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紫桐押著二牛的媳婦回村的時候,二牛正到處找她,赫然發現被凌空幻和紫桐給五花大綁了回來,他額上青筋暴起,怒聲喝道,“你們幹什麼?憑什麼綁了牡丹。”
“牡丹?原來你叫牡丹。名字不錯就是配你可惜了。”凌空幻抱著雙臂看著這個毒蠍心腸的女人,調侃的說道。
“紫桐你趕緊去將其他人都抓起來,別讓她們跑了,我們要一舉消滅這些外來的入侵者。剝掉她們的偽裝露出她們原來的面目。”凌空幻越說越興奮,他感覺好想這牡丹是他抓住的一樣,他接著說道,“你放心去,這裡的事情我來解釋。”
紫桐點點頭,空幻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其他的同夥看到牡丹被抓一定會逃跑,或者會做出傷害村子的事情。於是他轉身就朝牡丹所供出的那幾家跑去。
“凌空幻?我把你當客人好生對待,還要請你去我家吃飯。你卻恩將仇報,你這是什麼意思?”
二牛的臉憋的通紅,他還不知道牡丹是什麼人,只是看著他的老婆被別人綁了,非常的氣憤。
林老太也走出上前來,非常錯愕地看著牡丹,她上下看了幾眼就已經看出了問題所在,即使現在牡丹已經恢復了原貌,可是她受傷的地方,流出的血液卻騙不了她的眼睛,那是充滿邪xìng的血液,遇到空氣就會變成黑sè。
“二牛,你先別責罵他們,聽聽牡丹是怎麼說的吧!”林老太沉穩的說道,她的話聲音雖不大,但卻具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二牛忿忿地點點頭道,“牡丹,你倒是說話啊,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呸!”牡丹突然抬起頭來沒,面sè蒼白地看著二牛,她突然狂笑了起來,她的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誰都不知道這個時候她笑什麼。
片刻她止住笑聲,看著一臉茫然地二牛道,“你還真是個慫貨。虧我們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你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可真是蠢啊。愚蠢的男人。”
她幾句話說完,在場的很多人都愣了,二牛更是呆在那裡,他有些目光呆滯地喃喃說道,“牡丹,你在說什麼呢?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他們…他們把你怎麼了?”
牡丹笑道,“他們要是把我怎麼了還好,可是他們偏就沒把我怎麼樣?現在怎麼了,難道你看不見嗎?”
“牡丹?”二牛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實在不知道,一向老實善良的牡丹是怎麼了,現在看來跟以前的她完全判如兩人。
凌空幻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道,“還是讓我來說吧。這牡丹是從外面嫁進來的,這誰都知道,可是誰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
在場所有人都有些驚鄂,似乎想到了什麼,想說又不敢說。每個人的臉sè都十分的難看,再也沒了剛才看熱鬧的氣勢了。
“她就是讓我們村子沾染邪xìng的外來入侵者,我們的法術漸漸失靈,就是因為她們的潛入,破壞了我們固有的的靈力。”林老太站出來將凌空幻沒說完的話,補充說道。
村子裡的人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這怎麼可能?那狗旺的媳婦還有大黑的媳婦,不都是外面嫁進來的嗎?”
“就是啊,我們村的媳婦大多不都是外面嫁進來的嘛。”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聲音還挺大的,
“還有玉香也是外來的啊,她跟牡丹還是同鄉呢?”
林老太的臉sè微微一變,這的確說到了她的痛處,她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下去了。
於是正sè說道,“對,沒錯。玉香也是她的同謀,現在紫桐該去將她們都關起來了吧。”
很多人表示驚訝,也有人表示不贊同,更有人直接朝家中跑去,擔心自己的老婆也被抓起來了。
只有牡丹,她的嘴角又滲出一灘血,遇到空氣迅速變黑,掛在嘴邊非常可怕。
紫桐沒等那些人趕回家,也已經運用法術將那牢瞬間移到了牡丹身邊,裡面是牡丹交代出來的人沒錯,不過少了一個。
“玉香呢?”林老太驚訝地問。
她回頭看了看,只見平川也不在。
“她…”紫桐yù言又止,林老太大聲呵斥道,“你該不會因為她是我的兒媳婦就將她給放走了吧!”
凌空幻看著紫桐那痛苦的模樣,覺得不太像。
這個時候彩雲帶著大寶小寶從別處趕來,她的神sè也不大好看,彷彿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凌空幻心想,難道是平川要挾他們讓他放走了玉香?
牡丹嘴一裂笑道,“她若是走了,你們就必死無疑了。”說完她仰天大笑起來,“她才是破壞整個村子最重要的一環,就再剛才我已經派八哥去送信了,如果玉香也走了,等下這裡就會化為一灘灰盡,你們所有的人都逃不掉。”
二牛突然衝上前去,想抱住她,沒想到牡丹卻伸出腳狠狠的對著他踢了一腳。
“等著吧,這裡沒有一個人會活下來。”
凌空幻已經有一會兒沒有動靜了,這時他突然開口說話道,“等?好吧,那我們就等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你這話什麼意思?”
牡丹看都不看二牛一眼,林老太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逼問紫桐,“說,你真的把她放走了?”
紫桐搖搖頭。
“那她人呢?平川呢?”林老太生氣地跺著腳問道。
大寶小寶也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彩雲,剛才他們明明在家,可是一眨眼竟然被彩雲帶出來了。
就連他們也不知道爹孃在哪裡。
“他們來不了了。”
牡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似乎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們死了。玉香畏罪自殺,而平川大伯一起跟著去了。”
紫桐說完,難過的看向天空,彷彿只有這樣,他心中的那份痛才不會被別人發現。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掩飾他心中的脆弱。
林老太的手抖了一下,她的嘴脣也微微地顫抖著,“你說什麼?”她的眼睛已經溼潤了,就算是在心裡再怎麼不想承認這是事實,但是她還是承認了,“他們都死了?”
紫桐點點頭,再也不說話轉身離開。
大寶和小寶聽到這個訊息都撲到了林老太的身邊哭了起來。
“就算是她死了,你們也休想逃過這一劫,本來還認為你們這些人還有點利用價值,現在看來只有死路一條了。”
牡丹詭異地笑著,她笑的那樣可怕,她的臉已經非常的蒼白,就連嘴脣也是白的。
“可是你卻等不到了,因為轉門給你們送信的八哥已經死了!”凌空幻突然說道。
牡丹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猛地朝凌空幻刺過去,她的頭一甩,“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八哥在哪裡?”
“呶。”空幻指著不遠處一個土堆說到,“那個破土包,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回來得路上你往那邊踢了一腳,我就知道你那一腳絕對不是多餘的,就像剛才踢二牛那一腳一樣。”
凌空幻一邊說著,一邊將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他身後的二牛,一扭就摔到了地上。他手腳麻利地將二牛捆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牡丹顯然很驚訝。
“因為你送信的八哥是我殺的,當初小寶說見過那東西,所有人都不信,可是我信,我去查了。”
凌空幻將二牛綁好後,接著說道,“你那鞋子有問題,你那一腳題在了二牛的身上,可是我卻看到一股粉末飄了出來,接著二牛的神sè就變的不正常了,我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留意了,只不過是假裝不知道。”
“你…算你狠!”
牡丹無力地垂下頭,她知道迴天無力了。這樣沒有完成任務回去是死,在這裡也是死,反正都是脫不了一死,於是她趁凌空幻他們不注意,猛的發動法力,自己從體內將經脈震碎,一股鮮血從她的嘴裡噴出來,接著變成了一股黑sè墨水般撒落在地上。
“婆婆,我要去追紫桐了,這些都教給你處理了。”凌空幻說完從空間裡取出一些藥來,遞到大寶小寶的手上,“這些是給魯若父子用的,這些是給二牛用的。不要弄混了啊。”
說完他轉身就走,只聽彩雲在身後喊道,“你不等那呆子了?”
“玉龍哥?對啊,這麼一會兒都沒見著他人,他去哪裡了?”凌空幻停下腳步,東張西望地找潘玉龍的影子。
潘玉龍此時正從平川他們家住的方向跑來,邊跑邊喊道,“等等我啊。”
“幹什麼去了,你個呆子。”彩雲看到他後又開始罵他是呆子了。
潘玉龍一邊抹著汗,一邊說,“平川大伯受了傷,我替他上藥了。”
“你說什麼?他沒死?”
“沒有啊,只是昏迷了,我替他包了傷口,估計很快就沒事了。”潘玉龍對所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他還不知道,紫桐已經給平川判斷成死亡了。
林老太擁著大寶小寶喜極而泣,她看著凌空幻他們的背影說道,“見到我那個不孝的兒子,林平溪,記得叫他給我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