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水澈看著身邊散發著陰氣的鬼魂,奇怪,好像在哪見過啊。
“小姑娘好眼力”,那個嘶啞的聲音道,“名噪一時的亡靈法師克里桑。”
水澈瞪大了眼睛,亡靈法師克里桑,他研究出的衰弱魔咒毀了龍族一個有潛力的實習祭司!怪不得眼熟,當初為了冥想她水澈可是把所有相關人物查了個遍呢!
“怎麼,小姑娘~~~~很吃驚麼?”克里桑用帶著迴音的聲音低沉的說。
踏破鐵鞋無覓處!!!水澈激動地想xian桌子,問他的話很多關於冥想的問題也許都能有了線索。
“克里桑法師,真是久仰大名(……臭名才對),您的衰弱魔咒可是造福了亡靈法師界啊(……間接毀滅了幾個種族)!”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藍長老必勝法則之一。
“果然是個雛兒,亡靈法師一向不喜歡福字,小姑娘知道了吧。”克里桑不急不慢散發著冷氣地說。
摸摸鼻子,真不給面子:“呃,是在下的不是。”誰說馬屁不穿的!拖出去杖斃十分鐘!
“嗬嗬嗬嗬”,黑斗篷底下傳來命令寒毛起立的笑聲,“好久不聽克里桑說話了,嘖嘖嘖嘖,真是懷念啊。百辰前,你也這麼對我說過。絲毫不給我這個徒弟面子。”
“哼。”克里桑怒極卻無法反駁。
徒弟?這人是克里桑的徒弟?水澈皺起眉,這麼複雜的關係,這人為什麼表現給她看呢?
“小姑娘,今天看你身上纏著和我們相近的氣息才叫你同坐的,別緊張。”黑斗篷不再搭理克里桑,轉頭對水澈說,“看樣子你不是亡靈法師啊。”語氣頗為玩味。
“讓先生失望了。”水澈這回說話小心了些,絕不多說一個字。
“既然你不是,那更說明你有做亡靈法師的潛質啊……”氣氛出現一絲詭異。
亡靈法師?不會吧,她看起來像死人麼?怎麼會有亡靈法師的潛質!
“咳,我說骨狙你倒是把算盤打到我們家了。”又一個嘶啞的聲音,有些耳熟,正是店主薩里奧多。
黑斗篷沉默一下:“你家?”
“哼,這孩子是我看上的,你那點微末技藝就別拿出來丟人了。”薩先生明顯的藐視黑斗篷。
克里桑沉默。水澈很奇怪,就算師徒不和,薩先生嘲笑黑斗篷的能力作師父的也不會不搭句話吧?好歹他的法術也是你教的吧?
“水澈,上樓。”稀奇,第一次有人這麼對水澈說話,更稀奇的是水澈乖乖走了。
怪事辰辰有,今辰特別多啊,狂人晃著尾巴跟上了樓。
“等等!我還沒問那個老鬼魂關於冥想的事啊!”水澈驚叫起來,可惜當她想到的時候她人已經在房間裡了,而狂人更是早把那隻送到房間的豪豬剔了個乾淨。
“傻了吧,我就奇怪了,最近你怎麼不太對勁啊。”對鏡子呲著虎牙,有個豪豬刺塞牙縫了。
“不是,你不覺得那老頭有點特殊麼,一看到他我就不自覺的按他說的去做了,而且一點也沒有不願的想法……你別這樣瞪我,你瞪我也沒用,我告訴你我沒中什麼攝魂術,你這什麼眼神!懷疑我不是!”
對,百分百不含糖的懷疑。狂人收回目光,你說的這話誰信啊。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薩先生?”水澈開門後說。
佝僂的老人踱著步進入房間:“你考慮的怎麼樣?”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話?你有讓誰考慮什麼麼?狂人和科學兩頭霧水。
“多謝先生。”水澈卻說,只見她雙眸堅定,閃著興奮的光。
“恩,我果然沒看錯。再過五天就是國王的生日,過了慶典的三天你就該準備進學院進修了。不管你來這裡為了什麼,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掩蓋你身上的龍味,並且學會精神力魔法。這兩天出去走走,把金都轉一遍,打聽打聽學院的事,你的朋友在外面聚聚但不要領家裡來,尤其是那天的小姑娘。”完全是自顧自地說完這一通,薩先生低咳起來,撥開水澈遞上的水:“你現在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找我拿東西。”起身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狂人完全懵了,誰瘋了?
水澈嘆口氣:“和那黑斗篷說話的時候你都在幹什麼啊?沒聽見薩先生當時的話麼,他的意思很明顯,要教我亡靈魔法。不管怎麼說,亡靈魔法名聲雖然不好但起碼是人類的魔法,總比老用龍語魔法好些,少惹別人的注意。”
“哦……”狂人做出恍悟的表情。
看情形自己是必須上一回那個什麼魔法學院了,真煩,從以前到現在她水澈最煩的就是被教育,還有就是那種可惡的混亂的教育制度,若只有一個長老她倒好提前下手做好準備工作,一堆長老……還是算了吧,因為人家不光教她,還教別的學生呢,咱不做這麼缺德的事不是?唉,她果然是善良的……水澈悲憫的想。
還有米容,一看就是被婆婆寵壞了的孩子,薩先生不喜歡的話就不讓她來了……唔,她好像也不願意來……
這時水澈的腰帶裡傳來滋滋聲,打出一看,康妮送她的水晶球正放紅光呢,康妮好像很急的樣子,水晶球都因為光有幾分熱度了。
“……狂人,咱們少說有三個這玩意了吧。”水澈懶懶地看著激動的水晶球。
“是啊。”狂人順口應道。
“可你知道怎麼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