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招待所水澈情理之中預料之外的遇見了不想遇見的人,嘉兒.希思黎和米容.那圖瓦。 她們又和好了?傍晚,水澈站在招待所的陽臺上看著相攜的兩人。 當初嘉兒.希思黎可算是被米容將了一軍吧?聽說到現在這位倍受寵愛的希思黎小姐還不願意提起曾經的光明之旅,怎麼這會又好得如此親密?搖搖頭,水澈心道這大概就是人類的交往規律吧,她尋了杯涼開水,幾口下肚,甚覺味道不夠,要是有檸檬汁就好了,但是一想到加布茲……唉,為什麼現在她一想到加布茲就會有種對不起比修斯的感覺?她是不是發燒還沒好?加布茲和比修斯有沒有什麼關係,該死,不能老想他們了,睡覺睡覺,等待明天的“閱兵”。
一抹黑影鑽進水澈的房間:“澈兒,是我。 ”比修斯微笑著推開頸上的匕首。
水澈皺眉,平日比修斯來找她她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今天,怎麼比修斯還沒進窗戶她就聽到響聲了?“你怎麼了?”水澈問道:“突然行動遲緩了?”
比修斯轉身,順勢將她抱在懷裡:“就你能聽出來。 ”他調笑道:“這些日子過得怎麼樣?”
由於慣性水澈只好攀住她剛剛用血水晶匕首威脅過的脖頸,龍神知道她現在彆扭的要死,在比修斯懷裡一點也不像往日那樣心安理得了:“還,還好。 ”她說著想掙拖開。
比修斯奇怪的看她:“很不舒服麼?”
水澈立刻紅了臉:“嗯……那個。 我們可以好好說呃……”摟啊抱啊地讓人連話都說不好。
本以為比修斯問那話是為了聽她意見,沒想到即便水澈說了不舒服他也是笑著道:“沒關係,習慣就好。 ”
水澈心下大惱,把她當什麼了還習慣就好,從來都是無聲無息的來,也不肯說向自己在做什麼卻總是打聽她的事情,該死的。 這種被動的局面她水澈實在無法“習慣”!想著水澈突然用力拖開:“我還是坐在邊上比較好。 ”她用難以控制的冷淡語氣道。
比修斯看著自己空蕩的懷抱,愣了一下。 坐到她身邊關心地問:“怎麼了?有什麼事不高興麼?”
“沒事,”水澈說,口氣是強壓過冷淡的生硬:“……你最近怎麼樣啊?”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要不然太虧了,水澈想。
比修斯攬住她……又被掙拖了,只好無奈道:“沒什麼大事,倒是一直在想你。 你那邊環境不好總想著……”
“我沒事。 ”水澈說:“你今天來還有別地事麼?”
比修斯直覺她不對勁,但是在別人心情不好時糾纏是最差的做法,所以他只是輕輕拍拍水澈的肩膀:“沒什麼,就是看看你,沒事你早點睡吧,明天……一切就好了。 ”俯身想討個吻,水澈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側過頭去,比修斯輕觸了一下她的頭髮就告辭了。
水澈看著窗外的夜色。 第一次有了一種名為憂鬱的感覺……
第二天,鑼鼓喧天,水澈很早就起床了。 五沙漏的時候穿著亮白色綴有金色絲線地軍裝出現在軍營。 因為在輿論的宣傳下,幾乎所有的萊越子民都知道有了一個海尼.藍英雄隊長,誓死保衛了萊越國安全……唔,誓死?他還活著麼?水澈坐在駱芬格身上聽見人們談論她的“生死問題”時。 差點倒塌,喂喂,我還活著,這位大媽我不是幽靈體,還有這位大哥,我也不是黑暗騎士啊,呃,這位大爺,您好,那個。 我貌似不會怕太陽不用給我佈讓我遮陽……
騎龍有一個好處。 就是龍大大的翼摺疊到背上可以很好的把水澈遮住,從而免去了更多探索的目光。 並且保持了一定的神祕感。 她有些得意地聽著底下的小聲讚歎,水澈清楚的記得這次國王慶生暨閱兵大典中有一項就是封她為龍騎士。 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成為了龍騎士,她低頭想,該亞羅會不會在她回魋亙島的時候把她秒殺了?唔,很有可能……
閱兵典禮進行得很順利,大部隊遊街結束後,在一片歡呼聲中由國王用禮儀之劍輕點她的肩膀,水澈正式被封為了龍騎士。 加布茲也被授予了水晶騎士的封號……不過就只是封號。 典禮臺上,只有年老地國王和年輕的五王子,國王因為又見龍騎士稍稍有些激動,倒是五王子高深莫測的看著水澈,嘴角一直掛著頗為陰險的笑意。
今辰的雪女表演竟是跳過一屆的嘉兒.希思黎,雖說上一次她是配角但終究是上過舞臺的,這次作為唯一的雪女表演……水澈看的氣定神閒,原來五王子這麼寵愛她麼?將所有的精彩節目納入眼底,夜,也徐徐降下了帷幕。
皇家晚宴,這是多少人嚮往參加地聚會,裡面珠光寶氣,流金四溢,水澈扮演著標準地木訥軍人呆呆的站在會場裡,虛心受著貴婦們地取笑。 她的眼睛一直沒有定點四處掃描,她看見了威爾克斯和他的新婚妻子米容.那圖瓦,奇怪的是,水澈瞄瞄身後加布茲的身影,為什麼現在她不是那麼在意這件事了?倒是每次看見米容虛弱的笑容,就想起現在不知道被關在哪裡的狂人……狂人,過了今夜,科學就會恢復了,然後我會去找你,我們遠離這一切,回魋亙島繼續我們不被打擾的生活……水澈又看看加布茲,或者我們還可以帶一個人回去?
比修斯站在大廳的角落裡,帷幔遮著他半個身子,他不想參與到這無聊的宴會里,但是有一個人,他不能忽略。 那夜水澈牴觸他的反應,讓比修斯徹夜難眠,明明在kao近,為什麼突然又把距離拉開了?冥想說過什麼,他太急進了麼?比修斯一直看著水澈,直到發現水澈的眼神一直瞟向另一個人……那個少年,他沒見過的,是不是冥想常提的……安路豫?還是安豫路?那個少年像影子一樣在水澈身後,似乎只要水澈一招手他就會出現。 心突然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比修斯捂住胸口,不會又犯了吧……
正式的舞會要在萊越貴族向國王進獻賀禮貢頌祝詞之後開始,所以即便再心急也要等咯?
於是先從爵位比較低等的貴族開始,水澈作為特殊嘉賓特賜在國王身後侍衛左右,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人,她心裡想的是,兩辰前,康妮的父親,諾伊絲男爵也曾經穿著他最高貴的禮服向國王鞠躬,唱著女神永珍……到底時間是過得快,還是過得慢呢?
當大公主二公主獻上她們的禮物時,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很詭異的,大家都在看國王,因為每個人都清楚,接下來是三王子的時間。 五王子心裡突然有些不安,他明明已經起身準備祝詞了……為什麼沒人注意他?國王發出幾聲渾濁的咳嗽,抬眼看著眾人,眼睛隱隱lou著笑意道:“今天是個歡樂的日子,大家平日都很忙,也只有在這幾天才能和久別的親人朋友相聚。 我們蘭普林家族今日也有一個遲歸的親人,我們有過誤解,有過爭鬥,甚至以死相逼,但是光明女神以聖諭啟示,親情遠比一切利益偉大!”開篇幾句國王說得還算平和,到了最後就有了幾分激動,他蒼老的帶滿金戒指的手指指向大廳門口,一個人影緩緩走來。
嬌貴的婦人小姐們同吸一口涼氣,竟是三王子!
“歡迎回來,我的孩子,歡迎你。 ”老國王伸出雙臂與三王子緊緊相擁:“亞歷山大,我希望這些辰光明女神讓你認識了勇氣與正義。 ”
三王子穿著樸素的外袍,金色的頭髮帖服在腦後,他微笑道:“父親,我與勇氣和正義相交,在踏遍我神聖萊越每一寸土地時,我還見到了一位舊識。 父親,她說她叫親情。 她美麗動人,她溫柔和藹,她容納了世間萬物……於是她告訴我,回到你父親身邊,我與你同行……”三王子如吟詩一般說著:“父親,您可看見?”
“好兒子!”老國王老淚縱橫,即使眾人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不過是一幕排好的戲,卻還是不得不以袖拭淚做感動狀。
三王子說完他優美的祝詞和致歉信後回到屬於他的座位上,滿心愉悅的看著他的五弟幾乎算是咬牙切齒的說完祝詞。
接著,舞會開始……
“三哥這次可是不顧艱險的回到了國都啊”,會中五王子無心跳舞便開始和三王子攀談:“不知三哥何時離開?”
三王子晃著手中侍者送來的薔薇七世,優雅笑道:“為兄已完成歷練,現在是弟弟出去打拼的時候了。 只是前路艱險,不知五弟能否回航?”
五王子暗中咬牙,這些日子他的權力被掣肘,竟不知道三王子已與父王有了聯絡,真是大大的失算,他心裡還在推算下一步棋如何扳回,卻不知屬於他的噩夢正向他一步步走來。
“凱內爾姆,”嘉兒.希思黎嬌聲喚道:“我是不是該向父……陛下敬酒了?”
五王子心情煩躁,看著眼前濃妝豔抹的女人實在沒心思應付便說:“去吧,去吧,我還在想事情。 ”
嘉兒.希思黎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不做聲離去了。
半個沙漏後——
“國王遇刺啦!”驚叫聲響徹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