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先發現後面有尾隨而至的人是潔西卡,其實她一出城沒幾步就發現了,隔沒幾秒後我們也接著發現對方的存在,只是我們一直保持沉默。
阿奇里斯停下來轉頭面向那隱密處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朋友!我想你應該有事想跟我們說吧?”
沒想到對方卻不出聲,但那淡淡的氣息卻隱藏不了他確實存在的事實。
潔西卡也不多話,順手就是一道火球向著那氣息的稍偏的地方轟去。
火球將炸開之時,便閃出了一道人影,我趨身向前,完全型的阿薩克就抵住了他的咽喉!
我驚訝的發現他只能發出。”咕嚕。”的聲音,看樣子是一個啞子。但是我相信他應該是聽的懂的,不然怎麼擔任探子一職,啞子。應該是擔心他會說出去吧?
我冷冷的說道:“我等下問話是你就點頭,不是就搖頭,若你希望今天就在這消失,就可以不做任何反應。”
我話一說完只見他看看距離不到他幾毫米的槍尖,顫抖的點了一下。
見他有懼怕之意我冷聲再問道:“派你之人是來自瑪亞?”
他猶豫了一下,見我的槍尖又往前進的幾毫米才趕緊的點了一下頭。
我又問道:“這事你們查訪多久了?”
“一個月?”我試探性的問道。
而他似乎很想保住命一樣,用力的搖了一下頭。
我又出聲道:“一年?”
他想了一下,馬上就用力的點了幾下頭。
看到他這樣讓我有點懷疑到底是誰讓他來的?因為雖然他並不會把內情說出去,但也太不像一個探子了吧?
情報有那麼容易就套出來?
腦筋整理了一下就給阿奇里斯使了一個眼色,阿奇里斯馬上領會,就往他脖頸後方來了一記手刀,那位探子連咕嚕聲都來不及發就昏死過去。
我並不打算殺他,畢竟事情與他並沒有什麼關聯,雖然可能會讓隱藏中的對手發現有人在找麻煩,不過我卻是藉此來讓他們坐立難安。
人在荒亂時就越容易思密不周,越不周就越容易出馬腳,我也就越多機會,我想瑪亞那些人還沒冷靜到那種地步,不然早吃下了南盤,哪還有羅馬發展的機會?
一路上跟阿奇里斯與潔西卡講述著我與眾位朋友的關係,像在談天說故事一樣,讓我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及景物的變換,不知不覺中我們就來到了大馬士革。
一接近城門馬上就被許多城裡往來的人瞧個不停,因為此時我們仍是穿著全身長袍的裝扮,在來往的眾人中份外顯眼。
向人問了“黑色冥想“的所在地之後我們三人就朝那令我百思不解的地方走去。
那是一間外表毫不起眼的木質建築,在這黃沙滾滾的地方與其它的石制建築不一樣,雖然特別,但在黃色一片中卻也難發現它的存在。
我一腳還沒踏進去就聽到一道聲音說:“喔?沒想到你來的那麼快?”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黑魔導!
但是等我們三人都走進去時齊格反而愣了一下。
他疑惑的說:“這兩位是?”
我淡淡的說:“這兩位是我朋友。”
齊格很想看這兩位的面孔,無
奈的是兩位卻是穿著大袍,總不能蹲下去一瞧究竟吧?
我想齊格稍稍感受到他們兩位身上那股歷經歲月的不平凡,雖然極度隱藏氣息,仍是抹滅不了這兩位曾經有過的強悍!
哪像我……氣息一隱就消失了,真不知道這算好還是壞?
進門見到齊格後我就不客氣的坐了下來,也不管那酒吧裡還有著其他客人,帶著不容拒絕的聲音問道:“當時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潔西卡與阿奇里斯仍是靜靜的站在我身後,我想是我委屈了他們吧?
齊格一方面驚奇我的轉變,但仍是邊擦著酒杯邊緩緩的說道:“我叫齊格。黑魔法師……一直以來都是被眾人所排擠的職業,雖然我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麼,因為我明明沒做過什麼樣的壞事卻受到如此的待遇,不然你可以問問這間酒吧的客人,他們都是在黃沙之地往來的傭兵。”
齊格的話一停頓馬上就有許多聲音響了起來。
“對啊!我們齊老闆人可是很好的。”
“他還曾經用他的魔法趨除這裡的魔獸!”
“他。”
像這樣幫齊格證明的幾乎全間店了!聲音彼起彼落,片刻整間黑色冥想就吵雜起來。
齊格向著幾位傭兵微微的笑了一下,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此時的齊個格好像瞬間變老似的。
一沒聲音後齊格又張口說道:“就在當我知道一些黑魔導師想進行報復時我也有勸導過,不過他們卻要我提出更好的方法,我想這也許是唯一的方法吧?”
嚥了一口沫又道:“我會出現在現場是為了不想讓他們太過殘殺,也許你並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只是我並沒有料到我的隱息卻讓你發現,就只有你在我的預料之外。”
聽完他的話之後我閉目沉思他話裡的真實性,其實他有兩次機會殺掉我的,一次是在城下圍走屍的時候,他大可用走屍圍住我後現身全力一擊。
再來就是去年的大馬士革城道中的追逐戰,那時,他卻是選擇轉身退回。
我想他說的話真實性很高。
我淡淡的說:“我相信你說的話,不要問我為什麼,黑法師的事我能理解,這就是為什麼我少用黑魔法的原因,人們對未知的事情總是有一種恐懼,造成了他們排擠的心態,也許你該往南方。”
齊格立即打斷我說的話,堅絕的說:“不!我喜歡這城市,眾人不接受我的話,我就當個酒吧老闆吧。”
齊格說這斷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他那副無耐的心情及灰色的絕望種子。
正當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我見到潔西卡的手勢,意思是要讓店裡的人全往外去。
我輕輕的咳了一下,看向齊格又快速瞄了一下四周,他馬上會意的向其他傭兵說道:“煩請各位暫離一下我有話想和這位朋友獨自說說。”
無聲無息的,店裡的人除了齊格都走了乾淨,我開始訝異齊格在這地方的信服力了。
當人都走了以後,齊格先發聲笑道:“你是個很年輕的法師啊……小我近四十幾歲竟有我不相上下的魔力。”
當我聽到這段話時,隱約聽出齊格的笑聲是一種苦笑。
我不禁好奇的問道:“難道你當初不知
道學了黑魔法會這樣嗎?”
齊格點點頭回道:“我知道,但當時我並無法體會真的遇上這種事時心裡所有的衝擊!”
我再進一步問道:“你的指導員是誰?”
“指導員?”齊格疑惑的呢喃一下。
笑笑的說:“我並不是在正式學的,我想應該稱她做師父比較恰當吧?當時我才十四、五歲呢!”
回答這段話的同時,齊格的眼神似乎飄到了遙遠的過去……
當時正值十五歲多的齊格是處在一個混亂的年代,戰火四處漫延,並不是人與人或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是人與魔獸間的戰爭,因為魔獸們已經多到會侵略人們的村莊及城市,逃離的途中遇上了教他自保的法師,給予他完全不一樣的命運!
雖然只有相處短短半年,當時所教的技巧也都在多年後一一領會,事成的齊格有相當大的抱負,想要一展其才,但一展現黑魔法的性質後卻遭受打壓,最後只大澤一役中,展現他那驚人的法力,從此各國間便開始擔心他的存在,隨後便是一連串的找尋,想把這不安的因素除去。導致後來齊格亦正亦邪的性格。
瞭解世人的想法後,齊格便喪失了動力,他開始想著他自己為什麼要學這門法術?
一直在居住在這人煙較少的大馬士格,很少過問事情,直到一些學著黑魔法的後輩與前輩們找到了他,向他告知了這項活動,為了想要確定,也可以說想要找回黑魔法師的公開性,才毅然加入了這混水。
正當我又要問什麼的時候,悶不吭聲的潔西卡忽然發出細聲道:“你後悔學了黑魔法嗎?”
齊格斬釘截鐵的說:“不後悔!”
一說完才像發現什麼似的全身明顯的顫了一下。
潔西卡不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法師一途,本就是難走的道路,每一種性質都有著它的相沖性,如同元素法師沒有治癒力、空間法師少有攻擊力、白法師除了治癒外沒有其它用處、黑魔法師就是有著不可公開性!”
潔西卡說話的同時,我已經猜測到潔西卡也許就是當時教會齊格的人,黑魔法攻擊力強大,又在這黃沙人少之地,難不成潔西卡想讓他在這片黃沙中擋住那漏網的蟲族?
阿奇里斯猜到了我的想法,手搭著我的肩,向我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我心裡大叫道:“這也太扯了吧?潔西卡不象是想那麼多的人啊?”
我心裡道:“剛開始一定只是巧合,後來發展出乎意料才把整件事安排成目前的樣式。”
事後證明,我的想法果然是對的!
那是在我追問之下潔西卡才有點心虛的說出來……
潔西卡最後輕聲說道:“選的路就要好好的走,既然你這麼不捨大馬士革,那就好好保護它吧!”
我起身看了一下呆滯的齊格,向兩位擺了一下手,我們三人同時轉身步出了黑色冥想。
“鏮啷!”此時齊格手中的酒杯才摔落到地上。
破碎的聲音驚醒了齊格,看著我們的背影,齊格雙腳猛然跪下,臉上流著老淚,喃喃的說:“徒弟絕不敢忘記師父的教悔。”
齊格此時腦中又閃過當時十六歲時,潔西卡離去時那背向他的藍色長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