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在獲取無涯草的時候會有一場苦戰,誰知因為中途救下的一個白鬚老者而使得結果喜出望外。
得到無涯草的菲琳極度詳細揣摩著這株能夠救治自己母親的仙草,再望望一旁因疲勞過度而無精打采的張一凡。
“這個叫做張一凡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菲琳對張一凡的感覺從剛開始的討厭,到後來的緊張,再到如今的不知所措,在這所有一切的一切面前菲琳開始有些迷茫。
在菲琳很小的時候,菲琳的母親就經常對她說“孩子註定要嫁給一個神一般的英雄,這是你命中註定的。”
“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會是神一般的男人呢,世間有這樣的人嗎,又或許現在身旁的這個張一凡就是母親口中的那個神一般的男人?他有可能是嗎?”
菲琳必經已經是個17、8歲的大姑娘了,如果出生在平凡人家裡,這個年齡正應該你儂我儂的花季時節,怎奈何上天賦予的使命讓這個本該享受花季時節美好的女孩子承受了同齡人更多的磨難與苦楚。一路返回天賜派的路上,菲琳一臉的心事。
此時同行的張一凡也感覺到了她的異常,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或者開啟話題,或者安慰幾句,但每次想了好長時間想要開口,卻又生生的憋了回去。或者是因為菲琳同自己有著同樣的煩惱吧。
張一凡和菲琳的年齡相仿,在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本就容易同異性摩擦出火花,之前是與柔兒山林中幾日的生死離別般的生活,將兩個本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兩個人融合在了一起,再到如今同菲琳一起執行任務的幾
次接觸,張一凡的心頭不覺得對這個謎一樣的女孩子似乎又有了同柔兒一樣的感覺。
自從張一凡對菲琳有了和柔兒同樣的感覺後,張一凡一直在極力的迴避著自己的想法,迴避著同菲琳的一次又一次曖昧。
兩個同樣心事重重的人向著彼此的心事,卻又有著同樣的祕密。
兩人一路無話,兩天時間後回到了天賜派。
天賜派菲琳母親天女房間內,菲琳蹲在母親床前眼角泛著淚花,望著昏迷的母親幾乎要哭出聲來。張一凡站立於一側,在這種場景裡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好保持沉默。
“公主,真沒想到你們居然取回了無涯草,要知道這幾千年來人世間只有無涯草的傳聞,卻誰也不曾有幸見過。看來真是上天佑護我天賜派啊。”無塵長老看到已經取回的無涯草甚是激動。
雖然世間幾千年來誰都未曾見到過無涯草是什麼樣子,但從這株仙草散發出的能量氣息來看就算不是無涯草也絕對能夠將天女從昏迷中喚醒,因為這株仙草散發的能量太濃郁、太純淨了。
“無塵長老,現在無涯草已經取回,您看該如何救治母親呢?”菲琳將無涯草取回後急切的想要喚醒昏睡中的母親。
“據天賜派創派始祖所築的《天賜》一書中曾記載,無涯草生於天地間,殆於貪戀時,嗅之具聚神、修復、復生之效。如果此仙草真為無涯草的話,放在天女大人鼻下僅是嗅上一嗅便可清醒。”無塵長老很有把握的說。
“不妨就向讓天女試一下看看,這株仙草靈氣濃郁而清純,就算不是無
涯草的話也肯定對天女的恢復有幫助而無害處的。”此時一旁的張一凡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菲琳看了看無塵長老,又看了看張一凡,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後,就拿起仙草放在了母親的鼻下。
當菲琳將無涯草放於其母親鼻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極度的緊張起來,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上天。
正當所有人將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卻見天女鼻下的無涯草竟然發生了變化,剛開始的時候是一些淡青色的顆粒從無涯草的葉子上分離出來,後來淡青色的顆粒越分離越多,更為驚奇的是那些分離出來的淡青色顆粒並沒有在房間內瀰漫開來,而是在菲琳母親天女的身上有規律的旋轉著,這樣的過程大概持續了5分鐘左右的時間,無涯草的葉片開始慢慢變得模糊、虛無,最後整株無涯草全部分離成為淡青色的小顆粒在天女身上漂浮。
正當這些淡青色顆不知道要這樣漂浮到什麼時間時,只見一顆稍大的淡青色顆粒突然改變了原本的漂浮軌跡,向著天女的額頭滲入了進去。
隨著第一顆淡青色顆粒沒入天女的額頭,剩餘顆粒似乎也都像是同時接到了命令,竟也隨著剛剛滲入天女額頭那個淡青色顆粒軌跡由緩至快的持續向天女額頭滲入。頃刻間,整株無涯草不見了,而那些從無涯草上分離出來的淡青色顆粒也透過額頭全部滲入天女的身體。
待一切全部結束,一旁的眾人才稍微緩了一口氣。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菲琳的母親天女終於睜開了眼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