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殺人也能aa制()
“傻孩子,光是如此我會把它拿出來嗎?”張伯說著輕輕撫『摸』著自己的愛槍,“校長還說了,被刷出班級的人不准許參加中考——學校要升學率,所以不允許這幫學習差的學生來破壞學校的名聲。廢話我不想多說,作為一個殺手,我不能不接報酬殺人,你給我十塊錢,我馬上就宰了那個混蛋——保險神不知鬼不覺,不留任何人為的痕跡!”
龍種單手托腮,作沉思狀。片刻,他很認真地點點頭,翻找口袋半天才掏出一個一塊錢硬幣來——銀兩已經花光了。他把一塊錢推到張伯面前,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天錢花得太猛,等下我打電話給我幾個仇恨校長的同學借幾塊——我們幾個aa制怎麼樣?”
“……”
龍種當然不會讓張伯因為自己去殺人,在他百般勸慰下,張伯終於把自己心愛的狙擊步槍拆散了又藏了起來。龍種又問了問家長會上的細節;爺倆聊了好久才各自回房間睡覺。
說是睡覺,但如何能睡的著?龍種躺在**,微閉著雙目,思考著。他不敢相信著名的第一中學竟然也會為了升學率把教育法都扔到了一邊,甚至連最基本的師德也拋在腦後……
學生上學是求知還是求分?學校授課是育人還是賺錢?為什麼每個學校都把升學率看得如此之重?為什麼他們不能給所有學生一個平等的接受教育的機會?有人說這一切都是z國的教育制度在作怪,而龍種卻不這樣認為——不讓差生參加中考是為了升學率的提高,升學率高學校就出名,學校出名報考的人就多,而那時學費自然滾滾而來——歸根結底這幫黑心的教育者只為了一個字兒:錢!
龍種發自內心很有誠意地把校長所有親戚都詛咒一遍,怒氣稍消,不由又想起對軒轅晴德承諾,緊接著又聯想到因為自己那雙陰陽眼和家人之間產生的種種誤會——父親,母親,和藹可親的老管家以及那些和自己從小玩大的夥伴……
這一夜可說是龍種睡得最不安穩的一夜,他想了很多,直到凌晨才朦朧睡去,醒來時已經八點多了。
當他睜開惺鬆睡眼,抓起鬧錶看清楚了時間,不由一聲驚叫:“要遲到了!!!!”緊接著他從**蹦下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整理自己的書包——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狂響起來:老公老公我愛你阿彌陀佛保佑你……
這是龍種給凌仙兒設定的來電鈴聲。他看都沒看就抓起手機接通電話,裝出一幅低三下四的聲音:“仙兒,真是對不起,我今天沒有去接你……睡過頭了……”他說這還打了兩個哈欠;但是他第二個哈欠卻指打了一半就被噎了回去,因為他聽見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子,想你馬子沒事的話馬上趕到新明網咖後面的倉庫,一個人來,不準報警……否則……”那人說著特地停頓了下,電話裡頓時傳來凌仙兒撕心裂肺的叫喊:“危險!不要來……”
男人的聲音再次想起:“你最好快點……”就在這時,電話裡又隱約傳來凌仙兒的尖叫聲。
“我警告你,最好別『亂』來,我這就去……你們想對付的是我,別對女人下手!”龍種對著電話大聲吼道,頓時睡意全無。
那男人『**』笑道:“那就要看哥幾個能多久了……”
“我『操』你……”龍種才罵了一半就重重把手機摔在**,因為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龍種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迅速脫掉自己那身加重的衣服,翻出一件米黃『色』無袖t恤,一條肥大的深藍『色』運動褲,一雙精美的白『色』運動鞋,穿戴已畢瘋了般衝出門外……
新明網咖後面是一間超市的倉庫,但是由於經營不當,超市倒閉,倉庫自然也廢棄了。由於這裡不是繁華的鬧市區,平時人跡罕至,於是這間倉庫就成了黑社會談判、火拼的理想場所。
此時此刻,倉庫的門四敞大開,門口並沒有人看守;卷閘門裡面黑洞洞、陰森恐怖,好像是與世隔絕的另一個世界,又像是一隻猛獸的大嘴正在擇人而啖。走進去,勢必是一場生死搏殺,對手不明,強弱難判;一般人身臨此境心中難免從心底升起一絲畏懼,這些一般人當中自然不包括龍種。為了自己最愛的女孩,就算是天王殿鬼門關,龍種也敢闖一闖,何況這間小小的倉庫!
他很快走進了倉庫,更快地融入了這無邊的黑暗之中。
漆黑空曠的倉庫盡頭,一盞吊燈折『射』著暗黃『色』淡淡的光芒,燈光下,依稀有許多人影晃動,好像一個個陰森恐怖的魅影。
龍種嘴角閃過一絲冷酷的微笑,快步向燈光走去。離這群人越近龍種心中的怒火就越是強烈——他看見了被人綁在椅子上的凌仙兒。只見她滿臉淚痕,嘴上貼著封條,表情痛苦的看著龍種。在她身邊站著個黑臉大漢,大漢手拿一把雪亮的匕首抵住她高聳的胸膛;在她周圍呈半月形站著不下五十號各拿武器的漢子,凝眉瞪眼看著龍種。
龍種仔細打量了下凌仙兒,見她衣服整齊,不像被人侵犯過;想到這節,他才長出口氣,胸中怒火也銷卻了不少。但這並不意味著在場這些人會有好下場——他們做了一生中最值得後悔的一件錯事,那就是綁架了凌仙兒——因為他們即將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在離人群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冷聲道:“我就是龍種,我來了,放她走!”
就在這時,凌仙兒身後轉出一個板寸頭、滿臉粉刺、中等身材、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男人顯然是這幫人的首領。他上下打量了下龍種,實在不能想象自己的兄弟就是被這小子打成了重傷。細細的一番打量後,他嗤了下鼻子,冷聲道:“好小子,你到底是來了!”他一邊說一邊走前兩步,“告訴你,我就是雄鷹幫的老大,道上兄弟給面子,都喊我一聲麻哥……聽我手下的兄弟說,你下手好像挺黑的呀?大前天在河邊不但壞了我兄弟們的好事兒,還把我的人打成重傷;昨天晚上我本來只想摘你兩樣零件,沒想到又被你的人砍死砍殘五十多名弟兄——這筆賬又怎麼算?”
聽見雄鷹幫的名號,龍種馬上想起了駱若水——那些想強暴駱若水的不良青年好像報的就是雄鷹幫的名號;隨即也明白昨天晚上那幫人確實是衝他和孔明來的,但只有一點他不明白,那七八個黑衣壯漢為什麼要替他們解圍?現在想起昨晚的情景他才覺得後怕,如果不是援兵及時出現,以當時他和孔明的醉態對抗七八十個壯漢,結果只能是四個字——必死無疑。
“我不擅長算賬,因為我數學沒學好。”龍種數學學得確實不好,也確是不精通算賬,所以他實話實說。
雄鷹幫雖然只是個擁有一百多人的小幫派,但是小幫派也是有脾氣的。自己的手下一死一重殘,做老大的要沒有什麼表示今後還怎麼在道上混?於是他們決定向龍種及孔明報復,沒想到昨晚一戰己方又損失了五十多人;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於是麻哥惱羞成怒,抓來凌仙兒要挾龍種,在他看來,明年的今日就是龍種忌辰!可是自信滿滿甚有把握把龍種置於死地的麻哥聽了龍種這句大實話後氣得肺差點炸了。
就聽龍種接著說道:“我來了,你們有怨恨的話就衝我發洩,先放了她。”
麻哥冷笑道:“放了她?你知不知道兄弟們憋著勁沒有上了她就是想讓你看一場真人表演……當然在這之前,我要把你欠我兄弟的東西拿回來!”
那個用刀抵著凌仙兒的黑臉漢子伸手托起凌仙兒的下巴,『**』『蕩』地笑了:“這麼漂亮的小美人,馬上就要被我們幹翻了——想想就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