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件事之後到現在也幾天了,還真是沒發生什麼事,讓我思索起雲夢大澤為什麼會列為禁區,假若之前這沒有死靈法師跟走屍的出現,那到底是為什麼會變禁區?這件事有必要到瑪亞問一問。
正在思考之際塔子放聲喊道:“前面就是我們當初進來的地方了!”
就在聽見塔子的呼喊後我就甩出阿薩克,劃了當初死騎出來的符號,輕聲喝道:“返!”
粉光再次出現!它們腳底同時出現那符號,閃著微微的亮光,骷髏與死騎就慢慢的沒入了那符號光陣之中。
從大澤往外看都是灰濛濛一片,一踏出界限,眼前就忽然亮了起來,好在現在是白天,若是晚上我還真懷疑是不是走出大澤了呢!
看見有人從大澤中出來,守在大澤外的將領馬上向前問道:“閣下是隨同戰神入澤的參與者吧?”
我點點頭,接他話道:“你是不是想問那戰神他們人呢?”
這下換那將領點點頭,看了他那樣子,我忍住笑說:“他們還在裡面,想揪出主因,我倒是覺得外邊有什麼發生,藉著護送這兩位法師出來之便,來外頭打聽打聽。”
說到此我才發現我們剛進去時這還有數百人的恭候大隊,怎麼變成了幾十人了?
那將領吃驚的道:“閣下果然是非常之人,外邊的確有事發生,原本的人馬已經調回歐丁!”
見那將領要接著往下說,我先讓他等等,交代塔子先安頓好她們兩位,帶著小希,隨著那位將領找一處坐了下來,聽那將領說出幾日來外面發生的異變。
那日從我們進去後,一切本來都如正常一般,這裡仍是有著恭候戰神歸來的大隊,就在我們進去的第十日,歐丁各城發來了急報,歐丁所屬的歐丁城、大馬士革、佩特拉,及瑪亞帝國的瑪亞城,都受到了走屍的進擊,戰事一發不可收拾,前幾天才傳來被走屍攻擊的也會屍化,現在各大國都已經封鎖並隔離那些人,歐丁的國王正想問問戰神有無什麼解決的方法呢!搞的現在北方各國人心惶惶。
我慎重的向那將領道:“你回去告訴米修斯,這次走屍事件是因為死靈法師們不滿各國對他們的排擠,在大澤內想法子脫住我們一行人的行動,進而發起動亂,可謂調虎離山,走屍的解法有黑魔法中的驅除術及白魔法中的聖光術解除,我想他不會找死靈的,就請米修斯多找些祭司吧。”
停了一下我繼續說道:“你們留在這吧,不要讓訊息停了,我朋友也就跟你們在這,我再進去找伊阿頌吧!”
再與那將領說了一些相關細節後我私底下跑去找了小希,我悄聲的向小希說:“你們暫留這,有什麼不對勁,別撐,跑就是了,大澤附近的各國都是戰事,也不知道該往哪去,不過我想基本上那將領還是沒問題的,我這一著也只是防萬一而已。”
因為那將領我雖沒看過,但那著急與盼望的神情倒是很逼真,若他是一開始送我們進大澤的人,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我等一出來,並沒有重大的禮數,因為我在名單上不過就一個小小的詩人,若給我重大的禮節我倒要懷疑起來了。
我對著小希自言自語道:“歐丁有走屍關我什麼事?”
搖一搖頭我拍拍小希的肩道:“我走了,東西我都準備停當了!保重!”
看著小希一會我再次走進了那大澤,我實在是不喜歡這不太安全的離別。
二話不說,凝聚好精神,展開了空間魔法─瞬間移動,朝著當時與伊阿頌離別的地方,若伊阿頌他們直線前進又沒走太遠,應該半天時間就可以碰頭了。
過了一小時多的移動,前方就出現一堆黑黑的人,接近一看,咦?
不是伊阿頌他們嗎?怎麼才一小時多就遇到了?應該要五個多小時啊?難不成他們還往回走?
我馬上定下身形,正打算向前問問才發現一堆走屍正追他們,而這走屍並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走屍,就像我召出的死亡士兵一樣,會閃、會排陣,就像有意識的樣子!定眼再瞧,伊阿頌他們那邊人數好像少了?
我心道:“不好!肯定有人掛了!”
我趕忙拔出阿薩克,衝向伊阿頌他們那邊大聲喊道:“戰神!我是楓!這到底出了什麼事?”
伊阿頌向我這瞧來,報給我一個苦笑,似乎已經沒多於力量說話了,再看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一個樣,最苦的還是那個娜米菲雅,一個祭司哪能承受這種奔波之苦?
馬上我就加入他們的戰局,伊阿頌他們的武器要砍上許多次才能滅到一個死亡士兵,我阿薩克一碰上馬上就讓它變成灰,兩者之間可是有天南地北之差啊!
但是數量實在太多了,幾百的死亡士兵,在外頭可以與幾萬的軍隊一較高下啊!
我大聲向伊阿頌喊道:“你們先退!留個空檔給我,我來不及解釋什麼了,等會我再問你!”
一說完我馬上虛畫了召喚符號,瞬時粉光乍現,死騎與骷髏又浮了上來,它們一出現我就直指死亡士兵說:“滅!”
也顧不得死騎士怎麼滅它們了,骷髏有死騎指揮我就不管了,這些死亡士兵有的手裡還拿著刀與盾!真不知道到底是誰造出來的屍,讓我知道了非得扒他一層皮!
而我此時也不讓他們幫我了,誰知會不會越幫越忙啊?
砍殺之際我也怕我受傷變走屍啊,召出死騎後馬上就趁著這環境再來個黑魔法坦那氣息。
這可是死神坦那託斯的防身護盾啊!本來想到土系的大地之盾,但想想還是順應這環境好,話說回來雖有死騎及骷髏的幫忙仍然讓我汗流浹背,身上的衣服溼了,甩出一滴滴的汗,又幹了,再甩出一滴滴的汗……
我獨自道:“不行了!沒動過這麼久的,今天這樣我可吃不消,幾百?哪殺的完吶!”
不要以為一槍一隻吶!死亡士兵可是會閃的吶!又會排陣!跟一般單打獨鬥或是群架不一樣,感覺就像跟指揮有素的軍隊對陣一樣,在我乏力之前,我高舉阿薩克嘴中默唸著古語,打出了第二個禁咒百鬼夜行。
頓時地面上冷色藍光隱隱發光,隱隱約約冒出許多樣子奇怪的東西,赫然發現尼約特的牛人也在其中,那些怪物一出現也不殺敵,而是同時面向了死騎,場面安靜無比……
我再一次不耐煩的手指死亡士兵對死騎說:“滅!”
那些怪東西才在死騎指揮下奔向死亡士兵。
就當我正要攤坐在地上時,後面有一個人扶了我一把,我納悶的回頭一看,那人不是伊阿頌嗎?
伊阿頌慢慢的將我扶到後方,邊說著“這次多虧你了,你大可不必回來的。”
我喘著說道:“你們不質問我為什麼會用黑魔法?”
伊阿頌嘆道:“還問什麼?你的動作已經告訴大家一切了!”
娜米菲雅紅著眼走了過來微啜道:“我想你應該很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前方有你的死騎指揮我想你可以安心了!”
我無力的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娜米菲雅看著遠方回憶道:“那日你離開後馬上來了一批走屍,這批走屍跟往常一樣只有數十隻,當大夥清完後緊接著有來了一批,這一批可多達百人!我們又擺出了相同陣式,而他們竟也擺出陣式!而已不再
只是一味的從前面進攻,為繞道攻向後面的法師,更會攻擊薄弱的側翼,感覺。感覺就像跟軍隊對上一樣!”
一聽到這邊我打岔說道:“那是死亡士兵!”
洛伊德也發話道:“沒錯!我當時馬上就告知了眾人。”
娜米菲雅接著說道:“一開始大家還能應付,但那麼死亡士兵打沒多久就撤了,又換上了走屍,幾番下來我們明白這是在消耗我們體力,致命的一波攻擊是那死亡士兵竟有了盔甲與兵器,而我們卻是打了一天了,近百的死兵一起擁上……”
說到這娜米菲雅忍不住哭了起來,洛伊德接他的話道:“海里亞爾就在那一波衝擊中為了給大家掙取那一點點時間孤身隱沒在士兵中。之後大家只能拼命的跑,但就好像有人跟著我們一樣,我們到哪一停下走屍立刻出現,將我們體力耗的差不多又馬上出現死兵。”
伊阿頌將他的劍握的緊緊的說道:“培爾賽也在與走屍對戰之時因為力竭被啃蝕掉了。”
此時我看大家臉上都有著一付悲傷的表情,這不是強悍的隊伍嗎?
慢慢的死騎帶著骷髏走了過來,不多不少,骷髏還是八隻,而百鬼夜行的威力就在它們執行完指令就消失了,死騎都走了過來就表示那些死兵都化成灰了!
我依然朝空舉起阿薩克畫了符號努力喊“靜!”
不過我想我的聲音因為很是細微吧?而死騎與骷髏仍跟上次一樣成了三角錐狀圍在我們四周。
娜米菲雅似乎回覆了一些,開口道:“尼約特也在你離開後的第三天,斷魂在死兵的槍下,諷刺的是死兵中竟也有弓手!從遠處偷襲著貝絲特拉,好好的一個年輕精靈弓手就這樣隕落了。”
洛伊德悲傷的說:“真沒想到我們這團隊還真不堪一團死兵的紛擾,奧德修也在用了許多次造屍術後魔力衰竭……”
伊阿頌咬著牙道:“他們連帕拉墨也不放過!他才幾歲啊!二十幾……他不過想到外面求援,我讓他先行一步,沒想到他卻是先行一步離開了人世……我們就在剛剛才發現了屍體。”
我環視周遭這才發現能留下的都是有著金色標章的人,我忽然想起一事,冷笑著問伊阿頌“西妮人呢?”
伊阿頌嘆道:“我們走失了……唉。一個祭司。”
我大笑道:“你還在為她可惜?可知道他就是為什麼你們跑哪那邊就會有走屍的原因。”
洛伊德插話道:“我想起來了!你走後我們一隊就遇上走屍,西妮還說是你下的手!要不是你先前有找伊阿頌談過,我們就要懷疑你了!”
接下來我就將我離開後抓到約瑟的事件說給他們聽,說完後只見伊阿頌一拳打在地上道:“可惡!要是點知道就不會少了那麼多隊友!”
伊阿頌轉頭望向我一臉歉意,我知道他不好明說,有著戰神的稱號,這身份也是不許他隨便道歉的,我嘆口氣道:“事情都發生了,我們想法子救吧!想必這還有那些控屍者!”
娜米菲雅想到我剛剛的事蹟才緩慢的驚呼道:“你是死靈法師?”
洛伊德也才發現旁邊站著死騎,結巴道:“金色標章的黑魔導師?”
伊阿頌淡淡的說:“看你剛剛連放兩個禁咒……百鬼夜行跟坦那氣息,你的魔力比起洛伊德只高不低,他不是不能放禁咒,他還無法連放啊!再說了依你能再召出死騎,配合百鬼……真難想象你竟是一位詩人?”
我苦笑道:“我對武技可是不行吶……也可惜我並不會白魔法。”
正當我說著之際,。
嗖一聲,。
旁邊死騎猛然拔出了他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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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