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後,隨長老是狠聲說道:“若有可疑者,便捉拿回來,那人若是不從,殺無赦!”隨長老憤怒不已,渾身瀰漫著濃郁的殺氣,他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麼修為的人,將姜師兄都給擄走了,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善,對天一宗的威望可是大大有損,並且,天一宗這個潛的敵人,可怕……
隨長老將此處的訊息,用快的速,派人送回了天一宗。
其他門派的武王也是一臉的凝重,想著這莫名多出來的人,竟然能將姜立弄得消失,他們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想著要是那人找到他們,又會怎樣?
妙音帶著弟子進了冰炎島,眼睛餘角,還往葉子龍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冷眼從眾弟子身上掃過,這一眼裡麵包含著殺氣,意思再明白不過,那就是誰要是洩露了訊息,就滅了誰。
天一宗的弟子撒網般鋪了出去。
葉子龍卻已經找了一個冰縫,擠了進去,然後裡面用古劍開了個冰洞,藏身起來,剛做完這些,葉子龍的身子就再也承受不住那重大的負荷,一頭倒了地上。
但葉子龍並沒有昏迷,也沒有休息,而是繼續汲取著木屬性元核的元力,以便能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葉子龍運轉著漩渦一邊快速地吸收著元力,一邊腦海裡想著,總結著這一戰的經驗。
剛才那一戰,可謂是葉子龍出道以來,除了飄雲山後山之戰外,危險的戰鬥,他幾乎是獨自將階武王滅殺,他也差不多將所有的手段,都用了個乾淨,除了使用重劍。
隱隱之,葉子龍覺得,要是剛才那一戰,他使用重劍,效果將比古劍好,畢竟不論是亂風罡斬,還是開天裂地等等,創技之初,都是建立重劍基礎上。
“重要的,還是那個漩渦,漩渦將成為我的又一門殺招,不知姜立的儲物戒指裡有沒有關於‘天木旋獄’的祕法古本,若是有,倒可以好好研究下。”
想著想著,葉子龍的眉頭皺了起來,“現我的招式,差不多全都暴露了,看來,我應該另尋兩門武技來練,這樣才能好地隱藏身份!”
一想到練武技,葉子龍一下子便想到劍斬派的那門“斬欲”、“斬七情”……
斬欲、斬七情,這兩招武技,來自劍斬派,那次劍斬派欲圖謀鐵蒼熊,後反被葉子龍殺了個乾乾淨淨,也就得到葉子龍現手《斬訣》。
葉子龍足足花了個時辰,才將姜立那顆木屬性的元核,給利用得一絲一毫也不剩,經過了痛苦的煉獄之旅,葉子龍現是神清氣爽,精力十足,木元力本來就蘊含著強大的生機。
精純無比的木元力調養之下,葉子龍的身子也不再流出鮮血,傷口開始快速地癒合起來,重要的是,體內的木元力得到了一個質的跨越。
雖然還趕不上金火土三行元力,但差之亦不遠矣。
五行元力,現葉子龍所缺的,就是水元力,只要水元力一夠,葉子龍就可以著手進行他的嘗試。
“斬訣,斬元、斬愁……”
葉子龍翻看著斬訣,琢磨著,待將《斬訣》通篇看完之後,葉子龍不得不佩服創出《斬訣》的祖師爺,也難怪劍斬派的地位與神器派伯仲之間。
靠這一本《斬訣》,足矣!
僅僅是粗看,葉子龍便感覺到《斬訣》的厲害,還有那種莫大神通。
能將劍用到這種地步的,簡直非人而是神。
斬元與禁元網的威力大致相同,但一是用劍使出來的,一是用法寶來完成的,其的方便,孰優孰劣,一看便知;這斬元武技練至高深處,甚至能阻斷武王與天地元力相溝通;大戰之,突然用出這一招,讓對方調集不了元力,時間不用太多,僅一瞬間就夠了,就夠將對方斬殺了。
斬愁,影響的是情緒,是心志,是感覺。
七情的喜、怒、憂、思、悲、恐、驚;欲的色、香、味、聲、觸、法;都可以當做劍技,分開來斬,斬喜、斬怒,斬香、斬味等等……
而那日裡的白老者使的斬欲卻是大招,葉子龍再一次回想著當日了“斬欲”之時的反應,心裡波瀾微起,“幸好那人還沒有完全掌握‘斬七情’,不然,那天死的人,必定是我無疑。”
《斬訣》到合斬七**之後,就沒有了,葉子龍卻有一種直覺,這《斬訣》是不完整的,後面還有,“既然能斬掉七**,又為何不能斬滅神念,斬滅魂魄,斬滅……”
葉子龍抬頭,看著冰洞,喃喃道:“斬滅這冰炎島,斬滅……這天呢?”
一聲微微嘆息之後,便是長久的沉默。
沉默之後,葉子龍立馬全身心投入了《斬訣》的修煉之,他得快習成,才能去尋水元本晶,要不然,等他人將水元本晶給搶去,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功夫,就白費了;而且,找到水元本晶之後,還得立馬趕往天一宗去。
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把僅上品法品的寶劍,葉子*據《斬訣》,再考慮到他的自身情況,比劃起來。
上品法寶他人來說,絕對算是一件高品階法寶,但對葉子龍來說,這柄寶劍,實是太普通了……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
冰炎島上,因著天一宗出了那麼大一件事,入口處再無人封鎖,冰炎島上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他們從東到西,從西到北,來來回回,一遍又一遍地著,卻沒有找到關於水元本晶的一丁點兒蹤跡,他們看到的,除了是起起伏伏冰山,就是奇形怪狀的冰峰,還有頑強地生活冰炎島上的各種樹……
冰面上一無所獲,他們便開始掘冰三尺了,有的人是看著那些茁壯成長的參天冰樹,認為這些樹之所以能生長此處,還能長得這麼高大,肯定是受了元氣滋潤,推斷著水元本晶就冰樹之下……
因此,他們往毀掉了一堆又一堆的冰樹,往下一挖再挖,孜孜不倦地挖著,挖著水元本晶,挖著他們的**、希望。
還有的沒有挖樹,而是挖起了酷似水溝、峽谷之地。
無空老祖也冰炎島上焦急地尋找著,但他沒有去挖樹挖溝,而是四處走訪著,檢視著冰川地有貌,他邊找著水元本晶,邊還想著前幾天入口生的怪事情,他直覺,那事兒是他的尊主做出來的,因為那回尊主就說過,要滅了天一宗。
一想到這件事,無空老祖身子就會顫抖兩下,“那可是階武王啊,是我看見都只有躲著走的份兒,卻讓尊主給打消失了!”
每每想完之後,無空老祖又會心裡慶幸,慶幸他交出了精血,跟了尊主,是尊主的人,“我要快點找到水元本晶,立上一個大功,到時按尊主的性情,絕不會虧待了我。”
至於找尋消失的姜武王的一群天一宗弟子,臉上的愁容是越來越濃,心越來越焦急,越來越心慌……
那天參戰的天一宗弟子的屍體,都爆炸被炸成了粉末;而姜立的屍體,還葉子龍的食物戒指裡,他們又怎能找得到呢?
訊息傳回天山上,天一宗又一人下了山,這人是高階武王修為,這是各門派到達冰炎島的高修為,此舉表明了天一宗的決心,定要將暗那人揪出來,然後給擒拿回駢。
做為“罪魁禍”的葉子龍,冰洞還劈著一劍,刷刷刷地刺出數劍,劍與劍之間,沒有一丁點空隙,行雲流水般使來,那劍影將整個冰洞都充斥得滿滿,彷彿成了一個劍的世界!
突地,劍猛然頓住,葉子龍臉色凝重,嘴裡念出兩字:“不對!”
皺眉深思一會兒,再次舞劍,劍影正驚豔絕倫之時,葉子龍又停了下來,“這一劍有洩漏,不能完全斬滅元力……”
又琢磨,又舞劍,又頓住……
“不對!”
“不對!”
“不對!”
“還是不對!”
……
就這一聲又一聲的“不對”之,葉子龍舞了多少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日日夜夜,絲毫不停息的揮劍,汗水如雨滴綿綿不絕,用“成千上萬”四個字來形容,那是遠遠不夠的。
只看這原本三尺見方的冰洞,硬生生讓葉子龍修煉《斬訣》之給劈成了七尺見方,如此情景,只怕怎麼也得揮上幾十萬次劍……
冰洞裡不知白天黑夜,終於,又一次揮劍,從開始到結束的一息間,葉子龍沒有再停頓,渾然如天成般使完,葉子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七天了,終於練成了!”
葉子龍的悟性不錯,要不然不會用那麼快便領悟到“三重雲火”,從而改造出適合於自己的武技;也不會祕市拍賣時,就戰鬥之便學會了那“土浪翻滾”等武技,還用他的招,與他對打……
擁有著如此悟性的葉子龍,用了整整七天時間,揮舞幾十萬次劍,去練一招武技,練出來的僅僅是“斬元”武技嗎?
答案當然不是。
葉子龍練習之,現了“斬元”武技,與他所創的“亂風罡斬第二式”有著某種相通之處,用四個來概括,便是“密不透風”。
而兩種武技,又有著不同,各有優劣,亂風罡斬第二式側重於大範圍攻擊,斬元武技雖斬斷元力,攻擊力卻是不足,需要另外出手攻擊。
葉子龍七天時間裡不吃不喝不睡的幾十萬次揮劍,成果便是將兩種武技的優勢,給融合了一體,將斬元與攻擊化一招之。
也就是說,使用“斬元”武技隔絕對方四周元力之時,同時還攻擊著對方!
如此一來,是防不勝防!
又揮舞了數遍融合的武技,葉子龍念道:“這招,就叫做斬元——殺!”
“現地是立馬出去,還是?”葉子龍考慮了一番,摸出一把丹藥吞服下,說道:“水元本晶這種天地靈源,應該不是那麼好找的,要是真有人找到了,那肯定是一種大戰血戰,武王也會出手,我所的這個位置,雖然冰川下,但總能感覺到一點細微的動靜!”
一番思量,葉子龍決定再練一招,防身的東西還是多一點為好。
當然,葉子龍也沒有自大到直接去練“斬欲”這樣的大招,他選擇練的第二招是“斬愁”,之所以如此選擇,是因為他看到那白老者施展過,印象特別深刻,感悟過,練起來時間也要稍微短一點。
劍,再一次揮舞起來……
冰炎島上,那些人都快要瘋了,他們不止掘冰三尺,那是掘冰三丈;原本生長著冰樹的平坦地帶,也給挖出了深不見底的洞;那些原本有過溝渠的地方,是變成了峽谷……
但,還是沒有水元本晶的影子!
有人開始懷疑,“這冰炎島到底有沒有水元本晶啊?別是假的!”
“不可能。”
“我們找了這麼久,要是有的話,不可能找不到啊!”
“你說得倒是有道理!”
……
眾人雖是懷疑,議論紛紛,卻是沒有一個人離去!
而這一天,有一群人,開始往冰川的三面崖壁找尋去……
與此同時,天一宗的那名高階武王到來!
“斬愁”武技,比起“斬元”來,又要難練多了。
“斬元”雖說難,但平時葉子龍也接觸過,不至於那般陌生。
而對於“斬愁”來說,那是一片的天地,葉子龍從未涉足過,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剛開始,葉子龍是結合著“斬愁”口訣,還有腦海白老者施展“斬愁”之時的畫面,來揮舞著寶劍!
如此比劃約有十萬次之後,不成!
葉子龍忽又想起“斬元”與“斬愁”同屬一門《斬訣》,自然有其道理裡面,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絡裡面,或者是說一脈相承之類。
這般邊練邊思量,帶入了練“斬元”時的心得體會,舞劍一萬次,仍不成!
葉子龍犯難,一萬次的揮劍,讓他感覺到“斬元”武技與“斬愁”武技,似乎毫不相關,“既然不相關,這斬元為何又要放第一呢?《斬訣》上還偏偏加註一句:練成斬元,才能練其他武技,否則,一技不成!奇怪!真是奇怪!”
“難道是我將‘斬元’武技,改成了‘斬元殺’的原因?”葉子龍眉頭深鎖,雖然他現出劍揮劍的速,七天日夜不停的鍛鍊,已經大大地加快,但一十萬次揮劍,還是耗費了四天的功夫,要是再找不到修煉“斬愁”武技的頭緒,他就要放棄了。
因為當務之爭,是找尋水元本晶,不能因小而失大。
拋去心雜念,葉子龍又冥思苦想起來,將“斬元”與“斬元殺”好好的琢磨,念道:“絕不可能是改了武技的原因,因為‘斬元殺’裡,已然包括了‘斬元’的精髓,既然不是這,那又會是什麼呢?真是叫人愁……”
唸到這裡,葉子龍眉毛突地往上一揚,好個神采飛揚,兩顆眼睛珠兒,閃閃亮,葉子龍興奮地念著同一個字:“愁,愁,愁,愁,愁……”
“對了,就是愁,正是這愁!斬愁斬愁,沒有愁,那又如何去斬?”
“原來,精妙之外這裡。”
葉子龍一番自言自語,想明白之後,立馬握劍於手,翩翩舞起劍來。
這一回,葉子龍讓愁緒充斥全身,從小到大的愁緒,全都一一出現,從出生便遭拋棄之愁到離別之愁、思家思親之愁,到與天一宗為敵之愁,到……
一切愁緒滿於心!
而後,融於每一劍!
如此,十萬次劍,五十萬次劍,一萬次劍,一八十萬次劍……
冰洞裡,全是“愁”的劍影劍意!
隨著揮劍的繼續,整個冰洞都變成了“愁”,偶有冰風從縫隙裡刮進來,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來到冰洞,刮上一圈,再飄散出去後,那風都帶上了“愁”的味道……
愁,愁愁,愁上加愁!
直到,直到葉子龍將第三十萬次劍斬出之後,所有的“愁”,消失不見,冰洞又變得一片清明,一切愁緒,無影也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