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還剛剛亮的時候張一凡便草草的起了床,所謂的起床無非是從門口地上的鋪蓋上爬起來而已。
張一凡望著此時在**睡得正香的菲琳和風刃,經過一夜的時間,兩女的睡相和白天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雖如此但對張一凡的**卻也是極大的。張一凡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繼續看下去,匆忙走出了自己的帳篷。
張一凡剛剛走出帳篷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張一凡剛走出來,卻見門兩側早已跪著6個女僕打扮的少女手中拿著毛巾、洗漱用具等。滿臉笑意的對張一凡稱道“火神大人您早!”張一凡被這突入起來的這6個少女給嚇到了,確切的說應該是驚到了。
這時南門陽炎笑著迎了上來道。“火神大人,昨晚您休息的可好!”很顯然南門陽炎的話中透著其他的意思。
“啊,好,好,很好,南門陽炎你辦事我放心!”張一凡自然能夠聽出話中意思,雖笑著迴應道,張一凡可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自己守著兩個美若天仙的美女在門口睡了一夜,這如果給傳出去可是會笑掉大牙的。
南門陽炎在和張一凡說話的時候眼睛不住的向豪華帳篷內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張一凡當然明白南門陽炎的意思,“哦,她們,她們兩個昨天休息的有點晚,讓她們再睡一會吧。”張一凡雖說道。
南門陽炎聽張一凡這麼一說恍然間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了,忙笑著打著圓場道“那就請火神大神洗漱吧,我就先不打擾您了!”南門陽炎說著向一旁女僕裝裝扮的6名少女做了個手勢。
一個手勢之下六名少女便向著張一凡迎了上去,洗臉、刷牙,包括連鬍子都給颳得一乾二淨。
二十分鐘後6名少女將張一凡張羅完畢,此時菲琳和風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豪華帳篷的門前,眼睛直直的望著張一凡。
張一凡猛地看到兩女的眼神被嚇了一跳,因為此時菲琳和風刃的眼中的火焰幾乎都要溢位來了,顯然是因為剛剛張一凡被眾女服侍的過程被兩人看見了。
張一凡這一回頭不要緊,只是看了菲琳和風刃一眼,鼻血卻已流了下來。
不只是張一凡自己,再看張一凡這豪華帳篷外面執勤的幫眾此時鼻孔也在呼呼的流著鮮血。
菲琳和風刃這時也顧不上吃張一凡的醋了,卻是疑惑的望著同時流鼻血的眾人不停的打量,當菲琳和風刃將眼光彼此放在對方身上的時候,才驚叫著匆忙跑回豪華帳篷裡,並狠狠的關上了門。
原來菲琳整晚都未睡覺,生怕自己睡著了張一凡和風刃出去廝混。誰承想不知什麼時候還是睡著了。當菲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張一凡已不在房間,就起身向外望去,剛好看到幾個漂亮女僕打扮的少女為張一凡洗漱,醋意不禁油然而生。
風刃和菲琳一樣,雖然整晚都閉著眼睛,但卻根本就沒有睡著,聽到菲琳在房間活動便也走到了菲琳身邊,兩人就這樣一同走出了房間。
“火神大人真的好福氣,身邊居然有兩個如此貌、美嬌、嬈的女子相伴,想必火神大人昨晚肯定是累壞了……”這時張一凡聽到了身後幾個幫眾小聲的議論著。
張一凡聽到後心裡那個酸楚啊,心想道“昨天晚上誰難受誰知道啊。”
就在張一凡萬般後悔昨天晚上沒有做點什麼的時候南門陽炎及其他幾個門派掌教走了過來,見到張一凡遠遠的便躬身行禮道
“火神大人!”
張一凡雙手抱拳微笑回禮示意。
“火神大人,我們7大掌教有件事情從昨天到現在都一直想著請教。”南門陽炎開口道。
“有話不妨直說。”張一凡很是鎮定的道。
南門陽炎先是朝著張一凡微微一笑,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昨天我們和那巨型螳螂一戰,發現火神您最後祭出的那個鍾一樣的法器好生厲害,不知道……”南門陽炎說道這裡只是呵呵的傻笑,不再向下說去。
在南門陽炎剛開口的時候張一凡已然猜出眾人前來的意圖,既然眾人已經看到了東皇鍾,張一凡索性便如實的說與了眾人。
張一凡“東皇鍾。”三個字剛剛說出口,眾人已然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因為但凡修煉之人無人不知東皇鍾這上古排名第一的法器,這東皇鍾可是有著吞天噬地的變態能力,眾人雖然在來之前已然猜測紛紛,卻是誰也沒有敢往東皇鍾這種上古神器方向想,畢竟上古神器能有緣一見已屬萬幸,能有上一件已極為難能可貴了,而眼前的這個20歲不到的少年不但有著這樣一件上古的神器,而且還是在所有神器中排名第一的東皇鍾,讓這7個老傢伙更看不透張一凡了。
話到這裡,菲琳和風刃已然在南門陽炎準備好的豪華帳篷裡自己洗漱完畢。菲琳著一身夏季清、涼露臍裝,風刃則是一襲短裙絲襪和深V上衣。兩人互相攙挽著對方的胳膊向著張一凡而來。
此時再看眾人表情,每個人都好生的複雜,甚至已有幾個人的鼻血再次流了下來。
這一切雖然盡在張一凡的眼裡,但在兩女一邊一個的簇擁下怎一個幸福了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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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