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總是聊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大都是北盤上所發生的一些傳聞。
最後不知道哪一個聲音道:“既然你是特種生,到底是哪裡特別了?我們大夥要試試!”
“對啊!對啊!”“試試!要試試!”眾人跟著一起附和,彼此彼落。
席維斯舉起手要大家靜靜,並且出來說:“我們就到後面那塊地上去吧。”
大家欣然應允,而我們也被沙內給拉了過去。
其實我還有點莫名其妙!這幫人是太閒嗎?跟一堆金色標章的人較量?我傻了嗎?
而對於這些指導員來說,這麼年輕就能當上特種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另外兩個特種生都沒我年輕,況且我還是經由米修斯陛下所舉薦。
一路上我根本都心不在焉,一想到等一下對上的都是金色標章……
頓時,一道聲音讓我清醒“我們都知道你是以詩人身份出現在密涅瓦,但你絕不可能只有這點能耐。”說話的正是拜爾德-元素魔導師。
他繼續說道:“別擔心,這有許多人能幫上你,若你擋不下,自然有人會出手,再說這還有祭司呢!”隨收指向了艾德文娜。
他這一番話無疑的是要我放下心,因為正常人看到要對上金色標章都是會恐懼的,何況還那麼多?
我深呼吸了幾下向拜爾德說道:“我,放肆了。”
不遠處聽到塔子與小希起鬨的喊道:“加油耶!撐久必勝!”
讓我剛建立好的情緒又少了一點點……
拜爾德一付老師的樣子說道:“我就先來試試你吧。”說完隨即與我拉近了一些距離,約是十步之遙。
我就兩手空空的站在那,拜爾德就發起了一個火風暴,接著便說:“當心了,過去囉!”
手一揮數十顆火球夾雜著熱風就迎面而來。
這算是一個初級火風暴,看來拜爾德還是很客氣的。
我邊閃著火風暴邊向拜爾德靠近,手也摸向了腰際的空間袋。
拜爾德讚賞道:“不錯呢,小子。”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過過場而已,想探探我到底是屬於哪一種,是武技?是魔法?拜爾德也沒拿法杖呢!
換我出聲道:“大人也小心了。”
就在我與拜爾德還有五步距離時我拿出了阿薩克,以飛快的速度讓它變成槍的形態。
一看到阿薩克的拜爾德速度快了起來,也緊張了不少,馬上拿出他那把整隻都綠的發光的法杖,以極短的時間讓身體周遭形成一道漣漪。
我知道那是水系高階魔法-水幕天華。
下一刻我就趨近了他的身邊,舉起阿薩克徑地裡就來上一記捻絲槍!
拜爾德猛然一震,向後退了兩三步,水幕天華頓時消失,耳邊卻傳來拜爾德責怪聲“該死的沙內!他有阿薩克你怎麼不說?!”
沙內無奈的回道:“你們又沒問?”
拜爾德有點尷尬的向我說道:“知道你有阿薩克,我就不多講了,接下來才是開始!”
片刻,水遼繞旋出現在他的周圍,而我也往後跳了兩步不甘示弱的放出大地之盾。
我倆放的防護,都算是禁咒級別的了……
“喔…………”旁邊傳來幾道讚歎聲。
席維斯笑道:“拜爾德認真了呢!再說這小子也不簡單。”
小希跟塔子則是有點發愣心想道:“禁咒怎麼發的那麼簡單?”
正在發矇之際席維斯就給小希與塔子放上了大地之盾,自顧的解說道:“這樣波及起來你們才不會受傷。”邊說話仍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兩個。
然而前方已經出現了拜爾德的施放的一小團火球,說小卻也有籃球大,這跟我先前所用的夜星流痕是同一個招式!
象是不給我機會似的,一成型馬上就朝我襲捲而來。
在旁的其他人也都紛紛放出自己的防護,畢竟這可是金色對決啊!
之前我施放夜星流痕時是多麼的絢麗,現在被施放就完全感覺不一樣了,呈半圓的火勢朝我漫延過來。
當然我也不是吃素的,在拜爾德準備好時我也是準備好了。
向著襲捲中心,身體重心放低,在槍尖上冒出了一股股涼風,向夜星流痕從上往下約六十度角,阿薩克一伸。
頓時強風四掃!
原屬下半圓的火勢,變的有點成為上半圓,藉此時機我斜身閃進了拜爾德的身邊,此時拜爾德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放一次魔法了,只有拉開我與他的距離。
我又怎能讓他如意?我手往後一伸,做出槍即將刺擊的動作,暗地裡給自己施放了加速,用上了鬥氣,使出了捻絲槍!
“波!”
很大的一聲震響,聽起來像碰的聲音,這是水遼繞旋迸裂的聲音,我的槍尖停在了拜爾德離頭不到十吋的地方。
拜爾德震驚之餘更是飛快的後退。
而我不是不想追上拜爾德,只是我的手整隻都在發麻!身體也是一陣震動!
破防護的衝擊力太大,我的手擊出時也沒完全伸直,就這樣卡在空中。
席維斯趕緊出聲喊道:“就到這為止吧!”
一聽他那樣講,我趕忙將阿薩克拿到左手,右手則是拼命的甩,想讓它不再那麼麻。
而本來以為我手受傷的艾德文娜一看到我在甩手,走到一半的她也笑笑的回到她剛剛所站的位置。
此時拜爾德苦笑道:“好一個特種生,前兩個都沒能像你一樣,能和我打個平手!”
我皺皺眉一臉苦瓜道:“哪是平手啊?我明明就輸了……我剛剛手一麻,你往後一跳,下一刻馬上就來個魔法,我還閃的掉嗎?”
不過……我也許能閃掉,只要瞬移就好了……
席維斯卻笑道:“說你們平手就平手,接下來換那邊那兩位小兄弟了!不過你的艾俄羽翼使的還真不錯!難怪可以破夜星流痕。”
拜爾德也嘆道:“風神。艾俄羅斯的翅膀啊……”
原本還處在驚訝中的兩人,現在更驚訝的回神驚呼“我們!?”
原本以為只有看我表演的小希與塔子,臉瞬間就垮了。
我興災樂禍的說:“你們知道我剛剛的心情了吧?”
席維斯再一次說:“別擔心……”又把剛剛拜爾德的話重覆了一次。
這下塔子與小希也硬頭皮上戰場了……
出來對上塔子的是辛爾斯,對上小希的是史邦彥。
這下換我摀住了臉想“塔子是輸定了,鋼鐵盾耶,光聽就知道不是一般方法能擊破的。”
果然!不到幾分鐘塔子就認輸了,因為不論用什麼方法,就是無法將攻擊直接命中辛爾斯,都被他的鬥氣給擋了下來,而對方只要發一記,估計塔子也沒的閃。
場上只剩小希了,我走向塔子對他拍拍肩道:“別喪氣,你也才黑色標章,別忘了你對上的是什麼人!”
看了他一下我又看向場上的小希。
剛剛那幾分鐘裡史邦彥雖然沒有座騎,但他仍是發揮了戰場上衝刺的效果,而小希則是一再的轉圈,衝刺長,就轉大圈;衝刺小點,就轉小圈,就只是拼命的閃開那衝刺時將攻擊力道集於一點的槍尖上。
我向場中喊道:“你在幹嘛啊?
怎麼老是一個八卦在轉?”
小希報給我一個苦笑,我才發現他的額頭上隱隱約約已經滲出了汗。
頓時我發現了他的難處,對他喊道:“接著!”轉眼間就把槍型的阿薩克丟給了他。
接住阿薩克後的短時間內小希在發愣,史邦彥也在發愣。
我想史邦彥是愣在我阿薩克怎麼那麼容易就丟出去了吧?
小希愣了一下後便精神抖擻起來,將阿薩克轉了數圈後槍尖直指著史邦彥。
猛地裡,小希身形向前一晃,一道半月形的弧長直逼史邦彥。
史邦彥也不甘勢弱的架開了小希的攻擊,然而小希的弧並沒有因此而中斷,弧仍持續的在進行,順著史邦彥架開的力量方向,轉而攻擊他的施力的反向。
史邦彥則是用槍柄將小希的攻擊震開。
場上風聲四起,弧光不斷,阿薩克的槍尖所產生的弧光就如同水流一樣生生不息,隨時保持在動的狀態,縱使小希沒有攻擊,仍是讓它在身邊幽轉,史邦彥進,小希退;史邦彥退,小希進,就這樣來來回回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時間……
史邦彥忽然開口道:“我們該停停手了。”
說完自己便先停下了下來,小希也是停了下來。
史邦彥驚歎道:“你的槍法技巧,真是略高我一籌,真不知道這怎麼稱呼它?”
我幫小希回道:“這叫行雲流水。”
小希則是笑笑的看向史邦彥。
史邦彥回想剛剛的情形再嘆道:“果然如水流一般生生不息,時平靜,時湍急;時見底,時滿溢;時高聳,時低瀰。”
小希卻搖頭道:“我知道我差你差遠了,整場下來,你並沒有用到鬥氣!說實話,我也沒多少鬥氣!”
史邦彥回道:“嗯!我從剛剛就看出來了,你們的鬥氣量都不高,甚至比他還低!”用左手指了指塔子。
頓了一下又道:“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的塔子則是滿臉驚容想道:“兩個跟指導員打成平手的人鬥氣都輸我!?輸我都能打成平手了,鬥氣贏我那還得了?”
我接史邦彥的話道:“所以我們就來這了嘛!”
史邦彥忽然開懷大笑道:“對!對!對!”
席維斯看著我們笑道:“讓你們每個選一個教導你們的指導員怎麼樣?”
我和小希和塔子都是重覆了一次這句話才猛然驚覺的喊道:“真的!?”
席維斯則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下一刻我又有點擔心起來,我擔心的是若我們選了其中幾位,沒被我們選到的豈不是在講那位身上沒有什麼值的我們學的嗎?
看了我擔心的舉動,席維斯思考了一下,就馬上想通道:“你所擔新的事並不存在,能在這裡都是老朋友了,放心選吧!”
隨即補充道:“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小子這麼多心眼?”
我對他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此時塔子與小希都選好了,他們都選剛剛與他們對峙的指導員,塔子選的當然是辛爾斯,小希選的也是史邦彥。
接下來就輪到我了,不過我還真不知道選誰,因為我最想學的其實是鬥氣!
席維斯看到我這樣子不禁哈哈笑道:“小子!我知道你想學鬥氣,不然這樣吧,你就先跟著我好了。”
看了席維斯一下,我無奈的點點頭。
席維斯卻說:“包你有的學!”邊說著邊走向其他指導員,而他們似乎在小聲的討論著我們的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