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初戀
“來人,為雷參政帶路去後院賞花!”
呂宣華先是大喊了一聲,然後對雷沛說:
“雷參政,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好的,謝謝呂尚書了。”
雷沛站起身來道謝。
等人帶走雷沛後,呂宣華卻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四大家族在表面上的繁華和光榮下,已經逐漸地失去了以前的威信和控制力。宋世生和雷沛他們算什麼東西?現在他卻要以損失一個孫女的代價來拉攏雷沛,這是多大的反差啊!四大家族後繼無人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也越來越明顯地表現出來。呂宣華的歲數和他的體重一樣不斷的在增加,假如有一天四大家族的族長都不在了,誰來為四大家族接班?
一路上,雷沛心中對見到佳人的渴望戰勝了他其他的顧慮。雖然昨天晚上他和呂蓉坐在一起幾乎是聊了整個晚宴的時間,但是今天再去見她,心情還是無比的激動,多麼讓人難忘的初戀心情啊!
“這位大人請,小姐就在裡面,小人就先告退了。”
在一個八角亭外,帶路的小廝停下了腳步。
“謝謝!”
看著八角亭中閒坐著的呂蓉,雷沛心裡就再沒有了其他的想法。本來他還想控制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的,腳步卻不聽大腦的使喚,本能地走入了八角亭內。
“你來啦,我說呢......表哥呢?”
呂蓉站起來對雷子說,算是個禮貌。她也一下明白南亞為什麼讓她坐著這裡了。
似乎天氣很熱一樣,雷沛甩了兩下手,來驅散自己腦中的狂熱,還故做輕鬆地說:
“陛下找他有事,他就回皇宮去了,陛下的事是耽誤不得的。怎麼?連坐也不請了?我可是客人喲。”
“咯咯--”
看著雷沛那帶點委屈的可憐樣子,還是逗的呂蓉掩口笑了起來。清脆悅耳的笑聲傳出亭外,回『蕩』在雷沛心中。不自覺的,雷沛就自己坐了下來,望著呂蓉,可不讓她請了。
笑過之後,呂蓉忽然一蹙眉。正如六月的天,她的臉『色』來了個極大的轉變。她很不客氣地對雷子說:
“我還沒請你坐呢!”
說著,她見雷子驚詫地就要站起來,又忽然嬌笑起來,十分得意地說:
“和你開玩笑的呢,雷沛先生!”
“呵呵--”
雖然被耍了,雷沛還是笑了起來,又站了起來。他馬上又奇怪地盯著呂蓉,很是驚訝地問:
“你怎麼知道我的新名字的?”
被雷沛問及這個問題,呂蓉也帶著女人那特有的得意,撇撇嘴大咧咧地說:
“這是我家,有我不知道的事嗎?”
“那倒也是。”
聽呂蓉這麼一說,雷沛也就不奇怪她知道自己的新名字了。他忽然記起呂宣華叫他來後面的理由,忙問:
“呂尚書說你種了一株奇花呢,花呢?”
雖然呂宣華沒說花是誰種的,雷沛卻自以為然地認為是呂蓉種的。
呂蓉聽的一皺眉,氣哼哼地說:
“給我那笨蛋哥哥喝醉後踢壞了,現在就沒有了!太氣人啦!”
呂蓉那生氣的面孔讓雷沛心中有一種馬上去揍呂行標的衝動。不知不覺間,雷沛的心情全由呂蓉的喜怒所掌握了。
把這件不高興的事說出來後,呂蓉似乎又想起了別的什麼,緊盯著雷子說:
“昨天晚上我們去見宋世生,可是被別人給打斷了。這兩天如果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帶我去見見他啊。你看他長的這麼英俊,大概也只有宮見雲哥哥能和他相比了,見新哥哥還小了點......”
有史以來,雷沛心裡第一次對宋世生有了一種被人稱為妒嫉的腹面情感。宋世生成為城主,成為英雄,成為元帥,他都沒妒嫉過。呂蓉的一句話卻讓他產生了這種不量的心理。他酸酸地說:
“葉秋難道長的不英俊嗎?”
“那可不同!”
呂蓉可不知道雷沛心裡在想些什麼,瞪了雷沛一眼,似乎在責怪他的無知。她認真地說:
“宋世生的英俊是一種高人一等的自信灑脫,那才是天生的貴族!葉秋那是惹人愛的英俊,少了宋世生的那幾分男子氣概和神祕誘『惑』!”
評論起男人來,呂蓉還一套是一套的,貌似很有經驗。
“有這麼多差別嗎?都是英俊啊?”
和這兩個人走的最近,過的時間最長的雷沛倒沒發現出宋世生和葉秋有這麼大的區別來。他嘀咕似地問了一句。
見多識廣的呂蓉在雷沛的面前就顯得有些聰明瞭,她也有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得意。她已經介紹一番:
“我在聖武城可是除了南小月和樂欣月外參加宴會最多的人了!什麼英俊的男人,最新的服飾,我都清清楚楚的。這些以後你可得向我多學習,要虛心,不然看你怎麼當好你的參政!”
全都是烏七八糟的事情!雷沛是很看不起呂蓉的這些愛好的,但是他順著她的意思說:
“好吧,就當我拜你為師了。”
呂蓉倒是很快地進入了角『色』:
“為師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讓你帶我去見宋世生,徒弟,明白了嗎?”
當著自己的面,呂蓉一再地提“宋世生”這三個字,還有一付很欣賞的表情,讓雷沛氣的連話都不說了!
忽然,猶如天空中一道閃電劈開了烏雲!呂蓉一再提宋世生來打擊雷沛的心情,是不是南亞和四大家族故意設下的一個挑撥雷沛和宋世生他們關係的陷阱!這是一件非常可能的事情。呂蓉對雷沛有著巨大的影響力,用呂蓉來引發雷沛的嫉妒之心,是挑撥雷沛和宋世生感情的一個絕佳手段!
雷沛心中的吃驚讓他臉『色』變的一片蒼白,像是得了什麼病一樣。他心裡暗想著,這也許只是一種可能,如此漂亮可愛的呂蓉豈會有如此險惡的心理?雷沛安慰著自己,卻再也找不到一個更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雷沛的不對勁讓呂蓉看的奇怪地問:
“你是怎麼了?不舒服嗎?當你師傅是和你開玩笑的啦,你可別生我的氣啊。”
“沒有,沒有。呵呵,有個美女師傅,我歡喜還來不急呢--”
笑容還是那樣,雷沛的心情卻再也安寧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