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蘇顏胸口一怒,她終於知道,當她氣白青冕的時候,白青冕的心情了。
一把揮掉他的手,白蘇顏起身,憤憤的朝樓上走去。
跟白雲揚,完全沒有溝通的餘地。
就這樣,白蘇顏忘記了自己想問的問題的答案。
坐在沙發上的白雲揚,眸子倏爾暗了暗。
她……發現了什麼?
翌日的清晨,吃過早餐後,白蘇顏又去了公司。
雖然她對此十分不滿意,也萬分的不想去,然而事情已經由不得她做主,不去就等著完蛋。
為了不讓滕蕭然找到藉口整自己,白蘇顏是大早就去了公司的。
誰知道萬一她遲到了,那個變態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折磨她?
然而等她到了公司,她的手機突然想了起來。
是個陌生來電,接起,“你好!”
“在家裡等我。”
對方的聲音平淡,音樂有些熟悉。
白蘇顏挑眉,“滕蕭然?”
“不然?”
白蘇顏嘴角冷冷一勾,“我以為是個變態,豬頭,神經病。”
對方明顯沉默了幾秒,繼而,白蘇顏聽到那冷冷的笑聲,“白小姐,膽子不錯,值得敬佩。”
她居然故意說他是變態,豬頭,神經病?
白小姐,你真有種,敢這麼說他滕蕭然的人,你是第一位。
然而白蘇顏絲毫沒有覺得哪裡不妥,笑眯眯的說,“謝謝誇張,只是滕大少爺,我人都已經到公司了,而且現在也是上班時間了,你真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沒有時間觀念,到現在還窩在窩裡嗎?”
“你在公司?”
“是的,”白蘇顏仍舊皮笑肉不笑,“請問滕大少爺,什麼時候屈尊降貴來上班?”
明嘲暗諷聽著著實刺耳得很。
似是報復一樣,滕蕭然悠悠的拿著電話,懶懶的說,“我記得,我沒有告訴白小姐,今天要去公司的吧?”
覺得有點不對勁了,白蘇顏冷靜下來說,“你不是說今天見嗎?”
“沒有點明在公司。”
意思是他今天不會來公司?
該死,玩她?
“那怎樣?”白蘇顏臉上已經毫無笑容,“你該不會是突然善心大發,放我一天假吧?”
想著昨天的折磨,她到現在全身都還痠痛著,特別是睡一覺過後,痠痛的感覺越發感觸。
滕蕭然妖孽一笑,低沉而磁性的聲音悠悠說道,“白小姐覺得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如果那個變態會放她假,時間應該是倒著走。
大概也能猜得到白蘇顏又要發火了,滕蕭然也不跟她廢話,直接了當的說,“現在回家,去挑一款最能拿得出手,最能見人的禮服換上,等會我去你家接你。”
回家?
白蘇顏想笑又想怒。
她難得起了個大早來公司等了那麼久,結果他一個電話過來叫她回家?
滕蕭然,你是報復是吧?
“你葫蘆裡賣什麼藥?”白蘇顏拿著電話,恨得咬牙切齒,隱約都能聽見她磨牙的聲音。
“毒藥。”滕蕭然眯眼一眼,在結束通話電話前,最後說了,“對了白小姐,剛才忘了說了,這個打電話給你的變態,豬頭,神經病,他讓我告訴你,不管他是有多變態,有多豬頭,有多神經病,仍舊會有一個僕役得乖乖聽從,白小姐應該能聽得懂,所以快點回家吧。”
電話被掐斷,白蘇顏怒火燃燒到胸口,恨不得直接撕碎咬斷滕蕭然的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