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的魔獸蛋?水澈摸摸下巴,有點想法,話說她還真沒看過魔獸蛋是什麼樣子呢。 難道跟龍蛋一樣泡在水裡?
那群人看水澈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反應,慢慢舒了口氣。 推出一個膽大的問道:“小姑娘你是外地人?”
水澈一笑:“是啊,我剛剛進的城呢。 ”眼眸一轉,瞥向比修斯,“敢問大哥,你們說的魔獸蛋是什麼?”
那個粗壯的綠袍男人見似乎是個鄉下來的小丫頭,臉色一正,腦袋一仰:“小姑娘你不知道了吧,三辰前城裡來了一夥不知名的人物,當時把整個加麥厄城的氣氛搞得十分凝重,聽說後來他們分成了兩撥,一撥在城裡政府部門裡,另一撥到了北山,說是政府的命令,卻就這樣在北山安了下來。 ”那人看起來像是個故事高手,說話頗有感情,是不是還很技術的變化音調,“但是這樣一來我們信徒和城裡的居民就不能到北山祭拜了,那裡可是有風神之寵,風之幻靈的神蹟!這不,兩天前傳說一隻懷卵的幻靈在產期被那些人驚到,遺下一卵,就是魔獸蛋了。 ”說完留下滿腔的遺憾,周圍的人也跟著嘆氣。
水澈奇道:“怎麼說那個幻靈也是風神的寵物,為什麼叫魔獸啊?那不是神獸嗎?”
鄙視的目光——沒有打退水澈的好奇心,她一臉無辜地看著那群非常有默契的風神信徒。
那個粗壯地男人此時已經不再有什麼顧忌,他說:“神獸來到大陸受到了世界的汙染。 神氣不純只能算是高階魔獸,只有在風神的聖地誕生的幻靈才是神獸,而風神的寵物,可是幻靈之王。 ”
水澈聳聳肩,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那人繼續跟其他人道:“可惜了那稀罕的幻靈幼獸了,若是供奉在風神神殿,可比當人類的坐騎強啊。 ”
……
“有點興趣。 啊,我還沒見過神獸呢。 ”水澈向北方看去。 “可惜了……”
正看地圖地比修斯隨意問道:“可惜什麼?”
“可惜有人很想看那個什麼聖歌會?”水澈沒好氣地說,她還記得自己的意見是怎麼不被採納。
比修斯有點無奈:“呃,聖歌會我以為你有興趣地。 ”
水澈不理他。
樂章之輪一日
加麥厄城雖說想要一直保持冷清,卻還是安排了大量信徒進城。 一時間那個清淨典雅的音符熱鬧歡快起來。
“kao,有必要一直放這麼喜洋洋的曲子麼?難道聖歌就是這種刺耳的東西?”水澈捂著耳朵憤懣地走在人群裡。
“師父啊,聖歌有很多種呢,這只是迎接天使誕生的曲子。 ”科學說。
“咳。 科學?你怎麼知道聖歌?”水澈嗆了一下,不會就自己無知吧。
科學嘆口氣:“師父,我們緋魘被人類稱作夢幻魔獸,其實也是神獸的一種呢。 不過我們不是神祗的寵物,聖歌在天界每天都要想地,這種東西就流淌在我們的血液裡。 ”
水澈真的很慚愧,看起來她好像確實對身邊人關心太少了。 緋魘緋魘,傳說中的夢幻魔獸。 多少人的嚮往,科學留在自己手裡真的是糟蹋了。
“師父,表拋棄我……”科學突然可憐兮兮地說,小爪子緊緊扒著水澈的肩膀,“我也想跟師父還有狂人在一起,我不委屈。 ”
摸摸科學的腦袋:“好啊。 那你說說你對幻靈得了解,好不?”讓科學發揮一下它地本領吧。
“幻靈,風系靈魂體魔獸。 獨角,可作坐騎,通體銀色,鬃毛泛藍。 輔助類,攻擊力極低。 ”科學一邊思索一邊說,把能想到的都吐了出來,“而且,神獸幻靈只能給風系做魔寵。 而普通魔獸卻是誰都可以馴服的……呃。 只要有能力。 ”
水澈似有所思地點頭。
“啊,對了師父。 怎麼不見比修斯呢?”那個粘人蟲竟然不在師父身邊?太奇怪了。
“我讓他留下來參加他的歌會了,切。 ”水澈說道,“讓他也知道不能什麼事都自己做主張。 ”
“哦,”科學應著,心裡有點竊喜,好不容易和師父單獨出來,嘿嘿,“啊,對了,師父我一直想問,你只說找冥想解開那個魔咒,可是我們找不到狂人怎麼解?”
水澈頓住了腳步,卻只是一下:“斷罪,斷罪的黑氣已經侵入米容的身體了,斷罪知道他們在哪裡。 ”突然水澈從肩上把科學抱下來,“唉,幸虧你還在我身邊。 ”也只有和科學說這些,她才不會有那種撕心地感覺,因為她相信,科學理解。
“師父,比修斯不是壞人。 ”科學突然說,“你不用那麼不安心。 ”
“可是也沒人證明他是好人啊?突然出現,已出現就想領導我的旅程,如果沒有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我是不會輕易相信他的。 米容……就是這樣。 ”
北山不過是加麥厄城北邊一個很低矮的山頭,只是那裡植物繁茂,有許多被遮住的不為人知的洞穴或者暗道。
水澈看著這裡,心裡不知為何有點緊張。 那夥人會是什麼樣的呢?山賊?和政府有關係?士兵?蝸居山林?
沒有人管理的山林,植物長的猖獗又狠毒,許多野生植物帶著鋸齒惡狠狠地颳著來者地衣衫。
水澈趴低了身體,小心匍匐在植物根部lou出地小小拱洞,這裡還真是和魋亙島南部的黑暗森林有地一拼。 都這麼扎人!
——就在水澈咒罵了至少二十一次時,比修斯卻坐在風神神殿的神啟間和主教喝茶。
“這麼說光明神殿現在不適合我去咯?”抿一口,比修斯很優雅地閉目回味。
“呃,也不能這麼說。 您醒來的訊息我們這裡還沒有傳開,而且最近光明的主教是五十辰前剛剛上任的,恐怕會對您……”
“就是光明神到來也不會對我如何,況且那小丫頭還在我手上呢。 ”比修斯話語淡淡。
風神的主教擦擦汗:“大人啊,您不知道麼,您這次沉睡可是百辰啊,風向都變了。 還有,現在……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對那些人來說!”看到比修斯的眼神,主教加了一句。
“……法納思,你說,人類是不是連神都制不住的存在呢?”