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不行。”洪早霞不想讓其他男人“嘗腥”，這是她至今為止的工作底線。“我們做個朋友，互相關心幫助，在一起唱唱歌跳跳舞，這不很好嗎？”
“只能做個普通朋友啊？”毛豐盛有些失望。
“我覺得已經不普通了。”洪早霞道：“你都已經親過我了，你覺得我們這樣還普通嗎？”
“嗯，是不太普通了。”毛豐盛笑道：“不過，我還是想做再進一步的朋友。我不但想擁有你的精神，還想擁有你的肉體。”
“你剛才親我臉的時候，差不多咬到我的肉。”洪早霞咯咯笑了兩聲。“你哪是想擁有我的肉，簡直就是在吃肉呢。”
“哈哈，你真逗。”毛豐盛被她的話一激，乾脆再將嘴湊上去，在她臉上輕輕咬了幾下，狠是過夠了嘴癮。“吃肉吃肉，我就要吃你的肉。”
“怎麼樣？讓你玩開心了吧？”洪早霞抱著他的身體舞動著，開始談工作上的事。“我們公司準備投標的那個什麼工程的事，你就這麼撒手不管啦？這件事你不辦成，我可盯著你不放啊？”
“公司裡的事你那麼操心幹什麼？”毛豐盛故意王顧左右而言他。“你自己又能拿到什麼好處？”
“那肯定有好處啦。”洪早霞認真道。“要是沒好處，我哪會這麼積極？再說，阿德是我男朋友，對他有利的事，對我當然也有好處啦。”
“可是據我觀察，你和阿德之間的關係也挺怪的，不太像戀人啊。”毛豐盛試探道。
“是不是戀人，倒無所謂。”洪早霞見他有所懷疑，決定隨機應變。“我知道喜歡阿德的人很多，我也不能肯定將來就是他的女人。但畢竟我是他公司的員工，為公司做事，當然要盡心盡力。只要工程的事辦成了，阿德肯定會對我論功行賞的。”
“那倒是，你很坦誠嘛。”毛豐盛肯定道。“那就看情況吧，最近我們常委會忙著討論其他專案，藥業大樓的事就延緩了下來。以後條件成熟的時候，我再重點關注一下你們公司。”
“那好，你可能不能騙我。”洪早霞咬著他不放，手指在他身上擰了一把。
“那還要看你表現呀？”毛豐盛話裡有話，大有不把美女搞不到不罷休的態勢。
“我表現還不夠好啊？都和你這樣了。”洪早霞又把臉貼了上去，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完全是老少戀的情侶狀。“毛書記，我覺得今天很開心。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就全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對我好。”
“好好好，一定對你好。”毛豐盛道。
因為毛豐盛死糾纏著想幹那事，洪早霞迫不得已，拿起手機，歉意地說：“毛書記，不好意思，阿德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說要陪我去逛超市。要不，我先走了，下次我們再約時間。”
“那好吧。”毛豐盛把她送到門口，眼睛盯著她那個飽滿的肉袋，悵然若失地道：“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這
時，他的朋友過來拉毛豐盛進去繼續玩樂。毛豐盛見朋友身邊的女人也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想轉移目標，吃個“夜點心”，遂於洪早霞揮手告別：“拜拜，小雪！”
回到家裡，洪早霞馬上如實向阿德彙報了她與毛豐盛見面的細節。阿德聽說毛豐盛果然好色，而且看中了洪早霞，大喜過望，問：“那你為什麼不趁火打鐵，一舉拿下這個老毛？”
“你讓我趁火打鐵？”洪早霞奇怪地道：“難道讓我今晚就鑽進他的被窩？”
“你不願意？”阿德一時吃不準洪早霞的心態。“我看你的表情，好像你們玩得挺開心的，既然你情我願，那就……”
“什麼你情我願？”洪早霞臉上露出不悅。“人家一個五十多歲小老頭，你讓我和他睡覺？我能找到感覺嗎？再說了，我在老家有男人，現在又和你廝混在一起，已經良心上不安了。再讓我跟第三個男人睡覺，而且還那麼老，你覺得我像個什麼人？”
“那也沒什麼，這不都是為了生活嘛。”阿德勸慰道：“雖說現在國家還是倡導一夫一妻制，但現實生活中，只要拋開名份，誰來管你幾夫幾妻的？你看看現在那些漂亮女人，一個個都富得流油。特別是影視明星，身家都是上億的。你以為她們都是靠拍戲賺的？還不是靠和富豪權貴交朋友賺的？你呀，牌子沒人家大，架子倒不小，何必把這事看得那麼嚴重呢？”
“感覺你有教唆犯嫌疑。”洪早霞正色道：“再說，我還算是你的女朋友呢，你就這麼樂意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給別人玩？”
“誰說我願意了？”阿德振振有詞：“我才不願意呢。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我就喜歡你一個人，誰願意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給別人呀？可是你也知道，現在公司經營比較困難，我們需要那些大佬的支援，沒有他們的支援，公司是很難發展的。你懂我說的道理不？”
“說來說去，你還是那個意思，就是把我送給別人。”洪早霞道：“我怎麼感覺你有點變態呢？”
“不是我變態，是我們國家的經濟形勢逼得我變態。”阿德苦著臉道：“現在做生意的，一個個資金鍊斷掉，不是跳樓自殺，就是失蹤外逃。這都是上了電視和報紙的。至於私底下把自己的老婆送人，把自己女朋友送人的，又不會把這事寫在臉上，誰會來管你？誰能掌握這個證據？事實上，這樣的人多了去了，我認識的朋友裡面就不少。”
“所以你也要把我拿去送人？”洪早霞質問。
“這不算送人，最多算逢場作戲罷了。”阿德繼續解釋。“我又沒有把你送出去，你不還是每天在我身邊嗎？我們永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永遠相親相愛。這些，都一點都影響不了。”
“可我良心上受不了。”洪早霞道：“這個勸你免談。”
“那這事，我們今天不說了。”阿德說：“我就問你，以後你怎麼辦？不再見毛豐盛這些人了？”
“那不會，見面當然可以，但
最多就是在一起吃吃飯，跳跳舞。”洪早霞笑道：“我跟他說了，以後要守住這個底線。”
“好吧，那你有沒有和他談起過工程招標的事？”阿德問。
“說了，但他總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這事不那麼好辦。”洪早霞回憶著她與他跳舞的那一幕。“我也想了，覺得工程專案大，可能他不會那麼容易答應，這事得慢慢來。”
“那當然，但你也要加快公關節奏，尤其是對他態度要好一點，親熱一點。”阿德諄諄教導。“這些大佬啊，從某種角度上說，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他們隨便一句話，籤個名，就能養活我們一輩子。你懂白嗎？”
洪早霞覺得阿德太羅嗦，就像在幹那事一樣，想到賺錢就有些不擇手段，實在受不了他這沒完沒了的教唆，於是她乾脆皺緊鼻子，用手一捏，學了一聲母貓大叫：“喵——喵！”
阿德見洪早霞完全是一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情緒，想了想，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來，遞給她道：“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喏，這個你拿著，自己買點東西。”
洪早霞接過來一看，道：“這個不就是上次你讓我送給毛豐盛和龔延蘋他們的消費卡嗎？信封也是一樣的。”
“對，這下你知道自己待遇高了吧？”阿德笑道：“你也享受董事長和總經理一樣的待遇，裡面是兩張消費卡，夠你花一陣的。以後，可得好好替公司幹活。”
“那當然，我啊，以後一定更加努力地為公司賣命，說到底，也就是為你黃總賣命！”洪早霞的臉上露出了美麗的霞光。
果然，後面幾天，她拿著手機每天給龔延蘋發簡訊，龔延蘋實在受不了這一番進攻，尤其是一聲聲“老龔”或者“老GONG”，叫得他很快舉手投降，也帶著洪早霞去了歌舞廳。
有了與毛豐盛的實戰，洪早霞積累了部分經驗，再與龔延蘋交往起來，就有了些底氣。
在歌廳裡，她與老龔合唱的《知心愛人》，同樣贏得了大家的熱烈鼓掌，大家一致歌頌說唱得不比專業歌手差，建議錄製一個唱片在朋友圈發行。
當其他人唱歌時，龔延蘋就迫不急待地拖著洪早霞進入舞池。那雙火辣辣的眼睛，似乎比毛豐盛更加囂張，更加勢不可當。
洪早霞覺得這是很有意思的一幕。同一家集團公司的兩位最高首腦——董事長和總經理，一先一後邀請她唱歌跳舞。她覺得，沒有比她更幸福，更有權威性了。至少，她可以直接比較一下兩人的情趣愛好，對女人的態度。
平常領導總喜歡考察部下，可今天，洪早霞可以大大方方地在舞池裡考察領導，考察他們的思想素質，還有賞玩女人的品味。
這時，正好龔延蘋目光如著了火似地看過來，看得洪早霞心比蜜甜，忍不住也靠將上去，貼在他的胸前，羞羞然喊了一聲：“老——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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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