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茲曾告訴格藍迪,那時還不是魔王的他曾定居在銀月城郊外的一個農莊裡,研究從一個耐色時代的藏寶室中得來的耐色卷軸魔法筆記,從而製造出了山寨版密瑟能核。但沒多久,費倫的幾個邪惡組織,散塔林會、龍巫教、紅袍巫師會便一起襲擊他的莊園,殺害他的情人並且劫走一些資料。
此後,紅袍巫師會便製造出一種能核,儘管技術不如機械王國的產品,但也不容小覷,否則綽號為‘紅袍COPY’的產品怎麼會在大陸上這麼吃香。根據艾旭娜的豎琴手調查,在蒸汽之湖明塔的散塔林會也有用能核驅動的兵工廠。按照這個邏輯,龍巫教也應該擁有能核技術。
現在,格藍迪根據這三頭機械龍巫妖散發的能量波動,明白龍巫教確實有能核技術,而且製造了這種可以直接利用能核的怪異生物。艾旭娜仰視著空中與機械王國飛艇戰鬥群作戰的三頭機械龍,皺著眉頭說:“真的很討厭,儘管它們在於魔王雷茲作對。”格藍迪輕輕搖頭,拉著艾旭娜隨著人流離開。
在剛才,他向巴哈姆特詢問過意見,巴哈姆特只是說,不潔的龍巫妖不應該存在在世上。
來到一個隱蔽的位置,格藍迪與艾旭娜還沒喘息一會兒,那個雷茲偽裝的大叔表找上來,希望格藍迪能夠助機械王國一臂之力,儘快結束這場突襲戰,因為在場可是有十多萬的觀眾。
格藍迪明白,如果他化龍出戰,便很容易產生一種他在幫助機械王國的誤會。但是,格藍迪沒有猶豫,因為他能明確的看到,機械飛艇戰鬥群無法對敵三頭機械龍,使得它們能不斷噴吐碩大的光球轟炸地面無辜的觀眾。而機械王國的鋼鐵戰車建立力場牆防禦這些攻擊,不過情況越來越嚴峻。
格藍迪拍拍艾旭娜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後變成一隻渾身鱗甲閃耀銀白光滑的巨龍騰空而起,一聲悠長嘹亮直入雲霄的龍吟過後,鼓舞著澎湃的龍威,急速掠向三頭機械龍巫妖。
其中最龐大的一頭機械龍見到一隻銀白色金屬龍衝來,立刻張開大口,噴出一片暴雨般的密集光彈。格藍迪雙翼一斂再一展,以難以置信的機動性完成一個九十度直角爬高,同時口中蘊含著一團深藍色能量團,並且越來越明亮。當他越過這片光彈聚成的暴雨之後,立刻一個全力衝鋒然後張開巨口……。
一道直徑約五尺的淺藍色光柱劃破長空,精準擊中這頭機械龍的頭部,隨即順著機械龍頸向前推移。在璀璨的藍色光華中,機械龍頭與龍頸分崩離析,並在光華中迅速銷蝕,蒸發成光點消失不見。
另兩頭機械龍立刻將注意力擊中到格藍迪身上,噴吐密集的光彈進行阻擊。巨鯊飛艇群乘機重組陣型,用機炮和飛彈攻擊機械龍。儘管無法穿透機械龍那匪夷所思的鋼甲,卻讓格藍迪壓力大減。
格藍迪沒急於攻擊,而是飛到正在下墜的無頭機械龍,用爪子xian開它的背部甲片,一口咬住高度不穩定,爆炸傾向十分明顯的能核,然後囫圇吞下腹中。——格藍迪十分熟悉能核的構造和工作原理,有絕對的信心吞下能核,再在腹中用生命金屬和奈米微機加以控制,然後作為一種美味的食物消化掉。
只不過這能核體積太龐大了,格藍迪囫圇吞嚥時,將修長的脖子哽得非常難受。
格藍迪再次騰空而起,開始攻擊另兩頭機械龍巫妖。論攻防能力,這些機械龍巫妖遠勝於嬌小的格藍迪,先前那機械龍巫妖因為大意才被一擊擊敗。現在,這兩頭機械龍用厚實的能量盾防禦,並用凶悍的法術和能量噴吐反擊,渾然如同移動戰爭要塞。但唯一問題……是它們太慢了,空戰技術太差勁。
格藍迪駕馭旋風獲得完美的機動性,環繞兩頭笨拙的機械龍急速飛行,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隆隆的雷鳴聲,令它們的攻擊完全無法捕捉。同時,他不斷噴吐能量柱點射兩頭機械龍巫妖,冷不丁夾雜解離噴吐,令它們不得不擔憂每一次攻擊。終於,格藍迪發現一頭機械龍的尾部破綻,立刻噴出一道藍白色光柱。——格藍迪先前的噴吐是白金龍特有的解離龍息,效果類似強化版的解離術;現在所用的噴吐是原力龍版龜派氣功,也有很強的解離效果,瞬間殺傷比不上解離龍息,勝在能長時間持續侵蝕。
這龍巫妖的尾根部被擊中後,如同被強酸侵蝕一般立刻扭曲變形,不一會兒尾巴就與身體拖離。失去尾巴的平衡調節,機械龍的飛行機動性降低到飛行生物的極限,連忙用傳送術逃跑。第三頭龍巫妖見一個戰友戰死一個戰友逃跑,也撇開無所謂的龍族驕傲,發動傳送術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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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表示感激,機械王國政府準備一批非常豐厚,足以令任何太古龍動心的寶物作為謝禮。這份謝禮並非全部,魔王雷茲隨後發表公開申明,邀請格藍迪和‘艾珊爾’(艾旭娜的化名)在魔王官邸共進晚餐。不過艾旭娜推拖身體不適沒有參加,只有格藍迪與魔王陛下面對面。或許這是雷茲最想要的結果。
格藍迪沒什麼食慾,食不甘味的吃一通,便問:“今天的場面,你不是對付不了吧?”
雷茲慢條斯理的喝著殷紅的葡萄酒,微笑著說:“的確可以,但會讓很多無辜的人平白喪命。”
“我總感覺,你已經預料到這次襲擊?”格藍迪凝視著雷茲,目光十分清澈。
雷茲搖搖頭,很坦然的承認:“我只預料到一半,我知道與紅袍巫師會聯盟的龍巫教,會使用一種很強大的魔導機械兵器搞恐怖襲擊,卻並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不過我知道有你在,不是嗎?”
格藍迪聳聳肩,也不多說什麼。雷茲卻說起自己的理想,如何建立一個強大富饒的帝國。
格藍迪起先靜靜的聽著,最後忍不住發問:“雷茲先生,你為什麼不約束進攻因布圖的部隊?”
雷茲笑了,用揶揄的口氣問:“大地精還好說話,把獸人與山巨人這樣的蠢笨之物管教成文明大軍,怎麼可能?獸人這種生物凶殘由於但紀律不足,如果沒有三五年的訓練,根本不堪大用。”
“那你為什麼還要用,缺乏嚴格訓練的獸人只是低效率的炮灰呀?”格藍迪垂下目光,玩弄著手中的刀叉。“你是在責怪它們在因布圖的屠殺嗎?”雷茲玩味的看著格藍迪,目光神祕的深邃。
格藍迪輕嘆一聲,“我去過因布圖,明白那裡入夜後,荒野上到處是亡靈的哀嚎。”
“這是沒辦法的,在四年前,散塔林會與塔烙斯教會大舉侵犯散提爾堡,此後的重建中,西方的南方的國家和組織利用空缺大規模的滲透。”雷茲叉過一塊嫩紅的小牛肉排,用刀子細細的切割,“如果我稍有軟弱,如果我不用戰爭擾亂他們的視線,如果我不用戰時法令嚴管諸城邦,或許散提爾堡已經易主了。而且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虛實,所以只能把正規軍作為威懾力量儲存,召集一群惡棍做僱傭兵。”
格藍迪沉默一會後,才問:“為什麼要這麼急,明明可以用溫水煮青蛙的,卻要猛火油煎?”
雷茲聞言笑了,用怪異的強調問:“你讓我用五十年一百年,與一群無聊的人類周旋?”
“為什麼不可以,壽命對你而言,並不是問題。”格藍迪認真的看著雷茲。
“太無聊了,明明五年就能做到的事情,為什麼要用五十年?”雷茲的脣角似笑非笑彎起,舉起右掌按在胸口,“我要改變世界,而不是用五十年或者五百年,讓這個世界同化我。”
格藍迪沉默了,雷茲卻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風花雪月的事情,並且強烈推薦蘇倫牧師的溫馨母愛。
主餐完畢後,雷茲與格藍迪一起吃甜點。這時,雷茲問:“你知道我的三個女兒嗎?”
格藍迪臉色一變,握住點心做投擲狀,彷彿這塊蛋糕是破片手榴彈一般。雷茲立刻大笑起來,擺擺手解釋:“不是你的三個未婚妻,而是另外三個,當然,如果你想要的話,送給你也可以?”
雷茲開始述說自己與銀月聯盟至高夫人艾拉斯卓的關係,大致內容如下:雷茲與艾拉斯卓乾材烈火的燃燒一次,卻讓艾拉斯卓中標,艾拉斯卓用三年時間生下三胞胎,目前這三個女兒已經兩歲,如何如何可愛,艾拉斯卓這次來到散提爾堡,便把三個女兒帶在身邊,作為她與雷茲的緩衝品。
然後,雷茲又開始述說魔導機械科技與傳統魔法力量之間不可彌合的衝突,而艾拉斯卓作為魔法女神的選民與銀月聯盟的至高夫人,是傳統魔法力量的代表人。雷茲很嚴肅的表示擔心,這三胞胎姐妹很可能成為傳統魔法勢力的利用工具和犧牲品,因為目前,艾拉斯卓已經有意識的這麼做了。
最後,雷茲認真的說:“看在女兒們的份上,我不想與艾拉斯卓衝突,所以想拜託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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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館的房間,格藍迪很坦白的把雷茲的委託告訴了艾旭娜。艾旭娜沉默許久,緩緩的點點頭,“我明白他的企圖了,他知道你在因布圖的作為,他明白你與我們走得很近,他想讓你孤立。那一晚,他故意帶你去妓院門口轉一圈,目的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你與他的親密;今天,他刻意讓你擊敗那三頭機械龍巫妖,目的是讓別人知道,白金龍使與機械王國的關係,讓你與龍巫教、紅袍巫師會為敵;他讓你強奪三個孩子,目的是割斷你與銀月聯盟、深水城、西土領主聯盟的合作可能。”
格藍迪坐在一旁,說話的語氣十分平淡:“但他說得沒錯,無辜的孩子不該牽涉入大人的仇恨。”
“這事情,完全可以讓別人來做,為什麼要是你?”艾旭娜不善的看著格藍迪。
“因為你是孩子的姨母,而我算是孩子的叔父,比不相干的人更加合適。”
“才不是合適,如果魔王還肆意的擴大戰爭,你該怎麼做,帶著孩子與她們的父親為敵?”
“那是以後,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安排孩子。”格藍迪看著憤怒的艾旭娜,不由輕嘆一聲。
艾旭娜看著格藍迪平靜的模樣,越發有些抓狂的感覺,一把揪住格藍迪的衣襟,用力搖晃著問:“你明明就明白,魔王想把你孤立,讓你只能依賴他,作為他的打手?!”
格藍迪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說:“事實上,在六年前,我已經見過你的二姐,那雙清秀充滿同情的眼眸讓我印象極深,至今難以忘記。那時,我本在跟隨雷茲學習。可見過你二姐之後,他便立刻打發我離開,並且告訴我,他必將與這個世界為敵,他不想讓我揹負他所吸引的仇恨和詛咒。”
“但因為好奇,我並沒離開費倫,而是暗中觀察他的舉動,並對獸人騎兵無謂的殺戮動怒。”
“再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我設法幫助桑布芮兒女王。如果他要收攏我作為打手,以他的御下手段,我早就是他的死忠心腹。他並不想控制我,只希望我不被外人利用做他的敵人。”
艾旭娜身子一搖,放開他的衣襟退後幾步,臉色蒼白的問:“你覺得我在利用你?”
“不,我從沒想過。”格藍迪快步上前把艾旭娜僵硬的身子擁入懷裡,在她耳邊柔聲述說:“冷靜,聽我慢慢說,你也知道的,我根據內心的原作行事做人,並不會在乎別人的期望。我確實對雷茲的任性很不滿意,但我從沒把他升級到敵人的高度。即使雷茲任性過分,我與他兵戎相見,也只是個人的行為。或許我會幫助雷茲的敵人,但絕對屬於自己的意願,並不會別人怎麼需要,我就怎麼做。”
“我從沒想過你在利用我,因為你與我是一樣的人,只是你揹負著過去,而我沒有。”格藍迪親吻著艾旭娜的耳朵,“你在很早前就明白我的原則,你對我的瞭解與我對你的瞭解一樣明白。艾旭娜,雷茲的意思不是讓我與你割裂,只是想讓‘我們’一起保持中立,不被任何勢力利用。”
艾旭娜無力的伏在他肩頭說:“可她們一直以為你是可kao的盟友,你讓我怎麼見她們?”
“這個問題,就讓密斯特拉解決吧,如果她不同意,我們……暫時分開一會兒。”
艾旭娜立刻向密斯特拉祈禱詢問,而格藍迪則徵詢巴哈姆特的意見。
格藍迪得到的回覆‘自行處理’,而艾旭娜得到的回覆……居然也是‘自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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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極速賽還沒借宿,陰影谷豎琴手對散提爾堡以及其他機械王國城邦的偵查也沒結束,所以艾旭娜留在地上繼續工作,格藍迪獨自回到地下室。見到格藍迪回來,蒼井空第一個跳進他懷裡,貼著他胸口扭來扭去。而格里菲因、普蘭、歌龍斯妮婭、阿修梅瑞、殷維斯卻表情詭異的站立著。
蒼井空的鬧騰勁過去後,格藍迪抱著小貓兒拍拍她軟軟的小屁股,讓她安分的貼在懷裡,掃視這幾隻母龍,警惕的問:“你們……有什麼企圖?”格里菲因拉著普蘭和斯妮婭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然後一起單膝下跪,用嘹亮莊重的說:“格里菲因(普蘭汀娜/斯妮婭)見過白金龍使大人,原向大人效忠。”
“哇……,你們在說什麼?”格藍迪大吃一驚,俊臉通紅,差點把小貓兒扔出去。
“儘管我不是金屬龍,但調整血統應該不是問題,所以加一。”阿修梅瑞也上前一步單膝下跪。
“大**龍,記住,只是公事公辦。”殷維斯紅著小臉也跪下了。——順帶一提,殷維斯不再是紅龍,普蘭也不是金龍,格藍迪移植原力時,把她們的血統也中和成一種介乎紅龍與金龍之間的金屬龍,殷維斯是混亂亞種,天性是‘混亂中立’;普蘭是秩序亞種,天性是‘秩序中立’,除了天性之外,別的能力基本沒什麼變動。格藍迪成為白金龍使之後,巴哈姆特變為姐妹倆的血統正名為‘赤金龍’。
格藍迪目光停留在歌龍斯妮婭身上,發現她的目光十分堅定,堅定得讓他莫名的膽怯。
格藍迪抱著小貓帶著女騎士和兩隻魔寵領著一群小母龍進入臥室,讓小母龍們半解羅裳,lou出雪嫩白皙的肩膀,再把手打在上面,開始進行‘龍族盟約’儀式。然後,他簡述起這段時間在地面的生活。當他說到把艾旭娜變為祕銀龍時,阿修梅瑞刷的站起來雙手揪住他的衣領用力拉起,平時半睜半閉的細長美眸瞪得八分圓,貼近他的臉使彼此的呼吸清晰可感觸,冷冷的問:“實驗記錄呢?”
格藍迪唬了一跳,趕忙把一個次元袋遞出去,結結巴巴的說:“這……在這。”
阿修梅瑞一把奪過次元袋取出資料翻看幾頁,便在格藍迪脣上一吻,然後步履如飛的走了。
格藍迪說起雷茲的請託時,女孩們刷的看向斯妮婭。美麗的歌龍小姐平靜的注視著格藍迪,堅定無轉移的說:“一切聽從主上的命令。”殷維斯開心的笑了,拍拍斯妮婭纖細的肩膀,讚道:“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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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銀月聯盟代表團告別散提爾堡,乘坐外觀酷似劍魚的魔動飛船‘銀月’號返回。
艾拉斯卓坐在船艙內的一張軟椅上,魂不守舍的看著舷窗外的浮雲。她的三個可愛女兒就在一旁玩耍著父親贈送的小動物構裝魔像,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母親,你看,我的小艾洛又贏了。”大女兒把昂貴的水晶小貓舉到艾拉斯卓面前,而二女兒和三女兒則不服氣的嘟著紅豔豔的小嘴。
艾拉斯卓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撫摸大女兒頭頂軟軟的髮絲,表示對她的褒獎。
她臨走時,來送別的雷茲說了一句話:“假如將來我們為敵,能讓孩子們不參與嗎?”
“如果有這樣的萬一,我認為孩子們一定會做她們應該做的事情。”這是她的回答。
艾拉斯卓並沒想太多,只希望雷茲看在孩子們的份上,能繼續維持這二十多天中好父親的形象。然而雷茲聽了這句話之後,右脣角似笑非笑的彎起一抹弧線。這讓她有種極為不佳的預感。
突然間,銀月號船長在門外沉聲說道:“夫人,有奇怪的東西,您應該來一下。”
艾拉斯卓心頭一悸,叮囑貼身侍女照顧好三位小姐,便離開船艙仔細合上艙門:“怎麼回事?”
“在下說不清,請您到艦橋來一下。”船長欠身一禮,便快步走向艦橋。
來到艦橋後,船長示意外觀如直徑一尺的大水晶球的預警法球,“夫人請看。”
預警法球上附有強力的預警法術,能精確得知任何針對飛船的攻擊,以及即將發生的攻擊。現在,預警法球外表面西南方向上有一個正在閃爍的黃點,這是即將發生攻擊的警示標識。艾拉斯卓在黃點上輕觸一下,於是黃點向外投射成一面長寬約四尺的光屏,光屏中只有白雲藍天,並沒別的東西。
艾拉斯卓沉默一會,便有些心悸的醒悟:“難道什麼攻擊即將發生,卻在觀察之外的距離?”
船長再次的驚呼打斷艾拉斯卓的沉思:“夫人,來了,龍,是速度很快的龍?”
在光屏中,一個黑點急劇擴大,迅速讓他們肉眼可以分辨。——沒錯,這是四隻龍,四隻鱗甲額外鮮豔的巨龍,它們的速度極快,雲氣籠罩著它們的身體,彷彿風雲都被它們駕馭一般。四隻巨龍模樣各部相同,為首一隻鱗甲銀白耀眼,旁邊兩隻鱗甲呈華麗的金紅色,最後一隻鱗甲是優雅的銀藍色。
它們的體型都不打,頭尾相加也只有六十多尺長,但散發的威儀令人心悸。
如果是這次散提爾堡之行之前,艾拉斯卓一定喊不出這華貴的銀白巨龍的名字,但現在卻能拖口而出:“白金龍使格藍迪,艾旭娜的情人。”但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預警法球會顯示攻擊標識。
四隻巨龍的速度極快,居然趕在他們反應之前,便逼近銀月號。緊接著,體型較小形似金龍的赤金龍飛到銀月號上方相距一百尺處,釋放一個特別龐大的錐形反魔法力場,讓魔法驅動的銀月號瞬間空中停機;然後,體型較大形似紅龍的赤金龍飛到小赤金龍的身旁,扔下八隻大型鎖鏈構裝,居然硬生生把銀月號拖了起來;幾乎同一時間,銀藍龍釋放一個超級龐大的間隙之域,封鎖銀月號方圓半里內的空間傳送;再後,白金龍迫近銀月號,將一直隱藏在背的高挑女騎士投放到銀月號的上甲板上。
白金龍迅速飛離銀月號,在周圍空中警戒。而女騎士揮動大戟一擊擊破銀河號甲板艙門,進入船體內部。裡面已經有一些侍衛手持槍械防禦,但子彈打在女騎士身前,就被一層無形的力場牆抵擋住。然後,這身高達十尺的女騎士一揮長戟,這些侍從便被擊飛到艙壁上,又摔落在地昏迷過去。
這些侍衛最後的心思是為什麼,在反魔法力場中,這女騎士還能施展防禦法術?原因很簡單,反魔法力場只能壓制法術、類法術、超自然能力,而女騎士的原力護盾源自自身,是一種特異能力。
女騎士所向披靡的擊飛阻攔的侍衛,根據空中的特異芬芳尋找到三隻小動物構裝魔像的位置,而雷茲與艾拉斯卓的三胞胎女兒正抱著心愛的玩具,怯生生的看著這高大的女騎士。一個忠心耿耿的侍女母雞護小雞一般張開雙臂擋在三位小姐身前。女騎士很平靜的走過去,伸手按在侍女的頭頂,用原力麻痺她的大腦讓她昏睡過去,再同樣麻痺三個小蘿莉,然後從次元袋中取出一口手提箱把她們裝進去。
艾拉斯卓氣喘吁吁的趕到,剛好看見女騎士闔上手提箱,便厲聲喝問:“為什麼?”
“受三位小姐父親的委託,確保三位小姐不涉足成人的恩怨。”女騎士提起手提箱欠身一禮,“在下是格藍迪大人座下騎士薩林-瓦爾基里,格藍迪大人讓在下轉告一句話,大人必將盡心照顧三位小姐長大,當三位小姐成年之後,必讓她們自由選擇歸屬,請巴哈姆特與密斯特拉見證此誓言。”
艾拉斯卓沉默一會,突然想起幾年前遭遇的那雙清澈冷冽的陰謀,便問:“我見過格藍迪?”
薩林-瓦爾基里沒有回答,只是一擊擊破舷窗,然後提著手提箱跳了出去。
當薩林在銀月號內突擊前進時,格藍迪也與兩個密斯特拉選民對峙著,他們就是深水城的凱爾本與萊拉夫婦。當艾拉斯卓使用選民異能唸誦他們的名字時,他們便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因為銀月號在高空中,所以凱爾本夫婦站在一個有護欄的懸浮圓臺上傳送過來。因為間隙之域封鎖空間的緣故,他們傳送的落點距離銀月號有些遠,還沒能kao近銀月號,就被白金龍格藍迪阻住去路。
凱爾本夫婦一看見白金龍心中除了震驚就是叫糟。格藍迪以奇蹟般的機動性擊敗兩頭機械龍巫妖的魔法錄影,這兩口子可研究過十次以上的數量,完全沒有自信在空中與這樣一頭光電神速的巨龍抗衡。
“凱爾本-黑杖-奧洛桑先生,萊拉-銀手夫人,請留步。”格藍迪遙隔六百尺對這對夫婦喊話。
“為什麼,格藍迪閣下,我一直認為我們不該是敵人?”凱爾本沉聲喝問。
“受三位小姐父親散提爾堡之主雷茲的委託,確保三位小姐不涉足成人的恩怨。”
“受他的委託?”凱爾本厲聲問,“魔王雷茲不是你們與我們的敵人嗎?”
“魔王雷茲是我的敵人,也不是我的敵人,如同你們是我的盟友,也不是我的盟友。”格藍迪嘹亮的龍吟聲在空中隆隆的迴響,“我必將盡心照顧三位小姐長大,讓她們擁有健全的智慧與強大的力量,當三位小姐成年之後,必讓她們自由選擇歸屬,請巴哈姆特與密斯特拉見證此誓言。”
然後,凱爾本與萊拉十二分震驚的發現,巴哈姆特的星雲與星辰徽章和密斯特拉的紅霧與七星徽章在格藍迪身邊浮現,表示兩位神祗明白了格藍迪的誓言。魔法女神居然不站在自己選民這一方,卻站在善龍之神選民這一方,這讓兩位魔法女神選民感覺非常鬱悶。
事實上,凱爾本與萊拉是第二任魔法女神定製的選民,而現任魔法女神是第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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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好抑鬱,感覺人生是那麼的乏味,為什麼大陸不打臺灣呢,毆列印度也行,再不行把越南滅掉,據說越南男女比例失調,唉,那裡的男人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