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澈怔楞地盯著手中的某物——這個就是緋魘窩的……寶貝?哦,誰第一個說緋魘那裡有寶貝的?狂人,咬他屁屁!水澈難以抑制眉毛的抽搐四肢的顫抖,她想哭,為什麼,為什麼緋魘的東西要是這個?!!當她極盡諂媚之事把老兔子的兔屁拍上了天,然後委婉提出想留一物做紀念後老兔子捋捋他的山羊鬍做沉思狀。接著便在水澈小心臟撲撲跳小臉蹭蹭紅(激動地)時將這條蛇給了她!蛇!一條黑蛇!!!!水澈討厭地蚯,那形態和地蚯相差無幾的蛇又怎麼可能在她的白名單裡!
“這個是當年你們龍族冥想實習祭司在此養傷時留下的,說是留給下一個見到我們緋魘的外族人。科學她師父,你要不說我還忘了呢,呵呵呵……”老兔子笑得那叫一個憨厚淳樸沒心機。
水澈臉都要開花了,又是那傢伙!!!!黑蛇在水澈手裡就像一個冷氣源,水澈覺得手端地都僵了卻不敢亂動,就像被凍住一樣。轉眼科學又把水澈帶回了地蚯(為什麼就逃不開這些呢?水澈語)洞穴,撤掉夢魘術,就見狂人和利昂亞特倒在地上。
“嘎,他們米事,一會就好。”科學趴在水澈肩上,輕道。
三沙漏後——
“這個是緋魘?”狂人瞪圓虎眼看著那團藍火兔子。
“是啊,這是科學,科學,這是狂人。”水澈互相介紹了一下,換來狂人怪異的一眼。緋魘聽得懂猴子說什麼嗎?
“小水龍,緋魘長什麼樣啊?”利昂亞特饒有興趣得問。
“呃,怎麼說,像只兔子……”
“這是什麼?”還沒說完,水澈的話就被狂人打斷了。老虎死盯著水澈手裡的黑蛇,似要將蛇燒出個洞來。
“……這就是……緋魘窩裡的東西……”水澈抽著嘴角說。
“一條死蛇??”狂人的聲音就像被捏住了脖子。
利昂亞特皺了眉:“什麼死蛇?”
“就是該亞羅那老不死的讓我拿的東西了唄。八成錯不了。”水澈抱怨。
“讓我看看!”利昂亞特聲音有點急切。
水澈遞上去,她巴不得那玩意轉手:“諾。”
“啊!”哪知那蛇剛捱上利昂亞特的手一團黑氣湧現,利昂亞特就像被電到似的又給扔了回去。
“怎麼回事?”眾人道。
利昂亞特緩了緩神,語氣古怪得道:“小水龍你賺到了,這是斷罪。還是,認主的斷罪。”
“斷罪?這種蛇的名字麼?”
“……不,斷罪,全稱斷罪虯吻。是一件神器,傳說是死神摩羅涅亞的專屬神兵。以尤利西斯魔寵焚虯為體煉製,對黑暗魔法和亡靈魔法輔助能力顯著,可解迷幻術——並且,百毒不侵。”
“這麼厲害!那你的意思是……這不是蛇,是一件武器?”水澈來了那麼點興趣。
利昂亞特點點頭:“約莫五百辰前死神神殿的最高供奉斷罪虯吻被盜,下落不明。前段時間有傳言說神兵在魋亙島出現——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它已經認你為主了。”
原來他來魋亙島就為了這個?“可是,我不知道它有沒有認主啊。”
“神器都不讓主人以外的人碰的,剛剛我只碰了一下瞬間就感覺體內大量魔法流失。若我多握會,只怕就此衰老下去了!”利昂亞特苦笑道,“好了,這洞穴太過潮溼陰暗還是趕緊回去吧,有什麼疑問回去再說。”
水澈瞪著手裡的斷罪,細細看來確實與普通蛇形不同(那根本不是蛇好唄?),滿肚子疑問只好做罷,點點頭,又想到他看不見就應了一聲:“嗯。”
“切,真無聊,我本來以為要掃平森林才能見到緋魘的,怎麼這麼容易!”路上狂人一個勁的抱怨。
“是啊是啊,感覺真無趣。”水澈走在旁邊,撫摸科學頸上絨毛懶懶地說。心裡卻想著一條龍——冥想。冥想到底經歷過什麼事?竟能和夢幻魔獸緋魘做朋友,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根據時間算,這斷罪也極有可能是冥想從什麼死神神殿盜來的,為什麼就這樣丟到緋魘窩了呢?還有該亞羅,他既然知道斷罪的存在為什麼不毀掉它?這種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善物,留著只會帶來災難,最奇怪的是,他為什麼給她斷罪?直覺告訴她,當年冥想和祈禱的事情絕沒龍族傳言這麼簡單……到底……
“我說猴子,我都叫了你幾遍了?”
狂人不滿的聲音傳來,水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轉眼又變得慵懶無力:“我累得不行,出會神。你叫我幹嘛?”
“我剛問你,緋魘都能幹什麼啊?”
“製造幻象,扭曲思想,侵入精神,掠奪靈魂。”水澈背起了《魔獸圖鑑》。
“……”狂人無語。
“師父”,腦中科學的鴨嗓叫起來,“偶們還會精神碰觸!”
“什麼意思?”
“就似發出精神力碰觸外界,能知道附近都有什麼咩。”
“那你們碰到東西是怎麼分辨的?”
“根據精神力嘛,魔法滴基礎就是精神力,偶們可以根據精神力大小和形狀分辨。”
“……那你說,這個對裡誰的精神力最強?”
“似那個金塊頭髮滴銀。師父用滴似龍族魔力,精神力相對較弱。那個銀最強,精神力就像陽光一樣捏。”
……果然是神之子麼,難怪他瞎眼都能行動自如,強大的精神力多少也能感知四周吧。
眼角瞥到狂人,既然科學沒說它,那麼它用的也是魔獸的魔力了。狂人,水澈閉上眼,心裡想著科學見到狂人說的第一番話:“嘎?這是翼虎獸吧?……可素魋亙島從來米有翼虎獸啊……”
走出森林,星羅漫天,月輪皎潔。
水澈走在最前,竟看到藍長老慌慌張張從帕嬌長老的塔樓裡出來。眯眯眼,這老傢伙又在幹嘛?“老龍!”上前一手拍到藍長老背上。
嚇得藍長老一跳:“小、小猴子!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幹嗎?不高興我提早回來?”
“呃,不是……”
“什麼味道?”水澈嗅到一股異味,“魚腥味?”
“呃,我就是突然想吃……”藍長老老臉通紅,饞嘴被抓能不尷尬麼。
“切,想吃就吃唄,鬼鬼祟祟的。”水澈不大在意,“正好我也餓了,趕緊回去做去。”
呼——見水澈走遠,身後藍長老抹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