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小珍，似乎對小白的做法充滿醋意，時不時給小白扔臉色，擠白眼。
黑臉婆的臉很黑，但臉上透出一股匪氣，讓人有些恐懼。只是，在美女面前，他還算有些收斂。只見他拉了拉小白的胳膊，小聲道：“小白快回來，讓黃總吃點菜嘛。今天小雪初次見面，你也得給她留個好印象唄。總不能第一次見你，就滿身是醋帶回去吧？”
“嘿嘿，小雪？”小白挑戰地看著洪早霞說：“我就是想讓你吃點醋，怎麼樣？今天上的海鮮比較多，咱們都吃點醋吧，這樣既對身體有好處，也有利於美容。”
“我從小就不喜歡吃醋，吃海鮮也不太適應，每次只吃一點點，不敢多吃。”洪早霞覺得這些女人太張揚，不太合自己的胃口，就像桌子上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海產品。只是，自己作為老闆阿德的女人，必須幫助阿德壓壓陣腳，不能助長相互攻擊的惡習。“我剛來公司不久，以後跟著大家一起幹，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對，以後大家多幫襯著點，這些都是很好的哥們。”阿德認為洪早霞說得不錯。“小白和小珍也是我們公司的業務骨幹，都是公司公關部的經理，她們為我們公司的業務作出了不小的貢獻呢！”
“兩個都是經理？沒有正的副的？”洪早霞覺得很奇怪。
“對，都是經理，這也方便拉業務嘛。”阿德介紹道。“以後啊，小雪也在公關部工作，到時候，我讓他們也給你印一盒名片，至於職務，一樣，也是公關部經理！”
“哈哈！”大家都大笑起來，開始新一輪的敬酒。
“我，我可能當不了公關部的經理。”洪早霞興趣著酒杯，突然覺得喝不下去。“聽說公關小姐要到處拉關係，和那些大人物應酬，我哪幹得了這些呀？”
小白笑了，道：“小雪，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公司的公關小姐比別的公司輕鬆多了，根本就用不著你跑出去拉關係。你只要聽話就行，聽老闆阿德哥的話，經常出來吃吃飯，喝喝酒，就像今天這樣，不是很簡單嗎？”
“這樣也算公關？”洪早霞有些不信。
“當然，區別也是有的。”阿德說。“今天都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人，以後呢，我們會請一些外單位的客人來吃飯。但你也沒必要太緊張，只要像今天這樣坐在旁邊吃吃喝喝就行。最多，就是偶爾站起來，敬一下客人，給客人留個好印象，那你就很稱職了。”
“哦，這樣啊。”洪早霞將信將疑，覺得這家公司的公關小姐也太奇怪了。這樣的話，公司怎麼賺錢，怎麼給大家付工錢呀？
心裡正納悶著，阿德突然從一隻皮包裡翻出幾隻紅包，然後分別遞給小白、小珍和黑臉婆，說：“這次的業
務，你們三個出了不少力，這些是你們的提成，希望再接再厲啊！”
“謝謝阿德哥！”小白和小珍的聲音最尖最高。黑臉婆的臉也笑成了一朵漂亮的黑牡丹。
“那我們的提成呢？”歪瓜兒用手指了指書呆子。“我們也出力了呀。”
“你們的業務還只談了一半呢，現在就想拿提成，還早了點吧？”阿德笑道：“不過，只要好好幹，我都不會吃虧大家的。”
洪早霞兩手空空的，對小白小珍手裡的那兩個大紅包非常羨慕。儘管自己初來乍到，沒作什麼貢獻，可眼睜睜看著別人拿錢自己空手，心裡總是空落落的，恨不得自己早點來公司，早點作貢獻，那今天也可以和他們一樣有紅包進賬了。她還想，這紅包大得嚇人，決不止幾千塊，說不定，有好幾萬呢。要是在花店上班，恐怕一年才能掙到這麼多。
“不好意思，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他們究竟做了什麼貢獻，可以拿到這麼多的提成呢？”洪早霞看了看阿德，問。
“那當然是生意上幫了公司很大的忙。”阿德說得有些含糊。“比如黑臉婆在談判的時候可是個厲害的角色，秦州的好多頭面人物，見了他都怕三分。”
“那小白和小珍呢？”洪早霞最關心的就是她們倆的工作成績。“她們也像黑臉婆一樣厲害嗎？”
“那可不太一樣。”阿德介紹道。“女人嘛，工作要有柔性，要有美感，主要是講究一些技巧嘛。”
“你就不能說得明白一點嗎？”洪早霞焦急道。
“這個，以後我再慢慢講給你聽，彆著急。”阿德勸道。
歪瓜兒突然笑道：“其實也不難，關鍵是要讓男人喜歡你，讓他們為你著迷。我看至少有一點你要向小白小珍學習的。”
“哪一點？”洪早霞問。
“就胸口那兩個——基本點。”歪瓜兒邪邪地歪著眼睛說。
“大家大笑。”黑臉婆總結道：“所以，還是黃總說得好，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胸要大——北大浙大不如胸大嘛！”
這時，阿德的手機響了。“哦，是黎書記啊，對，我是黃德珩。什麼？明天上午有空，好的，我明天上午就來拜訪您。”
“還要再見見老黎？”黑臉婆看了看小白，然後兩人齊齊看著阿德。
“對，他明天有空，我再讓他幫助和龍源公司說一說，後面還有一些細節再談談就成。”阿德笑道：“大問題已經沒有了，這筆買賣還是順利的。所以剛才，我提前就把獎金或者說提成發給你們了。”
“那明天，我還要一起去麼？”小白很有工作責任心。
“這個，我看不必了。”阿德想了想，慎重道。“老黎脾氣有點怪
，這樣吧，明天就讓小雪陪我去，也讓她長長見識，練練膽兒。”
“看來，黃總是準備好好培養新人了。”歪瓜兒笑道。書呆子長得白淨，不太說話，但笑起來聲音有點兒尖嚦。
晚餐回來後，洪早霞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問阿德：“你們公司這些人怎麼都怪怪的？男的都有一股匪氣，女的都太妖豔。你們平時做生意就靠這些人？”
“我不覺得他們怪。”阿德說：“我倒覺得這些人挺優秀的。男的都很精明強幹，女的都很漂亮性感。你去別的公司瞧瞧，有哪個公司會有我們這樣的人才？”
“還人才呢！”洪早霞不屑地笑道：“不過，小白小珍長得倒不差，就是穿著有點過於暴露了，而且也太鬧了。”
“這是我們的公關小姐，是她們的工作特色嘛。男人，不都好這一口麼？我們這是投其所好。”阿德說：“早霞，我覺得你該好好向她們學習學習，把自己好好收拾收拾，也朝性感的方向發展。”
“我才不想那樣呢。”洪早霞委屈地說。
“那你，就不想要那些提成了？”阿德摸準了她的脈搏。確實，洪早霞最眼紅的，就是餐桌上傳送的那幾個大紅包。
於是，她問：“要想拿紅包，就一定要穿成那樣？”
“那當然。”阿德說。“這只是穿衣打扮的風格，也不是每天都這樣，但有些場合，肯定是要這樣的。”
在阿德的堅持下，洪早霞跟著他連夜去百貨大樓購買了最高檔的胸罩。戴上後，效果果然很好。阿德笑著誇道：“這下，你的胸大果然超過了北大浙大！”
第二天天氣很好，洪早霞心情也很好。她對自己的胸部充滿了自信，想在那個老黎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可是，當老黎第一眼看到洪早霞時，卻發生了意外。
“怎麼又是你？”阿德還沒來得及向老黎介紹，老黎就指著她豐滿的胸部，支支吾吾，然後摸著胸口，像是很疼的樣子。
“不是小白！”阿德趕忙介紹。“她是小雪，是我的一個表妹，叫小雪！”
“是小雪，不是小白？”老黎睜大眼睛看了看，放心了許多，然後去抽屜裡拿出藥丸，就著開水服下。
“您沒看出來麼？”阿德笑道：“這個小雪，長得比小白更漂亮，不是麼？”
“哦，我真沒看出來，真是！”老黎長嘆一口氣。“黃總啊，龍源公司的事，我已經幫你們撮合了。他們下面有兩個專案，一個是農莊，一個是鎮上的賓館。兩個專案價格差不多，都在兩百萬左右。我的意思，就是讓他們轉讓你其中一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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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