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深從遠處一個瞬移直接過來,然後怒瞪著雲空說道:“就是你小子在背後說我壞話嗎?”雲空現在急的腦門子上的汗都要落下來了,突然眼睛一轉,說道:“嘿嘿,我並沒有說您壞話啊,這是誰說的啊?純粹是誣賴我嘛。”趙深怒瞪著雲空說道:“哦?明明是我親耳聽見你在說的,難道你還死不承認?那好,那就讓你嚐嚐我的手段。”
說完就想要上前去收拾雲空,嚇的雲空馬上說道:“前輩,我真的沒有說啊,我剛才只是想說您英明神武,英俊瀟灑,人見人愛……(以下省略5000字)”雲空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把趙深原先的怒容說的漸漸舒展開來,再到眉開眼笑的,真是功力深厚啊。趙深一把激動的拉著雲空的手說道:“老弟,知己啊。”雲空一陣汗顏,沒想到自己光靠這嘴皮子就逃過了一劫,還被趙深因為知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功力了。
我笑呵呵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可以了,趙深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啊?”趙深這才回過頭來看著我說道:“哇!這不是天哥嗎?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啊,都不通知一下我啊,我好去接你啊。哎喲,天哥,你幹嗎打我啊?”我直接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呀呵,幾天不見本事見長啊。”趙深陪笑道:“哪裡哪裡,和天哥你比起來還差得遠啊。”
我收起笑容說道:“我一直站在這裡你會沒看見,打死我也不相信。”趙深忙說道:“天哥,我剛才這不是看見小云子在那說話嘛,所以一時沒注意到您老人家,莫怪啊,想您老人家這麼英明神武,英俊瀟灑,人見人愛……(以下省略5000字)的人,怎麼會忍心怪罪我呢啊。”趙深直接把剛才雲空和他說的話又給我複述了一遍,聽的雲空在一旁汗顏道:“真沒想到話都可以這樣利用啊,看來我離前輩這條路還有很遠啊,應該加倍努力學習啊。”
我又敲了一下趙深的腦袋說道:“好了,別和我耍貧嘴了,你現在怎麼樣了啊?那天我隱隱約約感覺你好象進來的,後來怎麼昏了啊?”趙深一提到上次的事情,臉色就變的嚴肅起來說道:“上次我進去之後,發現你周圍的天地靈氣十分的混亂,不斷的朝你身體湧過去,這樣下去你的肉身會直接爆炸的,於是我用自己的神釋力疏導著你體內的能量,誰知你體內的能量十分的狂暴,連我都控制不住,後來我用盡了全部的神釋力後就昏了過去。後來聽說是張芯幫你把體內的能量疏導好的,天哥你現在沒事了吧。”說著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到處摸幾下,看看我有沒有少什麼東西。我打斷他的行為後說道:“好了,我完完整整的站在你面前呢,你別和我到處摸摸的,讓我感覺很難受,後來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了,還有,人家好歹是一門之主,你不要亂呼別人名字,要恭敬的叫張門主。張門主後來就憑著他那微薄的仙靈力來疏導著我體內狂暴的能量,幸虧之前有你的能量壓制著,否則憑他那仙靈力是根本不足以疏導這些狂暴的天地元氣的。”想起那時的事我都不禁感到冷汗淋漓,那是十分危險的,也幸虧我福大命大才能保住一條小命。
雲空湊過來好奇的問道:“那門主現在怎麼樣了啊?”我笑呵呵的看著他說道:“你放心,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還在裡面修煉呢。由於他幫我疏導著那些天地靈氣,所以我把我身體內部多餘的靈氣傳輸給他了,所以他現在正在潛修呢,等他把那些天地靈氣煉化之後,可以提升一個小境界呢。”我話一說完趙深就羨慕似的望向了禁制一眼說道:“哇,真幸運啊。這樣的狗屎運都能碰上?為什麼我就碰不上呢?”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當這個吃飯似的那麼簡單嗎?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緊急,都是張門主消耗了大量的仙靈力才把我給救了回來,那期間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這次也是因為他的善德才會有好報的,這可能就是佛家所說的因與果的關係吧。”
趙深好奇的望著我,我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了,以後的說道:“你幹嗎老盯著我看啊?”趙深撲哧一笑道:“我發現天哥你現在變了好多啊,說起話來都感覺很玄奧。”我聽完一楞,然後想到這可能是修為提高的緣故吧,算了,不去想了。
趙深嘟囔道:“唉,我的修為怎麼這麼低啊?怎麼和人家比啊?”我笑了笑說道:“你還和誰比啊,你現在已經很不錯了,這次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居然能讓你提升到神嬰後期了,可以媲美仙界的羅天上仙了,不要不知足了,你也不看看人家雲空,他現在還是分神期呀,相比來說你不知道比他們好上多少倍呢。”趙深聽了一楞,說道:“也是,我應該感到自豪才對啊。”然後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走過去對雲空說道:“嘿嘿,你看我厲害不?”
雲空馬上低下頭說道:“前輩你真是太厲害了,真是天上少有,地下無雙啊。”趙深笑罵道:“嘿嘿,你給我打住,不要給我灌**湯了,我自己什麼情況我比你清楚。哦?有人來了。”說完趙深往門口處一看,原來是二長老來此,嘴角漸漸浮出一陣笑意。
二長老這幾天正心煩著呢,突然門主在療傷,大長老也受了不輕的傷,正在調養當中,這麼大一個門派的事就全都落在他身上了,他不僅每天處理完公務之後還要親自過來看看門主醒了沒有,好讓他回去主持大局。因為他們已經向整個修真界發出請貼了,提前一年召開修真大會,所以許多門派紛紛來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可把二長老弄的僬頭爛鵝的。
而且這趙深還時不時的找他去搗亂,打又打不過人家,而且人家頭上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師傅,害的他現在見到趙深就想跑,但是多數被趙深強制要求比試,美其名曰鍛鍊二長老的實戰能力,實際上還不就是藉此機會來狠狠的修理他嘛。二長老也是有苦說不出啊,能為他做主的人都不在,門主也沒有清醒過來,所以他整天只好儘量躲著趙深。但是他還是每天都來西廂房來看看我和張門主有沒有醒了,期待著我們能夠早點醒來。
這不,今天二長老又來看望我們了,只不過他心裡正想著煩心事呢,也沒怎麼注意,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影。只聽一聲響,一個身影就向外飛了出去,只不過這個飛出去的身影不是別人,而是二長老。而這個被撞的人影呢?不是別人,正是趙深。原來趙深見二長老低著頭走了過來,於是就想捉弄他一下。其實這也怪二長老他自己,誰叫他走路不看路呢。
二長老被趙深的護體罡氣直接給彈飛出去了,很沒形象的在地上摔了一下,滿身都是灰塵。二長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爬起來罵道:“我靠!哪個混蛋敢撞我啊。”趙深嘿嘿笑道:“什麼叫我撞你啊,明明是你撞我才對,我是比你先站在這裡的,是你自己走過來撞在我身上的,還想誣賴我撞你,你是不是又覺的手癢了啊,想和我較量一番啊。”
二長老拍著身上的灰塵說道:“什麼我撞你啊,明明是……呃?呵呵,是趙先生啊,您好,您怎麼會在這兒呢?”說著看向了一旁的雲空,對著雲空說道:“雲空,還不快陪趙先生去玩兒啊,要‘好好’的陪他玩兒的盡興啊。”雲空在心裡暗罵道:“你個死老鬼,幹嗎把人都推給我啊,自己怕還找我來頂事。”趙深還沒等雲空答應,就直接打斷道:“怎麼?剛撞了我就不承認了啊,就想逃避責任啊,我告訴你,沒門,你今天不把這事情給我解決清楚了,你就別想走。”二長老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撞的竟然是趙深,哦不,應該說是被撞的,其實他也看出來了,趙深這是故意找他麻煩呢,誰叫他走路不看路呢,正好撞到趙深的槍口上。
二長老打了個哈哈說道:“啊?這個,那個,啊!對了,我記得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說完就像門口飛了過去,只是可惜趙深已經先他一步堵住了門口,所以二長老再一次的撞到了趙深的身上,只是這次二長老沒有直接摔到地上去,而是站立了起來。二長老微怒的說道:“趙先生,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
趙深微微一笑,說道:“我是文明人,怎麼能說動手就動手呢?”二長老怔了怔說道:“那你之前不是一直來找我‘比試’的嗎?”趙深嘿嘿笑道:“那不是為了提升你的實戰能力嘛,你也應該知道不久後我們將要面臨的局面,所以現在需要迫切的提升你的實力啊,這樣才能在混亂的環境中足以自保而不被人給消滅掉。”看趙深說的冠冕堂皇的,可見二長老這段時間被趙深修理的有多慘了,趙深看了一眼微微發怒的二長老說道:“你看,你今天撞了我都不道歉就想怎麼走了啊,豈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啊,讓我在這修真界裡怎麼混下去啊?”二長老暗暗罵道:“你會在修真界有什麼名聲啊,還不是故意來整我。”但他現在技不如人也沒什麼話好說,只好說道:“那我就道個歉好了,趙先生真是對不起啊,都是我走的太急而沒有注意到您的存在,所以這都是我的錯啊,要是你要怪的話不要怪別人,就怪我好了,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夠寬恕我吧。”
趙深前幾句聽的還挺得意的,可是越聽越不對勁,後來聽到二長老竟然說他的在天之靈,這不是在咒他死嘛,趙深原先還算英俊的臉龐驟然變的猙獰起來了,憤怒的說道:“你說什麼?我的在天之靈,你想找死啊,看招。”說著就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他的寒冰神劍就朝二長老身上招呼過去了,我見勢不秒,於是急忙一個瞬移到了趙深的面前,止住了趙深的行動,說道:“好了,你們就不要再鬧了,二長老,你也是的,幹嗎非要挑起趙深的怒火啊。”
二長老一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忙說道:“王先生啊,你可算出關了啊,要不是您我今天這條命就不存在了。對了,門主他怎麼樣了啊?”
“哈哈,難得你們還記得我啊。我這不是來了嘛。”我回頭一看,果真是張門主出關來了,我嘿嘿笑道:“哦?不錯啊,提升到大羅金仙了吧。”張芯得意的一笑說道:“那是,這次還真是謝謝你了啊,要不是王先生你的幫助的話我哪能這麼快的提升上來呢。”
我微微一笑道:“張門主不必介懷,當初要不是你的幫助的話我可能已經自爆而亡了,這也算是你的運氣吧。好了,在這裡打擾多時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張芯楞了一下道:“是啊,也過去那麼多天了,只是還有一個多月這修真大會就要開始了,你也用不著這麼快離開吧,你還是和我們住一起吧,等修真大會召開的時候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了啊。”我微微笑道:“不必這麼麻煩了,我本不喜拘束,喜歡自由自在的修煉,在這一個多月的日子裡我們還是會在夢幻居的那個小竹雅居里,若有什麼事你還是去那找我吧。”張芯知道是留不住我們了,只好黯然的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去送請柬的。”我笑了笑說道:“好吧,就這樣吧,我們一個月後的修真大會見。告辭。”說完帶著趙深一起離開了這個讓我有深刻回憶的東聖星,回到了即將影響這個修真界的西聖星了。
當我們重新又踏上了西聖星的土地的時候,我知道我的任務不一樣了,不在像以前一樣的隨心所欲了,現在肩上更加承擔著保護三界的重任了。當我再次觀察這西聖星的時候,這裡給我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之前看這裡是一片明亮,象徵著美好的前途,而現在看起來卻好象黯淡了許多,不知這前途到底是吉是凶。我嘆了口氣說道:“走吧,回小竹雅居去吧。”
趙深好象也被我的情緒給感染了,一路上也是悶悶不樂的。不一會兒,我們就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小竹雅居了,當我們走進夢幻居的時候,那個掌櫃的看到我們先是一楞,然後熱情的說道:“王先生,你們回來了啊。”我低著頭說道:“恩,是啊,我們的房間沒給我們退掉吧?”掌櫃的馬上說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小竹雅居我們天天都讓人打掃一遍的,你們還住那嗎?”趙深不耐煩的說道:“廢話,我們不住那住哪啊?”
那個掌櫃的要些不高興的看了我們一眼,我歉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們就先回房了,沒事不要來打攪我們。”說著就拉著趙深走了進去,趙深還嘟囔著說道:“天哥,你幹嗎對他那麼客氣啊,不就是個掌櫃的嘛。”我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你還不懂,其實他們應該是聖門培養的情報部門,而且之後對抗淨土協會我們還需要聖門的支援,再說了,人家也沒怎麼得罪你,你範的著去得罪人嗎?再個節骨眼上你最好不要給我出什麼亂子。”
趙深聽了我的話,深深的說道:“天哥,我知道了,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點了點頭道:“好了,你先去修煉吧,你剛剛提升了境界,先把境界鞏固好才行,否則的話你遲早也會像我一樣的。”趙深點點頭說道:“天哥,我知道了,那我這就去修煉了。”
我突然叫道:“你先等等,這裡不是很安全,你跟我去小玉那裡面去修煉吧,正好我也去看看冷然和光宇怎麼樣了啊。”說完就默唸一聲“疾”就進到了小玉那裡。可是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我和趙深離開後,從暗地裡走出一個人影,赫然就是周東,他微微笑了笑。
我和趙深一進去之後小玉就感覺到我的到來了,從老遠就撲了上來說道:“啊,老大,你來了啊,好久都沒來看我了啊。”我笑呵呵的說道:“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嘛,對了,冷然和光宇他們兩個怎麼樣啊?”小玉笑嘻嘻的說道:“老大,你放心好了,他們兩個好著呢,只是這光宇一開始還真是閒不住,到處亂動,毀壞了我不少花花草草的,讓我給教訓了一頓這才老實下來。”我一聽狂汗,看來這光宇這下應該老實點了吧。
說著我們就來到了當初我和馬達修煉的地方,只見冷然正在盤膝坐在虛空中,整個身體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我發現他此刻已經從之前的元嬰期提升到了現在的分神中期了,儼然也是修真界的一個高手了。而光宇卻不在一邊的蒲團上,我猜想他可能又到處溜達去了吧。
小玉一見光宇不在,臉色就變了變,馬上衝出了藏寶閣,然後沒過多久就聽見一聲慘叫聲,正是光宇這小子的,只聽他大聲說道:“啊,救命啊,大哥,你別在打我了,啊哦,你就饒了我吧。”後面只聽小玉氣憤的在後面追趕道:“臭小子,我讓你再偷,我這些靈草靈果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所能碰的啊,還不給我交出來。”說話間他們二人轉眼間衝到了我們這裡,光宇一下子就看見了我,然後猛的朝我背後鑽,始終不讓小玉追上他。
小玉氣憤的說道:“你小子出不出來,再不出來我罰你閉關一千年。”光宇可憐兮兮的看著我,那兩個原本狡猾的眼睛現在變的淚眼往往的,我沒辦法,只好插嘴說道:“好了,小玉,他到底做了什麼啊讓你這麼怒不可止的啊。”小玉哼哼說道:“哼,讓他自己說。”
說著我把頭扭向了後面的光宇,光宇被我眼睛瞪了一下,只好說道:“老大,也沒做什麼,只是拿了他一些神草和神果而已。”小玉聽完後當即怒道:“什麼?還而已,你知不知道這些是我花了多大的心思才做出來的啊,就這麼一點點的成品還叫你給偷去了。”
光宇見有我撐腰,語氣也硬了起來,不在乎的說道:“那什麼叫偷啊,那叫正大光明的採摘。說話好聽點。”小玉氣道:“叫我哦說話好聽點,那你自己的行為能好聽嗎,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正大光明的採摘,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給我出來,把東西還給我。”我聽了半天總算是弄明白怎麼回事了,無非是光宇修煉耐不住寂寞,所以也就順手“拿”了小玉種植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小玉種植的很不容易,所以才會這麼憤怒的。
這時候我不得不出面說,否則這兩人可能還要僵持下去。我打圓場的說道:“好了好了,光宇你把東西還給他不就行了啊,小玉既然他把東西還給你了,你也不要太計較了,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光宇本來還不想還的,但是在我和趙深的監督下,無奈只得交出“贓物”。
由於我們這邊的爭吵,冷然已經不適合再繼續潛修下去了,就在我們進來沒一會兒他就收了功,站了起來說道:“師傅,您來了啊。”我點點頭說道:“恩,不錯,這段時間你有很大的進步,下面你就不要待在這裡潛修了,和我們出去吧。”
冷然點點頭道:“是,師傅,我知道了。”這時候光宇拉著我的衣服道:“老大,那我呢?你可千萬不要丟下我啊,我可是你最忠實的小弟,你什麼事可以讓我來對付就行了。”我嘿嘿笑道:“你啊,暫時就給我好好呆在這裡吧,看你這些年來都沒怎麼修煉似的,等你修煉到度劫期的時候我再放你出來,你就給我乖乖的帶在裡面潛修吧,反正有趙深陪你呀。”
趙深嘿嘿冷笑道:“兄弟啊,你就留下來陪我吧,放心我是不會欺負你的。”我插話道:“小玉啊,要是光宇如果再手腳不乾淨的話,那你就和趙深好好的給我**一下吧。”小玉嚴肅的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冷笑著看著光宇,看的光宇直髮冷,拼命的拉著我的衣服道:“老大,你千萬不要丟下我啊,在這裡我可是生不如死啊,等您下次進來說不定就看不到我的人了啊。”我故作沉思狀,說道:“恩,這也是個問題,這樣吧,小玉趙深,你們只要不把他弄死了就行了。”光宇一聽就反對道:“啊?不是吧,老大,我錯了,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啊!救命啊。”原來是小玉和趙深已經撲上了光宇的身體。
然後我就帶著冷然回到了之前的房間。我們一回來周東遍走上來說道:“前輩,您回來了。”我淡淡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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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恩,是啊,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還好吧?”周東點點頭道:“一切都好。”我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我們這一個多月就在這裡玩玩兒吧,等待著修真大會的來臨吧。”冷然說道:“可是,師傅,那這些天我們怎麼度過呢?還是修煉嗎?”
我想這也是個問題,不能這些天就這麼荒廢過去,於是說道:“那這樣吧,我們就去這西聖星上玩玩兒怎麼樣啊?”冷然思索了下說道:“恩,這也挺不錯的,要是大師兄在的話肯定會開心死了。”我笑呵呵的說道:“不用管他們倆了,讓他們先修煉會兒吧。我們現在這就出去玩會兒吧。”於是我帶著冷然和周東就去了這城裡轉轉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就在這西聖星上到處遊玩,這也不失為一種遊歷的方法啊,不過之後的幾天我並沒有和他們一塊出去,而是獨自在屋子裡想事情,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些什麼,包括冷然。直到有一天,聖門的人給我們送來一個請柬。
這天,我依然坐在房間裡打坐,這時候,外面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說道:“請問王先生在嗎?”我微微一動,立刻明白這是聖門的二長老來了,雖然有點奇怪他來的原因,但是我還是為他打開了門。我微微笑道:“不知二長老親自前來有何要事啊?”
二長老縮頭縮尾的朝裡面看了看,我知道他在看什麼,微微一笑道:“二長老大可放心,趙深他不在這裡,他去修煉去了。”二長老一聽我說就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來也沒什麼事,只是修真大會的日益臨近,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我們是聖門決定在這西聖星上召開一次拍賣會,期望所有有寶物的人而有不需要的可以拿出來拍賣,為大家在接下來的鬥爭當中多增加點希望。”我想了想說道:“恩,你們的出發點很好,只是現在會有人去拿自己的寶物來拍賣嗎?”二長老笑了笑說道:“王先生不必擔心,現在大部分的門派已經來到了這西聖星上了,再說了,由我們聖門召開的一場拍賣會大家都會給點面子的。”說這話的時候一股傲然之氣慢慢的誕生,彷彿為聖門而自豪似的。
我想了想說道:“既然二長老這麼有信心的話,那我就放心了,這樣吧,我也拿出個東西來拍賣吧。但是拍賣什麼好呢?”我的好多東西修真者都不一定用的上,而且還說不定會提前引起一場大爭鬥,所以我挑選物品的時候一定要慎重。二長老站在一旁聽見我竟然肯拿出東西來拍賣,看我猶豫的樣子便小心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王先生何不把您那憑歸紅丹給拿出來拍賣吧。”聽到這裡我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又馬上黯淡下去了,我有些鬱悶的說道:“唉,要是真的能這樣就好了,我自己所剩的也不是很多了,現在也只有五瓶了,算了,我就忍痛割愛吧,拿出一瓶來賣吧。”二長老大喜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我先代整個修真界謝謝王先生的大恩了啊。而且我們大可以把這種丹藥一顆一顆的拆出來賣,這樣保證能夠得到最大的收益。”我聽了覺的也不錯,又加上了一點:“不過你們賣的時候不可透露我的姓名。”二長老聽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拍賣大會就在一個星期後舉行,給,王先生,這是你的貴賓請貼,到時候你只要拿著這個就可以去拍賣行的貴賓室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我仔細的把玩著請貼,這個東西似玉非玉,又似鐵非鐵,可能是什麼稀有的金屬吧。摸上去手感極好,而且還有靜心的功效。看來人家聖門就是有錢啊。
這個時候冷然回來了,他好奇的看著我手中的請貼說道:“師傅,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啊?我隱隱感覺到裡面有一絲能量波動啊。”我笑呵呵的說道:“怎麼回來了啊,周東呢?”冷然解釋道:“哦,是我先回來的,他說他還要繼續去逛會。”我笑呵呵的說的凹:“怎麼他一個大男人也喜歡逛街呢?真是稀奇啊。”我所不知道的是周東並沒有去逛街,而他這次所謂的逛街也差點給我帶來了殺身之禍。
我抬頭看了看冷然說道:“這是個請貼,是聖門的人請我們去看場拍賣會,怎麼樣?去不?”冷然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去。為什麼不去,要是讓大師兄知道的話肯定會去的。”
我笑了笑說道:“恩,到時候我會帶你們一塊兒去的,讓你們去見識見識,順便我也去見識見識,誰叫我窮呢,很多東西都沒見過。”冷然笑著說道:“真的啊?那可太好了,我這些天在大街上看的是眼花繚亂啊,很多東西的功用我都說不出來,而且功能奇特,雖然威力不是很大,但是這些個東西真是很有意思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到時候你會在拍賣會上看到更多好看好玩的東西啊,保證比外面那些地攤貨好上幾百倍呢。”冷然笑著說道:“師傅,你這樣說下去我都感覺有些迫不及待了呢。真想早點見識到啊。”我拍了下冷然的肩膀說道:“好了,早晚會讓你見識到的。”
之後我就進了玉賠裡,把這訊息自然告訴了趙深他們,果不其然,趙深他們一聽就都想去,我笑了笑說道:“你們都想去啊,嘿嘿,我有個條件啊。”光宇最先急道:“老大,什麼條件啊?你倒是快說啊。”我笑著說道:“那可是你讓我說的啊,等你什麼時候到達度劫期我再讓你去。憑你現在合體後期的修為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能成功突破了。至於趙深你嘛,恩,我看看,你現在已經穩穩的鞏固在神嬰後期了,你現在就可以隨我出去了。“
趙深一聽激動的跳了起來說道:“真的啊?那太好了。謝謝天哥啊。嘿嘿,小光子,我可就先走了啊。你自己慢慢修煉吧,誰叫你平常不經常修煉呢。”小光子?我聽了汗顏到,沒想到趙深竟然給他起這麼個名字。光宇抗議道:“為什麼我要修煉到度劫期啊,他為什麼現在就能出去了啊。”我嘿嘿冷笑道:“那是對你平常不努力修煉的懲罰,好了,我們先出去了,你先在這慢慢修煉吧,等快到拍賣大會的時候我們再來看你吧。”說著就帶著趙深一起出了玉佩,回到了我們在小竹雅居的房間。趙深和冷然見面自然又是寒暄了一遍。
一晃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也準備好去參加拍賣會了,雖然我對拍賣會不怎麼感興趣,但是就只當是在修真大會前的寧靜吧。前兩天我去看了下光宇,發現他正發奮圖強的修煉著,看來是呆厭了這個地方,以期修煉到度劫期能讓我放他出去。他果然不負我的期望,順利修煉到了度劫期。當我把他放出來之後,他可是高興壞了,上蹦蹦,下跳跳的,我看他待在那裡面那麼久了,自然也就隨他而去了。
當天一大早,我們就早早的出門了,像著拍賣會場走了過去。我和冷然都是穿了一身青色的道袍,看上去也有幾分得到高人的風範了。而趙深則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雖然修為很高了,但是臉上的稚氣看上去還是未脫似的,誰讓他在剛凝結神嬰的時候沒有修改自己的容貌呢。而光宇這小子穿的是一套青布長杉,不過那賊眉鼠眼的,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度劫期高手的風範,感覺就不像好人似的。周東我讓他留在家裡看家了。
我們這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衝向了拍賣會場,這倒是把周圍一些準備來參加修真大會的修真者們嚇了一跳,不知道又是哪個豪門大戶出遊了,所以紛紛躲了開來,但是也有不識相的在那怒罵,我卻沒有和他們計較,和他們去計較豈不是太掉身價了嗎。雖然我沒有去計較什麼,不過光宇可不會啊,他還是給了那些人一些小小的教訓,把他們身上的法寶都給偷了。要知道光宇現在已經是度劫期的高手了,就算是他在分神期的時候他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更何況那些人的修為都不高,大部分都是小門小派的,丟了東西也渾然不覺的。
當我們走到拍賣會場的時候,發現正有一個人在那裡迎接著,只有出竅期的修為,看樣子應該是聖門在外的弟子。我們走了過去,把請貼給了他,他詫異的看了一眼說道:“對不起,您的請貼只能帶兩個人進去,所以其他人不能進去。”我還沒說話光宇就從後面衝上來道:“什麼?不讓我進去,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啊?”那個出竅期的弟子微怒道:“請不要在門口阻擋後面的人,反正你們只能進去兩個人,你們自己商量著辦吧。”
光宇當即大怒,因為要是真的只有兩個人的話肯定是沒他的份的,趙深和冷然都是我徒弟,會優先考慮他們的。光宇剛想動手就被我攔了下來,我瞪了他一眼,和藹的對著前面的那個弟子說道:“小兄弟,你看是不是通融一下,你看我們拿的是貴賓級的請貼啊。”那個弟子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行,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上面有規定,每個請貼只能攜帶兩個人。”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這樣也不行的話,那你們哪個長老在這裡負責?”那個弟子聽我的口氣好象跟他們的長老認識似的,有些吃不準的問道:“請問您是?”我看了看後面的人說道:“你不要管我是誰,去把你們長老給我叫出來。”那個弟子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匆匆忙忙的跑進去請示了。然後我們幾個就站在那裡等待著。
不過我們後面的人聽了可炸開鍋了,誰不知道這是聖門的產業啊,居然敢這麼和聖門的人說話。他們就是和普通的弟子說話都給客客氣氣的,而我們居然直言喊他們長老出來,底下紛紛有人罵我們自不量力的,也有人幸災樂禍的。不過我們一概無視。
沒過半盞茶的時間,從裡面慌忙跑出一個人來,正是多日不見的四長老。四長老一出來就對我客氣的說道:“哦,原來是王先生啊,快請進。”看來是二長老他們已經把我們在東聖星上發生的事都給他們說了,否則他們不會這麼熱情的和我說話的。
不過我並沒有馬上就進去,而是說道:“不敢啊,你們聖門的大門還限制我們帶人進呢啊?你們這個大廟容不下我們這些個小僧啊。”四長老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會呢?我們怎麼會容不下呢。您能來就是很給我們面子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身後的那個弟子說我們多了一個人,看來想進去很難啊。”我裝模作樣的說道。說的好象有多大委屈似的。那個四長老回頭狠狠的瞪了那個守門弟子一眼,陪笑道:“呵呵,哪能啊,都是守門的弟子不認識您,這才觸犯了您,還請見諒啊,裡面請。”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那麼多人面前我也不好落了聖門的面子,聳聳肩說道:“那好吧,我們就勉為其難的進去吧。”說著就帶頭走了進去。光宇經過那個守門弟子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瞪的那個弟子直髮抖。
我們這一走後面的可就炸開了鍋,都互相討論到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讓聖門的長老親自出來想請的。原先對我的做法嗤之以鼻和準備看好戲的人此時都乖乖閉上了嘴巴,深怕我去找他們的麻煩,畢竟連聖門都要忌憚的人,他們怎麼可能能對付的了呢?
當我們走進去後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有人說我可能是聖門門主的私生子,也有人說我可能是仙人。總之說法都很多。要是我知道我們剛才這麼一件小事會引來那麼多事情的話,我說不定可能不會這麼麻煩了。但是現在我根本沒聽見,跟著四長老走進了這個拍賣會場。四周裝潢的都很漂亮,許多雞蛋一般大的夜明珠裝在了牆壁上,照的四周亮堂堂的。
當我們走進了正式的拍賣會場的時候,發現這裡面很大,而且位置也很多,只不過是這些個位置上面都有禁制,只有元嬰期以上的實力才有可能破掉這些個禁制,這也防止了那些低階修真者的貿然前來了。畢竟能夠接受聖門邀請的哪個不是一方霸主啊,或者是修真界的豪傑名秀,要是那些人來了,掉他們聖門的身價不說,也是對那些低階修真者的一種危險。
我們在四長老的指引下,走向了一大廳一個角落,原來那裡有著一個樓梯,我們直接走了上去,四長老把我們引向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房間說道:“幾位,裡面請,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才會開始,幾位不妨品嚐一下我們這裡特地為貴賓房準備的靈茶和靈果。”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這拍賣會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啊?”四長老忙說道:“大約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請諸位耐心等待。”我搖了搖頭說道:“恩,那好吧。”四長老見我點頭後就說道:“如果沒有什麼事了那麼我就先出去了,如果有事可以叫我。”我點點頭道:“恩,我知道了。”四長老見狀也走了出去,估計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吧。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有著十個這樣的貴賓包間,估計可能就是未十大門派準備的吧,只不過聖門不需要參加什麼拍賣,倒把這個位置讓給我了,而且這個位置的視角很好,可以輕易的觀察到全場的情況。當四長老一走後,光宇就放鬆了下來,吁了口氣道:“現在這下可好了,咦?這是什麼?啊?這是大紅袍?還是極品啊?”光宇的一聲尖角把我們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趙深好奇的問道:“什麼大紅袍啊,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
光宇彷彿沒有聽見趙深說的話似的,仔細端詳著手裡的一茶壺。趙深見光宇沒有回答他的話,不禁起了惡作劇的念頭。趙深悄悄的運起了神釋力,把那個茶壺給吸了過來。光宇一發現異常情況,就想把這個茶壺留下,但是他和趙深的修為差距太大了,所以根本就起不上什麼作用,最終還是落在了趙深的手裡。趙深手裡那著那個茶壺得意的對光宇說道:“小樣兒,我問你話幹嗎不回答啊,我看你再怎麼看?”光宇一看被趙深拿了,搶有搶不回來,無奈說道:“你剛才到底說什麼啊,只是我太專注了。”
我看他們倆打鬧著,插過來說道:“好了,趙深你也就別捉弄他了,給我們說說這個大紅袍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值得你這麼寶貝啊。”趙深聽了我的話就把這個茶壺還給了光宇,光宇一接過來就塞到懷裡了,好象要據為己有似的,引的我們陣陣發笑,而光宇卻好象滿不在乎似的。之後光宇才得意的說道:“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看你們這麼可憐,就告訴你們吧,這大紅袍可是茶。”幸好我沒吃早飯,否則的話估計要被他氣的全頭吐了出來。
我瞪了光宇一眼說道:“我們知道這是茶,看著這個茶壺就知道里面裝的上茶,別和我講廢話,給我講重點。”光宇見我瞪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說道:“這個大紅袍啊,可是茶中極品啊,據說生長在萬米的雪山上啊,那個地方十分的寒冷,而且不是普通修真者能夠達到的地方,而且那裡還有著靈獸守護,這就更加增加了採摘大紅袍的難度了。所以這大紅袍的產量也一直提不上來,得到的人很少了,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大紅袍,是大紅袍中的極品。”說完還留戀的看著懷中的那個茶壺。我聽了有些詫異的說道:“哦?不就是萬米以上的雪山嘛,有個出竅期的修真者就能夠抵禦了啊,最多再加個靈獸,怎麼會這麼難得呢?”
光宇搖了搖頭說道:“這老大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個靈獸可不是普通的難對付啊,可以和大乘期的修真者有的一拼,普通人絕對對付不了的,而且採摘這大紅袍的時候也需要特別的注意,只有在那一段時間內採摘的效果才會最好。而這個明顯就是在最好的機會採摘到的。”我笑呵呵的說道:“哦?那我們豈不是很有口福了啊?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內容的啊?”
光宇有些害羞似的笑了笑說道:“嘿嘿,老大,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做那個的,以前我那老鬼師傅曾經就喜歡喝茶,我們想去偷也偷不到,所以最後只好自己去採摘了啊,可是還是沒有成功,所以才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啊。”我笑了笑說道:“哦?看來你去過的地方還不少呢啊。那這些寶貝你都能認得了?”光宇自豪的說道:“那是,只要是修真界有名的寶貝我都能知道,而且還能叫的上名字來。”我聽了一陣汗顏,不愧是做賊的啊。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啊,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啊。所以那些個人的寶貝最後也只能被光宇給一一偷走了。趙深嘿嘿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把他拿出來吧,讓我們大家都嚐嚐這極品大紅袍到底是什麼味道?”我也點點頭說道:“恩,不錯不錯,看看這比之銀毫尖又如何?咦?你幹什麼啊,快拿出來啊。”
無奈之下光宇只能把這壺極品大紅袍給拿了出來,然後我們每人都泡了一杯,我細細的品嚐了一口,脣齒留香,而且在嘴裡還有一股清新之氣油然而升,嚥下去之後還能感到一股熱流直朝神嬰出去,嚇的我趕忙用神釋力護住神嬰,誰知這股熱流卻根本沒對神嬰產生什麼傷害,而且還隱隱的有助於提高我們的修為,要知道以我現在的修為哪怕是想要提高一點點也是十分的不容易,可見這極品大紅袍為何這麼珍貴了。
趙深他們幾個也是一副陶醉的表情,光宇還喃喃的說道:“好茶,師傅,我終於喝到了極品大紅袍,要是您老人家在天之靈一定會為我高興的吧。”說著我還清楚的看到他眼角處留下了兩行清淚。但是他馬上就用法力把他蒸發了。
我暗暗想道,看來他和他的師傅感情一定很深吧。趙深陶醉了下說道:“真是好茶啊,師傅,我看這比那極品的銀毫尖還要好喝上許多倍啊。”我感嘆道:“是啊,看來也只有聖門才有這種實力拿出來招待吧,要是其他的人有,自己留著喝恐怕都還來不及呢,更別說拿出來與人共享了。從這方面也可以看出聖門的實力有多麼的雄厚了。”正當我感嘆的時候,冷然出聲提醒道:“師傅,下面的拍賣會好象就要開始了。”
冷然一說完我就往下看去,可不是嗎,原先還空蕩蕩的大廳此刻已經是坐滿了人,我估計起碼有一千人吧。隨著拍賣師走上講臺之後,宣佈此刻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走上臺的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趙深給欺負怕了的二長老。趙深嘿嘿笑道:“哦?沒想到竟然是他來作拍賣師,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啊。”而臺下的二長老此時正深情並貌的演講完之前準備好的臺詞,突然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把周圍看守的弟子都給嚇了一跳,紛紛前來詢問情況。二長老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們繼續去忙你們的。”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他自言自語道:“奇怪,我現在從來都不生病的,怎麼會突然打噴嚏,難道是有人惦記著我?”同時心裡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但是也沒察覺出有什麼,於是搖了搖頭,繼續對著臺下歡呼的眾人說道:“好了,現在讓我們來拍賣第一件商品吧,他是由無極派長老南長老提供的一把飛劍,名為玉泉,品質為上品,裡面摻渣了些精金石,使的飛劍的硬度急速上升,所以才會有上品飛劍的品質,其他的功能我也不多說了,好了,底價是一塊上品仙石。請大家出價。”二長老一講完臺下就一片熱鬧,沒想到一開始居然會拿出上品飛劍來拍賣,而且價格還不是很高,許多門派都有能力出的起,所以這第一件商品也搶的非常的熱鬧,最終以四十塊上品仙石的價格成交。當那個買主喜滋滋的接過玉泉劍的時候,周圍的那些個普通修真者心中別提有多嫉妒了,真希望那個人是自己啊,想要搶過來,可惜這裡是聖門的地盤,誰在這裡動手就是對聖門不敬,那你就得等著聖門的全面報復。
而那個買主顯然也是一個小門派的掌門,他們集全派之力終於買到了這柄上品飛劍,全門上下別提有多得意了,那個買主回去的時候,周圍的那幾個像是他弟子模樣的人竄了上來,一齊把那個買主給迎了回去,同時那個買主還和那些個弟子們仔細介紹著玉泉劍。
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緊接著就被二長老喊道:“下面一件物品是一件中品戰甲,具體的防禦功能我就不多說了,既然是中品戰甲大家都想必會知道他的作用吧。”下面那些人好象極聽話似的點了點頭,現在誰敢說不啊?說不就是和聖門過不去,而且誰願意在這丟這麼大臉面啊,說不知道豈不是承認自己孤陋寡聞啊。不過還偏偏有這樣一個傻蛋站了出來。
一個身高兩丈的魁梧大漢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拍賣師能不能說一下這件戰甲的功用啊,俺不是很清楚啊。”二長老此時有些微怒,他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個不開眼的傢伙來搗亂,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說道:“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啊,師出何派?”那個大汗晃了晃那有些光禿的腦袋說道:“你別叫俺道友的,聽的難受,你還是叫俺大牛吧,俺想知道那件戰甲具體有些什麼樣的功用啊。”全場人都被這傻里傻氣的大牛給逗樂了,二長老也不例外,原先微微有些緊繃的臉此刻也放鬆了下來,微微笑道:“那我就為這位大牛兄弟說說吧。此戰甲用玄天石煉製而成,裡面佈置了十二種防禦陣法,而且彼此互相疊加,使的整個戰甲的防禦能力急速上升,可以抵擋分神期高手的全力一擊。”大牛傻了眼一樣的說道:“那可以抵擋這麼大的威力啊,這件戰甲多少錢,俺要了。”
二長老也不生氣,微笑著說道:“大牛道友,這不是你想要就要的,而是要大家拍賣的,只要你出的價格夠高,那麼這件戰甲就是你的了啊,底價是五塊上品仙石。”
大牛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要那麼貴啊?俺沒帶太多的錢。”然後轉過身來對著其他的修真者說道:“眾位道友,大家看俺這麼可憐,就把這件戰甲讓給俺吧,俺一定會感激不盡的。”說著他還用他那碩大的眼睛包含深情的望著眾修真者。許多修真者都被大牛這憨厚的表情給感染了,也不忍心去搶這麼一個老實人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牛,我們支援你,這件戰甲我們不要了。”“對,大牛,你拿去吧。”
這樣的話此起彼伏,絡繹不覺,大牛給大家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大家的厚愛了,拍賣師,你現在可以把這件戰甲給俺了吧。”二長老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他已經是你的了,請把他收好。”大牛接過後就穿戴在了身上,朝大家行了一禮說道:“謝謝大家了,俺大牛就先走一步了。”說完就離開了拍賣場。他的憨厚引的全場是哈哈大笑,就連我們這也不例外。
我們在一號包廂裡微笑著看著這一切,我笑了笑說道:“這個大牛還真有意思啊。”趙深也笑道:“是啊,這個大塊頭還真有意思,如果有機會真想和他交個朋友。”就在我們還在說話的這個時候,二長老他現在正疑惑的看著下面出場物品的名單,他看到的下面出場的竟然是歸紅丹,是的,正是歸紅丹,所以二長老才會如此的疑惑。
二長老疑惑的對著那個遞給他名單的弟子說道:“奇怪?雲海,我不是讓你把歸紅丹安排在最後一個的嗎,怎麼排到第三個了啊?”那個雲海其實也是七長老的徒弟,做事認真謹慎,所以被二長老安排去整理拍賣順序了。雲海委屈的說道:“二師伯,我的確按照您的意思了啊,把您給我的那瓶歸紅丹給安排在最後了,只是這幾瓶都不是您給我的那瓶。”
二長老突然聽見說是幾瓶,而不是一瓶,眼睛瞪的大大的說道:“什麼?你確定是幾瓶,不是一瓶?”雲海有些害怕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啊,大概有三瓶吧。”二長老驚叫道:“什麼?竟然有三瓶之多,到底是誰在拍賣,難道是有人偷了王先生的藥,可是憑王先生那麼高的修為,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從他手上下手啊?真是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臺前的那些個修真者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們見這麼長時間沒有繼續拍賣下一件物品,不由得都有些急了,只不過這裡是聖門的地盤,所以還是不敢太放肆。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二長老又重新站了出來,歉意的對眾修真者說道:“對不起,大家等急了吧,剛才遇到點事情,還請大家見諒啊。下面我們開始拍賣今天的第三件物品,是一顆丹藥,名曰歸紅丹,此丹乃療傷聖藥,基本上無論多重的傷都能救治回來。好了,底價是十顆上品仙石,我們論顆賣。”二長老這一番話引起了底下人的轟動,居然有這樣的藥。
一個不知道是什麼門派的修真者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請問二長老,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這藥居然有這麼好的效果?”二長老聽了他的話也不生氣,微微笑道:“呵呵,這位道友說的好啊,我曾經也不相信啊,後來我在受傷的時候曾經服用過一顆,不僅把我的傷給全治癒了,而且修為還略有提升啊。”二長老一說完底下就炸開了鍋,紛紛討論是真是假。
我在上面看的奇怪道:“奇怪,二長老不是說作壓軸品拍賣嗎?怎麼這麼早就拿出來了啊。”趙深也疑惑的說道:“是啊,不對,天哥,二長老拿的並不是我們給他的那瓶。”我狐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趙深微微笑了笑說道:“你沒看他後面還有兩瓶嗎?我們只給了他們一瓶,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瓶,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是別人拍賣的。”
我心頭一震,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很可能是馬達他們拍賣的?”趙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急忙說道:“那還不快去找啊,你別動,讓聖門的人去查查到底是什麼人在拍賣這藥。”趙深說道:“好,我立即就去。”我又阻止趙深說道:“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說完我就已傳音的方式跟二長老說道:“你幫我查查到底是什麼人在拍賣這藥,最好讓他站出來。”二長老回頭看了我這邊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二長老壓制下場下喧鬧的聲音說道:“眾位安靜,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拍賣這藥,故人一敘。”不錯,拍賣這藥的正是馬達和顏兒他們,他們幾經轉折,聽說這西聖星上要召開修真大會,在趙池小孩子心性的催促下,他們就準備來參見這個修真大會了,也順便見識見識這修真界五十年一度的盛會,但他們到這裡身上的仙石也花的差不多了,正好這裡在舉辦拍賣會,所以他們就趕來拍賣這三瓶歸紅丹了,反正這丹對他們又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
此刻馬達就在場下見二長老在拍賣自己的歸紅丹,但他聽到二長老曾經服用了一顆,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奇怪,這藥普天之下就只有他一個人會煉,他怎麼會服用過呢?本來是準備在拍賣會結束後去問個清楚,但是二長老就這麼直接問出來了,特別上聽到故人一敘,他就猜到可能是我在這了,但是他不動聲色的傳音道:“是我在拍賣,你所說的故人是誰?”
二長老站在場上就聽到一個聲音傳到自己的耳朵裡,但是怎麼也尋找不到傳音人的準確位置。馬達再次說道:“你不用在尋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位置的,快說,你所說的故人是誰?同時也暗暗釋放了自己的威壓朝著二長老而去,此時二長老正感覺有如千斤巨鼎壓在他身上,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無奈的說道:“我說的故人是王龍天先生,不知閣下是否認識?”
馬達怔了怔說道:“他在哪裡?”二長老在馬達那包含實質的氣勢下說道:“他在一號包廂裡,是他請你過去的。”馬達點了點頭,然後把氣勢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然後和旁邊的劉顏和趙池說道:“是龍天,他請我們過去。”劉顏興奮的說道:“真的是他嗎?那還不快過去,我們都找了他幾年了,終於找到他了。”說著拉著趙池就跑。
馬達在後面無奈的苦笑了笑,這劉顏啊,也許是將要見到我了吧,太激動了吧,所以才不顧形象的衝了出去。然後也跟了上去。
此刻我正在一號包廂裡焦急的等待著二長老的訊息,沒過一會兒二長老就傳音給我說道:“那幾個人已經朝著你的包廂那邊上來了。”我一聽驚喜的說道:“是真的啊?趙深你快去迎接他們一下吧,否則聖門的弟子是不會放他們上來的。”原來為了防止一些沒有貴賓票的人偷入貴賓包廂,所以聖門還安排了兩個弟子守住了樓梯口。
趙深此刻也是興奮異常,他終於要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了,答應了一聲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光宇好奇的說道:“老大,到底是什麼人讓你這麼激動啊?”物品平服了一下那顆跳動的心臟說道:“當然是你大嫂了啊,我們都有好幾年沒見到了。”光宇不以為然的說道:“切,不就是好幾年嗎。我們修真者閉一下關都要幾十甚至上百年呢。”
我敲了敲他的頭說道:“你懂什麼啊,你沒嘗試過愛情的滋味就不要亂說。”光宇委屈的說道:“老大,你能不能不要敲我的頭啊,好歹我也是一個度劫期的修真者了,這也太有損我的形象了。”我嘿嘿笑道:“你的形象值幾個錢啊,待會兒不要給我搗亂。”
正說話間,門就一陣響動,趙深推開門說道:“天哥,你快出來看啊,是誰來了。”我雖然已經事先知道將來來的是顏兒和馬達,但是還是忍不住非常激動。門已經完全大開了,走在前面的正是我失散多年的妻子劉顏。劉顏一看到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馬上撲到我的懷裡哭訴了起來,還不停的拿著拳頭打著我那結實的胸膛。我也深深的感到了顏兒對我的深情,安慰似的說道:“好了,不要哭了,不就是幾年嘛,我們修真者有的是時間,好了好了。”
劉顏擦了擦眼淚嬌嗔道:“誰哭了啊,我那是高興的淚水。”我推開劉顏說道:“哦,對,是高興的淚水,來讓我看看這幾年有沒有變老。”劉顏有些幽怨的說道:“怎麼?我變老了你就不要我了啊,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現在想甩都甩不掉我。”
我用手指把她眼角的淚水摸掉,說道:“對,我怎麼會甩你呢,疼你還來不及啊。呆會再和你聊。”說完走向了後面的馬達,我們互相激動的望了一眼,然後同時互相擁抱,但是沒過一會兒就都推開對方說道:“你別碰我,你個老玻璃。”說完我們都笑了。整個包廂裡原先有些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下來。我發現馬達的眼角邊也有一絲晶瑩的淚光,但是他很快就用神釋力給蒸發了。我笑呵呵的說道:“來坐,說說你們這幾年的情況吧。”
此時一旁拉著趙池說話的趙深說道:“天哥,你現在才說坐啊,我們早就坐了,你說的是不是太晚了啊。”趙深的一席話把我們都給逗樂了。我笑罵道:“就你最不懂規矩。”
這是一旁幹看著的光宇上前對著顏兒說道:“見過大嫂,我是大哥新手的小弟,你可以叫我光宇,但是千萬不要叫小光子,如果你需要拿什麼事情可以讓我去做,我保證幫你拿回來。”顏兒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光宇的人,眼睛卻望向了我,似乎在詢問他是誰。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還沒介紹你就出來幹嗎,來,我來重新介紹一下,他呀,是我在這裡收的小弟。”馬達眯了下眼睛說道:“哦?龍天,你可真有本事啊,收了個度劫期的修真者做小弟。”我笑呵呵的說道:“哪有啊,他本來還是隻有分神期呀,還是在我的監督下才提升到度劫期,你也知道我有小玉這件寶物,把他關在裡面閉關個幾百年,這傢伙還不老實,經常動手動腳的,把小玉給氣的不輕啊。”我還沒說話光宇就抗議道:“老大,我哪有啊,第一次見面怎麼著也得讓人家留個好印象吧。”我笑罵道:“就你那行為還留個好印象,也不怕別人笑話。”光宇不服氣的說道:“老大別這麼說,我好歹也算是個君子呢。”
由於好不容易見到失散多年的妻子和兄弟,我也十分的開心,也樂的和光宇吵幾句,笑著說道:“對啊,你也是個君子,頂多是個樑上君子。”我一說話顏兒就撲哧一笑:“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說呢。”顏兒那一笑使得原先就嬌美的容顏變的更家的絢麗多彩了,我不禁看的都有些痴了。顏兒見我一直盯著她看,有些臉紅的說道:“你幹嗎一直看我啊。”
我笑呵呵的說道:“你好看,我才看你呀。”說的顏兒臉紅彤彤的,嬌滴滴的說道:“哼,我不理你了。”我哈哈一笑,摟上他的細腰道:“老婆,你怎麼能不理我呢。你看他們都在看你笑話呢。”顏兒聽了我的話往外一看就發現周圍的幾個人都若有若無的朝著她笑。她把臉埋到我的懷裡說道:“都是你,好壞。”說著還拿粉拳敲上了我的胸膛,也幸虧他沒有用上神釋力,否則我估計怎麼著也得吐血。馬達他們幾個看了都哈哈大笑。
我笑了笑說道:“好了,我再給你繼續介紹吧。”然後指著冷然說道:“這是我收的第三個弟子,我並沒有讓他修神,修神實在是太多危險了,所以我還是決定讓他修真了。”
馬達仔細得看了冷然一眼,說道:“恩,不錯,我也現在覺的修煉也遇到瓶頸了,怎麼也突破不了神嬰後期,而且如果強行修煉下去的話還可能會走火入魔。”
我神色凝重的說道:“恩,是啊,上次我也差點走火入魔,最後還是在眾人的幫助下才恢復過來。”顏兒聽我這麼一說,忙緊張的問道:“那你有沒有事啊?”我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有事的話你怎麼還能見到我呢,我不僅沒事,而且修為還略有精進。你現在也有神嬰中期了,要慢慢的修煉,千萬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可能會遇到更大的困難的。”
顏兒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我一定聽你的。”馬達奇怪的問道:“咦?龍天,你不是說你有三個弟子嗎?那第二個呢?”我笑了笑說道:“他不在這兒,他是一個世俗世界的王子,後來被我碰巧遇到,救了他一命,看他比較可憐,所以就收他為徒了,傳了他一篇修真心法,讓他自己去修煉,等他什麼時候能放下皇位的時候再讓他來找我。”
馬達說道:“原來如此啊,唉,你都有三個徒弟了,我這一個還不爭氣呀。”我笑了笑說道:“好了,你也知足吧,我看趙池現在也有神丹初期的修為了,雖然他修煉的慢,但是我能看的出他修煉的很穩定,不像趙深一樣毛毛躁躁的,那樣很容易出現危險的。修神貴在修心,如果心境修為把握不好的話,那麼就很容易走火入魔了。”
馬達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也挺對,是我著了相了。對了,你那第二個弟子就放在世俗界裡不管他了啊?要是他遇上危險怎麼辦啊?”我微笑著說道:“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啊。我走之前已經幫他築好基了,幫他洗經伐髓,所以他前期很容易修煉的,在那個地方,就是一個融合期的修真者也是一個高手了,普通的武功就根本不是對手了,所以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再說了,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我已經把他領入修真的店堂了,下面路怎麼走就應該靠他自己了。他一直跟在我身邊沒有什麼好處的,在雄鷹翅膀下生活的雛鷹是永遠張不大的。再說,你看我們有沒有師傅來知道啊,沒有啊,所以這樣的成長是很快的,但是也容易經歷挫折,但是挫折能使人進步。所以我就是對身邊的趙深和冷然也不去多管的,有些事情該讓他們自己發揮才行,不能一味的靠著我們。要是以後我們不在了他們該怎麼辦?”
馬達聽了我的話有些慚愧的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龍天,看來這段時間你成長了不少啊,懂得了不少人生的道理。和你一比我就相差甚遠了。”我笑了笑說道:“你也不用自形慚愧了,個人有個人的命運,強求不得的。”馬達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是我太執著了。謝謝你龍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走火入魔了,聽了你的話,我以前所遇到瓶頸也是迎刃而解了,感到前面一片豁然開朗。”說著馬達就這麼坐在了地上開始修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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