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地下“王宮”越來越亂,邵大浪心急如焚。美人們肚子大了,要是都下崽可就更亂了。而且,由於邵大浪在外面亂搞,已得了性病。這段時間,也把性病傳染給這些美人了。她們還得了其他一些不知名的古怪毛病。這樣下去,美人們一個個都會病死的。
有一次,邵大浪在找羊欣欣玩時,羊欣欣向邵大浪提了個建議,要求把她的堂弟請來看病。邵大浪問她堂弟是誰。羊欣欣說:“我堂弟叫羊得容,他剛從新疆回來,聽說在市第一醫院當面板科兼性病專科主任。我知道,他在性病方面有專長,我們家的太爺以前就是給人看這個病的,聽說有祖傳祕方,因為傳男不傳女,所以羊得容就掌握了這門手藝。另外,他在新疆當醫生多年,其他一些普通的醫術,他也會的。”
邵大浪點了點頭,道:“好吧,我讓他來給你們看看吧。”
羊欣欣道:“不過,我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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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大浪道:“什麼請求。”
羊欣欣道:“你讓他來了以後,可別把他像我們一樣地關在這裡。他年輕時受到過刺激,如果關在這裡,我怕他會出亂子的。要是讓他發火了,說不定會把這裡的人全殺光的。我聽說他前段時間精神不太好。”
邵大浪嚇壞了,道:“那怎麼辦?我總不能讓他把這裡的事都說出去吧?”
羊欣欣道:“這好辦。其實,羊得容很好對付。男人總是想幹事業的,你只要在事業上滿足他,讓他做個醫院院長或什麼局長,他肯定會對你百依百順的。這樣就決不會出什麼亂子了。”
羊得容來了以後,果然看好了八個美女的病,那些懷孕的也都服了打胎藥。而喬詩隱呢,也在羊得容的治療下漸漸康復起來,躲在房間裡專心畫畫。
由於他知道自己成了閹人,已經不再是個男人了,覺得再也無臉見人,所以,就不想出去了。韓傲農讓他出去他都不出去,就是這個原因。
而羊得容呢,由於投靠了邵大浪,不僅很快做了醫院的副院長,後來還先後做了衛生局的副局長、市文聯主席。邵大浪在臨死前,還向省委組織部推薦了羊得容,要他們再提拔羊得容做省文聯的副主席。
當然,羊得容的那些成名作,也都是從喬詩隱處剽竊來的。這些,邵大浪也是清楚的,但他並不去點破,也不想去壞羊得容的好事。只是可憐這個喬詩隱,一個才貌雙全的青年畫家,突然遭此橫禍,不但被人閹了去,辛辛苦創作的畫還被人剽竊了去,連自己的畫在香港拍賣出五千萬港幣也不知道。
韓傲農讓人準備飯菜,好好地慰問一下這九個身心受到摧殘的人。
這時,江憶葦帶著江尋父找上門來了,看到喬詩隱這副模樣,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頓時哭成了
淚人。其他人見了也都一個個流下了眼淚,飯也吃不下了。
羊欣欣、言蓴、幹娜娜、由小鳳、柴雁、水蓉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了,但是,俄羅斯族姑娘艾德娜和越南女孩農之芳究竟是怎麼落入虎口的,卻還是一個謎。
在韓傲農的詢問下,能流利說中文的艾德娜說出了受害經過。那年在俄國邊境某酒家,她招待了前來考察的綮雲市市長邵大浪。晚上兩人云雨一番後,邵大浪對俄國女人特別喜歡,準備將她帶回國長期使用。他跟酒店老闆一說,老闆就同意艾德娜走了。而艾德娜聽說他是中國的市長,當然也很想跟著他去享福。不料,當艾德娜到了綮雲後,就被關進了地下室。後來,邵大浪知道她並非俄國人,而是俄羅斯族的新疆人,表現出很惱火的樣子。為了防止邵大浪的欺凌,艾德娜儘量滿足他的慾望,比別的女人少吃了不少苦。
至於這個農之芳,調查起來可吃力了。韓傲農問了問她的名字,發現她說出的話嘰裡咕嚕地一句也聽不懂。省公安廳接到了求援電話,馬上物色了一位越南語翻譯來到綮雲,這樣才算搞清了女孩的來龍去脈。
農之芳今年才十七歲,她是十四歲那年被邵在浪帶到中國來的。在她的想象中,中國是一個美麗的國家,是一個正在富饒起來的國家。令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一到了綮雲市,邵大浪便將她悄悄地帶到了地下室,不見天日地在這裡呆了三年多。
“邵市長是個壞人,他把我當作一隻老鼠,關在這個陰暗的地方”,農之芳看到窗外的一縷陽光,忽然流下了眼淚。這個嬌小而美麗的越南女孩,說話嫩聲嫩氣地,像是還沒有完全長成熟,卻早早地成了邵大浪的玩物。
那是一個美麗的春天,十四歲的農之芳來到越南河內的大湄公賓館做一名餐廳實習生。她的家在長山腳下一個貧窮的村莊裡,父親臥病在床,四個小孩都靠母親一個養活,日子過得非常艱難。農之芳是四姐妹中的老大,她早就失學在家,幫助母親幹活了。但是,她是個富於幻想的人。她不喜歡艱苦的體力勞動。在她真正讀懂書本里的故事起,她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遠走他鄉,生活在富裕而美麗的大都市裡,和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相親相愛,並且能夠為貧窮的家庭作點貢獻。
這個春天,她終於向母親提出了這個要求。那時候的越南也逐步開放了起來,河內的企業越辦越多,商業也越來越繁榮。農之芳對母親說:“我一定要到越南最富的河內去,我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到時候給家裡寄回來。”
母親含著淚,看著女兒上了開往城裡的大巴。
農之芳在玻璃窗內向微笑著向母親揮了揮手,她是個堅強的人,她相信,自己這次出去闖天下,一定會取得成功的。
大湄公賓館在河
內頗有名聲。許多打工仔都向往著在這裡找到一份工作,可以說,這裡的各個崗位,早已經飽和了。但是,農之芳是幸運的。那天,人事部的經理正準備打發走農之芳,可老闆看了看她那張稚嫩而美麗的臉龐,對人事部經理說:“留下來吧,讓她先到餐廳做一名實習生”,老闆還微笑著表揚道:“這個女孩長得不錯,也許客人會比我們更喜歡她。”
農之芳還是做了一個星期的餐廳實習生,中國綮雲市的邵大浪市長便帶著兩名中國企業家來到了河內,下塌於著名的大湄公賓館。
與邵大浪一同前來的中國企業家中,有一位是中國歡樂集團老總麥一歡。麥一歡在越南經商多年,會說一口流利的越南語。其中,在河內開辦了規模很大的歡樂房地產公司,可以說,在河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外商了。但是,麥一歡在綮雲也有自己的公司,這次找機會陪邵大浪前來越南,主要想盡一切辦法討好他,目的就是想在邵大浪的支援下,狠狠地賺綮雲人的錢。
晚飯後,麥一歡便開始向邵大浪進攻了,他說:“邵市長,晚上要不要搞點什麼活動呀?”
邵大浪道:“搞活動?可以搞哪些活動呀?”
麥一歡道:“到越南來一趟,也不容易嘛。越南女孩不錯的,要不要找一個玩玩?”
邵大浪道:“越南女孩不漂亮吧?黑黑瘦瘦的,不如中國女孩有味。”  
麥一歡道:“呃,邵市長,這下你就說外行話了。我在越南呆的時間長,我對越南女孩可是瞭解的。越南女孩面板沒有中國女孩白,但是,漂亮的還是有的。而且,越南女孩最大的特點就是清純,那方面的味道很特別。”
邵大浪興趣就來了,具體問了問有什麼特別。麥一歡就**邪地笑了,開始有滋有味地向邵大浪暢談起“女人經”當中的“越南經”來。有關“熱性”、“冷性”的理論聽起來肉麻得很,可邵大浪覺得很有意思,簡直有些躍躍欲試了。
麥一歡道:“怎麼樣?我去聯絡一下,找一個最漂亮的來?”
邵大浪聽了卻又猶豫起來。
麥一歡道:“怎麼?一個不夠?是不是多找幾個,讓你自己挑選挑選?”
邵大浪道:“不求數量,但求質量。”
麥一歡道:“這你放心,保證給你找最漂亮的。”
邵大浪擺擺手,道:“光漂亮不行,現在社會亂得很,有的女孩上面看去漂亮可愛,下面卻髒得很。我怕留下後遺症呀!”
麥一歡這下終於聽明白了,他想了想,道:“這個也有辦法,我去把老闆找來,讓他選一個最乾淨的來。”
麥一歡常來大湄公,與老闆是極熟的。他只一個電話,便將老闆叫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