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加布茲講述駱芬格補充康妮穿cha倒敘。
原來當時艾斯蘭蘭剛回營地的時候康妮和駱芬格就已經被遠處的號角聲吵醒了。 聽過艾斯蘭蘭的轉告,她們把所有人聚集起來,加布茲提議先找回水澈問清狀況,可是那邊萊越的軍隊突然行動,由於軍隊規模過於龐大,他們穿過樹林的時候很可能會發現加布茲等人所在的營地,因此為了不被萊越軍隊發現引發更為嚴重的後果。
於是他們決定先躲起來等軍隊完全過去再出來尋找水澈。 可是在躲藏的時候安塔託突然驚醒,黑暗騎士身上嚴重的邪惡之氣讓太陽屬性的安塔託極為不適,於是這個小精靈開始出現全身抽搐的症狀,一度呼吸滯澀。
米容擔心安塔託撐不住,便提出自己先退出樹林結界外,用結界來阻擋黑暗騎士的邪惡之氣。 後來大家經過商議,由同為光明系的康妮還有小吃帶著米容和安塔託後退避開黑暗騎士和傀儡軍。
可是由於這些人對於結界的還不夠了解,在穿過結界的時候不小心出發了警報,一下驚動了正在出兵的傀儡軍。
加布茲和駱芬格看到情形不妙便還身追上康妮他們,一行人分成兩撥騎著駱芬格和小吃飛到了艾力克姆城邊上。 安塔託受驚嚴重,力量不受控制地在身體裡亂竄,時不時還會爆發光陣,搞得整個艾力克姆都感受到了她太陽能量。 這又一次引發了暴動。
駱芬格和加布茲等人沒有辦法只好再度飛起,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安塔託休息,最後他們飛到了祈島。 祈島靜謐安詳地氣氛一下緩和了安塔託的暴躁氣息,就在駱芬格等人想著在精靈之森再造營地的時候,樹心城王族派人來檢視是什麼帶來了太陽。
而那時他們還不知道作為精靈王的豔絹絹陛下身體已經走到了邊緣,正需要源源不斷的能量來維持她的生命。
當精靈刺客豔縈縈和練再度登場的時候,眾人才知道安塔托地力量第三次給他們帶來了麻煩。 由於樹心城是一個幻境。 只知道進而不知道出的眾人只好在沒有那麼多監視魔陣地主宮殿與豔縈縈帶領計程車兵進行“追逃運動”。
安塔託的身體也因為奔波而變得越來越壞,終於有一天安塔託突然清醒。 嚇得米容以為她是迴光返照,清醒的小精靈似乎聽到了召喚,帶著這些人來到了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然後就到現在了。 ”加布茲平靜的結束講述。
水澈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就到現在了?你們……被困了這麼長時間?”聽他們地講述大概是十幾天前就已經在這個大殿了:“你們怎麼過下去的?有水有食物嗎?”
駱芬格撥出一口氣:“還好在我們尚未餓死的時候你來了。 ”豔緋緋撞擊結界的行動還沒有停止的意思:“她是誰?”駱芬格用大拇指指著已經瘋癲的豔緋緋。
“精靈族的左司法,據說還是豔絹絹女王陛下的妹妹。 ”水澈從腰帶裡找出前幾日在森林裡打獵地魔獸肉,因為腰帶是扭曲空間的,不用擔心裡面的東西變質。 “暫時先不用管她了,你們看起來憔悴的不得了。 先湊合點,咱們要想辦法出去。 ”
安塔託埋在水澈腰上的小腦袋抬了起來,看著那些肉流口水:“譁,安塔託最喜歡水澈姐姐了!”
水澈看著她歡歡喜喜的拿著肉片找艾斯蘭蘭生火,轉身走向豔緋緋。 那個小巧精緻高貴矜持地精靈貴族正用著瘋狂的眼神盯著拒絕了她無數次的巨椅。 水澈隱隱約約甚至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
“那把椅子認了安塔託。 ”加布茲沒有跟著去烤肉,而是站在水澈身後,就像他一直承諾的那樣。
“對不起。 ”水澈輕輕的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來晚了。 ”還有,對不起。 我誤會了你們。
加布茲搖搖頭,繼而想到水澈在他身前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便說:“沒什麼,你安全就好。 ”
“豔絹絹現在怎麼樣了?”水澈又問。
加布茲索性站到水澈身邊,撇撇嘴:“大限將至。 這把椅子一直沒有承認她的精靈王身份,如今真正的精靈王已經誕生。 她作為竊國者後果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
“真地是安塔託啊……”水澈微微苦笑:“她還是個孩子呢。 ”
加布茲搖搖頭:“不小了,起碼五十辰是有地。 ”
“……”水澈一時語塞,正想發笑,那邊的豔緋緋惡狠狠地轉過身。
“你說!精靈王已經誕生!?”原來豔緋緋果然的聽覺又一次忠誠的發揮了它的作用,將剛剛水澈和加布茲耳語的話傳到了豔緋緋尖尖的耳朵裡。
加布茲疑惑的看著水澈,水澈聳聳肩,對豔緋緋道:“司法大人,他們在說您呢!他們說這把椅子與別的椅子有不同,就是……”奇詭的光點在水澈眼睛裡一閃而過:“您雖然是第一個見到它的人,但是現任的精靈王還在世。 他迫於精靈王的力量不能承認您……”
“什麼!”豔緋緋拉尖了嗓音叫道:“豔絹絹!?又是她!當初排擠走大姐也有我的份。 憑什麼要她一人獨大!”
豔綾綾教授是她們姐妹排擠走的?水澈吃驚的消化掉這條訊息,又對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的豔緋緋喊:“是的是的。 巨椅說那位竊國者在世一日它就不能遵守風神的旨意承認您呢!”
“該死的豔絹絹!”豔緋緋目光赤紅,身上破爛地繁花禮服無風自動。 她金色的長髮也如狂魔在空中亂舞,突然,豔緋緋手上多了一根像是樹根做成的木杖:“我現在就要殺死她!”隨著這聲狂吼,豔緋緋撞破大殿的某處牆壁消失在塵煙中了。
大殿一時靜默。
水澈發現大家都不再烤東西而是盯著她看。 “怎麼了?”
“水澈你好厲害!”康妮吞嚥下口水說:“竟然把她說瘋了!”
水澈無語:“不是我說的啊,她本來就不太正常……”
“你還讓她們姐妹相殘!”駱芬格撕咬了一口肉:“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兩下!”
水澈:“……”她們姐妹貌似本來就不和麼……
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過於狂熱,水澈忍不住在有些小得意的同時提醒他們:“趕緊吃,等他們打完了咱們就出去。 這裡不能呆了。 ”
加布茲在水澈耳邊笑了一聲:“真地很厲害,你竟然還讓人給我們找出了出路。 ”
水澈耳朵紅了。 臉上終於有了掩也掩不住的笑容。
“啊!”安塔託突然大叫,惹得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到她身上。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儼然一副好媽媽模樣地米容擔心的問。
“肉肉上面有灰塵了!”安塔託委屈的指著自己的那份肉。
“噗——!”剛剛咬過一嘴肉的駱芬格嗆住了。
……
在其他人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的時候,水澈在那個大殿裡面轉悠,尋思這個神祕大殿地用處。 為什麼豔緋緋這麼信任這把巨椅?
她試著伸手觸控巨椅旁邊的結界……什麼也沒有?水澈皺起眉頭,往前邁了一小步,還是沒反應,豔緋緋可是還沒到這麼近的時候就被巨椅彈開了!
水澈又走。 直到她的手覆上巨椅的扶手,她才震驚的發現,這把椅子沒有排斥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一直注意著水澈的加布茲忍不住先出聲了。
“啊!水澈你怎麼進去的!”
水澈想了想,對駱芬格招招手。 結果,駱芬格竟然也進去了!
“啊!怎麼會這樣!”康妮激動起來了,她記得自己可是被這塊結界拒絕過很多次呢。
“你沒進來過?”水澈問駱芬格。
“沒,我見他們進不來就沒試過了。 ”
“……龍族?”米容突然說。
水澈讚賞地看著米容:“應該是龍族了,我跟你們來的方向不一樣。 在我來的那地方有一扇巨大的石門,那扇石門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龍族的粗獷和精靈族精緻地藝術風格混合在一起一樣。 當然我沒有那麼高的鑑賞能力,只是隱約覺得很熟悉。 現在想想就是這樣了,如果沒猜錯這把椅子應該是精靈族和龍族之間的什麼東西。 ”
“那麼,為什麼我們精靈族會有人被排斥?”米容再次問,她也曾經被那個結界扔出去過。
水澈聳聳肩:“這就不知道了。 難道說,龍神比風神厲害?”她壞壞的笑了起來。
駱芬格此時距離水澈極近,她長長的睫毛半掩著眼眸,在感覺到大家又將注意力拉回到食物上的時候傾身對水澈說了句什麼。
水澈的笑聲戛然而止。
突兀的靜默讓難得有東西吃的人們又一次停下了嘴,回身只見駱芬格淡然的回到自己地座位上。 而水澈卻似乎呆在了原地。
“怎麼了水澈?”康妮奇怪地問。
“不,沒什麼。 ”水澈回神:“你們吃好了麼?我們準備走了。 ”
加布茲看水澈不對勁,率先說自己已經飽了,但天知道他是吃的最少地那個。 其他人見加布茲如此也紛紛說自己充滿了力氣,起身就能幹掉一個精靈侍衛。
水澈扯了一個牽強的笑容:“好了,我們不能幹掉小安塔託的屬下。 趕緊走吧。 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眾人收拾東西從豔緋緋留下的那個牆壁大洞走出了大殿。 最後出去的水澈看著前面一隻腳邁出牆壁的駱芬格,想起剛剛她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知道麼。 陛下,已經登上魋亙島的土地了……”
龍族終於要開始兩部相爭了麼?冥暗龍王到了魋亙島又會發生什麼?
該死,水澈咬著嘴脣,她要趕緊結束精靈族的圖謀,她要趕回魋亙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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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呀趕呀趕進度~~~爭取30號把結局放出。 也算給大家的雙節禮物咯~
咳,不知道大家的十一假期打算怎麼過????
琉璃比較杯具,學校竟然不讓十一放假,內牛。 親們要帶著琉璃的份好好玩啊~~(揮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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