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想東想西,越想越亂。最後,丁帥給遊美田打了個電話,讓她早點回家休息。接到電話後,遊美田還是拖了好久才回,搞得丁帥在家裡不停地踱步,把腿都走痠麻了。坐下來開啟電腦一查,哇,果然到處都是關於“毛剃頭”、“剃毛頭”、“剃毛書記”的風流逸事。
兩人洗了洗上床。丁帥的手很快開始在遊美田身上撥弄起來,想給她一些感覺。可遊美田把他的手一擋,推了開去。
自從遊美田那天在家裡流淚說工作手續沒法辦之後,心情一直很差,以前屢玩不厭的身體遊戲,居然就此中斷,再不沒玩過。
今天,還把我手推開了,不好!丁帥像是被澆了盆冷水,情緒受到打擊。但在這種形勢下,這種打擊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他一把掀開她的睡衣,褪下她的內褲。
“幹什麼呀,這麼粗魯?”遊美田生氣了。“人家都煩死了,你還有這分閒心!”
“沒這分閒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丁帥以更加生氣的姿態是效抵抗。“你在我這兒沒閒心,在別人那兒,有的是閒心。”
“什麼?丁帥,你在說什麼?”遊美田納悶地問。“幹嘛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丁帥變被動為主動,一步步向敵方陣地前進。“你想想,以前對老公那麼好,幹這種事情那麼開心,現在為什麼不開心了,不樂意了?還不是
因為外面有人,把俺老丁家的這片地拱手送給別人去耕了?”
“胡說!”遊美田不願理會他。
“聽說毛老大出事不僅僅是因為經濟問題,更嚇人的是生活作風方面的問題。”丁帥不陰不陽地道。“我們秦州的許多女幹部,但凡長得像樣一點的,都讓他給糟踏了。糟踏了還不算,他還拿出剪刀,把女人的毛給剃了,製成毛筆在家裡練字。美田,你聽說這事兒了嗎?”
“誰去管那事兒啊?這不都是人家背後瞎說的嘛。”遊美田回道。
“我就知道你不敢跟我說實話,還替毛老大開脫。”丁帥憤憤然道。“因為你自己就與他有瓜葛。你們之間的事被組織上發現了,所以才沒讓你辦調動手續。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聽誰說的?丁帥?”遊美田坐了起來,嚴肅地道。
“沒聽誰說,是我猜的。”丁帥怕遊美田鬧事,把聲音放低了點。
“淨瞎猜,你老婆是那種人嗎?”遊美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為什麼不把我想得好一點,淨往壞的地方想?你是不是很想讓自己老婆去幹這種事啊?”
“既然你說沒這回事,那為什麼好幾天不跟我幹?”丁帥一邊說一邊趴她的衣服。
聽丈夫這麼說,遊美田也不再拒絕,索性由他折騰,只是輕輕回一句:“瞎說!”
丁帥找到了那片
田野,並不像以前樣急於犁田耕地,而是用手撥過來撥過去,邊撥邊喊:“哪裡哪裡?問題出在哪裡?一樣長麼?有沒有哪裡被剃過呀?這,這,這幾根是不是被剃過呀?你個剃毛書記,敢在我老丁家的地裡動土?”
“混賬!”一隻粉拳直往丁帥的胸口擂過來,擂得他直喊疼。“把老孃看成什麼人了?你再胡說,就給我滾一邊去!”
“好好好!沒剃過就好!”丁帥忽然嘻皮笑臉道。“既然沒剃過,今天哥就陪你好好耍耍,咱老丁家的地,也不能老是閒著不耕呀?”
遊美田正要推他,卻見丁帥全力相搏,哪由得她再作反抗?但見他三下五除二,虎虎生風,早就在她那塊地裡,歡歡地耕了起來。
完事後,倒頭大睡。經過這一番折騰,丁帥對遊美田總算放心了。
可是第二天上午,坐在醫院辦公室裡的丁帥卻接到了滕美娟打來的神祕電話:“我替你問過了,可這事兒啊,真的很難問清楚,他們就是不肯說。後來還是有位大姐把我拉到一邊,趴在我耳跟悄悄地說了。她說遊美田當祕書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都答應辦手續了,後來突然出了嚴重故障,被退回去了,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丁帥焦急地問:“那她究竟是什麼事?是經濟方面,還是生活方面?”滕美娟回答:“好像是生活方面,是私德方面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