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確實要做得技巧一點。”璩鳳嬌咬緊嘴脣,點了點頭。“做工作的時候,話不要說得太明,適當含蓄一點,防止給人以口舌。另外,還要在做工作時全方位出擊,爭取把他們拉到我們這邊來。這些幹部,包括人大政協裡面的人,家裡也有不少事要辦的,你跟他們說說,能辦的就先承應下來,許諾下來,現在阻礙著這些事的,主要就是政府那邊的頭頭。有他在一天,市委就作不了主,想做好事也做不了。一定要把這層意思說清楚,讓對方知道利害關係。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在省委巡視組面前,多給我們出力,實事求是地去反映情況。”
“實事求是。”蔣承筐也重複了一遍,還點了三下頭。至於其中的深意,他早已心領神會。
天,黑得越來越早。但秦州城裡的秋夜,車水馬龍,燈火輝煌,別有一番美景。
晚上七點多,璩鳳嬌接到了丁帥打來的電話。他好像並沒有很開心,而且採取繼續拖的辦法,說:“小丁啊,真不巧,今天可真夠忙的。晚上還得加班。這樣吧,你十點鐘以後來吧,直接去十八樓找我。”
丁帥在家裡看了會兒電視,可什麼節目都看不下去。
遊美田坐在旁邊,不停地看手錶,催他儘快去,千萬別遲到。她甚至還不時回憶起書記對她的好,樁樁件件,說得丁帥都有些感動。最讓遊美田念念不忘的,還是那個祕書崗位,那個綜合一處處長職位。那是一塊掛到嘴邊又滑出去的肥肉,越來越讓她嘴饞。現在想起來,差不多已是垂涎三尺,飛流直下。
剛過九點,遊美田就給他下了強硬的指示:“趕快走,寧可在醫院裡等,也別賴在家裡。這次再誤了大事,可是人命攸關。我的死活,全捏在你手裡了,你給我把握。”
沿著醫院的圍牆,繞了三四圈,仍然還很早。
最後,他就靠在
一棵很大的桂花樹下,聞著謝得漸少的桂花,感覺真好。這幾天一直都沒休息好,想到要向首長道歉,有些百無聊奈的感覺,不知不覺,居然入覺了。
醒來一看,天哪,已經十點多了。完了,又誤事了。
上了十八樓,敲了敲門。裡面的人說:“門沒關,自己推進來吧。”
丁帥一進門,她又說:“把門關嚴實了。”
丁帥見她正躺在**,後背靠著一床疊好的被子,身上穿著一件粉黃的睡裙,笑得有些溫柔,心裡就輕了許多。
“首長,我……”丁帥結巴著,不知說什麼好。
“想說什麼呀?”璩鳳嬌拖著長音,摸摸手指頭,也不看他一眼。“想說就說唄,不然……”
“我說,我說!”丁帥突然緊張起來,怕首長不給他機會。“首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頂撞你,不該向您提出不想在這兒幹。我,我願意給繼續給您服務……”
“這都是你的真心話嗎?不會是誰被逼的吧?”璩鳳嬌的話音不高,卻透著嚴厲的批評。“你的態度是真誠的嗎?是真心改,還是應付一下了事呢?”
丁帥更緊張了,眼前突然出現遊美田爬上窗臺要跳下去並喊著讓他去收屍的場景,額上頓時冒出一陣冷汗,雙膝一軟,便跪倒在她的床前,失聲哭了起來:“首長,您就原諒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甩手不幹!首長,您就罵我打我吧,我什麼都願意!首長,您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哪,我們全家人都感謝您!以後,我都聽從首長的吩咐,您讓我幹什麼,我都不推辭!”
“你真的是什麼都願意?”璩鳳嬌柔柔地問:“我吩咐你幹什麼,你都願意幹?”
“願意。”丁帥擦了擦眼淚,點點頭:“什麼都願意!”
“好,那就起來吧。”璩鳳嬌溫和地說。見他站起身,又補一句:“
看你把一張漂亮的臉都哭成什麼樣兒了,很髒了呢。趕快進去衝個澡吧。”
丁帥衝完澡出來的時候,一時沒找到**那件粉黃的睡裙,以為首長不見了。仔細一看,喲,原來首長就躺在**,上面蓋著薄薄的被子。
“過來吧,小帥哥!”璩鳳嬌輕輕嬌嬌地喊:“上來吧,丁帥!”
丁帥穿著褲衩上了床。璩鳳嬌說:“來,乾乾你的老本行,給我的丹田穴上揉揉。最近啊,老毛病又犯了。”
丁帥很激動,自己的一身本事終於有了用武之力。他開始履行一個保健醫生的職責,雙手擺出架勢,要上前按摩。
把被子掀開,見到的卻是讓他驚訝的一幕:被子下面的首長,是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完全是一絲不掛!
“幹嘛不動呀?快按摩呀。”她催促道。
既然她催了,也不能拖拉。丁帥只好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找到那個丹田穴,輕輕地揉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又喊了:“丁帥啊,你的手最近怎麼這麼粗糙啊,別用手了。”
“那用什麼?”丁帥吃驚道,莫非自己的手藝差去了?首長提高要求了?難道今天晚上要耍弄他一番,教訓他一番?
“用你的舌頭。”她喊。
丁帥不能不從,只得伸出舌頭,用舌尖在她丹田穴上活動開來。
“再往下。”她發出最新指示。
丁帥把舌往下移,可那兒,卻是一片毛茸茸的荒地,讓舌尖有些發麻。
“再往下……再往下。”她繼續操縱著那舌尖。
終於,舌尖伸向她指令的地方,突然深深地紮了進去。
“噢呀!”首長下身一陣**,癱軟過去,她的思緒已經飛到了塞班島。在那美麗的海島上,一隻只五顏六色的熱帶魚,正生龍活虎地遊進了那深隧的藍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