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透過大廳,一直走到一道別致的白色木門前。門前還站了兩個黑色西裝的保鏢式門衛,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放,腰桿挺的筆直。我想這些大概都是從軍隊裡挑出來的精英吧!
白蘇拿卡在門旁邊的電子刷卡機上刷了一下,“嘀”的一聲,透過驗證,白色的門從中間分開。一條銀白色的長廊出現在了眼前。
“白蘇,有必要做得如此隱蔽嗎?太麻煩了點吧!”
白蘇瞥了我一眼,說道:“你懂什麼!”說完,挽著小黑貓林芝橫向前走去。我無奈的聳聳肩,緊跟在他們身後。
“白蘇,我還沒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呀?你若是有計劃至少也應該告訴我下嘛!”我想起了我是以他乾弟弟的身份上場。
“難道你要我娶你這樣的男人嗎?”白蘇沒好氣的說道。
“娶?”我一臉驚異的看著她說道:“好歹我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怎麼把娶字用在我身上呢!”
“我也只是拿小黑貓擋一擋嘛!人家芝橫可比你厲害多了呢!這裡沒人是他的對手!”我聽她一口芝橫過去一口小黑貓過來,那撒嬌膩人的樣子,還真不像是她本人!
“小黑貓,你把你的故事告訴過她沒有?”我小聲的問道。
小黑貓搖了搖頭:“還沒什麼機會呢~!知不知道無所謂吧!”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神祕兮兮的!”
“沒什麼,我在說等下要好好幹他一場!”
“好了到了!”我們走出了長廊,只見眼前豁然開朗,如一個小宮殿一般,頭頂上是半球裝的,從裡面發出了無數道白色的亮光,將整個場地照得通亮。場地裡已經有上百人聚集在了一起,明顯的分成了五部分,我想每一部分就代表著一個家族吧!
只見人最多的那一部分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風田了。只見他閉目盤坐在木地上。他周圍也做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那次在道社裡的許飛!
“白蘇,這次許飛會參加比賽嗎?”我問道。因為我想好好教訓一下他這個無恥之徒。
“他應該不會參加,他只是小角色罷了,這種場合還論不到他呢!走我們過去吧!”說完,白蘇帶著我們走到了白家的場地。
一個人老遠就向我這邊看來,見我們過去,連忙迎了過來:“白小姐,好久不見,你近來可好?”只見這個人一副色咪咪的樣子,看著白蘇。
令人以外的是,白蘇竟然微笑著回答了他:“還好啦,白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那個樣子咯!”
那白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芝橫說道:“哎!我昨天才從美國回來,一回來就聽說,我一直暗戀的物件現在竟然已經有了未婚夫了!不知道是哪位呀?”
白蘇將兩隻手挽在小黑貓林芝橫的手臂上笑著說道:“這就是我的未婚夫了!”
白軍看了看林芝橫,挖苦道:“看起來是很不錯,白小姐的眼光果然獨到呀!那就不知道會不會是個繡花枕頭了!”說完,輕蔑的笑了起來。
我實在看不下去,此人如此囂張的樣子,剛要開口,白蘇搶先道:“我這繡花枕頭睡著舒服,比起那些草包可好多了呀!”
“哦?不愧是未婚夫了,原來都拿來睡過了!”我一聽這話,一股子火起立刻冒了起來。可這次又被人搶先了。
小黑貓,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綠光。那白軍眼神立即變得呆滯起來。接著,白軍哭說道:“我對不起我自己呀,我對不起我的父母,對不起我的祖祖輩輩呀!”
我奇怪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了那麼多人的事了?”
“我三歲就偷吻了幼兒園裡的女同學,七歲就學會了看三級片,12歲的時候就偷看阿婆洗澡,15歲就得了花柳病,18歲的時候將女同學灌醉後……”白軍一口氣,將他的“惡行”全部給說了出來。周圍的人幾乎都有聽到!
最後一個年老的人急忙走了過來,一耳光扇在了他臉上道:“畜生,你給我住嘴!”這一耳光下去,白軍立即清醒過來。
他見周圍的人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畜生!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說完,那年老的人轉身氣匆匆的走了。
白軍看著我們,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我笑了下,說道:“沒什麼呀,只是你突然見良心發現,把你以前所有做的醜事給說出來了罷了!”
白軍,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我說道:“你,你們給我記住!”說完,離開了人群。我想他也沒什麼面子再呆下去了吧。
走群都走開以後,白蘇問道:“芝橫,你對他做了什麼呢?”
小黑貓道:“只是讓他懺悔罷了!沒想到他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說白蘇,我看你平時在我面前跟老虎似的,怎麼在那白軍面前就變小貓了呢?”我剛說完,白蘇狠狠的在我手臂上掐了下去。
“啊!白大姐,白大媽,姑奶奶!我錯了,放手吧!”痛得我直喊求饒。
“哼,你知道什麼?那白軍的爸爸,也就是剛才那個中年人,是我們家族中最後地位一個人。能不惹他最就好別惹,特別是現在!等我們贏了這場比賽之後,那就不一樣了,我和爸爸的地位就會提升了。”
我長嘆了一聲,心想:自己實在是不喜歡這些地位,功名,可我的未來岳父卻要我得到這些。現在我還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得到什麼權勢之類的。
“子軒,你好像有心事?”小黑貓問道。
“哎!還不是我的未來岳父的問題……”我嘆息道。
白蘇笑了笑說道:“你這傻瓜,邊伯伯是在考驗你,懂嗎?”
“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呀!”其實我也知道是在考驗我,但我若做不到鬼知道我那未來岳父會怎麼樣呢?
這時候許飛和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人走了過來。許飛一副傲慢的樣子對白蘇說道:“社長,聽說你找了個未婚夫來和我們老大對抗!我看那都是白搭,想贏我們老大還早的很呢!”
我擋在了白蘇前面,說道:“許飛,什麼時候我們來較量較量好嗎?”
許飛輕蔑的看了看我說道:“你是誰呀!我憑什麼要和你打?”
我笑道:“主要是長了一副捱打相,見你後手癢想試試罷了。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之膽小”
說完,許飛立即火冒三丈,拔出了腰見的刀,可被一旁穿白道袍的人給攔住了,他憤怒道:“凌之志!你攔著我做什麼?讓我好好教訓這小子,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太目中無人了!”
我心裡好笑:像他這樣的人,我的確一絲都沒放在心上!
凌之志笑著對我說道:“難道這位就是白社長的未婚夫?”這凌之志我似乎有點印象,當日忘記誰給我介紹過了,看他樣子似乎人不錯。
白蘇說道:“怎麼,他看起來像嗎?這才是!”說完,把林芝橫從身後拉了出來。
凌之志看了看小黑貓,立刻嚴肅起來,恭敬道:“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呀!到時候我一定要仔細看你與風田的對戰,那一定是千無古人的一場比賽吧!”
林芝橫客氣道:“哪裡,哪裡!到時候還要風田家多多讓步才是!”
我心裡嘆氣道:“為什麼這林芝橫就跟那些古人一樣呆板呢!”
白蘇可不依道:“什麼讓步啊!就算你們一起上,芝橫也不會怕了你們!”
“哎呀,不用多說了,到時候就能見分曉了!走吧!差不多該開始了吧!我都還不知道自己跟誰打呢?”
“你還不知道嗎?你就是和凌之志啊!”白蘇對我說道。
凌之志聽到後,一臉驚異的看著我問道:“你就是影子軒?”
我奇怪道:“咦,我很出名嗎?”
凌之志笑道說:“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就是一直沒能見上一面,現在不但見面了,還要與你對上一站,簡直太高興了!”
他的話,讓我對他有了好感,我也客氣的說道:“呵呵,那我們在比試的時候都加油,看看誰能贏到最後吧!期待和你的對戰!”
“白蘇,芝橫,子軒!”一聽原來是雨冥在叫我們,他和白伯伯坐在一起,白伯伯還在和周圍幾個人熱鬧的談論著。不用聽也知道,一定是在說他這未來女婿小黑貓有多優秀了。
我見雨冥急忙走了過去,問道:“雨容呢?怎麼沒見她來呢?”
雨冥笑了笑說道:“你小子,別緊張嘛!她等下才到呢?我聽我老爸說你的功夫了得,還有靈氣。這我一直都不知道呢!改天我們一定要較量較量,我都說了好幾次了,可你小子就知道泡mm!”
我大叫冤枉道:“哪有呀!我整天不和雨容在一起我就渾身不舒服呀!哪還有閒心去泡mm。到是你,有段時間老是往外跑。是不是有了?”
他拉著我到一邊小聲說道:“既然你也是有靈氣的人,等比賽完了我再告訴你吧!”
“什麼事,這麼神祕呀?”我好奇道。
“急什麼呀,不是說比賽完了再講給你聽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馬上就要比賽了!我們過去吧!”說完,我們一起坐到了貴賓席上。
這裡所有的位置都是繞著圓形的比試臺設定的,是方便觀看。每個家族裡的長老級人物都做到了裁判的位置。看來都是很重視這次的比賽。
因為風田家族和白家是勢力最大的兩家,這也是風田勢力能否侵入白家的一個機會。所以風田家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其他家族的人也要看好方向做事,各種複雜的利益關係都在這次比試中了。
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比試馬上開始,這次比試分三場。三局二勝……”後面接著說了一大堆的羅嗦話。就是在講這次比賽的複雜利益關係,反正最直接的若風田贏了,那麼白蘇就要嫁給風田了。白蘇贏了,就不用了。也不知道這是哪個白痴祖先有這樣的規定。
“第一場比賽,影子軒對凌之志!”
“子軒,加油!”雨冥對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我自信的回笑了一下。但心裡卻不知道有三場,我們這邊第三個比賽的人會是誰!
我縱身飛到了比武臺上,凌之志也騰飛了上來,微笑的說道:“請子軒你不要客氣,用我們真正的實力來分個勝負!”
我也微笑了點了點,心想道:“若是我用真正的實力,你肯定不會在這裡了……
“比試開始!”話音剛落,凌之志一道白影,直直朝我衝了過來,氣勢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