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證明實力
太子道:“在奧地利,石墨、菱鎂礦居世界前列,採礦業是奧地利的傳統工業。我們三兄弟從眼鏡蛇特種兵部隊退役後,合夥開了一座礦場。但我們都是軍人,不懂人情世故,正常的生意往來中,總是得罪人。加上財力薄弱,不能收買『政府』方面的官員..”
太歲接著憤憤道:“此地最大的礦場隸屬本地黑幫,他們財力雄厚,收買『政府』官員,利用高薪水挖走我們的技工。透過『政府』制定的莫須有政策,限制我們的生產和銷售,壟斷了我們的財路。致使我們的礦場一天不如一天,最終停產。”
太保苦澀地笑笑:“僅靠退役後每月的那點津貼,根本不夠我們生活的開銷。我們三兄弟已經到了窮困潦倒的地步。我們想過去當僱傭軍,後來在網上查到了你釋出的資訊。所以,我們三兄弟想加入你們!”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蕭戰龍,用眼神告訴他:“你不會真的想要這雙『性』戀三兄弟吧?”
蕭戰龍低頭沉思,片刻,抬頭道:“你們說是出身於眼鏡蛇特種部隊,口說無憑。現在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部下,都是各國特種部隊和頂尖殺手出身,都是以一當百的絕頂尖兵。我不養菜鳥!你們三人若真想加入我們,就拿出你們的實力來讓我看看!”
太子微笑道:“也好,一年多都沒活動筋骨了。你想我們如何證明?”
蕭戰龍想了想,道:“先不急。明天再說。”
太歲道:“那就請各位委屈一下,今晚暫住這裡。”隨後尷尬地撓撓頭:“希望不要嫌這裡又髒又小又破。”
“哪裡的話,我們也不是沒過過天當房,地當床,野菜野果當乾糧的日子。”
太保連跑帶顛的進了廚房,拎了一箱葡萄酒出來:“奧地利就是葡萄酒多!抱歉各位,我們沒有食物了,只能幹喝酒。”
鷹翔解開行軍背囊:“沒關係,我們這有軍用口糧。”隨後從背囊裡拿出軍用口糧,一人一份。
一瓶葡萄酒,一份軍用口糧,組成了眾人的晚餐。
酒足飯飽後,太子起身道:“天使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這一共有兩間房間,我們三兄弟睡一間...”
不等他說完,蕭戰龍道:“另一間給赤發鬼和紅狐吧,他們是夫妻。我和其他兄弟在客廳打地鋪。”
太子也不客氣,道:“那就委屈各位了!”說完和太歲、太保勾肩搭揹走進房間。
夜。
蕭戰龍輕聲和黑衫、毒牙說著什麼,二人聽後點點頭,麻利地穿上黑『色』反恐作戰服,悄無聲息的開門出去。
睡在客廳裡的鷹翔撓撓跳『騷』『亂』蹦的面板,心道:“那雙『性』戀三兄弟還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就不能說讓客人住在房間裡的客套話?”
突然,蒼狼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把身體往蕭戰龍那挪了挪,湊在他身邊,壓低聲音:“老大,你說那三兄弟會不會在房間裡幹那種事?”
“哪種事?”
蒼狼結巴道:“就..就在俄羅斯的時候,舞女和我做的事。”
蒼狼此話一出口,周圍的兄弟都挪了過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蕭戰龍汗顏,暴喝:“閉嘴睡覺!”
此驚天暴喝在寂靜的夜裡如同一聲平地炸雷,嚇得蕭戰龍周圍的人急忙閉眼裝睡。騎在紅狐身上蠕動的赤發鬼停止了動作,疑『惑』道:“『性』飢渴了?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
太子、太歲、太保三人剛想寬衣一戰,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喝震住了。太保道:“出什麼事了?”
太歲不耐煩:“管他的!咱們繼續...”(噓!做人要低調,天馬上亮了,換下一話題!
天空漸『露』一抹魚肚白。
變態三兄弟早早的起了床,到外面晨練。他們不知道蕭戰龍會提出什麼要求,但是保持良好的狀態是十分必要的!”
早餐之前,黑衫和毒牙回來了。黑衫道:“據我和毒牙昨天晚上刺探的情報。這裡黑幫控制的最大礦場共有100多人的武裝力量,礦坑內還有一挺四聯高『射』機槍,二十四小時有人把守!”
蕭戰龍給分別給二人倒了杯葡萄酒:“做得好!”轉頭對太子道:“你不是說這裡的黑幫和你們三兄弟有仇麼。我開的條件是;以你們三兄弟的力量搗毀黑幫在礦場內的武裝力量!明槍明刀的情況下炸燬四聯高『射』機槍!”
太歲氣不打一處來:“我早就想滅了他們!”
“你們有武器麼?”
“我們三兄弟有三支卡賓槍,很多自制土手雷和雷管。”
“還能再幫我和我的部下搞些武器麼?”
“有門路!但是錢...”
“我來付錢!”
深夜。
山坳處的礦場。
礦場周圍掛的探照燈無精打采的亮著,只有寥寥幾個敵人在站崗。
眾人潛伏在礦場周圍,蒼狼道:“他們三人不笨,選在晚上行動。解決掉幾個放哨的敵人,然後直接衝進大本營,把還在熟睡中的敵人脖子切開就行!”
蕭戰龍搖頭:“我和他們三人已經約法三章,不準使用剛才你說的戰鬥模式!他們三人要先引出營房內的敵人,然後想辦法炸燬院內的四聯高『射』機槍,才算合格!”
赤發鬼一臉期待:“如果那樣做,他們有可能會被敵人包圍!我們真的不出手幫忙?”
蕭戰龍沉聲道:“必要的時候給予適當的幫助,炸燬四聯高『射』機槍要靠他們自己。不然,我不會讓他們留在我身邊!”
太子和太歲手持卡賓槍匍匐前進,不聲不響地接近礦場木屋。太子在心裡輕哼一聲:“既然不能悄無聲息的把敵人抹脖子,那就乾脆把敵人都引到院內,然後聚殲之!”他抬槍速『射』。
砰!
木屋外的敵人頭部中彈,頹然倒地。
太子和太歲一躍而起,急速衝進木屋內,把茶几和木箱推過去擋住門。
院內的其他敵人將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朝著天空連連放槍。聽到槍聲,營房內的敵人『亂』成一鍋粥,半睡半醒的套上衣服,去找散落在各處的槍,零零散散的衝出營房,組成一小股人圍向木屋。
子彈不斷從四面八方『射』進木屋,躲在床下的太子和太歲沒有中槍。
鷹翔嘆了口氣:“他們這麼做會讓自己變成甕中之鱉!”
蕭戰龍不表態:“仔細看著。”
五個敵人輪番抬腳猛踹房門,房門開到一半被茶几和木箱擋住,床底下的太子對準木門一通狂掃,打得木屑『亂』飛,踹門的敵人被掃成了破布。
院內的敵人越聚越多,很多敵人手持雷管叫嚷著要炸燬木屋。
山包上的太保瞅準時機,將左邊礦上作業專用的爆破雷管一根接一根的向敵人扔去。二十多根雷管相繼旋轉著砸向敵人,很多敵人被砸得滿頭包,雷管掉到地上發出“當”地一聲。不明所以的敵人看到雷管嚇得急忙躲開,發現雷管並沒爆炸後,開始破口大罵。
太保冷笑一聲:“別以為我在瞎扔,好戲還在後頭!”他把牢牢綁在燃燒瓶上自制土手雷一顆接一顆,不知疲倦地甩了出去。看似毫無目的的瞎扔,卻起到了駭人的戰術效果。
黑衫讚道:“了不起的投彈功底,他已經連續扔了二十多顆!”
轟!
一聲爆炸過後,傳來的是接連不斷的爆炸。綁在燃燒瓶上的手雷在雷管周圍爆炸,引起了連鎖反應,周圍大量的雷管被擊發,連連爆炸。使得光線較暗的山坳亮的如同白晝。院內的敵人也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連天。
太保還在不知疲倦地投擲燃燒瓶,燃燒瓶內的汽油向四周擴散,院內化成一團火海。
通通通!
高『射』機槍的子彈密集地掃向太保,打得山包上土石『亂』濺。
高『射』機槍一響,太子和太歲就已經衝出木屋,對著機槍手扣動扳機。機槍手的面門被打飛,但是很快就被新的機槍手替換。
“炸掉它!”太子高喊著奔向高『射』機槍,太歲緊隨其後。二人同時裝上槍刺。
虎鯊大笑道:“呦呦呦!這三兄弟配合還真默契。”
“火力掩護!”蕭戰龍猛然暴喝!他周圍的部下齊刷刷地拉開槍栓,開槍『射』擊。
太子嘶啞著喉嚨:“殺——”飛速跑向扎堆的敵人。
月刃在狙擊陣地掩護二人,『射』殺對二人威脅最大的敵人。
太保高叫著從山包衝向山坳,三兄弟會合在一起,並肩衝向敵陣。對遠處的敵人開槍『射』擊,近距離的就用槍刺捅,用槍托砸,甚至是用腳踹。
一個兄弟被敵人撲倒,一個急忙上去幫忙,另外一個負責掩護。面對比自己多上十倍的敵人,三兄弟毫無畏懼,越殺越勇!
“這才是好兄弟!”赤發鬼舉槍就是一陣速『射』,圍上三兄弟的幾個敵人紛紛中彈倒地。
紅狐換下彈匣,繼續開火,不知從哪飛來的子彈讓敵人猝不及防,紛紛倒地。
三兄弟奮力殺開一條血路,徑直衝向四聯高『射』機槍。
蕭戰龍興奮道:“真他媽勇猛,我開始有點喜歡這三兄弟了!”
黑衫怪叫:“不是吧!?”
“『操』!你別想歪了!我一直喜歡女人,而且已經有rosemary了!”
毒牙哈哈大笑,壓低槍口,掃『射』追逐三兄弟的敵人。
高『射』機槍的機槍手把槍口對準三兄弟:“去死吧!”
砰!
月刃槍口跳動一下,子彈脫膛而出。
機槍手後腦中彈,腦袋重重摔在機槍上。
月刃漠然地笑笑。
三兄弟踹開機槍手的屍體,太子坐到槍座上調整槍口,怒吼著開始『射』擊。四聯高『射』機槍平『射』的威力巨大,敵人的腰跟腰斬一樣被攔腰砍斷。
槍聲停止了。
院內的火還在熊熊燃燒著,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
山包上,三兄弟和蕭戰龍面對面站在一起,火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
蕭戰龍伸出手:“你們的三兄弟作風非常勇猛,我喜歡!歡迎加入我們!”
三兄弟齊道:“勇猛是必然!”面『色』凝重:“因為我們曾經是眼鏡蛇特種部隊的尖兵!”
奧地利“眼鏡蛇”特種部隊的座右銘是“公正裁決之劍”,主要任務是打擊恐怖主義和有組織犯罪,解救人質,抓捕非常危險的罪犯,保護要人安全,安全警戒,為飛機護航,阻止政治謀殺。行動情況非常機密,公眾知之少之又少,從1978年組建至今,沒有一名隊員在執行任務中死亡。
三日後。
蕭戰龍用衛星電話和rosemary進行了簡短的通話,掛掉電話後,他喊道:“兄弟們,有活幹了!”
“去哪?”
“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