走到面前,“尊主,保重。”

雖然無空老祖以前罪名累累,但臣服於葉子龍之後,做事也是心力,葉子龍也知道無空這句話的意思,笑道:“放心,我不會輕易死的,所以,你好好做事,快快修煉,也許要不了一年,你便可以自由了。”無空一喜,恭敬稱謝之後,緊趕上去。

後面走來的是符震,只見符震手裡拿著一塊絹布,遞給葉子龍,說道:“尊主,這是關於‘符’煉製的方法,還有我的一些經驗和心得體會。”

“謝謝符老,相信你的‘符’,有一天,會揚名於天下,開創一個的流派。”聽到葉子龍的衷心之語,符震身子也是一陣激動。

鐵蒼熊來了,對葉子龍咧開了嘴,傻傻一笑,葉子龍摸著他的斷臂,說道:“笨熊,我會給你弄一條史上強大的右臂回來……”

“吼——”

“下次見面,我們再比一比,誰的力量大。”

“吼——”

八階鐵蒼熊捶著胸口,戰意絲毫不弱。

隨後,又是洛刀,葉子龍對洛刀說道:“只要你肯去追,你的夢,總有一天,會被你追到!”洛刀狠狠地點著頭,拳頭緊緊……

等數千多人走過,馬鈞也跟後面離去,現場只剩下了三女,還有燭之武,紫夢兒再也忍不住,猛地向葉子龍撲來,緊緊抱住了葉子龍,聲音嗚咽,眼角淚水不停滴落,“呆子……”

只喊得出這兩字,紫夢兒就泣不成聲了。

“夢兒,別哭,說不定我很快就會來找你,那時我們便可再相見了。”

紫夢兒沒有答話,一口往葉子龍的脖子上咬去,本來是想留下一個深刻的記憶,奈何,葉子龍脖子處,也是強悍無比,差點將紫夢兒的牙齒崩落,紫夢兒氣極,粉拳如雨點般,打葉子龍胸口,嘴裡還說道:“呆子,你不準有事,聽見沒有!”

“遵命。”葉子龍很配合地說來,就像以前一樣。

紫夢兒一笑,接著又是淚千行,“你要是有事兒,我就追到三千煉獄去……”

“肯定不敢有事兒。”

“恩。”

紫夢兒又抱了好一會兒,紫武皇催促的聲音傳來,紫夢兒才鬆開,遂即吻上葉子龍嘴脣,才轉身,依依不捨而去,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我要拼命修煉!修煉!”

紫夢兒的身影消失視野之外了,葉子龍走到南宮靈芸面前,南宮靈芸取下了面罩,柔情似水地看著葉子龍,葉子龍說道:“不如和神器派一起離去?”

南宮靈芸搖了搖頭,“我畢竟是南宮家的女兒,不能就此離去。”

“你真傻。”葉子龍說的是南宮靈芸那會兒不該衝出來。

“其實,我本不傻的,只是遇上你之後,我才傻了。”南宮靈芸淡笑著說來,隨後,又情眼朦朧地說道:“別說話,讓我好好看看你,然後,我便離去。”

葉子龍一陣心疼,一把將南宮靈芸,擁入了懷……

葉子龍抱得南宮靈芸很緊很緊,就像那數次水*融一般,似要將其抱緊骨子裡,南宮靈芸感覺到了疼,但她卻沒有讓葉子龍放開她,而是任由葉子龍抱著,臉上有淚,有幸福之容。

“相信我,我會征服你們的,我會給你們幸福的!”

南宮靈芸默然無語。

“等著,等我來娶你。”

南宮靈芸還是沉默,只深深地**了鼻子,聞著他的味道;那雙手,也環了葉子龍腰間……

良久之後,兩人分離開來,凝眸相視。

“這一隻玉芝珊瑚蟲,你帶著。”葉子龍專門拿出一個袋子,雖然不是靈獸袋,卻也能讓玉芝珊瑚蟲呆其間,這一隻玉芝珊瑚蟲可是強的一隻,留葉子龍身邊的,就只有小藍一隻玉芝珊瑚蟲了。

但南宮靈芸搖頭,不接受。

葉子龍抓起南宮靈芸的手,將袋子放她手心,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不準有事兒,聽見沒有!”

聽到這霸道之語,南宮靈芸笑了,接下了袋子,說道:“我會記著你的。”

然後,移步而去,走出數米之後,又回眸一笑,“祝福你們,你們會永遠幸福的。”

聽到這,葉子龍眉頭一皺,而南宮靈芸說完,速陡然加快,以快的速,離開葉子龍,她怕要是不以快的速走開,她就捨不得走了。

其實,先前被葉子龍抱著的那一刻,南宮靈芸就想,想那樣抱著下去,賴他的懷裡,一生一世一輩子!

就南宮靈芸離去的時候,極遠之處的人群裡,那個烈風悄悄地退了出來,從一旁繞向南宮靈芸離去的方向,南宮靈芸將葉子龍的身影,深深埋藏心底深處之後,開始思考起來,“不能就這樣回去,否則,會給他帶來麻煩;先前的戰鬥之,也不知烈風死還是沒死,若他沒死,又將訊息告訴天一宗,只怕天一宗不會就此放過……”

這麼一思念之後,南宮靈芸改頭換面,往另外的方向走了,她準備隱姓埋名一段時間。

葉子龍生命兩個很重要的女人,離開了,他感覺得到,她們是很不想離開,很想留他的身邊,只是,為了他的安危,為了不拖累他,她們才忍心離去了。

夜色之,蝶依仙子還佇立一旁,葉子龍盯著她,蝶依仙子打趣道:“你不會也要抱抱我?”

葉子龍說道:“你又準備跟著我?”

“我可是你的債主,當然要跟著你。”

“我說過的話,肯定就會去做,我會力去尋你爹爹,你跟著我很危險,也會將我拖累。”葉子龍的話語,說得很是不客氣,但是他的目的,是讓蝶依仙子離開他,那樣她的生命才有保障,不然的話,憑著蝶依仙子從擎天城跟過來那股執著勁,肯定會跟下去。

葉子龍說了如此重的話,而換來的,卻不是蝶依仙子的憤而怒走,而是嫣然一笑,“我不會拖累著你。”不等葉子龍說話,蝶依仙子又道:“就算你現甩開了我,我也能找到你的。”

“恩?”

蝶依仙子笑了笑,不再回答,只是當先往前走去,葉子龍還真是有些不信邪,並且,他感覺蝶依仙子的身分很不簡單,那古舊手鍊的威力,實是太大,所以,葉子龍將燭之武招呼過來,往另外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還真不相信我的話。”蝶依仙子微怒,腦海裡不知想到了啥,嘴角微微往上翹起,折向而去,“等著,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就能出現你的面前。”

葉子龍這個主角走了,極遠之處觀看著的武者,個個也都失魂落魄般散了開去,奔向四方,當然,他們帶走的,還有關於林雲的傳說。

林雲之名,將再一次驚天動地,形成一巨大風暴。

而天一山上,黑鈞武帝渾身顫抖著,他的傷本來已經養好,可看到辛一真那碎裂開來的命牌,怒火攻心之下,將傷勢再次引,猛吐血數口,“林雲真有如此之強?絕不可能,到底是誰斬殺了師兄?是誰?”

終究,黑鈞武帝還是相信了辛一真已經隕落的事實,“現,是天一宗危急的時刻了嗎?”念著,黑鈞往密室走去,那裡有一件物事,是天一宗危急時刻才能啟用的。

本來,要動用這件物事,是需要天一山五位峰主,他和辛一真齊聚才能啟用;可現,五位峰主死四個,還一個不知生何事,連辛一真也命喪黃泉;如此情況,若是不動用那件物事,便要去打擾師伯,但師伯上一次說的話還響耳邊,不能前去打擾,此時,只能走這一步了。

黑鈞武帝打開了那件物事的重重禁制,裡面出現的,好像是一塊法寶殘片,卻又有些奇怪,旁邊還附有說明,黑鈞武帝注入元力之後,那殘片卻是自動裂開,接著化為塵土,飄落於地。

“這……”黑鈞武帝看著眼前畫面,有些傻,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而天一山的腹地之,一個盤膝修煉的老者,驀地睜開了眼,“恩?天一宗這個時刻,怎會有陷入危急之地?難道是大慶國或者是蠻越搞的鬼?”

這白蒼蒼的老者,瞬間閃過這些念頭之後,立馬飛身出去,身形一展,似鯤鵬般,扶搖直上,疾衝而去,他的身影,從一道沖天射起的泉眼處掠過。

黑鈞武帝左等右等,也沒有什麼出現,但他不敢亂走,只能等那處,約一刻鐘,黑鈞武帝面前那石壁傳來轟隆之聲,就黑鈞武帝的驚訝之,石壁洞開,走出一個人,正是那白蒼蒼的老者。

“是你……”

黑鈞看到白老者,大聲喝來,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白老者看到黑鈞,也不由一愣,遂即冷道:“黑鈞,天一宗究竟出了何事?讓你動用這後一步。”

黑鈞還沒有回得過神來,怎麼都想不明白,他等來的居然是這個白老者,此人他認識,叫司空雲,三年前死於追殺煞血真人途,還是屍骨無存,但現,卻又出現他的眼前,並且還是高階武帝修為,比未受傷之前的他,都要高上一籌,別說現了。

“司空雲,你還活著?”

“老夫當然還活著……”司空雲將黑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譏笑道:“想不到三年未見,你的修為,還是不見漲……”

可憐的黑鈞武帝,被葉子龍破了枯木回春神功,後又遭受重創,修為是直線下跌,此刻都差點跌破武帝之境了,黑鈞武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僅僅是因為司空雲對他的嘲諷,是他天一宗這麼多,如此重要的事,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黑鈞頓時有了個疑問,“那些三年前追殺煞血真人的過程,據說死得灰飛煙滅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疑問剛起,黑鈞武帝還突地想到天一宗那每隔數年,都會派出弟子歷練,然後歷練的弟子,總會有些人有去無回,“難道他們,都沒死?只是被雪藏了起來?這一切,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一股憤怒,燃燒黑鈞武帝的心裡,瀰漫全身。

司空雲才不理會黑鈞此時心裡想著什麼,只是再一次冷喝道:“黑鈞,天一宗到底出了何事,還不趕緊一一道來,不然出了問題,你可負得起這個責?”

黑鈞將心裡的不滿,全部壓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當然,他沒有說為了得到葉子龍的五行之體,幾次讓必死無疑惑的葉子龍,都逃出了生天。

即便如此,司空雲越聽眉頭越急,聽到后辛一真也死的時候,怒火爆了,“黑鈞,一個武王境界的小子,你不僅沒殺得了他,反倒讓你自己身受重傷,修為降落,並且毀掉了一名階武帝,名武皇,連這樣一個小子你都搞不定,你該當何罪?”

“那小子是煞血真人的徒弟,不是一般人!”黑鈞也很不客氣地喝來。

司空雲聲音冰冷,“就算是煞血真人的徒弟,他的修為,也只是武王,一個武王,你都搞不定嗎?”

“他身邊肯定還有高人,要不然,他如何殺得了一真師兄?”

“高人?”司空雲的臉色終於緩了過來,但憤怒之緒未減,“打擾師尊,還將我們驚動,你自己好好面壁思過去!”

“憑什麼?”

“憑老夫修為比你高,實力比你強!”

黑鈞聽到這話,猛地噴出一口血,若是他的枯木回春神功大成,或者是得到那具五行之體,修為也會和他不相上下,並且戰鬥力絕對比他強悍得多,可惜……

而司空雲還說著:“憑從現開始,你要聽從老夫之命,老夫將重組天一山峰!”

“峰?”

心怒火滔天的黑鈞,仍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峰”這兩個字!

“峰?”

黑鈞疑念出聲,想起了一些東西,似乎明白了一點,不再辯說,並且思之後,無所謂地說道:“既然如此,這天一宗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將那個林雲快捉拿回來,以振天一宗威名,否則,北齊國就將掀起一股反對天一宗的大潮,很多門派都將高舉反旗。”

“其他幫派?”司空雲一聲冷哼,“他們還真以為自己實力很厲害?一個小小的神器派,擁有兩名武皇,也敢妄稱北齊國人宗派第二,真是可笑,一宗二派三門四世家?簡直太抬舉他們了,北齊國這片天地,只有一個宗派,那就天一宗,其他門派能活,是因為天一宗要讓他們活,要他們風光,而現,天一宗要他們死,他們就必須得死!誰敢不聽令,滅了就是,就像三年前一樣,將他們殺得心寒!”

司空雲這番霸道的話語,充滿著對黑鈞的諷刺,顯然是指他那般大好局勢,居然讓他弄到地步,還提前將他們給暴露出來;雖然他不知道師尊為什麼要這麼安排他們,但他相信一定是有理由的。

“師伯出來,我自然會有所交待。”黑鈞說了這麼一句,轉身走了,表面上,他服軟了,畢竟這是用實力來說話的世界,誰的實力大,誰就有話語權。

然而,他的心裡遠遠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他這是以退為進,天一宗那麼大一攤兒事,他就不信司空雲短時間內就能擺平,到時還不是要來找他。

司空雲看著黑鈞遠去的背影,一番冷笑,“都活了好幾年了,你那點小心思,老夫還不清楚,但是,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司空雲說完,轉身又往那石壁鑽了進去。

僅僅兩個時辰的樣子,天一山上多了一批陌生人,這批陌生人,人數不多,僅僅才二十人!

可是,這二十人裡面,修為低的,都是初階武皇;除了司空雲之外,還有其他名武帝境界的武者;天一宗的長老團,絕對的實力面前,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司空雲等人拿下控制住。

立馬,司空雲下了命令,第一個命令,便是用天一宗現的情報系統,查詢北齊國各宗派、四大世家是否仍然甘心屈服於天一宗,擬上名單,還有,以快的速找到神器派的餘孽;第二個命令,徹查佔領神器山的那股勢力,究竟是什麼來頭,一定要順藤摸瓜,查個清清楚楚;第三個命令,將天一宗現存弟子全都集起來,取其精銳,加以訓練!

第四個命令,卻是司空雲專門對那名武帝說的,“元老會決議,誰先取回林雲級,滅殺神器派林雲,誰就為峰峰主之,主第峰!”

這一句話入得那人耳朵裡,霎時精光爆閃,他們都知道“主第峰”,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

當下,人齊齊一個抱拳,應聲領命後,趕緊研究起天一宗所掌握的葉子龍的資料;這個時候,關於東嶽城的訊息,正傳回天一宗的途。

長老會成員也聽得清楚,頓時,“元老會”三個字,讓他們腦海裡頓時有萬千思緒!

天一宗生變化之時,某處隱祕之所,帝少正滿臉陰沉地坐正上,其他人都將頭低了下來,不敢亂一言,他們都清楚,帝少現很憤怒,誰要是這個時候不知死活地撞上去,那下場,絕對難以想象!

帝少自然異常憤怒,大好的計劃,居然出了意外;本來是去挾持紫武皇的三名武皇,結果反倒是被人家挾持,不僅如此,後是喪了命;至於那個以初階武皇修為去捉拿一個武將修為的小女子,是失敗了;攔截辛一真到十日,然後再讓林雲受到辛一真的追殺,也變成了辛一真被突然出來的神祕老婦給活活虐殺而死,林雲活得好好的不知去向。

良久的沉默之後,帝少開口對挾持紫夢兒的那名初階武皇說道:“禾正子,你再將過程,詳詳細細,一字兒不差地說上一遍。”

“是,帝少。”

禾正子面色恭敬,還帶著忐忑,又將遇到紫夢兒,正要將紫夢兒抓住,卻又有人趕來,後一個自爆,說了個清清楚楚,特別是符震的“符”,是被他帶著些誇張地描述出來;之所以誇張,也就是禾正子打小算盤了,畢竟對方越強,他就的責任也就越小。

帝少聽完,冷冷一問:“你剛才所說之語,沒有半點兒誇張?”

禾正子一愣,臉色一紅。

帝少又問向另外一人,“將東嶽城的情報再說上一遍。”

“是,帝少。”這人是帶著敬畏說來,將得到的訊息,沒有半點停頓地說出口,從葉子龍與祁連勝的拼殺開始說起,還有接連而來燭之武、曼嵐、古極峰等等,與辛一真的賭命,老婦憤怒的爆,一直訴說到後葉子龍的身影飄忽而去。

聽完之後,帝少報一眼眾人,說道:“現大家認為該如何是好?”

“給老羅三人報仇,一定要斬殺了林雲。”

“如何報?憑座的各位?”帝少冷冷一問,這個說話之人,也是武皇修為,卻是趕緊低頭閉嘴,現的林雲,武皇去殺他,就是羊入虎口。

“我們手上不是還有那個呂陽明嗎?再讓那邊的人將韓老頭給送過來,用這兩人來威*林雲,由不得他不就範。”

帝少又一次冷眼相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現暴露得還不夠徹底,要將一切都弄到太陽之下,方便天一宗追查到我們頭上,將我們給滅了嗎?並且,你認為那邊會輕易讓將他們費了不少力氣才抓到的韓老頭,送給我們嗎?”

眾人面有難色,陷入沉默之。

“沒有人說話嗎?”

帝少森冷地問來,沉默氣氛讓一聲咳嗽打破,那個病秧子說道:“局勢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控制,我們再想回到以前的絕對隱蔽狀態,是不可能的了。”

眾人點頭,病秧子又咳嗽著說來,“既然不能再隱藏下去,既然不能再退回來,就只能往前進,不然會影響我們的整盤計劃,所以,我們不僅要將神器山底的那東西取出來,是要將神器山給保住,打出我們的勢力,趁著北齊國的混亂,宗派武者對天一宗的怨恨,急速壯大我們的力量,借北齊國之力來與天一宗相鬥;至於林雲……”

“怎麼樣?”

“一定要將林雲控制我們手裡,若是控制不住,就要格殺勿論,否則,我們將會後患無窮。”病種子臉上出現病態紅,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一人說道:“他一個人,真的就那麼厲害?”

“天一宗也是不信,因此,天一宗的五名峰主,被林雲斬殺四名,還有一名,也給弄成了傻子,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病秧子反駁道,“別忘了,林雲現是神器派的掌門人。”

又有人問道:“可那晚之後,林雲便再不知動向,一點訊息都沒有,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我們去哪裡控制他?”

“我研究過林雲的很多資料,不用去找,以他的性格,我肯定,他會自動找上門來的。”

“神器山?”

帝少念出聲,病秧子點了點頭。

“那我們只管守株待兔?”

“僅憑現神器山的力量,肯定擋不住林雲,必須要將越武帝和田武帝留下,請他們去往神器派一趟,只要林雲一出現,什麼也不管,直接將他拿下!”

“那以後誰來吸引天一宗的注意力?我們不是直接要和天一宗刀戈相見了嗎?”

“難道大家都忘了之前有人冒充天一宗弟子名義,行強搶之舉的事嗎?”病秧子咳嗽得厲害了,但旁人臉上有疑惑,也有興奮,病秧子繼續說道:“我們可以製造出很多林雲來,也能製造出多的煞血真人,這樣也能將天一宗拖上一段時間!等他們現是假的之後,北齊國的局勢,已然不是如今這般模樣。當然,若是能真正將林雲收服的話,我們的計劃,便將萬無一失,還添一絕大助力。”

一番解釋之後,眾人紛紛點頭,帝少思,沉聲說道:“禾正子,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去將那個敢向辛一真射箭的一群人抓回來,如果這件事,你仍然做不到,那你就提頭回來相見。”

“是,帝少,小老一定完成任務,絕不再讓帝少失望。”

帝少已經不理會,盯向另一個人說道:“駱沙飛,藍水河,你們兩人去追尋神器派弟子的訊息,一有訊息立馬回報,若有機會,便將他們一網打;若是不能,一定要將禾正子說的那個能扔出威力爆**寶的人,抓回來,只要將他抓回來,就記你大功一件!”

“是,帝少。”兩人滿臉全是喜色。

帝少卻又一次開口說道:“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繼續追查星寶閣的底細,我們查了這麼久,竟然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安插裡面的人,也沒有取得有用的訊息。”

帝少說到星寶閣,病秧子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第四件事,全力查尋那個半道殺出來的老婦,根據現我們所得到的情報,她肯定與天一宗有莫大仇怨,才會將辛一真虐殺至死,我們要找到她,與她合作!”

帝少將此事看得很重,因為那名老婦真的能相助於他,他這邊的實力就將大大增加,不但能夠好地完成大業,能以後的爭奪之,佔得上風。

決議定下,帝少趕緊去請越、田兩位武帝,讓他們坐鎮神器山,捉拿林雲!

剛開始兩人是不動聲色,直到帝少拿出一大筆利益,說出林雲身體有古怪,手有逆天寶貝時,兩位武帝才動了心,向神器山進。

而此時,天一宗已經滿天下找尋葉子龍,名武帝也下了天一山,各自按他們所認定的方向找去;同時,紫武皇一群人雖說是分成了幾路,後某處匯合,但是因為目標實太大,已經讓天一宗的人現,但天一宗的人沒有立馬出手,只是跟了下去,他們要將紫武皇這一行人一網打。

為此,四名高階武皇帶著二十個武王,下了天一山。

還有,有關各個宗派對於天一宗態的情報,也源源不斷地往送往天一山,四大世家也此查之列,秦家老祖做出相當配合的姿態,可暗,他派下的人,已然到了大慶國與北齊國的邊境上;許家、范家那是人心惶惶的,唯有南宮家主,那是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因為他有底牌,南宮靈芸嫁給天一宗弟子,就是他大的底牌。

然則,南宮家主根本就不知道,南宮靈芸已然不知去向,烈風也跟丟,身上怒火正熊熊燃燒著,遂即,烈風又咬牙說道:“你自己能逃,你家裡其他人還能逃嗎?哼,我找不到你,我要你自己出來找我。”說完,烈風疾速天一宗趕回去。

葉子龍離開東嶽城後,先將燭之武安置一旁,接著趕上羅濤等人,將羅濤引到祕*,羅濤之前就對葉子龍滿是敬畏,再親自看到葉子龍與階武帝的拼戰模樣,敬畏是深入了骨髓,羅濤趕緊拿出藥材,羅濤利用長老身分,收集了很多藥材,那淨容潤顏丹,僅僅只差了一味藥材,就是那千年蟾蜍的唾沫。

拿過藥材之後,葉子龍又給了羅濤數目不少的上品元石,給了他幾滴血液,接著又給了他一份藥材單,讓他力去尋,而這份藥材單裡面就有長生丹與瘋魔丹的部分藥材!

隨後,葉子龍帶著燭之武遠循而去,葉子龍是要殺上神器山,但是,現不是時候,他要利用那老婦留下的內丹之類,多練幾門武技!

葉子龍後落腳之地,不是他處,正是他以煞血真人師父身分斬過惡蟒的漓瀾江,並且是漓瀾江的江底深處,水底下開闢出一個洞府,潛心修煉起來。

雖說漓瀾江底,壓力很大,呼吸是困難,但是,這對寒玉藍炎火海底部淬鍊過,又身懷異五行的葉子龍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

葉子龍進入漓瀾江底之前,還看到了那高高矗立著的煞血真人塑像,看到那,葉子龍不由欣慰一笑,“師父,你看到了嗎?那是你的雕像,是姓們為了感念你而立!”

漓瀾江裡洞府,葉子龍沒有耽誤一絲一毫的時間,他將老婦傳授的門武技,一遍一遍地回憶,心卻情不自禁地要浮出一些畫面,那老婦的面孔,那老婦眼角的淚痕,若雪叫老婦為師父,老婦傳授武技時的那份用心……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葉子龍才將雜念壓制下去,讓自己沉浸武技修煉裡。

“乾元斬”與“萬劍歸一”,還有“鷹擊天”,葉子龍先沒有考慮,這兩門武技也很厲害,卻是不能朝夕間一蹴而就,他先修煉的“弓力拳”,其執行經脈也不算太複雜,僅僅花三個小時,葉子龍便將其計算出來。

接下來的過程,便是葉子龍熟練得如同呼吸閉眼一樣的,吞吸,聚元凝力,壓縮到極致,釋放,痛苦折磨打通經脈……

修煉之,時間過得奇怪無比。

當葉子龍打通第二十三條經脈,練成“弓力拳”,便花去了接近於一天的時間,可葉子龍只覺得,才幾個呼吸間而已;緊接著,葉子龍一邊恢復精力,一邊計算著“天行踏”的經脈,“天行踏”共有條經脈,每一踏一條經脈……

計算出一條,便打通一條,一週時間,葉子龍打通了三條“天行踏”的經脈,能踏出三步;而越往後,越難計算,第四踏的經脈,葉子龍已經足足計算了一天,卻還是沒有計算得出……

時間便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葉子龍漓瀾江底修煉之時,並不知道蝶依仙子離漓瀾江越來越近,而北齊國的地面上,是生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兒……

第一件事。

一個風高月黑的夜晚,雄羅城的城主許滿陽,包括藍閃、橫雲內的大大小小幫派,全都給滅了個一乾二淨,屍體全被掛雄羅城的城牆之上,血腥無比,第二天,那一排排的屍體直將來得早的人,當即嚇是暈了過去。

這個訊息立馬就傳了開去,掌握大量情報的天一宗,知道葉子龍雄羅城呆過,並且被許家人追殺,有人懷疑是葉子龍所為,一名武帝往雄羅城追來。

而做下此事的司徒逸霄卻是帶著人,往蠻越而去,秋小陌與多塔也和司徒逸霄混一起;司徒逸霄如此高調犯下如此殺戮,除了是為當年的兄弟們報仇以外,是要吸收天一宗的注意力,給葉子龍多創造一些時間。

第二件事。

紫武皇他們海邊處會合了,還沒等他出海,天一宗的人便殺來,人數雖少,卻全是精銳強者,面對四名高階武皇,紫武皇、莫老等人,完全處於不敵狀態;而天一宗二十名武王,是將海狼團的人和洛刀等一群,殺得土崩瓦解。

眼看,天一宗就要將紫夢兒等人擒拿手,緊靠著的平靜無比的大海卻是爆出滔天巨浪,浪頭撲上岸,直接將天一宗的人給淋成“落湯雞”,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為什麼會有這種事兒生,便看到一個龐然大物,直往他們衝殺而來,洛刀等人,包括紫武皇,看到那珊瑚玄藍鯨,都是震驚不已。

而紫夢兒他們,卻是習以為常,海狼團之所以能夠展這麼快,與珊瑚玄藍鯨可是絕對分不開的!

四名高階武皇初的驚訝之後,又變得極為興奮,這麼大一隻凶獸,肯定相當有價值,便準備聯手將珊瑚玄藍鯨拿下;當年,珊瑚玄藍鯨便能靠肉身就撞得高階武王倒地重傷,雖然被葉子龍吞吸走了一大半的元力,可珊瑚玄藍鯨紫夢兒他們的精心照料之下,也恢復了不少,戰鬥力仍然十分強悍。

那四名高階武皇正要出絕招,一舉制服珊瑚玄藍鯨,可是珊瑚玄藍鯨的血盆鯨口一張,吐出密密麻麻,似千千萬的水箭,將四武皇,二十武王,全都籠罩其。

“區區水箭,也敢囂張。”一武皇正說著,隨手一揮,便將水箭消散,可哪知,水箭並不是單純的水箭,水箭消散的那一剎那,登時衝出了數道影子,這些影子,有紅有白,有紫有黃金……

這些影子,自然就是玉芝珊瑚蟲了。

玉芝珊瑚蟲的攻擊天一宗二十四人面前,還真不是怎麼強,但是,玉芝珊瑚蟲的量多啊,多到了遮天蔽日,彷彿永遠也殺不完似的,剛用元力震殺一大堆,即刻又用厚厚一層,將他們包圍。

並且,還有珊瑚玄藍鯨這頭凶獸,紫武皇、莫老等人瞅準機會,趁機襲殺,符震的“符”再次大展威風。

到這個時候,天一宗的這群精銳強者,心裡面,真的怕了。

終於,那紫色的玉芝珊瑚蟲刺進了武王身體裡,一名武皇也招了,慘叫聲開始響起……

到得後,天一宗二十四名精銳強者,全軍覆沒。

而玉芝珊瑚蟲卻是數量銳減,珊瑚玄藍鯨那龐大的身子,也被轟下一塊肉,卻是其一名高階武皇自爆成功,紫武皇他們受傷也不輕。

他們死亡的那一瞬間,天一宗上的命牌,便一個接著一個的碎裂開來,剛執掌天一山大權的司空雲,震驚之餘,勃然大陸,本來司空雲是要藉此立威,哪料得反被紫夢兒他們給了狠狠一巴掌,司空雲自然是掛不住,立馬再次派出八名武皇追殺下山,其有兩名還是大圓滿境界的武皇。

只可惜,紫夢兒他們已經出海了!

至於帝少派來的人手,本來是想等紫夢兒與天一宗殺個兩敗俱傷之後,再坐收漁翁之利,挾持走符震,可看到這樣的畫面,他們兩人不敢再出手!

但是,關於天一宗又有高階武皇出現的訊息卻是傳了回去!

帝少接到手下傳回來的訊息,倒不是有太大的意外,但仍是吃驚於天一宗的實力,似乎比他預估的還要強;相對於這個訊息來說,帝少是遺憾於沒有抓住符震。

雖然帝少不知道那叫“符”,但是,他敏銳地感覺到,那種東西,是前所未用的;如果能將這個人抓住,讓他將那種煉製方法交出來,輔助於他;到時,成就大業又強一分。

與此同時,帝少還驚訝於神器派竟然還有那樣的後招,不知道那是什麼凶獸,如此犀利;突地,帝少很莫名奇妙地想到了冰炎島的那次行動,但這個奇想,也只是一晃而過,帝少沒有深究下去。

禾正子辦的事,還沒有訊息,這邊的計劃,再次失算,帝少的心,又莫名地煩燥起來,隱隱有了些不妙,甚至想到神器山會不會也出現意外。

想到這,帝少不由自嘲一笑,“有兩名武帝,怎麼可能出現意外?難不成林雲還能殺了兩名武帝不成?”

這些,葉子龍都不知曉。

一個月之後,葉子龍將“天行踏”練到第踏,剩下三踏,葉子龍又碰到了就像“蒼山訣”第三層那樣的麻煩,饒是葉子龍計算得心力交瘁,吐血不止,仍是毫無頭緒。

葉子龍很清楚,那是計算出了問題,到了如此境地之後,已經再不能這般計算;當然,葉子龍也不可能將那些經脈一條條都打通,再按照經脈來行功,那樣不就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還很有可能是勞而無功;畢竟僅僅是計算就這以難,若要是再去按照打通,那還不直接要人命?

要知道那些經脈,若是差了一點點,結果都是功敗垂成。

對此,葉子龍只得再次放下,轉而研究起“乾坤指”,乾坤指並不只是一指,十指皆可練,但是,這只是理論上而已,老婦只給了他一指定乾坤的執行經脈,剩下指的執行經脈,皆無。

不過,就此一指,便讓葉子龍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算得葉子龍直吐血!

好葉子龍好歹計算了出來。

一天之後,葉子龍身上出現第三十條經脈,“乾坤一指”經脈,這一指,是右手小指。

葉子龍琢磨了一番其餘指,毫無頭緒之後,便將注意力放了“天涯咫尺”上,看著這個名字,葉子龍便想起了劍斬派弟子打鐵蒼熊的那次主意時,有人便使出了“天涯——咫尺”的劍技。

“這兩者一為劍技殺招,一為速身法,可有共通之處?”葉子龍喃喃念著,沉入進了“天涯咫尺”速武技之,回憶著老婦所說,這門“天涯咫尺”並不只是打通雙足經脈便可,而是一個全身的週轉經脈。

要想將“天涯咫尺”練得有所成就,就必須要將那些經脈都打通,形成迴圈,到了這一步,才算是真正入門“天涯咫尺”,而後旋轉一個周天的速越快,“天涯咫尺”就越高深,速自然也就越快!

其實,“天涯咫尺”這***,很難修煉,除了創出這門***的祖師練出週轉迴圈經脈外,還沒有其他人練成,就是煞血真人,當年也差了一二分火候,如若不然,“天涯咫尺”一施展,神器派的圍殺將難奏效,興許煞血真人還能多活一些年月;至於那老婦,也只是小有成就而已。

之所以這麼難,是因為那些經脈,幾乎都是隱脈!

當然,不管是隱脈還是明脈、正常之脈,對葉子龍來說,都沒有關係!

“力量!速!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若是我能將速與力量集於一身,甚至是合二為一,融為一體,那樣的話,武者修為劃分,將難阻攔於我。”

葉子龍心裡想著,越想心裡越明亮,眼睛裡是閃閃光;只是,除了雙足之間的經脈看起來比較好計算一些以外,其他諸如雙手、背部等等的經脈,也很難計算!

當這些困難如山一般壓下之時,葉子龍只是堅定地念著:“不管這‘天涯咫尺’有多難,我一定會將其練到大成之境!”此刻,老婦留下來的元力之物,包括丹藥內,也剛好只夠修煉出兩足經脈。

又花去一個星期,葉子龍兩足間共開闢出四條經脈,“天涯咫尺”微有火候。

隨後,葉子龍取出了辛一真的那枚元核,他很想賭一下,因為如果賭成功的話,他的實力,將大大提升,那日隕異金威力大得很;但是,想著老婦的警告,葉子龍強行控制住了這股**,唸了一句:“現還不是賭的時候!”

接下來,葉子龍研究了“乾元斬”、“萬劍歸一”、“鷹擊天”,雖然葉子龍不能立馬練就,但是葉子龍可以從吸取對他有用的,並且領悟其精髓,學於借鑑。

這一研究,又是大半個月的時間。

算下來,葉子龍已經漓瀾江底呆了三個多月!

而外面那名找尋葉子龍的武帝,都快要瘋了,他們哪裡想過葉子龍會漓瀾江底,找遍北齊國仍無所獲之後,天一宗都不由懷疑,葉子龍是不是去了大慶國,或者是蠻越!

“若林雲真是離開了北齊國,想拿下他,困難又大大地增加。”其一名武帝皺著眉頭說來,“第峰的主人,一定要是我,必須是我!”

其餘五名武帝,也是如此相來,他們都認為,只要找出林雲,林雲就必定毀滅他們手下,他們從沒有想過,可能會不敵,可能會死林雲手的結局。

與此同時,那後來被司空雲派出來的八名武皇,沒有找尋到紫夢兒他們的蹤跡,猜測神器派眾人可能出了海,於是他們還追殺出海,追出數萬裡,卻沒有一點蹤跡之後,又回到了陸地上,但他們沒有就此回到天一山,而是根據司空雲傳給他們命令,對那些欲有反抗天一宗之心的宗派,展開了滅門***!

真正的毀門滅派,從宗主到外門弟子,甚至就是那些苦力,全都難逃一死!

霎時間,腥風血雨,血流處處成河!

八名武皇,兩名階武皇,四名高階武皇,兩名大圓滿境界的武皇,如此強大的力量,北齊國又有哪個門派能敵?

剛開始,還有門派反抗,並且帝少那股勢力的推動之下,這股反天一宗的力量,洶湧無比,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隨著八大武皇滅了一個又一個的宗派,一顆又一顆的腦袋被砍掉,反抗浪潮慢慢地弱了下去……

漸漸趨至於無!

畢竟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還要反抗,那唯一的結果,便是死亡!

因此,不少人被殺怕了,被殺得屈服了,他們想起了三年的那場殺戮,無人再敢反抗,全都搖尾乞憐,苟求於生。

有怕的,當然就有不怕的。

多的武者們,對天一宗的這種做法怒了,無比憤恨了,可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將憤恨藏心裡,這個時候,他們的心,無比懷念起那個林雲,那個殺了天一宗五峰峰主的林雲,希望林雲再一次出世,殺光這些劊子手。

然而,葉子龍正醉心於修煉!

帝少得到那八名武皇的具體情況之後,驚愣當場,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天一宗哪裡來的如此可怖的力量?他們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力量?”帝少還不知道奉命追殺葉子龍的名武帝,若是知道,肯定為驚訝。

而帝少毫不猶豫,立馬派人將這絕祕訊息,向上報去,一直感覺手握乾坤的帝少,真的有些慌了,他想著:“天一宗究竟想做什麼?僅僅是維持天一宗北齊國的地位嗎?難不成……”

帝少再驚,震驚之,思著要不要從神器山調一個武帝回來,以防萬一;因為,隨著天一宗為強大的力量浮出水面,葉子龍的失蹤不能給他們吸引注意力,那天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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