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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翔於天-----血劍_第三百七十章 跳樑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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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劍_第三百七十章 跳樑小醜

琉白異金一入體!

便似有億萬道劍芒,葉子龍體內肆虐,像一重又一重的浪潮,瀰漫葉子龍全身,仿若那每一顆細胞,都遭到了劍芒圍殺一般,直要將葉子龍的身子,給斬得支離破碎!

葉子龍修《逆乾坤》武訣,先淬鍊的,就是這銳金,當年自由鎮的巨石林之,那拳擊背砸,那血流巨石碎,依然瀝瀝目,彷彿就昨日。

而此刻,劍芒體內所造成的驟然之痛,比起砸巨石,可謂厲害了無數倍;再回想起當初,那砸石就如同似砸豆腐一樣,沒有任何痛感。

很難想象,那麼拇指大一塊的金屬塊,竟蘊藏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葉子龍面目扭曲,變得有些猙獰。

周圍之人,都不知出了何事,但他們也感覺到了從葉子龍體內散出來的威壓,直讓人窒息,就像先前葉子龍陷入大地一般,苦苦思的洛刀,也睜開了眼,心裡有著和數十萬人一樣的疑問,“這人修的什麼武訣?居然會造成如此威壓!可是看他那樣子,似乎經歷著莫大的痛苦一般……”

這些人只是看到葉子龍經歷著痛苦,卻絕然不會知道,葉子龍經歷著怎樣的痛苦!

面對那些道道如絕世凶獸的劍芒,葉子龍沒有用生命力去包裹,抵擋住劍芒,減少劍芒的危害力,反倒是敞了開來,讓劍芒斬割著他的身體。

或者是說,葉子龍淬鍊著劍芒!

葉子龍能擁有如此強悍的身子,那不知是經過多少次的破裂重組,而葉子龍也得到了一個經驗,破壞重組之後的身體,必然會上一層樓,愈加強悍!

就像打鐵一樣,一錘一錘砸下去,將鐵裡面的雜質給去掉,熔鍊之後,再變成精鐵!

當然,這裡要用一個前提條件,身子被破壞之後,能夠重組,能夠生;要是不能生,就像那玉片一樣,摔地上,碎了,再也不能復原了,那就真的是自己找死了。

不過,有滅元冥藤種子,有第十條經脈,有生命力,葉子龍便沒有後顧之憂。

目前主要的,就是葉子龍要億萬劍芒刺身之,撐過去。

葉子龍對自己這般的殘酷折磨,近乎於自虐的瘋狂作為,只是為了一個簡單的理由,變得強,活下去,掙扎著活下去!

兩個時辰,葉子龍足足堅持了兩個時辰,體內體外,都滿是淋漓鮮血之後,葉子龍才讓生命力席捲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平時讓生命力沐浴,那絕對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

可此時,卻是痛上加痛!錐心刺骨之痛!

就似白家村的村民,不小心受刀傷之後,用烈酒消毒治癒,會有劇痛產生一樣!

“吼——”

葉子龍痛得大叫出來,嘯聲直衝雲霄,衝破了漫天黑雲,吼出了那輪皓皓明月,月光拂大地,清涼如水。

吼出月亮這個現象,絕對是一種巧合。

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生葉子龍身上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至少眾武者們,不會認為其是巧合,而是認為是神蹟!

世人信神,而神蹟不常有;可一旦出現神蹟,必會生驚天動地之事,神蹟照耀之人,是非同凡響;就像大慶國的皇甫大帝,出生那晚,天上有出現十星連珠的神蹟;還有各種各樣的傳言神蹟,比如蠻越一行僧,曾得星光入體之類……

這些傳言,不知是真是假,亦或是杜撰,但是,不少人都信了;眾人看向葉子龍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敬畏可以言表,流露出了一種虔誠,猶如信仰般!

葉子龍自是不知道他這一吼,吼出了一個什麼驚天動地的結果出來,他只是忍受著刺骨之痛時,讓丹珠對那琉白異金動了後的攻擊!

雷霆閃電,力量元力,異土異火異水,全體出動!

十分鐘後,那琉白異金施放出的金芒,不再有半點狂暴攻擊力的氣息,有的只是柔和,葉子龍的身子裡徜徉,琉白異金也成了丹珠的一部分!

“金木水火土,金為琉白異金,土是赤息異土,火是寒玉藍炎、青牝妖炎、太極元一火三火合一的異火,水是紫霄月泉水,木是滅元冥藤……”

唸到這兒,葉子龍取出了那柄還未完全消逝的撐天木劍,漩渦一轉,撐天木劍便以肉眼可見的速消散著,裡面那股散著遠古氣息的精華,全部被吞吸到了丹田裡面,丹珠將其一吸而!

半個時辰之後,撐天木劍已從葉子龍手裡消失,留下的,只是一些粉末,正從葉子龍的手指縫裡,悄然滑落!

葉子龍清楚感覺到丹珠再起變化,有一絲絲淡淡的遠古氣息,還有絲絲龍息,兩者交纏一起,“木也能算是異木了,如此五行相生,威力又會怎樣?”葉子龍沒有馬上去嘗試,還想著:“五行威能大增,可這力量,蒼山訣第三層經脈計算不出來,力量品階要想提升,可真有些難,不知這世上有沒有什麼異力之種存。”

想到這,葉子龍一聲自嘲,“我越來越愛胡思亂想了。”遂即,他抬頭望天,念道:“這些都好說,可那雷霆閃電如何是好?雷霆閃電威力如此絕猛,比金元力都還要猛,可是這雷霆閃電,用一點就要少一點,不像五行元力那般,可以從天地攝取;要想得到雷霆閃電,那就得蒼天降下神雷之時,搶上一點了。”

葉子龍將他的招式、底牌一一清點,找出優點與缺點之後,又說道:“這雷霆閃電,和風一樣,不屬五行,又是怎樣來的?雷霆閃電能吞噬佇存,那是不是代表著風也能啊?”

想著,葉子龍張開五指,一抓,頓時風憑空而生,欲去抓住之時,風已無聲無蹤,反覆數次,葉子龍仍不得要領,他停止下來,想到了神器派的那個罡風洞,葉子龍目光一下子犀利起來,“若是十日之後,我還活著,必殺到神器山,將霸佔神器派的那夥人,殺了。”

“吼——”

又是一聲狂嘯,卻是興奮的狂嘯,煉化了天極元一火、琉白金和赤息土,葉子龍的實力,再增一分,下次再遇到大圓滿武皇的武者,便不會殺得那麼慘烈了。

而伴著葉子龍的這一聲狂嘯,那明月,又隱入黑暗裡,彷彿明月的出現,就是為了見證葉子龍那異五行形成一般。

“噝——”

“啊——”

看到這畫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有震驚聲,有倒吸冷氣聲,他們看著漆黑的夜空,又看著葉子龍,就如同看聖人般。

若葉子龍此刻登高臺,揚臂一呼,“從此之後,你們將是我的臣民,跟隨著我,毀滅天一宗。”只怕這一語喝出,絕對是萬人響應,從者雲集。

但是,葉子龍毫無所知,看到眾人的目光,表面上冷酷威嚴,心裡卻想著:“這些人怎麼了?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做什麼?”

時間匆匆過,轉眼便到第七日。

辛一真仍然被兩名陌生武帝糾纏,不過,他已經出了訊號。

紫夢兒等人脫險,但死了不少人,並且,個個帶傷,而那名初階武皇,看到符震又掏出一把“符”後,帶傷帶走,紫夢兒眾人合行一道,以快的速,往東嶽城趕來!

至於紫武皇那邊,形勢倒是有些危急,因為攔路的已經不是兩名武皇,而是一共有三人,且這後來的一人,修為還與紫武皇不相上下,看到第三人出現之時,毫不猶豫地,紫武皇撤身狂逃,他不能將三人斬殺,但狂奔起來,三人也不是那麼容易捉拿得住。

紫武皇狂奔的方向,自然是東嶽城!

第七日正午時分,留守天一宗的黑鈞武帝,得到了訊息,辛一真並未能到達東嶽城,黑鈞皺緊了眉頭,“這間到底出了什麼事?這煞血真人,真是天一宗的災星,不能再任由他囂張下去了,否則,玄師伯出關,怒火無人可抗!哼,雖然我不能下山,但老夫豈會讓你好過!”

三個時辰之後,天一宗有數弟子下山,這數弟子,純一色的武王,並且,他們帶著一個命令——絕殺令!

如帝少那夥人所料,絕殺令再次出現。

絕殺物件——神器派葉子龍!

到得第八日,絕殺令已經傳遍了北齊國一大半的宗派,接到絕殺令者,若不按令絕殺,必被天一宗毀宗滅派!

三年前的腥風血雨,再一次重現北齊國的大地!

劍斬派接到了訊息,立馬派出了精銳力量,奉令絕殺,據說,劍斬派的太上長老,還親自出動,並且,先期到達東嶽城的劍斬派弟子,收到命令,必須力將林雲拖住東嶽城。

天劍門、雲羅門都接到了訊息,也派出了隊伍,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那隊伍力量挺強!

玄冰門自是接到絕殺令,洛仙兒帶著弟子,親自下了玄冰山!

其他二級、三極門派,幾乎都是掌門人親自出動,因為拒絕絕殺令後果,誰也承受不起;當然,與此同時,誰要是絕殺了神器派林雲,那得到的好處利益,是難以想像!

秦家老祖聽到絕殺令,仰天長笑了三聲,既為林雲將死而笑,也為他的計劃將大成而笑。

帝少也笑了。

“什麼?天一宗又下絕殺令?這回絕殺誰?”

“神器派林雲,據說,神器派林雲就是三年前那個作惡多端、人神共憤的煞血真人!”

“煞血真人還沒有死?”

“不清楚,也有人說林雲是煞血真人的徒弟。”

“就因為這個原因,就要使用絕殺令?”

“聽說,林雲殺了天一宗好幾名武皇了,天一宗怒了。”

“原來如此,天一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前一陣子不是說有天一宗弟子強搶那些小門派嗎?還裝扮成那個‘夜殺者’四處殺人。”

“噓,你可別亂說,讓天一宗聽到,你的小命就沒了。”

“那你準備去哪裡?”

“去東嶽城啊。”

“你也去東嶽城?是去挑戰林雲?”

“我可沒有那個實力,不過呢,要是我運氣好,林雲被他們殺得重傷,剛好撞到我的面前,那我可就了,我就將成為天一宗真傳弟子,修煉天級武訣,還有數不清的上品元石,高階丹藥……”

“別做夢了,憑你的實力,就算是林雲重傷,也能一根手指就把你解決了。”

“萬一呢?我說是萬一!萬一的話,我就大了。”

……

如此對話,不只生這兩人之間,而是鋪天蓋地傳著,越傳越離譜,有受天一宗迷惑認定林雲也是罪大惡極之人,應該被絕殺,因此而披著“正義”的外衣,加入了絕殺隊伍;也有認為天一宗汙衊林雲而反對天一宗的,比如漓瀾江人民姓;有那種打著“萬一”的心理,想要趁機渾水摸魚的。

反正,北齊國已經轟動起來了,為葉子龍一個人而動!

聽到絕殺令的司徒逸霄,急了,拼命地趕著路,“這一次,我絕不再獨自逃生!”此時,司徒逸霄離東嶽城,還有一天路。

秋小陌知道了,深思之後,義無反顧地和多塔,往東嶽城趕;還有那宇皓!

離東嶽城不遠的紫夢兒得知絕殺令,立馬轉頭看向羅濤、韋離等先前還並肩作戰、共同浴血奮戰的人,羅濤自然不會說出他是林雲之僕的實情,只是快速趕往東嶽城;天劍門長老倒是有幾分異動,想將紫夢兒拿下,可看到守護紫夢兒身邊的無空老祖和符震,特別是符震的那種“符”,他非常忌憚,只得作罷;就這樣,一種奇怪的氛圍,這個隊伍,離東嶽城越來越近。

辛一真正對兩陌生人說道:“你們還要攔老夫到什麼時候?”

“擂臺十日結束之時。”

“恩?”

辛一真聽到這個回答,眉頭皺成了一團,他聞到了裡面的陰謀氣味!

先期聚集東嶽城的數十萬武者,得到絕殺令,一片譁然,膽小者,立馬撤退,要遠離東嶽城,因為他們可是親眼見到葉子龍的手段,隨後,是看到那關於“明月”的神蹟,他們不敢向葉子龍舉刀。

膽大的人,倒是留了下來,只不過他們的心思,是殺是保,誰也不知道!

星寶閣三長老綺琴也來了,送來了的情報,包括先到達東嶽城的是那隻隊伍,實力如何等等,葉子龍聽完後,笑了,不曾一語,但是綺琴卻感覺自己被殺氣包圍,直有扯裂身子的感覺。

等葉子龍揮手讓綺琴離開後,綺琴雙腳差點就走不動了,面色是蒼白無比,但她心裡卻高興著:“你越強,對我們便是越好!”

蝶依仙子來到葉子龍身邊,勸說道:“林雲,去大慶國,沒人會攔得住你!你能變形,也沒有人會找尋到你!等你變得足夠強的時候,再殺回來報仇。”

葉子龍搖了搖頭,“我不能逃,逃了,前面我所承受的痛苦,就全都白費了;我不能做懦夫,那會讓師父泉之下蒙羞;我也不願做烏龜,足夠強?什麼境界才叫足夠的強?武皇?武帝?亦或武尊?那需要多少年?又是一個三年?我變強,有今日之成就,全都是戰鬥鑄就!設擂十日,我做為一個男人,說到便會做到,就算與天下人為敵,哪又有何惜?”

聽到這話,蝶依仙子笑了,她說出那句話之前,就會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笑道:“我很希望,再次看到一個奇蹟的生。”

葉子龍繼續說道:“其實,我就是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當年他們怎麼殺我師父的,我就怎麼還給他們,還給天一宗!我不怕他們,不怕天一宗,相反,是天一宗怕了我,所以,他們才這麼急著,要殺了我,毀了我!不過,天一宗的計劃,會失算的,我會讓他們怕,怕到聽見‘林雲’兩字就瑟瑟抖的地步!不就是屍山血海嗎?不就是血流成河嗎?我願化身修羅!雖千萬人,吾獨往矣!”

冷冷說完,一陣寒風颳過。

葉子龍回頭,對燭之武說道:“大傻,好戲就要上場了,你喜歡看嗎?”

“喜歡喜歡。”燭之武拍手說來,又道:“不過,看戲的時候,我還要吃烤肉。”

“好。”

葉子龍依舊笑著。

八千武者靜靜地盤膝坐於地,聽到絕殺令,聽到要與北齊國所有武者為敵,他們心想法,也是萬千,有說怕的,也有說怕他個鳥的,但無論是哪種心理,他們都明白,他們眼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跟著尊主一路走下去,不能轉身,因為身後就是萬丈懸崖,就是死亡之路。

人群之,南宮靈芸之前因蝶依仙子而產生的亂緒,全部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對葉子龍的擔心;她身邊的烈風,自然是樂開了懷,心裡念著:“看來那個計劃,用不著實施,就能讓這個林雲灰飛煙滅了。”

那醜陋老婦則一臉陰沉,眼有愧疚之色。

陽光熱了,來東嶽城的人,多了,後來的人,看著葉子龍的目光,全都火辣辣的,就像看絕世寶貝一樣。

就這日頭正烈之時,剛剛離去沒多一會兒的星寶閣三掌櫃綺琴又轉身回來了,到葉子龍跟前,急急地說道:“林前輩,綺琴剛得到訊息,八里之外,紫前輩正被三名武皇修為的武者圍殺!”

“恩?紫前輩?”

“就是神器派太上長老!”

聽到這話,葉子龍眉宇間的皺紋立馬就堆集豎立成劍,立馬回頭對燭之武說道:“大傻,兩千米為限,踏入者,殺無赦!”

“是!”

話音落下,葉子龍踏空,飛身而去,直奔八里之外,葉子龍燃燒著所有的能量,去勢如虹!

葉子龍心裡萬分著急,不僅僅紫武皇是紫夢兒的太爺爺,是神器派的真正主人,因為紫武皇對葉子龍有大恩,第一條經脈的打通,便是借了紫武皇元力,那塊令牌,至今還躺葉子龍的儲物戒指裡!

八里之外,紫武皇終於被三名武皇圍間,一身是血,衣服早就破碎,可他沒有半分頹勢,仍然戰意盎然,一把紫金罡戟,舞得團團生風,“想殺老子,沒那麼容易!”

“紫老頭兒,我們可不想殺你,只是想請你去見一個老朋友。”

“少給老子來這一套,你們是何居心,老子還不明白?”

“我們說得可是真的,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姓韓的,穿一身白衣的武皇?”

“老韓頭?”

紫武皇大為驚咦,紫金罡戟不由一滯,遂即便有一錘砸到紫武皇身上,砸得紫武皇狂退千米,三人再次圍上,紫武皇吐出一口鮮血,喝道:“絕不可能,韓老頭怎麼會落到你們的手裡?”

“呵呵呵……那可是他自己自投羅網的。”

狂笑著的這個人,正是那紅臉漢子,他邊狂笑邊向紫武皇動了凌厲的攻擊!

紫武皇這時才明白老韓頭為什麼至今杳無音訊,沒想到居然是落到了他們的手裡,紫武皇冷聲大喝道:“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紫老頭兒,就算你不想見老朋友,那你連自己孫女兒也不見?”

“你們說什麼?”

“紫夢兒啊,難道你不認識嗎?”

“就憑你們,想抓住夢兒,那絕對不可能!”

“是嗎?我們可是派出了一名初階武皇呢,你認為一名初階武皇抓一個不過武將修為的小女子,都抓不住?”紅臉漢子是得意了,特別是他隨後趕來的時候,還得到天一宗頒下了絕殺令的訊息。

“你們敢傷害夢兒一根頭,老子就把你們生撕活裂了。”紫武皇大怒,怒不可遏,可心裡卻是認為,紫夢兒凶多吉少了。

“紫老頭兒,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放這種大話!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要不然,到時可就要受皮肉之罪了!”

“吼——”

紫武皇一聲大喝,抱著必死之心,衝殺上去,要決一死戰!

“紫老頭,你太不識抬舉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紅臉漢子也怒了。

可紅臉漢子的話音剛落,這片天空突地炸響起出一個聲音:“你們要對誰不客氣?”

聲音冰冷如萬年積川。

音落,身影現。

“你們要對誰不客氣?”

聲音炸響進四人耳朵裡,紫武皇一愣,接著一喜,這聲音對他來說,實是太熟悉了。

可紅臉漢子卻是滿臉的緊張,條件反射地大喝一聲:“什麼人?給我站出來!”遂即用神念掃過去,神念剛一掃,便看到葉子龍的身影,出現他的視野之內。

“林雲!”紅臉漢子驚撥出聲!

“太爺爺,我來了。”

葉子*本就不理會於他,只向紫武皇躬腰,恭敬地喊了一聲。

紫武皇雖然此時模樣很有些狼狽,但那腰桿兒卻是挺得直直,他看到葉子龍的舉止,心很是高興,心想總算是沒有看錯人,畢竟葉子龍現的實力,可是已經能夠斬殺大圓滿境界的武皇,怎麼也算得上意氣風,足以自傲,可站是如此高的他,卻還能放低身段。

就紫武皇點微笑點頭的時候,那紅臉漢子又怒喊道:“林雲,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要做什麼?”紅臉漢子的語氣裡有些責怪,好像怪葉子龍為什麼不老實呆東嶽城,而要跑到這裡來!

紅臉漢子剛說完,葉子龍的身影就動了,速奇快,紅臉漢子直覺不妙,要狂退,他對上紫武皇很囂張,那是因為他吃定了紫武皇;但對上葉子龍,紅臉漢子想起關於他的傳說,就懼了。

可還沒退出米,葉子龍就到了他的跟前。

緊接著,葉子龍揚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巴掌打了紅臉漢子右邊臉上!

一巴掌,十波力量。

“啪”地一聲,好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扇得紅臉漢子那臉腮子高高腫起,暗黑一片;那牙齒是直接被打得脫落,噴濺了一嘴鮮血;還被打得倒退數丈,掠起一陣狂風呼嘯!

“林雲小兒,你敢打老夫?”紅臉漢子剛剛停住身子,不管傷勢,便怒氣衝衝地說來,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勁風*人,趕緊折向再逃。

但,才跨出半步,那巴掌,又落了他的左邊臉上!

頓時,左邊臉腮也鼓了起來,與右邊臉腮鼓起的高,一模一樣,紅臉漢子直感覺自己的下巴都給拍散架了,可紅臉漢子顯然是被怒火完全包圍住,怒喝聲再次傳出來,“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誤。”

說完,葉子龍第三巴掌扇了下去,任紅臉漢子如何閃避都閃避不過,結結實實捱了第三巴掌,身子化作一條長線,狂退向後!

紅臉漢子再一次止住身形,一抬頭,卻看到葉子龍又站離他不足米處,紅臉漢子好歹是一個高階武皇,離大圓滿境界也只有一線之差而已,卻一連被葉子龍打了三個耳光,那口胸悶之氣,怎麼咽得下去?

並且,這三個耳光,是將紅臉漢子幾年累積的怒火,一古腦兒給拍了出來,其他兩名階武皇剛欲動,便聽到冷冷的聲音:“誰動,誰死!”

“你以為你是誰,我就不信你還能打得過我們三個!”兩名階武皇很不信邪,直接將葉子龍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雙雙攻上前來,一金一木,金元鋒芒畢露,似斬破了雲彩,割裂了空氣;木元犀利,洶湧如林海碧濤!

與此同時,紅臉漢子也化身成一團火,奔襲而來,純白色火焰熱浪滔天,浩浩烈烈,當真有焚天之勢,白色滔天火焰還狂怒出聲音:“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

三名武皇再次圍殺而上,只不過這一回的目標,不再是紫武皇,而是葉子龍,只有著武王修為的葉子龍;但此時此刻,誰都將葉子龍的武王氣息,給忽略掉了。

只見葉子龍嘴角劃出冷笑,“正好用你們來試試我的異五行!”說完,葉子龍手凝聚出一把長劍,長劍不呈金色,而是白色,琉白金元!

長劍霍然斷斬,一式開天裂地,霎時白光耀眼,凜冽的劍芒呼嘯破空,如霹靂橫掃,與那階武皇的銳利金元撞一起;登時,階武皇的金元轟然破碎,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而葉子龍那琉白金元則勢如破竹,繼續斬向前,倏忽間斬那還正說著“不可能”,眼睛裡充滿驚懼的階武皇身上。

琉白金元劍芒入體,斬過血肉,斬至骨骼,那階武皇頓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且還感覺到體內鮮血隨著那些劍芒肆虐,大量消失了。

“這……”

這名階武皇無比恐慌起來,葉子龍卻已經殺向了第二個人,手白色長劍,已轉化成碧綠之色,旋風而去,那階武皇滿臉凝重,悍然斬下,卻見那些碧綠劍芒,倒空回捲,他直覺有問題,可劍已斬下,抽之不回,但一斬下,他就現這一劍斬空了。

正當他要撤招再斬之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突地產生,不僅纏住了他的劍,還將他的身子也給纏住,接著便是猛力拖拽;他那一刀斬得相當之猛,可突然劈入漩渦,立馬便被倒吸卷溺,那木元力急速消散著。

恰這時,紅臉漢子挾著焚天之火殺到。

“狂徒!給老夫倒下!”

“滾!”

一字出口,葉子龍手碧綠長劍消歿,渾身也焚出火焰,卻是有著青、藍、黃的三色火焰,正是三種異火合一的超級異火,異火剛一焚出,紅臉漢子便渾身一震,感覺到了那種窒息的壓迫感。

可紅臉漢子,別無他路,只能選擇硬拼,瞬間收回火色巨刀,焚天之火猛地直衝雲霄,一聲似鳥叫般的悠揚銳鳴之聲響空,便見那團焚天之火,成了一隻大雕,有爪有翅有喙!

葉子龍什麼都不變,沒有長劍沒有砍刀,就帶著一身的火,撞了上去。

下一瞬間,兩人近身交鋒!

巨火雕抓住葉子龍兩邊肩頭,似要將葉子龍生生撕裂開;兩隻大翅,不停閃動,閃出爆斬炙焰,直焚葉子龍之身;而且,那雕嘴還啄向葉子龍腦袋,要將其腦袋啄成兩半!

“就算是真正的火雕,我都不懼;何況你,只是一個假貨!”

葉子龍冷聲一喝,三色火焰身上漩渦旋轉,那焚天之火焚身而來,衝進漩渦,卻成了三色火焰的養料,有多少吞多少;葉子龍伸出有三色火焰的左手,徑直抓住那巨火雕頸部,右手緊握成拳,朝雕身打去!

登時,火雕頸部以上,被葉子龍一抓一漩渦一吞吸,化成無;葉子龍右拳,也結實砸雕身,也就是紅臉漢子身上,正胸口,那股力量再傳至他全身,進而傳到實化出來的整個火雕身上。

“轟”地一聲,三色火焰將火雕包裹。

頓時,火雕爆碎,雙爪、雙翅,一息之間便全部消散於無,露出了紅臉漢子的真身,可紅臉漢子的胸口,已經陷了下去,紅臉漢子受到巨力襲擊,身子正空翻著跟斗,邊翻邊吐血,紅臉漢子清楚地察覺到他胸口的肋骨,幾乎全部斷裂了,他心無比震驚,“這三色火焰,是什麼火?焚天之火他面前,就像一隻小螞蟻般,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算是紫老頭兒,也懼我的焚天之火,可到了他的面前,就如此不堪?為什麼之前沒有得到這個情報呢?”

紅臉漢子當然不知葉子龍剛將天極元一火吞噬融合不久,他只是驚恐地看著葉子龍。

紫武皇的目光落葉子龍身上,也是一轉都不轉,震驚無比,紫武皇想起神器派比試之時,與武將修為的武者,還是打得艱難無比;可短短兩年時間一過,竟然成長到了傲然面對兩名階武皇和一名高階武皇,電光火石之間便完全將三名武皇,掌於手心之。

當真是翻手覆手間,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一念一想間;決定著他們的生死!

“看來,我是真的老了。”紫武皇心感慨不已,但同時,紫武皇的心還浮起一個念頭,“神器派要想揚光大,就必須要找一個……”紫武皇的目光,盯住了葉子龍,這回的目光,是火熱了。

葉子龍已經恢復了常態,一副怡怡然模樣,淡淡問道:“你們還有誰要不客氣的?”

紅臉漢子想起要是按照他的建議,讓林雲和辛一真殺個你死我活,再趁機將他們兩人都殺死,那根本就不會有眼前一幕,還受如此大的屈辱,他不由洩地說道:“林雲小兒,你少囂張,要不是我們,你以為你現還能活著嗎?”

“恩?”

葉子龍不解。

紅臉漢子彷彿找到了一點佔上風的感覺,說道:“辛一真到如今,仍然沒有來殺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們就是那個神祕組織勢力?”

葉子龍猛地脫口而出!

紅臉漢子一愣,遂即坦然承認,“不錯,正是我們,是我們給你攔住了辛一真,從這點來說,我們還是你的恩人,沒想到你卻恩將仇報,你要是識趣點,乖乖聽老夫的話,老夫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不死!”

聽到這,葉子龍笑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不費功夫,我找你們,很久了。”

“林雲,你要做什麼?”

“殺人!”

“你敢,我們組織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你還不趕緊放了我們……”

紅臉漢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紫武皇突地想到什麼,大喊道:“不能放了他們,他們將夢兒給抓去了!”

“恩?”

葉子龍目光,霎那間,轉換為犀利刀劍。

葉子龍一聲冷哼,頓時有凜烈殺氣,將三名武皇籠罩,三人胸口都如遭大錘轟擊,面無血色。

紅臉漢子修為畢竟要同上一籌,還能支撐得住,只聽他強行壓制住傷勢,笑著喝來:“不錯,我們抓了你的小情人,那又怎樣?”

這語氣,囂張無比,卻是因為紅臉漢子以為抓住了葉子龍的死穴,讓葉子龍不敢動,所以,他很有底氣;紅臉漢子的腦海裡是已經浮出了林雲向他妥協,甚至是求饒的畫面。

然而,紅臉漢子的美夢還沒有做完,就看到葉子龍身影晃動,紅臉漢子慌道:“你要幹嘛?乖乖求饒,不然老夫就殺了你小情人。”

“你——找——死!”葉子龍一字一句說來,聲音好似從萬丈冰川下綻出。

紅臉漢子回道:“你看老夫敢不敢,老夫……”

話還沒有說完,葉子龍已經殺到紅臉漢子眼前,施展神念攻擊,紅臉漢子立馬感覺到腦袋裡像是有雷霆閃電劈下,急劇毀滅著他的神念。

“你……”

紅臉漢子指著葉子龍,卻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臉色真正是血色全無,趕緊狂退,可紅臉漢子卻不能像古極峰那般,瞬間便將與葉子龍的距離拉開到兩米開外。

所以,紅臉漢子的神念,急劇消散著;邊逃著,紅臉漢子還邊想著:“都說這林雲厲害,原來這林雲竟是如此厲害,還有這般邪門的手段,怪不得連大圓滿境界的武皇強者,都不是他對手。”

想著這些,紅臉漢子逃得快了,強忍著神念裡傳來的劇痛,嘴裡還對另外兩名階武皇喊道:“任務失敗,撤!”

“撤?往哪裡撤?”

葉子龍雙目如劍,右手虛空一抓,凝聚出水火漩渦,遂即將其扔到紅臉漢子的前面,接著,葉子龍便要轉身對付那兩名階武皇之時,卻聽到紫武皇的聲音:“林雲,這兩個人就交給我了。”

紫武皇正攔兩人的面前,兩人與葉子龍交鋒之,已然身受重傷,一個仍未將體內那詭異的噬血劍芒給消除,另外一個的木元力還狂湧流逝,如此局勢之下,又怎能從紫武皇手逃得掉?

紅臉漢子看似粗獷,實則也是心細狡猾之輩,剛才他那“撤退”的吼聲,表面上是的通知兩個同伴,實際上也是想用兩個同伴來吸引葉子龍的注意力,他好趁機脫身,只要他逃出生天,便有的辦法來對付林雲,抓住紫夢兒,到時想怎麼**葉子龍都行,他還要讓葉子龍三千個耳光。

可是,紅臉漢子看到那就像巨蟒一般張開血盆大口的水火漩渦,驀然呆住了,心裡面立馬浮現一種直覺,要是他衝進那個漩渦口裡,必死無疑。

因此,紅臉漢子身形一滯。

正當他一滯之時,葉子龍手持龍筋襲到,那龍筋直被葉子龍當作了鞭子,鞭子帶著三色火焰,悍然抽破了紅臉漢子的防禦法寶,抽碎了紅臉漢子的元力護罩,穿過純白色的焚天之火,狠狠抽紅臉漢子肌膚之上,龍筋直入三分,三色火焰焚身,那一長綹面板,登時被燒得焦黑一片,快接近於虛無邊緣。

“林雲,你欺人太甚了,竟然如此欺負凌於老夫。”紅臉漢子那驕傲的自尊心,這一鞭之下,被抽得支離破碎,他不再逃,返身倒撲回來,嘴裡嚎道:“老夫和你拼了。”

“你沒有和我拼命的資格!”葉子龍冷冷說來,神念攻擊是猛如凶獸,拼命廝咬吞噬著紅臉漢子的神念,“夢兒若有半點損失,我便一鞭一鞭抽死你們,再將你們那個見不得光,猶如蟲鼠般存於黑暗之的組織,一點一點摧毀掉!”

“我們的組織,若要滅你,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紅臉漢子正咬牙切齒地說著,突地雙手抱頭,慘叫一聲,身子空便扭動起來,卻是他的神唸完全被毀了,因著劇痛,與天地元力溝通失衡,猛一下子從天上往地面落去。

葉子龍沒有絲毫同情,收回漩渦,跟著落地,又是一鞭子抽去,這一鞭子裡蘊含著的卻是琉白金元,抽紅臉漢子背上,霎時皮開肉綻,露出了那森森白骨。

第三鞭,蘊含著赤息土元,緊跟著抽下;第四鞭,紫霄月泉水力;第五鞭,滅元冥藤之力;第鞭,直有數萬斤的純力量……

鞭影連綿不絕,紅臉漢子是慘叫聲連連!

僅僅三分鐘,紅臉漢子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不是如刀割劍劈,就是焦黑成塊,或者腐爛一片……

葉子龍不再抽他,但紅臉漢子已經從地上爬不起來,身子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不過他看向葉子龍的目光,有著畏懼,有著憤怒。

從這眼神,葉子龍可以判斷出,紅臉漢子雖然神念給劈沒了,但他卻沒有像燭之武那樣,成為一個傻子,“看來,燭之武還真是一個意外。”

紅臉漢子毫無抵抗力了,葉子龍施展出滅元冥藤,將紅臉漢子綁住,同時,滅元冥藤還將藤刺扎入紅臉漢子的身體,汲取著元力養份。

被紫武皇攔往的兩個武皇,聽到紅臉漢子那直透靈魂的慘叫聲,已如驚弓之鳥,再感覺到葉子龍向他們走來,就是慌了,只是那慌亂的眼神,還有著一絲執著,就像天一宗的地十八,就像葉子龍所遇到的那些寧願自爆也不願透露半丁點兒訊息的執著一樣……

所以,葉子龍也不客氣,直接展開神念攻擊,讓他們不能再用神念去控制元核自爆,神念蘊含著的雷霆閃電之力,剛猛至極,摧枯拉朽般將兩名武皇的神念,劈了個乾乾淨淨。

兩名武皇也從空掉落,雖然劇痛無比,卻仍沒有變成白痴,葉子龍也不指望,只是激出滅元冥藤,將他們三個都捆綁一起。

紫武皇看著葉子龍一個接一個的凌厲手段,喉嚨裡咕嚕一聲,咽起了口水,心裡還想道:“如果這小子對付我,怕是也不用費吹灰之力。”

“太爺爺……”

葉子龍喚了一聲,紫武皇卻沒有回過神來,等葉子龍又喊出兩聲之後,紫武皇才收回了思緒,臉上有些尷尬,為了掩飾尷尬,忙問道:“林雲,夢兒怎麼辦?”

“用這三個人去換,如果這三個人的份量不夠,那就……”說到後面,葉子龍的語氣,帶著冰寒之息,“太爺爺,我得立馬趕回東嶽城,天一宗對我下絕殺令,我得東嶽城等著他們來。”

“恩?”紫武皇這些天一路奔逃,還沒有得到絕殺令的訊息,此時聽來,大為震驚,隨後罵道:“天一宗真他孃的一群雜種,又來這一招,三年前……”

說到這兒,紫武皇問道:“林雲,煞血真人前輩是……”

“我的師父。”

“哈哈哈……”紫武皇大笑起來,“沒想到煞血真人前輩的徒弟,成了我神器派弟子,好,好,好得很啊。”紫武皇心那個念頭堅定了。

葉子龍卻是不明白紫武皇那“好”字的含義,只聽紫武皇繼續傲然說道:“我神器派弟子,豈是他想絕殺就絕殺的,先得問問老子答應不答應。”

這一句話,無疑就是表明要替葉子龍抗下來,葉子龍眼睛驀然有些溼潤,一種感動油然而生,雖說他殺人如麻,也曾殺過千人而不眨眼,但是那些人都是他的敵人,都是要置他於死地之人;對於朋友,對於自己有恩的人,葉子龍從不曾忘懷,就像狂奔八里來救援一樣……

“太爺爺,我準備脫離神器派。”

“什麼?”

聽到葉子龍這出乎意料的話,紫武皇立馬暴跳如雷,大聲疑問之後,怒道:“不行,老子不準!”

“太爺爺,絕殺令只是針對我一個人,不能將整個神器派都捲進來。”

“林小子,你什麼意思,你是說老子貪生怕死?”

“太爺爺,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你現翅膀硬了,實力高了,老子打不過你了,說的話就沒有用了?”紫武皇一句接一句地喝來。

葉子龍搖了搖頭,“神器派對我有莫大之恩,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那你是想逃避責任?看到神器派現落敗了,就想抽身而退嗎?”紫武皇雙目如虎眼,炯炯有神。

“我沒有。”

“沒有好,林小子,好好聽著,只要老子還,你就甭想脫離神器派,你就永遠是我神器派弟子,老子雖然打不過你,但一身功夫也不弱,幫你殺幾個小毛賊,也有用得很,以後不許再提這個話題,聽見了嗎?”

“太爺爺……”葉子龍聲音有些哽咽。

紫武皇擺手,聲音低落地說道:“我老了,神器派的復興,就要靠你了。”不等葉子龍問話,紫武皇又說道:“你的韓爺爺,也是落這些人的手裡。”

“什麼?”

葉子龍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開去,再一次震驚住,轉頭,向著紅臉漢子走去……

葉子龍走到紅臉漢子三人面前,看到他們那副見了棺材也不掉淚的模樣,知道肯定和以往一樣,*問不出什麼結果。

果然,紅臉漢子搶先開口說道:“我告訴你林雲,你別想從老夫這兒,得到一點點訊息;你要是想你的小情人好好的,要想那個韓老頭好好的,就要把老夫像祖宗一樣供著,磕上三個響頭,說不定老夫可以讓你見他們一面。”

“你很白痴。”

葉子龍不再*問,自然也不會將他們給放了,抓住他們還能有主動權,可要是放了他們,那就會落下方;所以,葉子龍冷笑之後,又激出滅元冥藤。

這回的滅元冥藤,細若遊絲,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地纏繞三人身上,每一根絲都是勒入血肉裡,直挨著骨頭,因為三人都調動不得元力,抵抗不得滅元冥藤的侵蝕;所以,只能生生承受住那割裂之痛。

隨後,葉子龍再不理會他們,拖著他們便往東嶽城趕回去。

東嶽城眾人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只看著葉子龍踏空飛去,頓時,人群騷亂燥動起來,眼睛八千武者、蝶依仙子等人的身上轉來轉去,打著某種主意。

洛刀帶人嚴陣以防,他也是知道絕殺令的訊息,清楚周圍的人群之,有不少人打著他們的主意,現尊主不,他不能出半點差錯。

後來者,有耐不住的了,開始派出人試探,剛踏入兩千米之內,立即被燭之武音殺所滅,直接被殺得粉碎,血腥至極,殘酷的畫面,頓時將那些人的心給沷了一盆冷水。

但片刻之後,又一隻隊伍越眾而出,這隻隊伍正是劍斬派暗訓練的一千精銳弟子,為了絕殺葉子龍,劍斬派是真的下了大力氣,一千餘人走到兩千米的界限處,停了下來。

眾人都盯睛看著劍斬派的動作,為一老者直盯著燭之武,他認識燭之武,知道他是天一山上天玄峰的峰主,所以,他是不明白燭之武為什麼會幫助天一宗要絕殺的物件。

不過,老者心裡念道:“不管你是誰,只要擋老夫的前面,就要被剷除!”唸完,老者重重說到,“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個女人抓住。”

老者指的女人自然是蝶依仙子,他不是冒然站出來逞英雄的,而是打聽過實際情況,得知那蒙面女子對林雲來說很重要,關係也是非同尋常,雖然他不知道林雲去了何處,去做什麼,但他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將那女的拿下,佔據主動地位。

老者的眼,只有燭之武是障礙,至於洛刀那八千武者,他是直接考慮外,沒有當其是一回事兒,老者緊盯著燭之武,燭之武也是直直盯著老者,盯著他有沒有踏入兩千米之內。

一息之後,老者抬腳邁步,落入兩千米之境!

霎時,神音壎盪漾出凜烈音波,一圈一圈侵襲這老者,老者倒是凜然不懼,反倒快地衝向前,燭之武頓時怒了,音殺術第七層施展而出。

老者一個冷哼,大喝:“羽皇劍,斬聲!”

遂即,劍影綽綽,斬出片片金光,令人不敢直視,見者人俱有一種心神俱失的感覺。

這老者,正是劍斬派的太上長老,也是高階武皇修為,“斬聲”武技一出,便將燭之武那重重音波,隔絕外,透之不進;藉此機會,劍斬派太上長老以快的速,衝往燭之武跟前,他要近戰,他相信,只要讓他身,那燭之武就是有萬般手段,都無用。

燭之武是憤怒了,他想著沒有完成葉子龍交給他的命令,那葉子龍是不是就不會再給他烤肉了,不會再帶他去呼天一宗了等等,所以,音殺術直接上升到第層!

立馬,劍斬派太上長老身形一滯,渾身一震,似被巨石砸身,腦海裡嗡嗡轟鳴,嘴角有鮮血滲出,兩隻腳寸步難進,但劍斬派太上長老沒有半分撤退的意思,一聲厲喝:“斬欲!”

無窮劍芒,登時飛耀,攻向燭之武,變成大傻的燭之武,有些手忙腳亂,明顯的戰鬥經驗不足,劍斬派太上長老見狀,覺得此次出手,目的必然達成,抓住那女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劍斬派太上長老與燭之武交鋒之時,劍斬派一千精銳弟子,已經殺向洛刀等人,劍斬派一千弟子,分成了十組,全都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形,掩殺上前。

洛刀看到那陣形,臉色已然黑沉,他知道戰陣難對付,但他眼沒有畏懼,他大聲喊道:“兄弟們,大家都知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們只能殺過去,殺死一切想取我們性命的敵人,如此,我們才能活下來!”

“殺!”

“狹路相逢,勇者勝!拿出你的勇氣,拿出你們不怕死的精神,殺!”

“殺!”

八千人齊齊喝來,聲音震天,悍然往那十個大陣撲殺上去。

洛刀他們的確很勇猛,可劍斬派這一千弟子,本來就是暗訓練的精銳,再加上陣形輔助,就如十把尖刀,刺進了滾滾洪流之,洪流倒下了,可尖刀依然鋒利,繼續斬洪斷流。

霎時間,各色光芒閃光,火燒水淹;然而,耀眼的,吸引人眼球的,卻是那絢麗到極致的“斬”技,一把把劍,硬是斬得水沷不進,火燒不進……

僅僅十分鐘的樣子,八千武者便已經死傷過半,而劍斬派弟子,死傷卻不超過人,當真是犀利至極,無可抵擋;洛刀殺紅了眼,巨大柴刀不停翻飛,滿身是血,看著節節敗退的局勢,心不由悽悽然,但他不甘心,就這樣直到生命頭,仰天狂嚎:“兄弟們,想想尊主,我們不能敗,我們不能就這樣死去,我們要殺光這群*養的,殺啊!”

“尊主”兩字,又燃起了眾人的鮮血,熱血開始沸騰起來,悍不畏死地用刀光劍芒,用血肉之身,衝擊著那些仿若無堅不摧的殺陣!

劍斬派太上長老用神念將後面的殺戮看得清清楚楚,臉上隱隱露出笑意,“區區八千螻蟻,何足掛齒,就是再來八千,甚至八萬,又豈是劍斬軍之敵?”

同時,太上長老離燭之武越來越近,攻擊力越來越大,燭之武落了下風;這也不能怪燭之武,先兩人的修為本來就是半斤八兩,並沒有相差太多;其次,劍斬派的“斬”技,剛好剋制住了燭之武的音殺;後,燭之武那“引獸術”也沒了用,附近方圓數千裡範圍內的妖獸,都那一晚上被引過來,然後爆成了血海。

雖然處下方,但劍斬派太上長老也不能立馬就攻破,並且他出手揮劍,還有顧慮,不管眼前這燭之武出了什麼異常狀況,但他畢竟是天一宗人,是天玄峰峰主,要是死他的手上,到時天一宗怒起來,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離燭之武越近,劍斬派太上長老就越是小心。

那邊大規模的血殺還繼續,洛刀形勢幾次危急,都是同伴救了他,要不然,他早就犧牲了;只一會兒的功夫,又有近一千人倒下了,洛刀不知道能不以撐到尊主回來的那一刻,可他知道,他必須得拼下去。

大柴刀剛劈出,一個落空,頓時陷入陣形之,危旦夕,眼看就要被絞殺,一陣笛聲響起,笛聲一入耳,包圍住洛刀的戰陣,不由一滯,露出了一個空當。

趁此機會,洛刀殺了出來,帶著人繼續反殺上去。

吹笛之人,自是蝶依仙子。

有了蝶依仙子的笛聲相助,劍斬派的攻勢,緩了下來,洛刀等人越戰越勇,反倒將劍斬派弟子殺向後退!

劍斬派太上長老見狀,羽皇劍斬出數道劍芒,擊向蝶依仙子;與此同時,他還大喝道:“變陣,出斬技!”

命令一下,還有近七人的陣形,赫然一變,渾然自若,威力猛。

而蝶依仙子卻不能再提供幫助,她全部精力都放對付那幾道高階武皇強者過來的劍芒之上。

僅七息之間,蝶依仙子被一道劍芒斬,霎間臉色蒼白,吐出殷紅鮮血,身子疾往後退!

燭之武也被劍勢包圍,因為慌亂,音殺術的施展,漏洞越來越多。

洛刀一行人,僅僅還有兩千人左右,可這人數,還急劇減少。

彷彿,無黑夜就要降臨他們身上。

人群的南宮靈芸急得不行,特別是為蝶依仙子而急,可她如此局勢下,又想不出什麼好的方法來。

醜陋老婦對洛刀等人視而不見,倒是有些注意蝶依仙子。

“來,殺了我,尊主會為我們報仇的,我死了,你很快也要下來陪老子!”洛刀再一次陷入戰陣,那巨大柴刀,是有捲刃的現象,此時,正帶著血,很光棍地怒吼。

“尊主?就是你們尊主親自來,老子也照殺不誤!”一劍斬派弟子,傲然說來,好似為了抖顯威風,聲音特別大,直衝雲霄,好多人都聽到清清楚楚。

然而,這人話音剛落,天邊處,便如滾滾雷聲驅趕來一聲冷問:“是嗎?”

一聲冷問,炸響空。

聞者,有驚有喜,有慌有亂。

蝶依仙子心喜,知道是葉子龍回來了,而她相信,只要葉子龍一回來,眼前再危的局勢,也會轉危為安!

燭之武聽到這聲音,是大叫起來,“大哥哥,我打不過這個人,快幫我。”

洛刀笑了,帶著一臉的血,說道:“你完了!”

剛放狂言之人,猛然傻愣當場,一臉的得意,也瞬間變成了蒼白,他也是聽說過神器派林雲傳說的人……

開始一直被保護後面,之後也加入戰團的莫老和鐵蒼熊,心裡也落下那塊了大石頭!

而劍斬派太上長老,聽到那聲疑問,面色一變,動作卻絲毫不慢,頓時棄了燭之武,直撲蝶依仙子而去,要將蝶依仙子抓為人質。

劍斬派太上長老的速很快,比離弦之箭還要快!

然而,葉子龍的身影,快,若還是用箭來比喻,那便是由“龍弓”射出的箭!

劍斬派太上長老就要伸手抓住蝶依仙子的那一刻,神念裡卻傳來劇痛,痛得他渾身一個激靈,手慢了一瞬,也就這一瞬,劍斬派太上長老抓住了一團火。

“啊——”

即便是太上長老之尊,也忍不著一聲大喝,等他再盯眼看去,他的那隻手掌,赫然被燒成了黑骨!

“你——”

太上長老眼露驚訝。

“我什麼?”葉子龍冷問,“你要殺我,要拿我去換利益,你衝著我來就行,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算什麼人?連禽獸也不如!”

葉子龍對劍斬派是一點兒好感也無,當初他們就要打鐵蒼熊的主意,而被葉子龍殺了一個,此時,又要以蝶依仙子來*迫他,他出手、出口皆不客氣。

太上長老聽著那譏諷之語,面色鐵青,“林雲,老夫就是要為徒弟徒孫報仇!”

“徒弟?徒孫?”

“倪城就是我的徒弟,徐碩就是我徒孫!”這太上長老說到徐碩之名時,特別地恨,彷彿就像殺了他的至親之人一樣。

葉子龍想起了這兩人是誰,卻仍是說道:“螻蟻之名,不曾聽說!”

“狂妄小兒,你真以為自己是武皇殺氣嗎?你殺得了別人,殺不得老夫!”太上長老想起剛才將燭之武克得死死的,是有自信。

葉子龍斜眼一看,問道:“你賤姓什麼?”

“徐……”

太上長老剛說出一字,就反應了過來,是憤怒,葉子龍卻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姓徐,怪不得,徐什麼啊?”

“找死!”

太上長老徐彥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本來他是想借此機會恢復一下,沒想到被葉子龍氣得渾身抖,激得怒火沖天,口大喝:“斬元!”

羽皇劍舞斬,霎間便似有萬千劍芒將葉子龍重重疊疊地包圍!

徐彥打的好主意,先切斷葉子龍與天地元力的溝通,遂即再殺招,一舉再將其制住。

算盤打是好,可事實,卻完全相反。

葉子龍的確感覺到了自身與天地間元力的溝通被切斷,可他一點慌亂都無,只是淡笑著說道:“以前也有一個人,對我施展這一招,結果被我殺了!那個人,好像也是劍斬派的弟子!”

徐彥眼睛裡精光一閃。

葉子龍繼續說道:“其實,你這一招,我也會,並且,比你厲害得多!”說完,葉子龍仍是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直盯著徐彥!

徐彥被盯得有些麻,因為他沒有看到葉子龍有一絲絲的慌亂,他大喝道:“還愣住幹什麼?殺光他們,抓住那女的。”喝聲一出,剩下的劍斬派弟子回過神來,趕緊又往洛刀等殘餘勢力撲殺而去。

就這時候,天空又傳來一聲暴喝:“你們這些小螞蟻,就交給老子了。”炸響聲暴起,遂即便有一道身影,劃過天際,直砸於地。

“砰”地一聲,眾劍斬派弟子看去,卻是三個被捆一起,組成了一副慘不忍睹的畫面!

雖然畫面很讓人心驚,他們卻是不由大鬆了一口氣。

然而,氣還沒有松完,紫武皇當空落下。

武皇出手,自是不凡,紫金罡戟一個旋舞,劍斬派一個戰陣,轟然毀去,爆出大團血霧,血霧之,有斷肢裂臂飛濺出來!

“噝——”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徐彥也不由回頭一看,卻看到紫武皇迎風而立,頓時,徐彥不由血氣上湧,怒喝道:“紫金罡,你堂堂武皇,居然對小輩出手,也不怕丟身分!”

紫武皇大聲狂笑,“徐老頭,你都不怕,老子怕什麼?林雲是我的徒孫,是小小輩!”

“你……”

徐彥被駁得無話可說,這是事實,但是他的徒孫林雲,是一般的武王嗎?現誰還敢認為葉子龍只是一個武王?那誰就是離死不遠了。

葉子龍淡淡說道:“我可要反擊了。”

徐彥回過神,將注意力放葉子龍身上,心裡還安慰自己,只要將葉子龍拿下,那一切都無所謂了,於是厲聲喝道:“來,老夫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徐彥剛將話說完,便看到葉子龍右手凝聚出一柄白色長劍,聽到葉子龍淡淡地一字一句說道:“斬——元——”徐彥不以為然,對於“斬技”的理解,現今的劍斬派,還有誰比他深刻,施展得熟練?精妙?

所以,徐彥笑了,嗤之以鼻了。

而葉子龍就徐彥譏笑之,吐出了後一個字:“殺!”

斬元殺!

旋即,琉白金凝聚的長劍,也斬出重重劍芒,徐彥聽到“殺”字時,還有些呆愣,但看到葉子龍施展的“斬元殺”與他的斬元沒有什麼差別,並且與他相比,連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不由冷笑道:“想用偷學來的‘斬技’對付我,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等徐彥把話說完,卻突地感覺到葉子龍的劍式變了,但他仍然能感覺到其的“斬元”之意境,而令他臉色大變的是,這“斬元”之,竟然還充滿了凜烈殺氣,直刺入骨!

徐彥的震驚,並沒有就此結束,他感覺自己的“斬元”武技,被剋制了,而且是消散,被那一道道白色劍芒斬得消散,消散於無。

“斬愁!”

徐彥急忙變招,葉子龍也跟著變招,施展出“斬愁”武技。

葉子龍還沒有練成“斬愁殺”,可因著琉白異金元,徐彥的劍芒根本就不是對手,照樣被斬於元,不等徐彥變招,葉子龍又將自己練的“斬欲”給施展了出來。

徐彥一愣,因為這“斬欲”武技比他的還要精妙,霎時他心裡有著天大的疑問,“神器派林雲,怎麼會劍斬派的‘斬技’?還是如此純熟精妙!就算是他殺了劍斬派弟子,搶了‘斬技’,可那些‘斬技’,是不完全的啊;再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完整的,又怎可能如此短的時間內練成呢?”徐彥當然不清楚,葉子龍是什麼環境下,練成的“斬欲”武技,那種情況下,葉子龍斬不了,淬鍊不了,那就是*焚身的結果!

“斬欲!”

徐彥不敢再等下去了,立馬施展了大招!

“這招,我還沒有練會,就不原技奉佩了,不過,我可以用另外一招‘斬技’,來陪著你玩一把。”葉子龍淡淡地說來,接著一聲大喝:“大傻,音殺術第層,向我攻擊!”

“恩?”

徐彥比那天古極峰的反應,還要震驚;可燭之武已經聽命,向著葉子龍施展了第層音殺之術!

“斬聲——殺!”

第層音殺之術,被葉子龍舞劍折射到徐彥身上,興許是因著琉白金元的緣故,那威力不止增加了三倍,只有五倍之多!

威力絕大,直接將徐彥施展出的“斬欲”劍芒,爆得粉碎,空不斷有噼哩啪啦的聲音響起!

徐彥臉色又一次劇變,“斬技”居然還有如此功效?

可他沒有像古極峰那般立馬狂退,反而是呆了原地,還施展出“斬聲”武技,這是因為徐彥不甘心,他醉心研究修煉了幾年的武技,還擋不住一個剛出道的偷技不成?

葉子龍笑了,徐彥要是退了,他的“斬聲殺”一時也就派不上用場,可他不退,那……

徐彥用十二分功力施展出“斬聲”武技,威勢的確相當駭人,劍芒爆閃,那觀戰之人,也如失了聲一般;然而,增強了五倍之多的音殺術,一下子就將徐彥的劍芒給淹沒了。

接著,湮滅了。

卻是徐彥“斬聲”武技,斬不了聲,因為這“聲”太強,這“聲”太多!

就如同火能將水燒沸燒乾一樣,可一縷普通火苗,能燒乾整個大海的水嗎?

顯然是不能!

於是乎,徐彥身子被音殺割裂,身上一陣爆響之後,濺射出滿天鮮血,狂退向後,跌於地。

葉子龍收劍,對徐彥說道:“給你個機會,施展出你的所有‘斬技’!”

葉子龍說出那句話,讓徐彥施展出所有“斬技”,自然是想見識見識大威力的“斬技”,雖然之前那個劍斬派的長老也施展過“斬欲”和“斬七情”,可他那完全是強力施展,那人根本就沒有掌握其精髓,體會起來,相去甚遠!

然而,眼前這個徐彥可不一樣。

就剛才那招“斬欲”,給葉子龍的感覺,就是全然一,好似將那色、聲、香、味、觸、法全部都融成了一體,可偏偏又讓人能深刻感覺到其的單一斬技,和葉子龍那招“融”技,倒是有些像。

葉子龍就是切身體會後,以便他日後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武技。

聽到這話,徐彥從地上爬起來,狼狽不已,就如同街邊一個乞丐般,他的目光,第一眼不是放葉子龍身上,而是看向他帶來的一千精英弟子。

這一看,不由“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原來,劍斬派那一千弟子,這短短時間內,已經死了個精光,全都是屬於死無全屍的那一種!!

再盯眼一看,還有一個劍斬派的弟子活著。

卻正是先前說即便葉子龍站眼前,也照殺葉子龍不誤的那位弟子。

這人全身每一處都顫抖。

先前他眼睜睜地看著同門師兄弟,一堆接一堆,無比悽慘地死他眼前,腦子裡就是一片空白了,剩下的,只是恐懼,深地恐懼!

到後,所有的人都死了,可他還活著。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活著,是因為他先前放出的那一句狂言,然而,此刻的他,很想很想,就和其他師兄弟一樣,一死了。

但是……

他舉起了手掌,對準自己的腦袋,可剛要有所動作,便感覺到有一股強勢凜烈的威壓將他全身都纏繞住,讓他動彈不得,元力也運轉不了,就是那神念,也被斬了個稀爛。

“有老子這裡,你還想自爆?好好待著,一會兒要是你能將他殺了,你就活了。”紫武皇大聲說來,心裡卻念著:“林雲那生命力果然不錯,短短時間,就讓恢復了一大半,可比那些回元丹、增元丹之類,強得太多了。”

而那劍斬派弟子卻是蒙了,太上長老都不是林雲的對手,他又算是哪根蔥?讓他去殺林雲,那簡直不是“找死”而形容的了,而是“找虐”,他轉過頭去,看向林雲,卻看到形象悽慘,還吐血的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是真的吐血,劍斬派暗培養這一支力量,花費的力氣,付出的代價,難以想像地大,可以說以後的劍斬派,就要靠他們來撐著,但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之間,就讓紫武皇不顧前輩風範,強力出手給滅了個乾淨!

這叫他,如何能淡然自處?

“都是林雲惹的禍,全都是林雲,如果沒有林雲,如果不是林雲殺了倪城,殺了徐碩,殺了我的族孫,我就不會親自來到這裡……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徐彥將所有的怨恨,都集了葉子龍身上,卻全然忘了當空徐碩是多麼渴望地想殺林雲成就威名,只不過技不如人,後被反殺了。

徐彥回過了身,死盯著葉子龍,一字一句地喝道:“斬欲——七情!”

羽皇劍上,金光怒放,霎時間,狂風呼卷,土石橫飛,那劍芒積聚成陰雲慘霧,且劍芒裂空聲,是鋪天蓋地,猶如鬼哭神嚎!

就濃郁的悲涼氣氛,葉子龍感覺到自己彷彿不存了一般,好似什麼都無所謂,悲也好,喜也罷,怒也罷,哀也罷,愛也罷;沒有情也沒有欲,四大皆空,根亦清淨……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看破了!

七**被斬去了!

葉子龍的目光迷離了,哀傷了。

但,心,卻還有什麼東西割捨不下,那腦海深處,又響起“醒過來”的幽幽之聲,震顫到靈魂!

徐彥看到葉子龍目光渙散,以為葉子龍已經陷了進去,毫不猶豫地,萬千劍芒,化為一體,直刺葉子龍丹田,“老夫廢你丹田,讓你成為廢人,永生不得再修武!”

羽皇劍斬下!

卻不是透體而入,而是傳來“砰”地一聲刀戈金鳴,徐彥睜眼一看,見到雖然只有品宗器級別,卻另有特性的羽皇劍,竟是刺不進半分。

“刺不進?難道有什麼高品階法寶護住丹田?”

徐彥很是驚訝。

雖然羽皇劍沒有透體而入,但那股勁道,卻還是湧入了葉子龍體內,葉子龍登時感覺到五臟腑出現異常,肝怒,心喜,脾思,肺悲,腎恐;還有那腑,也是愛、惡、欲、驚等一起襲來;耳鳴,目刺,鼻震等等,身體裡出蔓延出酸甜甘辛鹹……

這截然不同的情緒、感觸,一起出現葉子龍身上,就彷彿人格分裂了一樣!

葉子龍從迷離狀態回過了神,醒了過來,強力控制住自己想去抵擋那七**,雙拳緊攥,血牙痛咬,葉子龍讓自己清楚地感受著那喜那怒,那愛那惡,那酸那辛……

異動越來越激烈,那肝好像要怒爆開來,心狂喜到裂開之境,腎也快恐壞,腑也要俱碎,耳也要失聲,目也要失明,舌是要失五味……

那五行,金木水火土,竟也有些異樣,只是不明顯,很微弱。

葉子龍心裡很清楚,這樣下去的話,終結果,一切都會成為真實,真正的看不見,真正的聽不見,真正的沒有情,沒有欲,沒有神念,沒有思想,沒有身子……

所有的一切,都將消失,化為虛無!

可葉子龍還沒有控制,他挑戰著自己的極限,回憶著剛才徐彥施展“斬欲七情”的畫面!

如此境地,葉子龍每過一息時間,都似煉獄過一萬年般!

嘴角,已經有那包不住的鮮血滲透出來,身子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顫搖,甚至搖出一刺耳聲波,撞飛起的泥土之上,那泥土徑直化為煙霧。

與此同時,葉子龍的腦海裡,浮現出《乾坤轉》第五轉武訣,還有那副他經脈圖,以及他早計算出的那條經脈路線;《乾坤轉》第五轉,轉臟腑!

髒為五臟,腑為腑;練成第五轉,那麼,五臟腑就將和身體那般,堅硬無比,不再容易受內傷!

一道靈光閃過,葉子龍念道:“此時,不正是修煉《乾坤轉》第五轉的好時機嗎?”

遂即,葉子龍拼命睜開了眼。

這許些念頭,只不過三息之間而已,當然,這是對旁人來說的;對葉子龍來說,卻好似過了三萬年,甚至三十萬年,三萬年……

而徐彥,正驚訝之後,又一次揮劍刺出,刺向葉子龍的心臟,仍是和先前一樣,刺之不進,徐彥眼震驚之色濃,不信邪,狀如瘋狂地刺出一劍又一劍。

但是,除了聽到那刺耳,還膽寒的“鏜鏜”聲之外,別無他聲,沒血濺,葉子龍依舊是好好的,半點血痕都無。

這一回,徐彥是絕底震驚了,“他的身體,如此強悍,強悍得像是法寶,而且還是上品宗器法寶,要不然,我的羽皇劍,為何一點傷痕都給他留不下?”

旁人也都驚愣了,愣葉子龍為什麼不還手,驚葉子龍身體之絕猛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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