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妲右手握著一柄紅焰凝聚的靈能劍,一劍斬殺掉一具殭屍,念道:“三十三。”
歐瑪兒射出兩道附帶冰寒屬性的靈能箭,擊碎兩個幽魂,得意的微笑著:“三十四。”
溫妲收起火焰靈能劍,伸手理了理女兒有些凌亂的鬢角,溫柔的說:“不錯,你又贏了。”
歐瑪兒有些鬱悶的撇撇嘴,儘管她每次都贏,但溫妲這麼做,讓她感覺每次都輸。
同隊的亡靈掃蕩者把亡靈的屍骸堆積在一起,然後幾個牧師開始專業處理。溫妲和歐瑪兒在一旁認真的觀察著,她們的眼睛就是格藍迪的眼睛,她倆對此感到榮耀和自豪,每次都盡職盡責的完成任務。
處理完殘屍後,溫妲和歐瑪兒帶隊離開,在一個岔路口處遭遇早已等候的雪崩隊。
見天色已晚,這兩對亡靈掃蕩者便落下營地,燃起篝火準備晚餐。突然間,溫妲和歐瑪兒渾身一震,lou出歡喜的神色,同時放下手頭的工作,向雪崩說道:“雪崩小姐,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雪崩自然沒意見。來到一個僻靜處後,歐瑪兒負責警戒,溫妲低聲說:“我們要離開了。”
自從戰爭暫時安定後,溫妲和歐瑪兒眼中便常有一種神采,裡面有對家的期待,也有對情人的思念。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神采便越發明亮,讓雪崩感覺刺眼,感覺到心煩意亂。
雪崩心中暗歎一聲:“你們家少爺也出關了嗎?”
“是的,我和歐瑪兒要回去侍奉少爺。”溫妲臉上有一抹緋紅,眼中的溼潤弄得幾乎要滴下來。
雪崩沉默一會,看著一旁枯萎的灌木叢,問:“我想與夏亞先生見一面,可以嗎?”
“請稍候。”溫妲一分鐘後才回答:“少爺正有問題請教雪崩小姐,所以邀請小姐來寒舍一會。”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後,雪崩心跳得快了許多,臉上也微微有些發燙。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格藍迪等人把窩安定在一個山洞中,格藍迪的雙原力移植就是其中一個洞窟內進行。在山洞口,溫妲和歐瑪兒見到剛剛接受祈願術恢復能量的格藍迪,以及正在姍姍學步的殷維斯和普蘭姐妹。按理說,她倆應該按僕從身份見禮,但事實上,她倆徹底無法自抑的撲入格藍迪懷裡。
格藍迪擁著兩具豐腴的胴體,聞著馥郁的雌香,看著她倆酷似的容貌,不禁想起剛剛殷維斯姐妹那美麗的少女嬌軀,腹下剛剛平息的熱流又復甦了。溫妲和歐瑪兒美眸朦朧的凝視著格藍迪,正想說些什麼,突然間**的臀部一陣刺痛,立刻尖叫著崩開了。然後蒼井空趁勢撲到格藍迪胸口,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用小舌頭在他臉上tian來tian去,不僅長尾巴用力扭曲著,甚至小胸脯也在他胸口用力磨蹭。
殷維斯看見蒼井空的模樣,不由大為光火,揮舞著拳頭忿忿的嬌叱“無恥呀,你這……”嘎啦一聲脆響,她的這隻胳膊肘關節拖臼了,原因是原力無意識強化肢體,導致肌肉力量強而關節相對脆弱。
格藍迪拍了拍蒼井空的小屁股,故意用挑釁的眼神瞅著殷維斯。果然,這位真紅大人一跺腳,又把自己的右膝和右腳踝弄拖臼了。格里菲因用責怪的眼神白格藍迪一眼,趕忙幫殷維斯治療。
殷維斯和普蘭稍稍適應身體後,格里菲因便推出一鍋特別料理,蒼井空渾身一抖,立刻扒開格藍迪衣襟鑽入他懷裡,連尾巴都不留在外面。阿修梅瑞臉色有些難看,正準備要嘲諷,卻被格藍迪用眼神下達的沉默令。溫妲和歐瑪兒表情很平常,但閃爍的眼神在說明她倆是何等急於逃遁。
薩林和普蘭認命的垂下頭,只有殷維斯,只有這隻變異紅龍,脣角流出明顯的哈喇子。
格里菲因把這鍋濃湯分入個人碗中鍾後,自己還沒落座。殷維斯立刻舉起大海碗一飲而盡,然後紅著小臉,眼神迷濛的喊:“媽媽,再來一碗,哈哈,有好媽媽真幸福,如果沒大**龍做哥哥就完美了。”
儘管殷維斯在表達負面思想,不過格藍迪第一次聽到她喊哥哥時沒提上亮閃閃的寶貝,倒是高興多於氣惱。不過他也不敢怠慢,鐵著心腸端起濃湯一飲而盡,然後打嗝噴吐一團紅色火焰。這時,殷維斯已經喝下第二碗濃湯,只聞噗的一聲,她耳朵裡面噴出兩道明豔豔的火舌,嚇得普蘭尖叫起來。
格藍迪歎服的放下大碗,卻見溫妲和歐瑪兒瞬發‘心靈遙控’,都把四分之一的濃湯移到格藍迪碗中,使得格藍迪碗中憑空多出半碗。照顧自己的雌性是雄性的天職和榮耀,格藍迪義不容辭的一乾二淨。當他喝了四個半碗後,發現碗中有多出四分之三碗。“這時怎麼回事?”格藍迪抬眼望去,發現薩林、溫妲、歐瑪兒臉上都是濃濃的可愛的祈求,只好再次端起殺心的美食,暗歎:“做男人就是命苦。”
三十分鐘後,薩林、歐瑪兒、溫妲、格藍迪、擺在格藍迪跟前屬於蒼井空的一份,都已經空空了,只有阿修梅瑞和普蘭正故作斯文,小口小口的喝。至於殷維斯……已經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感謝巴哈姆特,感謝提亞瑪特,感謝群龍之主IO,格里菲因身邊的金屬桶已經空了。但一分鐘後,空碗的幾個絕望了,尤其是腹中不斷遭受流星暴攻擊,渾身如同被魔鄧肯裂解術侵蝕的格藍迪。
“呵呵,我見殷維斯每次都吃得太多,所以今天特地做了兩鍋。”格里菲因把一桶散發著濃烈七彩瑩光,一看就知道有強放射性的超濃粘稠物放到桌上,壓得桌子嘭的一響,分量不輕呀,是鐵水嗎?!
“菲兒,你等一下,我們去洗手間。”格藍迪當機立斷,拉著三隻非巨龍女孩離開洞窟。
到了洞窟外,格藍迪舉起右臂,右掌隨即化作一個尖錐狀注射器,“現在,我給你們注射模範殷維斯的特異線粒體制作的能量緩衝劑,因為是剛剛製作的,所以不能保證有多少後遺症,如果成功的話,至少能保證你們熬過這一次。”然後,格藍迪在三個女孩肩膀上各扎一針。
然後,他把懷中的小貓拖出來,也在她屁股上扎一針,憂心忡忡的道:“以防萬一。”
回到餐廳,格藍迪發現自己幾個的碗已經是滿滿的,而格里菲因面前的小碗也滿滿的。
“啊啊啊,巴哈姆特陛下保佑我。”格藍迪端起自己的大碗一飲而盡,抿了抿嘴把碗遞給格里菲因,乘格里菲因加核燃料的功夫,奪過她的碗一口乾掉裡面的汙染物,然後淚流滿面的感嘆:“菲兒的碗真香。”格里菲因把滿滿的一碗核燃料遞給格藍迪,眼中滿是濃濃愛意,伸手拭去他的淚滴,用飽含溫柔母愛的聲音安慰:“傻孩子,哭什麼?”格藍迪把空碗交給格里菲因,眼淚掉得更是厲害了。
不僅是格藍迪,薩林、溫妲、歐瑪兒三個也是一邊吃一邊嘩啦啦的掉眼淚。
格里菲因非常詫異,而格藍迪止不住眼淚,只要抱住她哽咽的說:“媽媽,我真是太感動了。”
格里菲因還以為格藍迪為自己的美食感動,便捧著他的臉:“迪迪,下次媽媽為你做更好吃的。”
“哇……”格藍迪一聽,捧著臉嚎啕大哭起來,這感情之真切,讓格里菲因都莫名其妙的感動了。
阿修梅瑞見溫妲和歐瑪兒儘管哭得厲害,但卻真真實實在不停的吃核燃料,便明白格藍迪肯定做了什麼手腳,讓她們能夠吃下這些劇毒之物,只不過有淚腺分泌過多的不良反應。於是,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海碗,朝艾普眨眨眼睛,便拉起格藍迪:“大家慢慢吃,我去上洗手間。”
阿修梅瑞拉著格藍迪出去了,艾普也找了相同的理由,一溜小跑向外走去。稍後,格藍迪與二女回到餐桌前。阿修梅瑞和普蘭剛剛吃一口,便噼裡啪啦的掉眼淚。格里菲因終於生疑了,普蘭掉眼淚是常事,阿修梅瑞怎麼可能掉眼淚,這頭小母龍的淚腺應該是一出生就枯萎了。
格藍迪非常瞭解格里菲因,立刻擁住她說‘菲兒,我愛你’,然後一口吻下去。格里菲因眼神清明瞭不到三秒,便朦朧下去,軟綿綿的貼在格藍迪懷裡,豐腴的嬌軀軟得似乎沒有骨頭。
蒼井空堆在椅子上,伸出一根蔥嫩手指在碗中沾了沾,再含到口中,立刻如電擊一般渾身顫抖,尾巴豎得筆直,然後眼淚嘩嘩的留下來,看上去分外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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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維斯擁有無底深淵一般的腸胃,普通食物可以論噸吃,即使吃格里菲因的特製大餐,也只會產生類似人類酒精中毒的神經麻痺效應。格藍迪對她這種特性非常好奇,利用原力移植時進行徹底的研究,發現她的線粒體構造十分特殊,能夠臨時容納大量的能量和營養,然後緩緩的釋放出來。
格藍迪利用這種線粒體制造一種單細胞活性藥物‘超負荷緩衝劑’。注射緩衝劑後,當事人在十二小時內遭受能量、毒素和酸液攻擊時,緩衝劑能夠分擔一定量的負荷,並在一定時間內轉化為滋養人體的生命能量。——格藍迪的目的很單一很明確,就是為了應付格里菲因的核生化威脅。
就目前看來,他的目的成功了一半,緩衝劑確實能吸收格里菲因的核燃料,卻也有不良反應‘刺激人體外分泌腺,導致過於氾濫的分泌’。外分泌腺有唾液腺、汗腺、淚腺、皮脂腺、胃腺等等。
巨龍沒有汗腺和皮脂腺,即使變成人形,汗腺和皮脂腺也很不發達,所以阿修梅瑞、普蘭、格藍迪都沒怎麼出汗;薩林、溫妲、歐瑪兒是格藍迪的心血結晶,體表有一層肉眼看不見的細鱗,壓根沒有汗腺,皮脂腺也比較稀少。不過淚腺卻無法自抑,所以格藍迪和女孩們‘哭’得那個酣暢淋漓呀。
消化道腺體都是外分泌腺,不過都是內部排放內部消化,別人也看不出來。
不過呢,人體還有一些腺體是外分泌的,比如男性的前列腺,女性的【馬賽克】。
所以吃完核燃料後,女孩們個個面紅耳赤,都不願站起來。不過這緩衝劑不良反應與進食量有關,蒼井空只是tian了tian,所以吧嗒幾滴眼淚就沒事了。薩林責任心強,吃得比較多,所以腰際以下的衣物全溼透,甚至座椅下的地面都溼漉漉的。溫妲與歐瑪兒差不多,洩漏的腰軟了腿痠了眼花了,小臉紅紅的滿是春情。阿修梅瑞是死靈大師,及時用法術控制身體,倒是隻抹了幾把眼淚。
普蘭鑽到桌子底下去了,不是像殷維斯那樣醉了,而是太害羞,所以蹲在桌子底下打哆嗦。
格藍迪設法支開格里菲因,再給女孩們各打一針外分泌腺抑制劑,勉強控制住女孩們的‘潮水氾濫’。
然後,格藍迪開始修正超負荷緩衝劑的缺陷,不過普蘭怎麼也無法配合他的檢查,蹲在桌子底下捂著頭一個勁的發抖。格藍迪抽取她的血樣檢查後,發現她的身體正倚仗金龍強悍的血統,以及與緩衝劑原主人相近的血緣關係,高效的自動化解緩衝劑的不良反應。再後,格藍迪試圖檢查阿修梅瑞,不過阿修梅瑞秉持兩個理由,第一,她沒做好讓格藍迪上的準備;第二,她更願意自己研究自己的身體。
格藍迪無法理解阿修梅瑞為什麼把‘治病’和‘推倒’聯絡在一起。據他所知,儘管婦科男醫生或許是世界上最頻繁接觸女性**的一類男性職業,但是……婦科男醫生們的性慾不僅不是最旺盛的,反而是性冷淡發作最頻密的,其根源是婦科男醫生對女性太過了解,瞭解得失去了興趣。
不過阿修梅瑞這麼堅持,他也不多說什麼。然後,他檢查蹲在椅子上的蒼井空,發現這隻小貓因為幾乎沒有吃,所以超負荷緩衝劑基本沒被啟用,過十二小時,緩衝劑的單細胞微粒會自動分解。
於是,格藍迪向格里菲因和阿修梅瑞交代了三天後與雪崩的約會,便帶著薩林、溫妲、歐瑪兒來到臥室,開始新一輪的小閉關。眾所周知,動物在**時會自動‘潮水氾濫’,那麼反過來,意外導致的‘潮水氾濫’也會連帶產生**效應。這一點,薩林三女生有體會,格藍迪也感覺自己漲得慌。
掩上門後,薩林用前所未有的匆忙速度開始拖衣,溫妲和歐瑪兒卻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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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阿修梅瑞從迪爾帕接來一個客人,便是美麗性感的雪崩小姐。
這時,格藍迪正在與三個美嬌娃閉關解毒,緩衝劑儲存的能量蘊含強大的能量和營養,足以讓他們幾天幾夜不飲不食,專心致志的探討**的樂趣;格里菲因正帶著殷維斯姐妹出門打野怪升級,殷維斯姐妹原來的術士等級廢了,變成原力戰士0級,她倆信心勃勃的準備一個月內衝到10+的級別。
蒼井空也跟著格里菲因三人,至於真正目的是修煉練級,還是玩弄兩隻小火龍,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偌大的龍窟只有阿修梅瑞一人,而雪崩沒見到格藍迪,隱隱有些失望,便隱晦的詢問。
“格藍迪正與三隻情婦**,你要一起參與或者旁觀?”阿修梅瑞很認真的問。
雪崩很灑拖,但再灑拖也有一個極限,被這種話突然襲擊,有種被心靈爆震襲擊的強烈眩暈感。
阿修梅瑞意識到自己的過於**,立刻很嚴肅的改口:“抱歉,格藍迪正在與三位女士一起探討血統的遺傳和變異,以及夜生活與日生活的協調統一,雪崩小姐,你要參與交流或者旁聽嗎?”
雪崩頓時情緒低落了,格藍迪邀請她來做客,自己卻在與三個女人搞無遮攔大會,這真……。
阿修梅瑞凝視著雪崩,目光清澈明銳:“雪崩小姐,請你理解格藍迪,因為三天前……”她把三天前的故事複述一遍,大致情節如實表達,只是將格里菲因的腦殘屬性適當的誇大。雪崩聽得一邊臉紅一邊笑,心情不再那麼,卻越發的複雜,最後忍不住問:“藍爍小姐,你為什麼不參與呢?”
“我是純潔的處女,不會參與這種混亂的運動。”阿修梅瑞一本正經的回答。
雪崩口水嗆到氣管裡,猛烈的咳嗽起來,俊臉不知是羞紅還是漲紅,反正非常紅。
“雪崩小姐,你真的不參與交流或者旁聽?”阿修梅瑞第三次發問,臉色平靜如昔。
“藍爍小姐,難道沒有別的話題嗎?”雪崩羞窘得不行,有效惱火的問。
“有的。”阿修梅瑞用探討學問的嚴肅語氣問:“雪崩小姐,你是純潔的處女嗎?”
雪崩的太陽穴突突的猛跳,決定對這個的問題保持沉默,並對一切荒謬的話題保持沉默。
“我還是純潔的處女,儘管先被上了三壘,然後才是二壘、一壘,但本壘依然……。”
“夠了,藍爍小姐,你就沒有比較有建設性的話題嗎?”雪崩迫不及待的打破自己的誓言。
“有的。”阿修梅瑞一板正經的問:“雪崩小姐,你願意瞭解我與格藍迪的故事嗎?”
“非常期待。”雪崩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氣,決定把這難得的正常話題好好的延續下去。
於是,阿修梅瑞用嚴重缺乏抑揚頓挫的強調進行回憶式簡述,雪崩的俏臉先是發紅,隨後紅得發紫,再後紫得發黑,不過她已經有言在先,只好強行剋制著,把這段以‘純潔處女的奉獻回憶錄’聽完。
雪崩疲軟的癱在交椅上,阿修梅瑞輕咳一聲,緩緩的問:“雪崩小姐,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如果與性關係和處女無關的話題,我不介意與藍爍小姐交流?”雪崩回答的語氣明顯虛弱。
“雪崩小姐,你喜歡我家的格藍迪嗎?”
雪崩身體一震,臉色黑一陣紅一陣青一陣,最後恢復落落大方的鎮定,“是比較有好感啦。”
“你應該見過月華女王艾斯盧納斯-月詠,我給你說說她與格藍迪的關係。”阿修梅瑞開始介紹格藍迪在永恆月光庭院之戰。戰鬥非常驚險,不過她那過於平緩的語氣抹殺一切驚險危機,所以雪崩有種聽流水賬的感覺,不過倒是明白了格藍迪與艾lou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甚至艾lou還是純潔的處女。
“又是‘純潔的處女’。”雪崩太陽穴突突亂跳,這次可是她自動聯想的,不能完全怪阿修梅瑞。
阿修梅瑞又把格里菲因與格藍迪的關係,薩林與格藍迪的關係,殷維斯姐妹與格藍迪的關係,溫妲母女與格藍迪的關係,一一簡述一遍,然後道:“我家的格藍迪負有遠大的使命,我們都願追隨他,侍奉他聽從他的驅使。雪崩小姐,你個人對格藍迪有好感,而且你的理想關於推翻暴政,消除戰爭,追求和平,在過去的一年多中,你也明白了,我們對你們有多大的助益,你們與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但問題在於,你圍繞格藍迪轉動,還是格藍迪圍繞你轉動。在反侵略戰中,我曾說過,不統一因布圖王權,便無法戰勝魔王的軍隊。現在將來也是相同,與魔王為敵,我們能各行其是嗎?”
雪崩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雙方的合作,所以立刻精神抖擻的整理思緒。孰料阿修梅瑞搶在她出聲之前說話:“雪崩小姐,其實我個人對你很感興趣,所以在茶中下了強效麻醉魔藥。”
雪崩一愣,見阿修梅瑞依然一本正經的平和模樣,這個……沒有任何敵意呀!
“是真實的。”阿修梅瑞取出懷錶看看時間,“在三十七秒後,你即將喪失知覺。”
雪崩終於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渾身乏力,不僅神經遲鈍,連說話也十分困難。
“在你昏迷以前,我希望你能夠考慮,你們與我們到底要怎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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